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威士兰共产党纪念国际妇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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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   

今天，2018年3月8日，全世界都在庆祝国际妇女节。这个节日来源于工人阶级争取自由的斗争。劳动妇女们始终站在争取妇女解放的斗争前线。她们一直都把自己与精英阶层的妇女区别开来：只是在某些要求有利于作为精英阶层一部分的她们的时候，她们才会发声；一旦她们的要求得到满足，就会忘记全体劳动妇女。  

**国际妇女节和妇女斗争简史**   

1910年8月29日，在丹麦的哥本哈根举行了第二次国际妇女大会。大会通过了设立国际妇女节的决议。这就是众所周知的设立国际妇女节的那次大会。此后，克拉拉·蔡特金、亚历山德拉·科伦泰、罗莎·卢森堡和纳杰日达·克鲁普斯卡娅等共产主义者的名字，被永远铭刻在国际妇女节的历史中。在这次社会主义国际妇女大会上，克拉拉·蔡特金说：“妇女节必须具有国际性。”  

如果不理解二月革命中女工的贡献和领导作用，那么就无法正确地认识1917年俄国伟大的十月革命。这些革命行为都证明了：妇女，尤其是工人阶级的妇女，有能力推动社会进步。  

1917年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以来，俄国妇女的权益得了更多的认可。革命以来，苏联每年都会纪念国际妇女节。然而直到1975年，在苏联妇女所取得进步的推动下，联合国才开始庆祝国际妇女节。  

苏联和欧洲社会主义阵营瓦解以来，在大多数前社会主义国家，后继的资本主义政权要么完全废除这个重要的日子，要么降低它的重要性。有证据表明，在妇女的经济和社会状况方面，过去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远好于现在。  

1956年8月9日，南非20000名妇女游行到比勒陀利亚（Pretoria）联盟大厦前，抗议当局为实行种族隔离而推动通过的《通行证法》（pass laws）。她们的功绩不会被遗忘。“反通行证”运动是由莉莲·恩戈伊（Lilian Ngoyi）、多拉·塔玛娜（Dora Tamana）、海伦·约瑟夫（Helen Joseph）、阿尔贝蒂娜·西苏鲁（Albertina Sisulu）和贝莎·玛沙巴（Bertha Mashaba）等革命家领导的。  

**（译者注：** **8** **月** **9** **日后来被确定为南非妇女节。）**   

由于目前国际妇女节被降低到“中立”的地位，上述历史背景就很重要了。资产阶级已经征用了这一天，并把它留给所谓“各个阶层的女性”。从本质上讲，精英女性是时候展现自己的一面了，只为自己所在阶层的女性提出要求，同时在口头说说劳动和受压迫妇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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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威士兰和国际妇女节**   

斯威士兰社会的父权制根深蒂固。廷克汉德拉（Tinkhundla，斯威士兰特色的政权组织形式）制度通过巩固父权制度才得以延续。对于廷克汉德拉政权来说，妇女应该享有的、作为完全人类的权益是不可想象的。妇女的声音一直被忽视或被禁止。  

总体上，廷克汉德拉政权对妇女抱有消极的态度。工人阶级的和农村的妇女一直面临着廷克汉德拉最严重的压迫。而这些受压迫的妇女，是能和斯威士兰共产党继续站在一起的。这个政权给少数精英女性以足够安抚她们的利益，让她们安静下来，然后承认她们是斯威士兰全体女性的代表。在政府组织或政府参加的纪念妇女节的活动中，正是这些精英女性被现政权用来歪曲全体斯威士兰妇女的意志。  

工人阶级的和农村的妇女为妇女问题而做出的努力，遭到了现政权的摧毁。我们回想起2008年廷克汉德拉选举的时候，斯威士兰政府禁止了女性为抗议仪式谋杀而举行的游行示威。当局辩解称，这一游行示威是对姆斯瓦蒂（Mswati，斯威士兰国王）的不敬。选举的这一年里女性遭遇的神秘失踪和谋杀事件，是这一游行示威的原因。在选举期间，这些事件的一部分真相被发现了，人们推测这与“仪式”有关。  

2017年，斯威士兰政府承认，斯威士兰的110万人中有超过35万人迫切需要粮食救助，其中大部分是妇女。在人民群众忍饥挨饿时，姆斯瓦蒂及其家人却享受着奢华的生活。纺织行业中女工的薪酬极低，而且工作条件很恶劣，姆斯瓦蒂政权却继续削减这些工人子女的奖学金，由此使得我国周期性地陷入贫困危机。接近70%的斯威士兰人每天生活费不足两美元，其中大部分是妇女。  

在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SADC）地区，妇女在很大程度上不得不依靠各自国家的议会，以通过相关赋予妇女权力的法律。在斯威士兰，却没有这样的议会可以依靠。斯威士兰议会是君主意愿和决议的橡皮图章。姆斯瓦蒂是撒哈拉以南非洲最后的绝对君主。他是高于宪法的。1973年，在他已故的父亲索布扎二世（Sobhuza II）通过的法令中，所有行政、立法和司法权力都属于他；他有权在没有磋商的情况下解散议会，还有权随意任命或撤换内阁部长和法官。  

在《性侵犯和家庭暴力法案》（Sexual Offences and Domestic Violence Bill）被提出整整十年之后，斯威士兰廷克汉德拉议会方才批准通过。这是姆斯瓦蒂政权对待妇女权益的另一个例子。据“大赦国际”（Amnesty International）报道，三分之一的斯威士兰女孩在18岁之前遭受过性暴力。  

当姆斯瓦蒂于2018年2月16日正式召开议会时，一位女性内阁部长却被赶出议会，并被告知：因其前夫（24年前离婚）去世，她必须在家中度过两年的丧礼期。前夫去世竟使她被认为不配与姆斯瓦蒂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参议院议长也是一位女性，因为其丈夫去世而被禁止出席议会。斯威士兰的寡妇面临着孤立，因为她们被看作是不洁的，尤其是在议会这样“神圣”的机构。  

如果工人阶级的和农村的妇女依然寄希望于参加今年的廷克汉德拉选举，认为这将有助于缓解两性不平等的问题，那将是浪费时间。在廷克汉德拉制度下争取妇女解放是毫无机会的。  

**没有女性的自由，也就没有斯威士兰的自由**   

斯威士兰共产党坚持认为，如果没有妇女的积极参与，尤其是工人阶级的和农村的妇女，我们就不可能在斯威士兰进行争取民主的真正斗争。只有在妇女积极参与和领导革命运动时，我们才能看到革命胜利的真正希望。  

为女性解放而斗争并不是一种慈善行为，也不是争取特权的行为，而是革命的基本要素。因此，在斯威士兰争取自由的斗争与争取妇女解放的斗争是紧密相连的。工人阶级和农村的妇女必须与工人阶级和农村的男子一起，为争取妇女解放和争取自由而奋斗。斯威士兰共产党将继续为推动斯威士兰的进步妇女运动而积极努力。  

要在斯威士兰建立一个对妇女公平的制度，就必须从抵制廷克汉德拉选举开始。廷克汉德拉选举毫无民主性可言。姆斯瓦蒂在2013年就公开承认，廷克汉德拉制度本质上是君主制的民主，用他的话说就是“君主与投票箱之间的婚姻”。因此，所谓廷克汉德拉的“民主”，仅仅是君主的民主，是为君主谋取利益的民主。先前廷克汉德拉的“为女性投票”活动已经平息了下来，正是因为这一制度的固有特点，使其并不珍视妇女对国家建设的贡献。  

今年，将是为了让姆斯瓦蒂政权无法继续统治斯威士兰而采取行动的一年！所有的进步力量都必须联合起来抵制2018年的廷克汉德拉选举。这将是彻底推翻王权专制并代之以人民政府的时刻；我们要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向前迈进，摧毁廷克汉德拉制度，在斯威士兰建立以真正人民政权为基础的民主共和国！  

要民主！不要姆斯瓦蒂的选举！  

**斯威士兰共产党**   

- 来源：Solidnet  

译者：小路不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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