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国革命共产党反对“法非共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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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法国革命共产党网站  <br>
日期：2021年10月23日  <br>
链接：https://www.pcrf-ic.fr/Le-PCRF-a-la-manifestation-cont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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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9日，蒙彼利埃（Montpellier）附近的法国革命共产党（le Parti Communiste Révolutionnaire de France，PCRF）和共产主义青年联盟（l’Union de la Jeunesse Communiste，UJC）的活动人士聚集在一起，与反对“法非峰会”的非洲组织一道，发起了反对法帝国主义的斗争。他们上午参与会议，下午发起游行，散发了400份我们指控资本主义的运动传单，收到了70个反对昂贵物价、反对法国拨款进行军事干涉的联署签名。他们还售出了我们的纲领文件、《共产主义干预报》（Intervention Communiste）以及海报和贴纸。

马克龙10月22日星期五宣布“法非峰会”（le sommet Afrique-France）开幕；而就在前一天，10月21日星期四，一些无证移民在蒙彼利埃的峰会举办地附近下火车时被逮捕。我们谴责这次逮捕，并赞赏促成他们获释的动员行动。

法国在萨赫勒地区[2]、刚果（布）、科特迪瓦、加蓬、尼日尔、中非共和国、塞内加尔、乍得等国的政策，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阿海珐、波洛莱、布依格、道达尔[3]等法国垄断集团的意见。法国在这一地区展示军事力量的目的就是要巩固这些法国大型跨国企业的地位，提醒法国的“伙伴”：法帝国主义不会出让一寸“势力范围”（pré carré）给非洲的新来者，尤其是中国，当然也包括美国、德国、英国甚至是日本。正式设立在非洲的3200家法国企业强化了他们的经济掠夺，它们在非洲的投资在20年内翻了10倍。戴高乐当时就明白，要践行新殖民主义、半殖民主义体制，让法帝国主义和垄断体系顺应形势。在各方帝国主义势力之间竞争愈演愈烈的背景下，法国资产阶级感兴趣的这种战略反思，和它在非洲的重大根本利益密切相关，也和处理法国后殖民时期的遗产密切相关。

马里“全国人民救赎委员会”[4]就是我们眼前的一个例子。这样的政权给法帝国主义回旋余地，应付人民的不满，或是促使人民投奔其他帝国主义政权。和其他非洲国家一样，马里政治进程的出路取决于人民运动中的政治领导水平，例如M5-RFP[5]运动，以及反帝国主义的社会主义群众运动。我们重申：我们拒斥法帝国主义在马里实施的政策，出于国际主义，我们和马里人民团结在一起。首先，我们要提及：法国已经派出超过5000人的部队穿行于萨赫勒地区，往返于马里、布基纳法索、乍得、尼日尔，以及领导人请求法国部队抵御原教旨主义“圣战”军队暴行的那些国家（我们并不知道这些法国特种部队的实际人数）。最近，法国多次宣布要撤出一部分“新月行动”[6]部队，这是非洲和法国越来越激烈的抗议活动的结果，也是法帝国主义在非洲重新部署的策略。

我们还要提到：法国同科特迪瓦、塞内加尔、加蓬、吉布提、留尼汪有常驻军队；法国和8个国家（喀麦隆、中非、科摩罗、科特迪瓦、吉布提、加蓬、塞内加尔、多哥）有国防合作关系；法国和一些非洲国家签订了培养非洲军官的协议；法国专员、参赞、援非人员组成了一张重要的网络。话虽如此，但倘若认为法帝国主义对外只限于军事干涉，那就错了。帝国主义是将银行资本和工业资本融合为金融资本的垄断资本主义，是资产阶级新统治集团的资本主义，即金融寡头的资本主义。因此，我们不能将法帝国主义在非洲或者其他地区的干涉仅仅理解为军事方面的干涉，我们还要考虑到其他方面，比如债务。列宁对于帝国主义的5条定义中，有一条就是资本输出。而要让人民屈服，办法之一就是人为创造债务。非洲的负债历史与殖民主义历史一样长。

在这种背景下，不管是西非法郎，还是非洲金融共同体法郎[7]（实际上，就其本源而言，更应该叫做“法国非洲殖民地法郎”），作为殖民地货币，都是让人民屈服的有力工具。所有货币政策都是法国政府制定的。在曾被法国殖民的萨赫勒地区和非洲中部国家，这种食利制度彻底击碎了货币主权——或者简单地说，击碎了整个国家主权。实际上，正是法国财政部保证了西非法郎与其他货币的可兑换性。作为回报，西非法郎储备量的50%都要放在法国国库。西非法郎的制币工厂在法国。非洲中央银行[8]听命于法国财政部。而最重要的是，在许多非洲国家，法国大搞秘密协定、肮脏手段，并放任接近黑帮核心的一些人操纵挑唆，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反对民主、反对政治对手，我们怎能不去揭穿“法非共荣”的阴云？正是这团阴云的罪恶体制在非洲贯彻非法政策。正是因为维持了“法非共荣”体系，法国企业才得以继续维护它们在非洲法语国家的经济霸权。通过国防协定和军事合作，法国在非洲的军事存在与“法非共荣”体系紧密相连。当法国的情报部门或者政治投机网络不想高调行动时，他们的代理组织就接替了他们。不仅如此，这个基于攫取丰富原料资源的“食利经济”体制，还阻碍了非洲国家的发展。

作为殖民时代的延续，从半殖民地体系中攫取的利润服务于法国资产阶级的利益。在法国，资产阶级想方设法腐蚀工人运动，并通过分配一点“面包屑”来扶持工人官僚阶层，以便把潜在的人民起义扼杀在摇篮里。在非洲攫取的超额利润允许资本主义给一些类别的工薪阶层发高工资，收买工人阶级的某些高等阶层，收买议会、各社民党的官僚、修正主义者以及综合型工会，进而维持法国国内的剥削体系。通过这种收买，工人贵族和工人官僚阶层在法国形成，他们为剥削体系提供社会支持。因此，作为法国等帝国主义国家中的革命组织，我们在阻止法非垄断集团攫取超额利润这方面有着特殊的利益。

为了在非洲（尤其是在萨赫勒地区）切实地打击法帝国主义，我党与非洲政党、组织，以及那些自认共产主义的组织协调发出倡议，努力减缓直至阻止法国往萨赫勒地区派遣军队：阻止军舰启航、补给、从法国本土派遣士兵。我们还与港口和码头的工会组织、世界工会联合会[9]、争取和平和反对帝国主义的群众组织一起，提出如下倡议：致力于集会、罢工、封锁，以阻止法国的军事行动，比如在萨赫勒地区的军事行动。

最后，法国的共产主义组织的任务没有改变，我们仍要出于国际主义，和非洲兄弟姐妹团结在一起。我们必须不断把我们的承诺提上日程：加强共产党的建设，用革命斗争推翻帝国主义政府，最终目标是消灭我国资产阶级、摆脱资本主义压迫，建立自由的新社会。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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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a Françafrique。科特迪瓦前总统菲利克斯·博伊尼（Félix Houphouët-Boigny）创造France-Afrique一词，用来描述殖民地独立后依然与法国保持亲密关系。后来，学者弗朗索瓦-泽维尔·维沙夫（François-Xavier Verschave）代之以La Françafrique，用以批判法国变相控制非洲的新殖民主义。此处译作“法非共荣”。——译注  <br>
[2] 萨赫勒（le Sahel）地区指撒哈拉沙漠南部与非洲中部雨林区之间的狭长东西向地带，包括塞内加尔、毛里塔尼亚、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尼日利亚、乍得、苏丹、南苏丹、厄立特里亚。——译注  <br>
[3] 阿海珐：AREVA，法国核能企业。波洛莱：Bolloré，法国物流企业。布依格：Bouygues，法国基建、电信、传媒集团。道达尔：Total，法国石油公司。——译注  <br>
[4] Comité national pour le salut du peuple（CNSP）。2020年8月军方发动政变成立该组织，2021年1月解散，马里宣布将成立过渡政府。5月再度发生政变，军方现在掌握了过渡政府。——译注  <br>
[5] Le mouvement du juin 5-Rassemblement des Forces Patriotiques（M5-RFP），是反对军政府的松散反对派联盟。——译注  <br>
[6] Opération Barkhane，名字来源于撒哈拉沙漠一个新月形沙丘。“新月行动”部队即为上文5000人部队。2021年6月，马克龙宣布将于2022年第一季度结束该行动。——译注  <br>
[7] 西非法郎，即“非洲金融共同体法郎”（Franc de la Communauté Financière Africaine，Franc CFA），流通于西非八个国家。2020年，西非法郎更名为“ECO”以显示马克龙的“去殖民化”政策。ECO与欧元挂钩。——译注  <br>
[8] 原文为La Banque centrale africaine，似应为La Banque des Etats de l’Afrique Centrale（BEAC）即中非国家银行。这是非洲中部六个国家的中央银行。——译注  <br>
[9] la Fédération Syndicale Mondiale（FSM）。自称“坚持阶级立场”的工会，主要成员是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领导的工会。——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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