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国际关系部文章-论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对乌克兰的帝国主义战争的立场


<font face="仿宋">
来源：希腊共产党网站  <br>
日期：2022年4月23日  <br>
链接：https://inter.kke.gr/en/articles/On-the-stance-of-the-RCWP-on-the-imperialist-war-in-Ukr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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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篇文章中，我们讨论了俄罗斯联邦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the Russian Federation (CPRF)）的立场[1]，这次我们想要回答一些关于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Russian Communist Workers’ Party (RCWP)）就乌克兰战争的立场的问题。我们也会谈到俄共工党对希共中央委员会决议的一些毫无根据的评论。有些反对希共原则立场、支持俄罗斯资产阶级地缘政治谋划的“好心人”，大费心思把这些评论翻译成希腊语传播到各种媒体中去。

### 关于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的一些情况

虽说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的政治影响力不及俄罗斯联邦共产党，但我们希腊共产党人却更熟悉俄共工党，因为它和希共一同参与了许多多边活动，例如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欧洲共产党倡议、《国际共产主义评论》等。

值得一提的是，当俄共工党于1991年11月30日成立时，希共是最初几个和它发展双边关系的党之一。

俄共工党曾推出不同的候选人参与过1995年和1999年大选，分别得到4.5%和2.2%的选票。而在2003年，俄共工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维克多·秋利金（V. Tyulkin）以俄罗斯联邦共产党候选人的身份当选了议员。在这之后，根据一份针对政党的反民主法律，政府可以任意毁灭“不受欢迎的”政治力量，于是俄共工党再也无法参与选举了。也就是说，它失去了政党的地位——不仅独立的俄共工党不能存在，而且它以“俄罗斯联合劳动阵线”（ROT Front, Russian United Labour Front）的名义成立的“人造政党”的“联盟”也不能存在。这一事实表明，俄罗斯的资产阶级民主和乌克兰的反动政府一样，也在采取措施压制共产主义者。

当然，与俄共类似，俄共工党也没能影响到俄罗斯广泛的劳工力量，没能组织起强大的阶级导向的工会运动。

关于发生在乌克兰的战争问题，与俄共相反，俄共工党在其立场声明中认为这是帝国主义之间的冲突，认为俄罗斯是帝国主义势力，而且是比其他帝国主义更弱的帝国主义势力，它在乌克兰进行军事行动是为了增进资产阶级的利益。同时，俄共工党认为这一事态也包含一些积极因素，因此他们支持这一事态。俄共工党立场声明中的这种折中主义，最终导致它滑向了支持这场帝国主义战争的立场。让我们更仔细地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吧。

### 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中央委员会的报告

2022年3月26日，俄共工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在莫斯科举行，会议通过了俄共工党的立场声明《论俄罗斯联邦政府和顿巴斯武装力量在乌克兰的战争行动》，该文件认可了该党政治委员会的相关报告。

在该文件及其他文件中，俄共工党称：“资本主义把战争引向了苏联的土地……这是新剥削阶级形成过程中的冲突，这是帝国主义创造的冲突，或者更精确地说，是在外国资本利益参与下，帝国主义企图在前苏联领土上重新瓜分世界而创造的冲突。毫无疑问，俄罗斯资产阶级应当为现在发生的悲剧承担罪责……俄共工党强调，我们所研究的乌克兰冲突的真正源头在于帝国主义国家——美国、欧盟、俄罗斯——之间的矛盾，乌克兰是被卷入了这一矛盾之中。”

与看不到俄罗斯帝国主义性质的俄联邦共产党相反，俄共工党认为“俄罗斯联邦是一个新的、正在形成的、还比较弱小的、依赖于他国的、经济畸形的帝国主义国家，但也已经是彻底的帝国主义国家，它的胃口很大，想要成长为大掠夺者。”同时，俄共工党也指出：“更强大的帝国主义国家并不需要俄罗斯成为国力强大、经济发达的平等伙伴。”

另外，俄共工党把列宁关于他那个时代“一小撮国家”主宰世界的语句和当前的一种理论方法——认为“黄金十亿国家”[2]（也就是那些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压榨着世界其他部分（包括俄罗斯）的观点——联系了起来。另外，“俄共工党及其盟友根据列宁主义对帝国主义本质的认识，根据共产国际对法西斯主义的定义[3]，得出了关于外交政策中的法西斯主义现象的描述——打个通俗的比方，叫作‘输出法西斯主义’……今天，外交政策中的法西斯主义是美国及其盟友的一贯举措。”然而，我们不能忘记，那个关于法西斯主义的定义是在共产国际的干部之间争论激烈的时期作出的；最重要的是，那个定义没能突出法西斯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的关系，于是也没能在国际共运的实践战略中对这种关系加以考虑。

另外，俄共工党认为，乌克兰是一个法西斯国家；在乌克兰，法西斯主义“只在活动地区、语言、历史承继、领导层组成方等面表现为‘乌克兰的’，而在其起源方面则是彻底‘美国的’。”

对于俄罗斯的行动，俄共工党认为，“普京和俄罗斯政府不是出于团结的爱国情感”去承认顿巴斯的两个“人民共和国”的，而是把这“作为乌克兰去军事化和所谓去纳粹化的借口、理由，这只是在回应美国、欧盟、北约对俄罗斯底线的集体蔑视。”俄共工党还批评了普京的反共主义。

同时，俄共工党虽然认为“毫无疑问，俄罗斯政权在这场战争中的真正目的是纯粹帝国主义的，它是在企图保卫、巩固帝国主义俄罗斯在世界市场竞争中的地位”，但是又相信“只要俄罗斯武装干涉能帮助顿巴斯人民免于报复，我们就不会反对这一真实的援助。尤其是，如果根据形势有必要用武力对抗倾向法西斯主义的基辅政权，只要这有利于劳动人民，我们就认为这种行动是可接受的。”俄共工党还认为，在俄罗斯，“各阶级力量的互相合作使得我们还不能说工人阶级是完全成熟的政治客体……在当前这个历史时刻，俄罗斯联邦的共产主义者没有来自工人的群众支持，并且在劳工运动蓬勃发展之前，都不可能得到这种支持。”据此，俄共工党支持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因而没有签署希腊共产党、西班牙工人共产党、墨西哥共产党、土耳其共产党发起的，世界42个共产党和工人党、30个共产主义青年组织签署的联合声明；与此相反，俄共工党的青年组织——革命共产主义青年团（布尔什维克）（RKSM(b)）签署了这一声明，该组织和希腊共青团（KNE）保持着双边关系。

### 看待当代世界与俄罗斯的错误方法

俄共工党的上述立场，虽然与俄共不同，似乎是在用阶级视角看待事态发展，但是它还是滑向了严重的理论错误和政治错误，甚至是在“借用”被它自己称作“机会主义”的那些资产阶级的观点和力量。这些错误导致俄共工党为俄罗斯这场不可接受的军事入侵开脱。这场军事入侵，就像俄共工党自己所承认的那样，是出于帝国主义原因的，而拯救顿巴斯人民只不过是名号而已。

俄共工党把俄罗斯形容为“薄弱”和“依附性”的帝国主义国家，且其他“更强的帝国主义国家”拒绝把俄罗斯当作“平等的伙伴”。这些话仿佛是在说：其他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中不存在不平等和相互依附，而只有资本主义俄罗斯一个国家被排除出“平等伙伴”的行列。但是要知道，你们所谈论的俄罗斯可是世界第二大军事力量，是现今能够用核灾难威胁世界头号帝国主义力量美国的唯一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俄罗斯有非常强大的垄断组织，亿万富翁的数量位居世界第五，名义GDP位居世界第十一，实际GDP位居世界第六，工业生产也位居世界第六。一共有几十个国家从俄罗斯借债，高达273亿美元。俄罗斯也是给所谓发展中国家贷款第五多的国家，而在这方面位居第一的则是中国。俄罗斯还能通过在联合国安理会动用否决权来推进其外交政策。

因此，俄共工党忽视了如下事实：现今的一切资本主义国家都是帝国主义体系的一部分，且依据其（经济、政治、军事的）力量对比，有着不平等的相互关系。俄罗斯依仗其各方面（经济、政治、军事）的实力，在帝国主义“金字塔”中占据着最重要的几个位置之一。俄共工党强调俄罗斯经济的一个重要方向是原料开采，却没看到俄罗斯在其他一些高科技领域领先世界（核电站建设、太空任务、现代军火交易、疫苗，等等）。根据这种对当今世界的扭曲理解，它把列宁在世界的四分之三还是殖民地的那个时代所说的“一小撮国家”硬搬到今天，于是最终接纳了那个非阶级的所谓“黄金十亿国家”观点。根据这种观点，强大的资本主义国家，例如□□和俄罗斯，不属于“黄金十亿国家”。这种观点并不存在于俄共工党的纲领，而是从俄共的现行纲领那里“借”来的。

### 有害的概念：“输出法西斯主义”

俄共工党在分析中反复提到“输出法西斯主义”这一有害的概念。俄共把美国和欧盟描述为“自由派法西斯主义”，俄共工党也一样用“法西斯主义”来描述某些最强大的帝国主义（美国、欧盟）。首先，俄共工党把国际帝国主义体系中的国家依据是否支持法西斯、是否支持战争来分类，这是在模糊法西斯潮流的出现过程和强化过程，每个国家的垄断资本主义中都存在着这种潮流。因此，我们不能同意这种把帝国主义分成“坏”帝国主义（“法西斯”、“新法西斯”）和“好”帝国主义的观点；我们当然也不能同意以非阶级的视角呼吁成立“反法西斯阵线”。这样的“阵线”缺乏社会-阶级标准，只是在和所谓“反法西斯国家”结盟。

这种观念是在让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阶级解除武装、放弃自己的历史任务、转而建立一条据说可以把“法西斯势力”从帝国主义中间清洗出去的“阵线”。虽然俄共工党始终谈论着必须同机会主义作斗争、必须承认无产阶级专政，但它同时又呼吁共产主义运动和敌人站在一起、和资产阶级势力站在一起，而资产阶级总是要用各种手段来反对社会主义。在实践上，俄共工党以对抗法西斯的名义，为和机会主义、社会民主主义、资产阶级政治力量、资产阶级团体合作铺好了路，为在帝国主义之间选边站铺好了路。这样一来，对于发生在乌克兰的帝国主义军事冲突，共产主义运动就被引向支持某一方帝国主义势力，理由是另一方是“法西斯”。

“输出法西斯主义”的概念是资产阶级的概念。它首先是在2006年乌克兰“橙色革命”[4]中由俄罗斯资产阶级政治势力提出的。很快这种概念就由和俄共工党合作的所谓俄罗斯工人党（Workers’ Party of Russia）领袖米哈伊尔·波波夫（Mikhail Popov）大加传播。俄共工党也在俄罗斯对叙利亚进行军事干涉时接纳了这个概念。这个概念引起了俄共工党内部和《国际共产主义评论》内部的意识形态-政治斗争。如果有读者翻看《国际共产主义评论》的相关期次上的公开辩论文章，就能看见希腊共产党现已被完全证实的观点——我们2014年时就已预测说这个概念会导致错误地和资产阶级政治力量结盟。

 “输出法西斯主义”概念的关键论据在于美国在外交政策中不断违反国际法。在这里，俄共工党并没有考虑到，国际法包含的那些协议是各方力量对比的产物，因此在反革命夺得政权之后的这些年来，国际法已经变得越来越反动。

### 对希腊共产党的批评

对于希共中央委员会关于发生在乌克兰的帝国主义战争的决议，俄共工党提出了批评。其中一条指责就是：“希共把保卫顿巴斯人民仅仅看作克里姆林宫对乌克兰发动帝国主义战争的借口，这是错误的。确实，如果我们考虑到这场战争的帝国主义目标——把‘后苏联地区’纳入俄罗斯资本的统治——的话，上面这个论断是正确的。然而，从基辅法西斯政府治下的受害者——各族人民（也包括乌克兰人民）的视角出发，这根本不是一个借口，这场行动是确实必需的。因此，从这场行动的反法西斯部分来考虑，我们支持顿巴斯民兵和俄军的战争。”另外，俄共工党还指责希共没有和顿巴斯人民站在一起。

而上述这些语句的背景是：

- 希共是北约、欧盟国家内的共产党。有3名希共干部（一名议员兼希腊议会副议长、一名欧洲议会前议员，以及另一名干部）被基辅反动政权列入黑名单，因为他们曾在2014年参与了我党赴顿巴斯地区的代表团，他们表达了希共声援乌克兰人民的态度。显然，希共并不像别人那样根据族裔、母语来划分乌克兰人民，那样会加强民族主义和各族人民的分裂。

- 自2014年起，希共不断地、全方位地谴责在乌克兰发生的反民主且违宪的政变。那次政变是美国、北约、欧盟支持的，通过动用法西斯势力以及欧洲议会得以实现。希共谴责反共主义，谴责乌克兰的禁令，谴责乌克兰和波罗的海国家针对俄语人群的歧视；希共根据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坚定地站在乌克兰、俄罗斯的共产主义者和工人阶级一边。

- 我们和俄共工党一样清楚地明白：顿巴斯的两个人民共和国和二战后欧洲的各人民共和国没有任何共同之处；顿巴斯的两个“人民共和国”是资产阶级政权，它们能够存活下来只是依仗俄罗斯资产阶级的多方面支持。众所周知，2014年后的几年内，那些支持共产主义的民兵部队指挥员都十分可疑地被清洗了；这些政权现在都由克里姆林宫完全控制；反动的武装团体，甚至是俄罗斯的法西斯政治势力，也都在民兵队伍中活动。

目前，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不仅没有像俄共工党相信的那样拯救顿巴斯人民免于战火，反而是把他们变成了帝国主义战争的炮灰，因为只有顿巴斯地区宣布了全民总动员。另外，这场入侵造成了用当地人民点燃战火、殃及欧洲多国人民的危险。总而言之，俄罗斯兼并这些地区不可能拯救人民免于阶级剥削和资本主义僵局，而是会加强俄罗斯和乌克兰人民之间的民族主义仇恨，妨碍他们联合起来斗争反对唯一的共同敌人——资本主义。这在兼并克里米亚的时候已经得到了证实。

### 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内部的反应

俄共支持俄罗斯入侵，并未在本党内部引起剧烈反应。但是自从俄共工党采取给俄罗斯资产阶级辩护、给帝国主义战争辩护的路线之后，俄共工党内部产生了严重的裂痕。显然，这条路线和俄共工党到目前为止的历史道路是不相符的。因此，在俄共工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产生了严重分歧。结果是，两名政治委员会的成员——亚历山大·巴托夫（Alexander Batov）、克鲁彭科（S. Krupenko）以及其他一些中央委员会的成员退出了俄共工党。

我们可以从2022年3月20日在俄共工党总部举行的所谓“支持乌克兰的反法西斯斗争的会议”中明显地看出，事态的最新发展可能会对俄共工党产生巨大的意识形态-政治打击。

### 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正在走上危险的政治道路

除俄共工党外，民族主义组织“另一个俄罗斯”（the other Russia）也出席了该会议。参会者还包括前军官、自称“俄罗斯基督教民族主义者”的弗拉基米尔·科瓦乔科夫（Vladimir Kvachkov），他曾因密谋暗杀阿纳托利·丘拜斯（Anatoly Chubais）[5]而被逮捕。“另一个俄罗斯”组织透露，这场会议的题目是“为了胜利”（即涂于对乌作战的俄军车辆上的“Z”标志[6]）。

 “另一个俄罗斯”党是民族主义势力，以前它被称作“民族布尔什维克党”（注意：这和“国家社会主义”是一回事）。该党于2010年由前苏联“异见人士”爱德华·利莫诺夫（Eduard Limonov）建立（他死于2016年）。该党使用法西斯标志，并用黑色镰刀锤子代替万字符。其创始人去世后，标志又换成了在红旗上的一个白圈内画一颗黑色手雷，红旗上还写着标语“俄罗斯就是一切，其他人什么都不是！”。这个组织看起来仿佛是“支持苏联”的，但是却不把苏联当作社会主义国家，而是当作领土辽阔的强大国家。该党可以说是极右的，因其挑衅行动而出名。它声称自己有2000名武装人员正在顿巴斯战斗。“为了胜利”会议的相关视频显示，俄共工党领导层以秋利金同志为发言人，呼吁极右翼“另一个俄罗斯党”一起组建选举联盟。这场帝国主义战争似乎能够洗白乌克兰和俄罗斯的那些极右翼、法西斯主义或倾向法西斯主义的组织，并把它们包装成爱国主义的组织。

无需多说，这些事态变化和俄共工党的历史路线是不相符的，也和俄共工党在它参加的各种多方合作的框架（欧洲共产党倡议、《国际共产主义评论》等）中所承担的任务是不相符的。

俄共工党这个与我党有多年双边关系的党，没能在马列主义基础上，从理论上详尽分析世界态势发展和俄罗斯在帝国主义世界的地位，因而滑向了和俄罗斯资产阶级甚至是极右、民族主义组织结盟的立场，这是更加令希共感到遗憾的。

看来，一个共产党即遍引用着“必须斗争反对机会主义”、复读着“无产阶级专政”之类的重要理论术语，也不足以保护这个党免于掉入陷阱，免于从别处“借来”不科学的方法——那些方法可能让共产党变成该国资产阶级决策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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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机关报《激进者》，2022年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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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译文见本刊2022年第14期（2022年5月18日），《论乌克兰的帝国主义战争与俄罗斯联邦共产党的立场》。——译注  <br>
[2] 即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人口共计约10亿。  <br>
[3] 共产国际领导人季米特洛夫提出：法西斯专政是金融资本的极端反动、极端沙文主义、极端帝国主义分子的公开恐怖独裁，是资产阶级专政的特殊形式。  <br>
[4] 2004年乌克兰的总统选举中，反对派领导人尤先科以选举存在舞弊为由拒绝接受第一次选举结果，并号召支持者围堵政府。在美国和欧盟的压力下，乌克兰进行了第二次总统选举，结果尤先科成功当选。由于尤先科的支持者以橙色为标志，所以这一事件被称为“橙色革命”。  <br>
[5] 丘拜斯是俄罗斯前副总理，曾大力推动私有化进程。  <br>
[6] 一般认为，Z指的是俄语Za pobedy即“为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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