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土共中央委员对委内瑞拉局势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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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委内瑞拉出路何在？**   


（2020年12月4日）  


本文为土耳其共产党的中央委员会成员埃金·桑梅斯（Ekin Sönmez）对委内瑞拉2020年12月大选前[1]局势的分析。  


（译注：[1]在2020年12月6日的选举中，现任总统马杜罗的统一社会主义党及其领导的“大爱国中心”联盟最终获得277个席位中的253个；瓜伊多领导的右翼反对派拒绝参选；尽管面临资产阶级和政府的种种阻挠，委内瑞拉共产党及“大众革命替代”在各选举集团中仍位列第四，以2.73%的支持率进入议会，产生一名全国议员。）  


委内瑞拉将于2020年12月6日举行议会选举。下一次选举将会在5年后，因此本次选举将产生那些将要工作到2025年的议员。根据“委内瑞拉分析网”（Venezuelanalysis）的预测，将有107个政党的1.4万名候选人参加本次大选。2015年大选是查韦斯死后的第一次议会选举，当时由玻利瓦尔主义者构成的“大爱国中心”自1999年以来首次失去了议会中的多数党席位[2]。  


（译注：[2]在2015年议会的167个议席中，“大爱国中心”只获55席。）  


2019年，时任同一届议会主席的瓜伊多（Guaido）碰了壁。瓜伊多说他不承认马杜罗（Maduro）竞选总统成功，并在2018年美国支持的政变后宣称自己是临时总统。在这场闹剧中，瓜伊多的立场居然还得到了某些西方国家的支持。但是，此举无异于螳臂当车，因为人民说，除了自己选出来的总统之外谁也不认。瓜伊多虽然已经叫嚣了几个月，但现在却毫无办法。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107个政党中有95个已经提出了自己的候选人名单，并宣布不会支持政府的候选人。  


委内瑞拉的行政权强于立法权。1999年偏向玻利瓦尔主义的宪法[3]预见了政府权力高过议会权力的事实。虽然两者在查韦斯执政时期比较和谐，但是在资本主义的威胁下，各项权力之间的团结是存在风险的。  


（译注：[3]此宪法将总统的任期从5年延长至6年，总统可谋求连任；国名改为“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  


委内瑞拉共产党的候选人通过“大众革命替代”（Popular Revolutionary Alternative）联盟来参选。这个联盟囊括了各种左翼力量、工人运动以及工农代表。  


（译注：[4]“大众革命替代”是以委内瑞拉共产党为首的政治联盟，成立于2020年4月。参考：**委内瑞拉共产党致各国共产党的公开信** 。）  


委内瑞拉共产党国际部代表卡洛路斯·威莫尔（Carolus Wimmer）解释了他们为什么选择独立参选，他们的候选人名单包括谁，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大众革命替代”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马杜罗政府的压力。这些候选人没有在全国电视上演说的机会，而且面临着叛国的指控。  


委内瑞拉面临的最大问题之一就是它脆弱的依附性经济。委内瑞拉的经济十分依赖石油，而且产品丰富度不高。这就是为什么外国的禁运和贸易封锁会极大地影响委内瑞拉的经济。尽管委内瑞拉的石油和其他一部分行业已经国有化，但是由于私有制经济的存在，委内瑞拉的经济制度仍是不同于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最近的危机应当被视作资本主义的危机。所以，那些认为玻利瓦尔主义政府构建了社会主义社会的观点和社会主义必将失败的观点，都是错误且充满敌意的。  


帝国主义在拉丁美洲的策略十分明显：经济上扼杀、进行谍报活动、渗透政治运动、派遣间谍、把中产阶级拉向右翼、强调“民主”、和反动势力结盟、欺骗、腐化、威胁、破坏。而在委内瑞拉，这些手段只多不少。  


虽然詹姆斯·彼得拉斯[5]（James Petras）错误地认为国家是凌驾于阶级之上的实体，但是他对于阿连德执政时期的智利的分析还是适用的。他分析认为：拉丁美洲想要进行革命的社会群体应当学习古巴的榜样，切断外国干涉的一切渠道。  


（译注：[5]美国左翼学者。）  


而委内瑞拉从未真正切断这些渠道；马杜罗要求对话，因此也就使这些渠道畅通。当然，这种对话有可能是基于相信政治天平会倒向自己（尤其对军队和官僚来说）、相信人民支持自己、想要避开对委内瑞拉反民主、极权、独裁的指控。然而，要求对话使得反革命分子有了活动的空间。同时，国外势力与反对派有任何的联系，都意味着鼓励外国对委内瑞拉内政外交进行干涉。社会上的一点动荡就会使得马杜罗和玻利瓦尔主义者受损、难以继续执政。而这正是反对派的目标。  


左翼只要仍和右翼结盟，就不可能保持纯洁性和独立、打击腐败和买办、阻止人民被右翼操控。委内瑞拉的例子表明，阶级斗争的辩证法是正确的。在从查韦斯开始的玻利瓦尔化进程中，工人的数量大幅下降。同时，一些富人变得更富。在马杜罗执政时期，他又和富人建立了联系。现在，富人们严厉地批评共产党人，并在左翼政党中安插代理人。这次选举的结果，很有可能会导致政府加大对左翼的压力。最近的这个事件就是一个迹象：当美国仍宣称瓜伊多是委内瑞拉总统、几乎完全停止和委内瑞拉的一切外交关系时，马杜罗却对拜登在大选中击败特朗普表示了庆祝。虽然特朗普大力打击委内瑞拉甚至试图杀死马杜罗，但如此欢迎美国的新总统真的有必要吗？当然，我们不应仅仅因为看见这样的信号就预言委内瑞拉与美国将会重新接近。不过我们还是应当注意这点。  


当英国扣押委内瑞拉的黄金、美国冻结委内瑞拉在美国的银行账户、中止希戈石油[6]（CITGO）的活动（虽然石油是最重要的出口产品）、限制委内瑞拉的贸易……的时候，马杜罗还有其他选项吗？  


（译注：[6]总部在美国的石油公司，主要为委内瑞拉国有控股。）  


不论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最合逻辑的解决方法是和欧亚轴心（Eurasian axis）合作，马杜罗也不需要背弃共产党人。这位前工会领袖应当倾听各劳动阶级的先进思想和创造力。孤立那些保卫自己、反对马杜罗的人不会带来任何好处。任何与右翼的妥协也许会给国家赢得一些喘息空间，但是这会失去人民的支持、失去反帝的正当性。马杜罗本人也许不会从和资产阶级的结盟中受益，但这会带来变化性的影响。而各劳动阶级都不会从中获益。  


疫情打击了美国的霸权，迫使在玻利维亚的帝国主义势力没能干涉玻利维亚的总统选举[7]。所以，我们应当停下并思索。  


（译注：[7]2020年10月，路易斯·阿尔赛领导的“争取社会主义运动党”赢得玻利维亚总统选举。）  


在现阶段，在马杜罗总统或反帝联盟与委内瑞拉共产党之间没有分歧。如果今天还有政变的尝试，委内瑞拉共产党人会反对它。但是，当政变的威胁消除之后，政治平衡就会向着委内瑞拉通过妥协加深对美国的依赖的方向倾斜。最终，工人阶级会因为这样的新平衡而受损。  


如果一个国家内存在资本的积累，就一定存在阶级的对立。如果财富向资本的转移是这个国家经济存续的唯一方式，那么就必定加深不平等和阶级对立。国家是统治阶级的工具，也作为统治阶级的工具而运作。在面对加剧的阶级对立、分裂、动荡、镇压时，共产党人的立场将是十分明显的。如果地主不断变得富裕，贫农的起义将再次燃起。一旦投机者或黑市商人胜利，就会出现贫困和饥荒。共产党站在各劳动阶级一边，是这场斗争中开辟历史的先锋。  


委内瑞拉共产党捍卫各劳动阶级独立自主的政治路线。它将选举作为阶级斗争的一种方式，并利用这次选举来警告统一社会主义党的朋友们。它是要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努力改变公共部门、石油、通讯、农民运动中的政治平衡。这样的行动会永载史册。  


在人民斗争的背景下，委内瑞拉现在发生的事不可能仅仅是过去的重复。我们需要相信历经20年考验的人民的意识。这样的意识支持着“大众革命替代”联盟参与大选。查韦斯主义者们[8]仍然能为革命而奋斗。  


（译注：[8]主要指过去支持查韦斯的人民群众。）  


- 来源：《左翼报》[土耳其]  


https://news.sol.org.tr/analysis-what-path-venezuela-177042  


* 翻译：VIU  


校对：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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