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国青年共产主义联盟论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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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英国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挑战”杂志网站 <br>
日期：2020年4月5日 <br>
链接：https://challenge-magazine.org/2020/04/05/24-edu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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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人并没有发明社会对教育的作用；他们仅仅是要改变这种作用的性质，要使教育摆脱统治阶级的影响。”（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  

共产党人早就明白教育的阶级性。在统治阶级建立并维护自己的领导权时，教育起着一个相当关键的作用。事实上，在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尽管许多教育工作者对此表示反对，但（公共或私人的）教育普及本身恰是使阶级差异再现和具体化的关键机制。  

无论是通过对学生的公开选拔还是基于市场体系的分配，学校都是分层的，为的是适应资本主义经济的需要，并确保阶级的再生产。  

在学校中，儿童和青年不仅获得了必要的技能，使他们能够胜任自己未来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角色，而且被教育要以“正确”的方式思考。这样的机制在学校里通过官方课程（被认为是公正和非政治性的）与“隐性教育”——来让人们习得那些为整个教育系统所认可的态度。  

教育是将统治阶级的利益当作社会的普遍利益，使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成为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的主要方式之一。  

作为共产主义者，我们的斗争是为了扭转这样的状况，创造一个建立本阶级领导权的教育系统。但这绝对不是同前述教育系统别无二致的、带有新的阶级偏见的教育系统。因为工人阶级的目标是彻底消灭阶级社会，我们必须发展真正的解放教育——旨在挑战一切形式的剥削和压迫的教育。  

为了使社会主义革命取得成功，工人阶级在进行直接的政治和经济斗争的同时，还必须在资本主义内部建立领导权。这些过程是不可分割的，这表明革命的工人阶级教育对于建设革命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由此立即产生了两个问题。第一是我们如何在资本主义内部发展革命的工人阶级教育；第二，这种教育应该是怎样的。当然，这两个问题密切相关，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第二个。  

首先，我们必须认识到，这绝不是一种狭隘的、只关注推翻资本主义的教育。如果我们要建立起革命意识和工人阶级领导权，就只能通过对整个世界的广泛而富有批判性的理解来实现。  

正如葛兰西所说，这样一个计划“倾向于创造一种新的文明、新的生活和思想态度、新的感情；它通过在体力和脑力劳动者中提倡探究精神来实现。”这并不是要否认政治教育的重要性，而是要强调这样一个事实，即光靠政治教育还不足以培养弗莱雷（Freire）所说的“批判意识”。  

这就引出了第二个观点，那就是，如果我们真的想为独立的批判性思考者赋权，教育过程本身就必须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必须抛弃资产阶级的教育观念，即认为每个学生都是一个空的容器，由教师来填充知识，而要采用一种将学生视为过程中的主体的模式。  

“斗争的开始是以被压迫者认识到自己已被毁灭为标志。宣传、管理、操纵——一切统治手段——都不可能是他们再人道化的工具。唯一有效的工具是人道化的教育学。在这种教育学中，革命领袖和被压迫者建立了永久的对话关系……革命领袖必须相应地进行有着共同目标的教育。教师和学生（领袖和人民）共同关注现实，不仅在于揭露现实从而对现实做批判性认识方面，而且在重新产生这种认识的任务方面，他们都是主体。”（弗莱雷《被压迫者教育学》）  

最后，这种教育绝不能也不能被视为与整个社会的发展相分离的过程，而必须被视为这种发展的一个组成部分。人不仅是环境的产物，也是与环境相互作用并改变环境的自觉力量。我们努力改变我们的自然和社会环境，并在这样做的过程中改变我们自己。从这个意义上说，教育是一个社会过程，由我们的环境调节。  

“关于环境和教育起改变作用的唯物主义学说忘记了：环境是由人来改变的，而教育者本人一定是受教育的。因此，这种学说一定把社会分成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凌驾于社会之上。环境的改变和人的活动或自我改变的一致，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为革命的实践。”（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  

这最终让我们回到了“怎么办”的问题上。从上面的论点来看，很明显，我们必须抓住生活中的每一个机会，努力发展我们所阐述的教育模式。这意味着在共产党和广泛的群众运动中进行革命教育，但也要抓住国家教育机构内部斗争的机会去发展这种革命的教育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