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疫情下几位加沙儿童的话



**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   


**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   





{{< figure src="/pics/488c818f88f1b6b2bf9fbc8eb0170b53.jpeg" >}}





（2020年9月28日）  


不可避免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新冠疫情正在被围困的加沙地带肆虐。2020年8月24日，在指定的检疫区外发现了数例新冠肺炎病例后，加沙当局实施了全面的封锁。自那以后，（加沙地区）有超过1000人确诊并且有10人死亡。专家估计实际数字远高于此。  


如今企业、清真寺、学校、咖啡馆，以及几乎所有其他设施都处于封锁状态。当地政府与联合国巴勒斯坦难民救助机构近东工程处（UNRWA。译注：全称为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与众多志愿者一同展开工作。尽管资源有限且仍在不断缩减，他们仍在全力保持加沙地区运转并限制疫情蔓延。  


加沙的危机是多方面的。以色列的包围以及上次战争*的大规模破坏，使加沙陷入了一场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由于每天停电长达20小时，并且燃料供应不足，加沙地区起初几乎无法正常运转。  


（*译注：以色列对加沙的上一次战争是2014年7月8日至31日的“护刃行动”（Operation Protective Edge），共空袭逾650个目标，包括炸毁巴人武装人员通往以色列境内的秘密通道、哈马斯指挥中心和训练营地。行动造成1340多名巴勒斯坦人死亡，7600多人受伤，死伤者大多数为平民。）  


新冠肺炎让本已严峻的局势雪上加霜。  


通常来说，可以听到成年人——无论是官员、国际工作者、知识分子甚至普通百姓——的发言，而儿童的表态常常被忽视。近年来，加沙地带的儿童成为该地许多灾害的主要受害者。他们饱受战争的侵害，在面对营养不良和健康危机时脆弱不堪，他们的确正在遭受苦难。然而，他们的大声呼救却渺不可闻，或无人理会。  


尽管条件有限，为了给加沙最无助的群体们提供发声的平台，我们走访了加沙地带的数个家庭，在征得同意后，让孩子们用自己的方式反映当前的封锁，他们在围困中的生活以及看似永恒的战争。我们也邀请孩子们讨论自己的兴趣爱好，对未来的希望以及梦想。  


这些是他们的心里话。  


**玛拉克** **·** **犹大（** **9** **岁，居住在加沙城）：**   





{{< figure src="/pics/e178658d6c8efed2f7ec62f001b046b6.jpeg" >}}





我的名字是玛拉克·犹大（Malak Judah），我9岁了，住在加沙城里。我从3岁起就有了唱歌与背诗的爱好。我有很多自己唱歌和背诗的录像。我写出来的、背下来的诗都在讲巴勒斯坦、讲我们渴望回归故乡。  


我从一开始（2018年3月）就加入了回归大游行*。我曾经和家人一起去主讲台那儿背诗、唱歌，讲台距离把加沙和我们在巴勒斯坦被占的城镇隔开的围墙只有700米（约2300英尺）。但是我们这样做的时候，犹太复国主义占领军都会对我们打实弹和催泪瓦斯。我吸过好几回催泪瓦斯，每次我都差点憋死。  


（*译注：回归大游行指2018-2019年加沙边界抗议活动，是从2018年3月30日开始，每周五在加沙地带举行的一系列示威活动。）  


除了巴勒斯坦，我也试过唱别的东西，可我唱不出来。因为自从出生到这个世上，我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与占领政策和对我们的压迫有关……他们一直在断电，我们的水也不适合人喝——甚至连这样的水也不是总能有。每隔几年，犹太复国主义者就会对加沙发动新的侵犯。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诗总和我们经历的困难生活有关。  


我做梦都想旅行和参加国际音乐节，但因为封锁政策和旅途的困难，我从没离开过加沙。现在情况甚至更严峻了，尤其是在新冠疫情扩散之后。我想念我的学校、老师和早间广播。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上课，这感觉就像我们正在经历另一场以色列对加沙发起的战争。  


我的愿望是巴勒斯坦能够解放，这样我们就能回到家乡了。  


**拉赞** **·** **齐丹（** **9** **岁，居住在汗尤尼斯）：**   





{{< figure src="/pics/01e009bcc242418ac0b367f1b5f32266.jpeg" >}}





我叫拉赞·齐丹（Razan Zidan），今年9岁。我梦想着成为一名时尚设计师，这样我就可以给我的家人和所有巴勒斯坦的孩子设计漂亮的衣服穿了。等我长大了，我想送给他们礼物和好看的玩具，给他们带来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叫拉赞·齐丹，今年九岁。我梦想着成为一名时尚设计师，这样我就可以给我的家人和所有巴勒斯坦的孩子设计漂亮的衣服穿了。等我长大了，我想送给他们礼物和好看的玩具，给他们带来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害怕很多东西。我讨厌新冠病毒，因为它，我没法和朋友见面了。我想念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光，也想念我的学校。我也害怕战争，打仗非常非常吓人，我讨厌战机轰鸣和炮弹爆炸的声音。我也害怕看新闻。停电的时候，我很快就会睡着，所以我不是很怕黑。  


但，我也热爱着许多事物。我热爱绘画和色彩，我热爱玫瑰和漂亮的衣服，也喜欢和家人们在一起。  


我热爱着巴勒斯坦，这是我的祖国。然而以色列的占领很邪恶。我的父亲总说：“当没有以色列的占领时，这个世界就会变得美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为了使世界更美好。  


我爷爷说过，我们曾经住在一个叫做巴希特（Bashsheet，阿拉伯语：بشيت）的美丽小镇，它坐落在海边，是我们的故乡。我问爷爷，为什么它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他说因为先知希特（Prophet Sheet）被葬在那里。爷爷还说这是个风景秀丽的小镇，以非常好吃的橘子闻名。我真想见识一下我的故乡有多么美丽，真希望能够和我的家人一起回到巴希特。  


我希望有一天，我和所有朋友们的梦想能够成真——巴勒斯坦可以摆脱以色列的占领。  


**穆萨** **·** **阿布** **·** **贾扎尔（** **12** **岁，居住在拉法）：**   





{{< figure src="/pics/253f44ef9f76e13ff3b3b5fdd35f6f4d.jpeg" >}}





我的名字是穆萨·萨拉·阿布·贾扎尔（Musa Abu Jazar）。我12岁了，住在拉法城里。我是从故乡萨拉凡德·阿玛尔（Sarafand Al-Amar，阿拉伯语：صرفندالعمار，位于拉姆拉西北5公里）逃来的难民。我是天生的聋哑人，不会说话，也听不见。在我小的时候，我妈妈报了手语班，这样她就能和我交流了。  


我身边大多数的人不懂手语，没法和我交流，我因为这个吃了很多苦。在每个地方，我都呼吁大家来学手语，这样他们就能明白我的意思，就能理解所有聋哑人了。  


尽管我有听力障碍，我一直在努力克服自己面临的所有困难。在学校里，我一直是尖子生，总能拿到最高分。我可以骑车上学，单程要好几公里呢。我的爱好是踢足球，骑自行车和摄影，我会和附近的孩子们一起踢球。几个月前，我加入了一所足球学校来提高球技。然而新冠病毒让加沙和整个世界停摆，我也很难练球了。我不能再去上学，连骑车都不行了。  


在加沙，我们有两个敌人：新冠病毒和以色列占领军。占领军不让我们享受任何基本权利和个人爱好，最让我害怕的就是连着好几个小时的停电了。我想成为一个著名的职业足球运动员，我也想成为一个非常棒的摄影师。我希望有一台好的相机，来记录下自己的斗争和所有加沙孩子的苦难，这样全世界就能知道，我们的权利已经被剥夺得一点不剩了。  


- 来源：《人民世界》[美国]  


https://peoplesworld.org/article/we-are-the-children-of-gaza-now-we-face-the-coronavirus/  


- 翻译：承泽  


校对：正方  





{{< figure src="/pics/cc358939b58024bfe631bbe3341deeaf.png" >}}





<!-- m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