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律宾新人民军退役女战士驳斥政府劝降的公开信



**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   


**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   





{{< figure src="/pics/a8141e493eba89d42cf6f6ae18894cc8.png" >}}





**最美好的时光——我在新人民军的日子**   


（2021年1月13日）  


原编者按：本文是作者给“菲律宾军队民事军事部队第5营”（5th CMO Battalion — Philippine Army）和“北吕宋结束地方共产主义武装冲突工作队”（Task Force ELCAC – Northern Luzon）的公开信，同时也是对高山省邦都市无线电部队（Radyo Natin in Bontoc, Mt. Province）邀请菲律宾共产党、新人民军战士加入菲律宾军队的广播的回应。  


作者凯·玛丽亚·尼尔（Ka Maria Nel）在20世纪90年代初加入了新人民军，现在是科迪勒拉大区（Cordillera）新女性自由运动（Makabayang Kilusan ng Bagong Kababaiha，Free Movement of New Women）的成员。科迪勒拉大区的新女性自由运动是科迪勒拉人民民主阵线（Cordillera People's Democratic Front）的一个成员组织（译注：本段中的各组织均为菲律宾共产党领导下的统一战线组织民族民主阵线的成员）。  


**正文：**   


我是新人民军一名退役的红色战士，你们要求投降的人之一。很遗憾，我没法放弃我的忠诚——对革命的忠诚，对我全心全意服务的人民的忠诚。我对邦都市无线电部队广播邀请我们参与讨论或加入表示感谢。但是，抱歉，我们不能同意。就你们的“反”恐怖法看来，对你们宽容还是太危险了。  


如果你们真心想和我们说些什么，最好是在我们的和平谈判上，在那里，我们菲律宾共产党、民族民主阵线的代表将负责和菲律宾共和国政府的代表进行正式的和平谈判，商定那些能够最终解决我们之间武装冲突、赢得公正而持久的和平的必要的社会经济改革措施。  


我也不得不披露自己作为一名真正的前新人民军成员的经历，来反驳你们大肆宣传的、与我作为新人民军战士近30年的经历完全不符的所谓“前叛乱分子的揭露”。  


我20多岁的时候加入了新人民军，那时我还正年轻。现在我已经50多岁了。我不愿离开新人民军，不愿放弃新人民军的红色战士身份，但是我在菲律宾共产党和新人民军的组织为我安排了其他重要的革命工作。今天我已经离不开红色军队了，因为在我看来，我在那里度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把青春投入为人民服务的武装斗争，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里程碑。因此，我认为新人民军使我的人生更充实，而不是像你们在“前叛乱分子的揭露”中说的，我们“在新人民军中悲惨地度过了一生”。你们说我们这些革命者是被误导的，正相反，我们是得到了真正的启发，找到了菲律宾人民通向自由、民主和幸福生活的正确道路。我出生并成长于美国—马科斯（Marcos）政权法西斯独裁时期。菲律宾人民把马科斯赶下台，伪装成亲人民、亲民主的科拉松·阿基诺（Cory Aquino）政权又取而代之。那时，我是一个被社会的腐朽所惊醒的青年学生。那时，我还梦想着成为教授或是律师，也渴望过成为国际战地记者。但是我放弃了这些理想，因为我明白了，全心全意地投入革命，可以更好地为我的同胞们服务。  


我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拿奖学金，然而国家为保障我们稳定的教育和未来做的“慈善”并没有蒙蔽我的双眼，在你们那个马马虎虎的国家运作的商业化和压迫性的教育体制之下，菲律宾的青年和学生们的教育和未来根本没有什么保障。我的父亲受雇于美国的军事基地，也是美国所有的本格特矿业公司（Benguet Mining company）的员工，但是我也没有因为美国供给我家的生计，而被他们的“仁德”欺骗。菲律宾社会长期处于美帝国主义的统治下，腐败而落后，菲律宾人民过不上富足的生活。那时我还不是一个社会活动家，也没有任何新人民军的人来“欺骗”我，我只是在我的AB政治科学课程上学习，并且十分赞同维护穷人利益和平等权利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了解到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只会让那些寄生在工人和农民身上的资本家和地主们越来越富。参加革命之后，我对马列毛主义的学习更加深入了，我了解到，现在的菲律宾社会是一个正在衰落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我们需要改变它，我们要开展人民民主武装革命，要建设社会主义，直到全世界实现没有剥削、人人平等的共产主义社会。那时我还不是一个社会活动家，也没有任何新人民军的人“煽动”我，但我强烈地想要找到一个能够与我在学校中清楚看到的偏见和专制作斗争的地方。作为校刊编辑和当地期刊的撰稿人，针对国家对青年和学生的镇压，还有我们省内资本家对工人、地主对农民的剥削，我提出了我的反对意见。我也组织过学生辩论，在那里，我表达了要求美国撤出在菲律宾的军事基地的观点。在所有的辩论当中，反对美国军事基地的人居多，这一观点在我们省内传播开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被列入了黑名单，我们学校的刊物也被威胁关门。我受到了指控，说是我在学校和省内制造“破坏活动”。我本该被开除，但是因为我快要毕业了，最终还是被允许继续学业。不过我受到了严密的监视，以及来自学校、后备军官训练营（Reserve Officers’ Training Crops, ROTC）、军方、警方甚至是我们省内军阀的安全部门情报人员的骚扰。  


我意识到，单打独斗是很困难的，所以我加入了为民主而斗争的青年学生运动。之后，我决心领导青年、农民、渔民、工人和所有穷人进行合法的斗争。然后我更加大胆地，在大街上、在广播里、在当地的报纸上揭露群众所受的压迫并寻求正义。可是接下来，我被法西斯政府追捕，他们用一系列恶毒的威逼利诱的手段——直接的恐吓，还有奖学金和丰厚补助的诱惑。他们失败了，他们又说我是新人民军，说我是城里“不受欢迎的人”。因为我有生命的危险，所以我决定加入新人民军。我意识到在公开的群众民主运动中，我的武器只有我的声音和笔，无法平等地与他们斗争。听着：没有人招募我加入新人民军，我是自愿加入的。  


和新人民军的战友和村民们在一起，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在新人民军，我更加明白，人民战争才是获得民主权利的最终手段，我的战斗意志愈发坚定。现在，除了声音和笔，我还有枪，这是真正的武器。现在的战斗是平等的。我现在可以自由地揭露地主和放高利贷者对农民的压迫，把他们组织起来，领导他们和青年、妇女、工人、中间阶级一道，参与民族民主革命。即使你们来进攻我们，我们只是撤到山里，然后伏击你们。群众发挥他们的智慧和才能来支持我们。我们不需要敲诈群众，群众会自愿为我们提供大量的帮助。我们热情地对待群众，群众对我们也有所回馈，在远离亲人和爱人的群山之中，我们也能克服生活中的所有逆境和挑战。  


有一天，我们偶遇了一个正在休假的士兵。他对我们吹嘘说，如果在行动时缺乏补给，他们甚至会煮石头吃。他还挑衅我说：“你呢？你能这样做吗？”我笑了笑，反驳说：“你们为什么还需要煮石头吃呢？我们可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即使是你们追击我们的时候，也会有群众跟着我们，给我们炖鸡吃。我们何必去吃煮石头呢？”他感到惭愧，意识到吃煮石头并不是什么优点，而是缺乏群众支持的表现。  


如果那些讲述“新人民军的艰苦生活”的照本宣科的故事真是那些“新人民军投诚者”的什么“揭露”的话，那我倒还并不否认，武装革命中的生活确实很艰苦。当我们加入新人民军的时候，同志并没有诱导我说生活轻松，反而是提前告诉了我，这里的生活很艰难，因为这里正在打响的是压迫者和被压迫者之间的阶级战争。我本可以放弃，然后回城里过我的舒服日子，继续追求我原来的抱负。但是，当我在农村中拓宽了视野之后，我进一步认识到，这里有更多贫困的群众，这里才是我真正应该成为一名律师或者教师，为人民服务的地方。是的，我想成为一个战地记者的愿望也将在这里实现，因为我确实身处战争之中！的确，新人民军的生活充满了牺牲，但重要的是，我们为谁而牺牲？如果是为了广大被压迫阶级的解放而牺牲，你就不会在意战争生活的种种艰辛。即使你死了，也是死得其所。我在这里学到的就是，如果为人民服务的本质要求没有在你的心中扎下根，如果你没有在你应该为之服务的广大被压迫阶级之中扎下根，你就承受不住阶级战争中不可避免的牺牲。如果你选择投降、成为敌人的工具，那是最糟糕的。就像一棵树，如果根扎得不深，在酷暑和台风的摧残之下，它很容易就会倒下。  


你们在那些“叛军中的强奸受害者”的“揭露”中宣扬什么“新人民军中的妇女是她的同志们的性奴隶”。恰恰相反，作为一个在这个男权封建社会中受尽压迫的妇女，在新人民军当中，我才得到了自由、权利和尊重。在新人民军当中，我感受到了对女性权利的制度化的认可和保护。这里有严格的规则和政策，比如我们牢记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有菲律宾共产党关于恋爱与家庭的政策。我上山参军以后，我母亲总是担心得睡不着觉，她总是焦虑，想着我的男同志们会“在深山老林与世隔绝的新人民军营里对我做坏事”，但在看到我们队伍里实行的纪律和同志之间的无产阶级情谊之后，她就放心了。我在红色军队的经历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甚至忍不住惊呼：“在新人民军，你可以找到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嗯，她又补充说，除了我父亲之外……）也许，你们所说的强奸案和新人民军对女性的剥削是指康拉多·巴尔韦格（Conrado Balweg）的案子。康拉多·巴尔韦格已经因他对妇女的剥削而被革命法庭定了罪，他被人民唾弃，也受到了革命政府的惩罚，可讽刺的是，他却受到了你们政府的优待。拿着“新人民军中的性奴隶”这样可耻的污蔑大嚷大叫，贼喊捉贼，拼命地想给新人民军泼脏水。可无论你们怎么血口喷人，群众都知道，你们对待妇女的态度一贯轻蔑无礼，因为，在你们这个为父权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服务的法西斯军队当中，压迫妇女甚至已经制度化了。  


我的叔叔是退役的菲律宾军官，曾经应我的邀请亲眼去看了看新人民军是什么样子。他留着眼泪说，以前他一直以为新人民军是一群猴子，而且他一直不能接受，他亲爱的侄女加入了这群猴子。在亲眼看到了新人民军是这样一群可爱的人之后，他感到震撼，也很羞愧。在“前叛乱分子的揭露”中，你们竭力想展示出“新人民军的残忍形象”，然而你们在现实当中向全世界展现出了你们自己卑劣的形象——一个被全世界谴责的侵犯人权方面的冠军。你们冷酷地胡乱编造出“新人民军的恐怖主义罪行”的谎话，然而你们在自己野蛮的禁毒和平叛战争以及政治镇压中谋杀、恐吓了成千上万的公民。你们说“他们领导的革命前途暗淡”，绝望地想阻止青年们为变革而行动，然而你们又保障不了青年的未来，你们奉行的新自由主义政策不断地使青年人辍学，让他们陷入不断扩大的贫穷和失业的深渊之中。你们拼命想让青年人远离新人民军，让他们加入菲律宾军队和菲律宾国家警察，让他们成为你们非法杀戮的工具和你们暴力的“和平行动计划”（Oplan Kapayapaan）的前锋。  


当我加入新人民军的时候，群众对我说：“你确定你不是被骗来的吗？凭你的长相和才智，你甚至可以去当个演员。你本来可以当个百万富翁的！”我想群众是在考验我。我回答说：“不，谢谢！我宁愿做一个身无分文的人民公仆，也不想当个自私自利的百万富翁。”如果我投降，你们会给我2万或者上百万菲律宾比索。可是如果就像群众们说的那样，我去当个演员然后成为百万富翁，而不是加入新人民军，那（译注：菲律宾政府的劝降费）不过是我所能赚到的一小部分而已。你们花2万或者上百万比索甚至更多来引诱我们投降，而不是拿去进行真正的土地改革，去推进国家工业化，去维护国家主权和民族自决，去保障我们正为之斗争的菲律宾人民的自由和民主。就算你们要花数十亿来招降我们，也不足以补偿那些牺牲于你们残酷镇压下的群众和同志们。我们只有坚持人民战争，推翻你们的暴政，才能伸张正义。  


现在群众正在疫情之中受苦受难，又遭台风的袭扰，你们能睁开眼睛看看吗？看看你们的政府里那令人作呕的腐败。你们把大把大把的钱投入平叛战争之中，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劝降诱饵上，再被你们腐败的政府官员贪污掉，你们能睁眼看看吗？看看我们缺乏健康保障、社会服务和灾难资助的受苦受难的群众的不公遭遇。睁眼看看吧！社会上充满了偏见，到处都有侵犯人权的罪行，而你们只是徒劳地扩充“结束各地共产主义武装冲突”的工作队，这只能让更多的人参加到菲律宾共产党、新人民军、民族民主阵线的队伍中来追求正义，推进武装革命。  


你们祈祷吧，祈祷那些正在被你们迫害、生命面临危险的议员、朴素的社会活动家、社会评论家和更多无辜的公民不会像我和其他很多人一样被赶到山上来。  


- 来源：菲律宾共产党网站  


https://cpp.ph/statements/the-best-of-my-life-was-in-the-npa/  


- 翻译：杜林先生  


校对：毛主义bot  





{{< figure src="/pics/cc358939b58024bfe631bbe3341deeaf.p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