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利总统博里奇想要往左走多远？




来源：Pressenza网站  
日期：2022年7月7日  
链接：https://www.pressenza.com/2022/07/how-far-to-the-left-will-boric-want-to-go/


加夫列尔·博里奇（Gabriel Boric）总统确信，他的税制改革将会在国民议会中获得最广泛的支持。但如果我们考虑到当下立法机构的政治组成（译注：当前智利国会众议院共155席，其中支持博里奇政府的党派占67席，反对党占68席位，其他人士占20席。），这意味着这一提议必须得到全部或大部右翼的支持才能成为法律。

正如已经指出的那样，政府需要筹集资源为其政府计划提供资金，最好和最容易的方式是提高对个人和公司的税收。无论如何，目前还没有出现某种经济“革命化”、生产资料国有化、收回大型铜矿交由国家管理和开展其他典型的左翼或中左翼政府的行动的提议。当然，除此之外，政府还打算解决全国数百万穷人最迫切的问题，这是不可否认的。特别是，今年冬季是近几十年来最严酷的冬季之一。

在这次议会讨论开始之前就已十分明确的是，智利在之后也不会达到许多自豪于成为经合组织成员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税收标准。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有右翼议员提议推迟税制改革，他们认为税制改革所激起的激烈讨论可能会吓跑投资。他们甚至警告我们，由于共产党（译注：博里奇内阁共有 24名成员，其中 3 人是智利共产党党员，分别担任政府发言人（卡米拉·巴列霍（CamilaVallejo）），劳动与社会保障部长（珍妮特·哈拉（Jeannette Jara）），科学、技术、知识和创新部长（弗拉维奥·萨拉查（Flavio Salazar））。）在政府机构中的重要作用所激起的恐惧，将有大量的资源从该国迁出。

尽管关于税制改革的讨论已经开始，但智利政治阶层仍然更多地关注新宪法强制性公投（exit plebiscite），该公投将于9月举行，决定批准或拒绝刚刚完成工作的制宪会议制定的新宪法文本。鉴于预测的局限性，执政党宣扬只有新宪法的批准和生效才能实现博里奇的纲领，似乎非常不合适。出于同样的原因，总统现在正在做出已经迟到的努力，将其政府的命运与这次公投的结果联系起来，因为很多选民很可能通过投票“拒绝”来表达他们对拉莫内达宫（La Moneda）（译注：智利总统府）现任主人的否定。

在今天的智利，事实上存在着通货膨胀带来的巨大压力，以及已经达到空前程度的暴力和犯罪状态。骚乱特别地打击了中低收入家庭，同时也破坏了街道和高速公路的交通。事实证明，在阿劳卡尼亚（Araucanía）地区部署警察和武装部队没能减轻犯罪团伙的攻击、纵火和日常袭击。由于毒品贩运和移民的涌入，这类袭击已经增加。

上届塞瓦斯蒂安·皮涅拉（Sebastián Piñera）政府执政期间作为反对派的现政府人士，当时曾建议给受疫情和爆炸性失业影响最严重的智利人提供各种红利和福利，但现在却不愿意继续以牺牲国库为代价扩大这些福利。结果，成千上万或数百万的人和家庭的购买力都被明显地削弱了。

许多现政权的支持者对几周前工会联合会和商业实体之间达成的最低工资的重新调整感到满意。这被大张旗鼓地庆祝，但几天后，鉴于生活成本，特别是基本商品篮子的费用上升，这点工资增长显得十分可怜。对于那些在收入方面再次被冷落的人来说，最可悲的是他们很难得到所谓的进步主义工会和政党的支持，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些势力的两只脚都已踏入了拉莫内达宫，而不是像过去那样“有一只脚还在街上”。过去“民主政党联盟”（Concertación）（译注：基督教民主党主导的中间偏左联盟。皮诺切特下台后，该联盟曾多次执政，期间维护新自由主义）的情况就是如此。


无论如何，从政治领导层来看，一些左翼团体对行政部门拒绝向数百万急需增加微薄收入的智利人提供援助感到恼火。正如行政部门所说，不会再有来自养老基金的红利或提款。然而奇怪的是，一位前财政部长现在承认，国家仍有大量资金可以满足新的社会需求。此外，对铜出口良好前景的预期也仍然乐观。

新统治者失去了人心，国家元首本人和他的一些合作者的形象恶化，引发了改变或调整内阁组成的传言。无论如何，正像人们所想的那样，如果“拒绝”是普遍的，或者“被批准”的胜利被证明是非常谨慎的，那么调整就将在明年春天实现。必须承认，在公共舆论方面，反对政府的声音是通过各种调查的传播和大商人手中严格控制的大媒体而实现的。然而，当涉及到网络社交媒体时，各种力量似乎更加势均力敌。

另一方面，被称作“前线”即2019年社会大爆发中最激进的部分的民意，不再对加夫列尔·博里奇的领导感到满意，并指责他对右翼和大企业的绥靖。他们也不原谅他没有为释放数百名抗争的囚犯而做更多的事情。他的竞选承诺在今天意味着违背当前的法律制度，许多被拘押者根据这种制度被指控犯有恐怖主义罪，或右翼更倾向于称作的“血腥罪行”。

非常有可能的是，如果社会动荡加剧，无论是否有政治组织和工会上层建筑的支持，抗议活动都将再次变得无法控制。而随之而来的是，期盼已久的新宪法可能遭受严重挫折。当然，这是因为经济和社会背景，而不是因为新宪法的内容。顺便说一下，很少有公民会花时间去阅读和分析宪法文本。毫无疑问，智利的投票权没有像其他民主国家那样以知情的方式行使。

拉莫内达宫在明确界定其政府的方向上已经将时间浪费殆尽，特别是在与民众的社会经济需求有关的方向上。此外，还有应对作为主要社会噩梦之一猖獗犯罪。许多人已不相信军警的制度性忠诚。

在这方面，值得补充的是，博里奇也在左翼群体中引起了恼怒，他求助于武装部队在阿劳卡尼亚强加秩序，这也违背了不求助于武装部队在动荡的广大南部区域实现和平的承诺。

同样，在国际事务中，新总统的愿望似乎是尽可能地与白宫所谴责的左派政权保持距离。人们批评他更热衷于向白宫和第一世界挥洒笑容，而不是与本地区和第三世界达成合作。在一场有太多未知因素和结果的冲突中，他即兴发出的声援乌克兰总统的信息，在许多人听来确实很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