# 科巴尼：挡住了“伊斯兰国”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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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巴尼：挡住了“伊斯兰国”的城市** 来自国际红色通讯00:0014:06  


就像斯大林格勒和雅拉玛（西班牙内战中的地点）一样，库尔德城市科巴尼（Kobani）也代表了反法西斯斗争的一个缩影。它因为击退了2014年秋季和冬季“伊斯兰国”的围攻而出名。在所有这三个地方，革命力量都是在帝国主义势力之间的竞争和矛盾中，为赢得决定性的胜利而战斗。  


2014年，当科巴尼被围困的时候，库尔德运动在11月1日发出号召，迫切地希望世界关注“伊斯兰国”对科巴尼的破坏，这一天被称为世界科巴尼日（World Kobani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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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们躲避库尔德战士与“伊斯兰国”武装分子的战斗，科巴尼，** **2014** **年** **11** **月** **22** **日**   


这一传统每年都在继续，以纪念库尔德人在阻挡“伊斯兰国”攻击时的英勇抵抗。  


科巴尼市位于叙利亚北部，被土耳其和叙利亚的边界分割成两部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沿着柏林-巴格达铁路线瓜分了奥斯曼帝国的殖民地，从而形成了现在两国的边界。  


据说科巴尼这个名字起源于德语单词Kompanie。在帝国主义的黄金时代，它是在从柏林而来的铁路线上建立的一个公司城镇。  


在“伊斯兰国”围攻靠近边界的科巴尼期间，土耳其对库尔德人的野蛮政策——禁止人员和武器流入科巴尼——就已经昭然若揭。尽管事实上，当“伊斯兰国”武装分子试图穿越的时候，边界总是存在很多漏洞。  


就在科巴尼被围困之前一个月，“伊斯兰国”武装分子在伊拉克北部的辛贾尔（Sinjar）制造了大屠杀，杀害和绑架了数千名雅兹迪男子，并劫持数千名女子作为性奴。  


5万雅兹迪人逃到山上，被“伊斯兰国”围困，没有食物、水和医疗护理。来自土耳其的库尔德工人党（PPK）的库尔德武装、来自叙利亚的人民保卫军（YPG）以及来自伊拉克的库尔德自由斗士军（Peshmerga）发动了攻势，把雅兹迪人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在辛贾尔的恐怖事件和英勇的救援行动之后不久，就发生了对科巴尼的围困。  


2014年9月，“伊斯兰国”对这座城市发动了进攻，夺取了城市周围的村庄，杀死平民和库尔德武装人员，迫使10万多平民逃离。  


10月初，情况恶化了。“伊斯兰国”占领了该市的部分郊区，对库尔德人加以酷刑、强奸、残害和斩首。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人民保卫军坚持了下来。数百名来自土耳其境内的库尔德志愿者加强了人民保卫军的力量。  


随着“伊斯兰国”进入科巴尼，城市的大部分居民都逃离了。在占领了城市的一半之后，似乎这座城市就要整个败给“伊斯兰国”了。然而，在库尔德武装与美国的空袭协同作战之后，他们就击退了共同的侵略者，把他们打了回去，最终在1月重新夺回了这座城市。  


辛贾尔大屠杀和随后对科巴尼的围攻，不仅是恐怖的不人道行为，而且向世人展示了库尔德人民反抗压迫的典型事迹。  


科巴尼成了这次英勇抵抗的代名词。我问英国建筑工人、工会会员和人民保卫军志愿者卡克·巴库（Karker Bakur），对科巴尼的围攻是怎样影响他参加抵抗“伊斯兰国”的。**“这是主要的，”** 他告诉我，**“对科巴尼的围攻是一个巨大的全球性事件，在围攻期间，在伦敦的数千人的集会上，我决心要成为一名志愿者。**   


**“与此同时，** **19** **岁的德国志愿者伊万纳·霍夫曼（** **Ivana Hoffmann** **）的牺牲让我认识到，国际左翼分子成为志愿者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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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纳·霍夫曼，德国籍土耳其马列主义共产党党员**   


当我问到更广泛的国际志愿者是否属于这种情况时，他说：**“每个人都听说过科巴尼，我们总是很高兴能见到在科巴尼战斗过的人。**   


**“这是传奇。我们喜欢这样说，简直难以置信：‘我们将在科巴尼相见’。这似乎不是真的，就像说我们将在斯大林格勒相见一样。”**   


很少有人了解这场战斗的野蛮程度。普通青年男女拿起武器，反对“伊斯兰国”用破坏、强奸、抢劫和谋杀建立哈里发国家的企图。  


当“伊斯兰国”在10月初接近库尔德的战线时，妇女保卫军（YPJ）的一名志愿者艾琳·米尔坎（Arin Mirkan）引爆了自己身上的炸弹，阻止了“伊斯兰国”的前进，也避免了自己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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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怀念** **艾琳·米尔坎**   


那时正是围困的关键时刻：“伊斯兰国”的力量压倒了人民保卫军，它在城郊的土地上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据称，这一爆炸杀死了20多名圣战分子，并炸毁了两辆开往科巴尼的巨型坦克。艾琳只有20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从此成为了不朽的丰碑。  


在加入人民保卫军之前，巴库（Bakur）先是志愿参加了科巴尼的重建。  


**“我参加了围困后的重建工作。一年后的** **2016** **年，我作为国际自由营（** **International Freedom Battalion** **，人民保卫军中由国际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组成的部队）的战士回到了科巴尼，此时的科巴尼已经变得认不出来了。**   


**“它从一堆废墟变成了文化和生活的蜂巢，汇聚在令人震惊的武装天使——艾琳·米尔坎的雕像周围。**   


**“当我们第一次回到科巴尼看到这尊雕像的时候，我们如此着迷，差点撞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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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米尔坎的雕像，科巴尼**   


2015年夏天，被压迫者社会主义党（Socialist Party of the Oppressed）这一土耳其青年组织，组织了前往科巴尼的旅程，协助其进行重建。它与社会主义的、亲库尔德的人民民主党（Peoples' Democratic Party）有联系。  


年轻人聚集在边界城镇苏鲁克（Suruc）时，一辆“伊斯兰国”的炸弹汽车爆炸，造成了33名年轻的积极分子死亡和104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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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追求更好的生活，摆脱压迫、战争、贪婪和剥削而斗争的人们所承担的风险。  


尽管有风险，库尔德斯坦人民仍然继续着斗争。虽然辛贾尔和科巴尼发生了恐怖事件，但希望还在，因为库尔德人民在斗争。  


3年后，科巴尼得到了拯救，但重建工作仍在继续。  


随着罗贾瓦（西库尔德斯坦）越来越多的地区从“伊斯兰国”的控制下解放出来，2016年3月，北叙利亚民主联邦（Democratic Federation of Northern Syria）宣告成立。尽管它的支持者说，他们认为这是向联邦制的叙利亚而不是独立国家迈进的一步，但叙利亚政府并不承认它。  


为了北叙利亚人民能够实行多民族、多信仰的自治，2017年9月，民主联邦举行了第一次公社选举。  


10月17日，库尔德人民保卫军领导的的叙利亚民主军（Syrian Democratic Force）解放了“伊斯兰国”自称的首都拉卡（Raqqa）。  


我问巴库，能否总结科巴尼对库尔德解放斗争的意义。他引用了著名的库尔德格言：**“抵抗就是生活，而科巴尼就是抵抗的同义词** **。** ”  


**作者：** 罗莎·吉尔伯特（Rosa Gilbert），库尔德斯坦团结运动（Kurdistan Solidarity Campaign）的秘书。  


- 来源：People's World  


- 翻译：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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