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丹麦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4%B8%B9%E9%BA%A6/</link><description>丹麦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10 May 2023 23:17:33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4%B8%B9%E9%BA%A6/"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丹麦国内共产党与丹麦共产党 - 在第22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的发言</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510004/</link><pubDate>Wed, 10 May 2023 23:17:3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510004/</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pics/d82695dbd9acaa2a9af889063e295e9e.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团结网”（SolidNet）  <br>
日期：2022年10月27日至29日  <br>
链接：http://solidnet.org/article/22nd-IMCWP-Contribution-by-the-CP-in-Denmark/
</font><br><br>
<p>亲爱的同志们：</p>
<p>我们是来自丹麦的代表，我们代表两个共产党：丹麦国内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in Denmark）和丹麦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Denmark）。我们决定共同在大会上发表一份兼具实际意义和象征意义的声明。长期以来，丹麦共产主义运动处于分裂之中，有时是因为意识形态的差异，有时是因为历史原因，有时是两者兼而有之。作为共产主义者，我们立足于党和共产主义运动。为了继续前进，我们必须分析积极的阶级斗争留下的共同经验。批评与自我批评是为社会主义作长期斗争的关键因素。</p>
<p>然而，作为马克思主义者，我们在分析过去这些经验的同时也要向前看。我们永远要分析为另一个社会而战的条件。作为共产主义者，正如切·格瓦拉所说，我们既要有爱的能力也要有分析社会的能力。</p>
<p>因此，我们掌握马克思主义理论这一工具，不是拿来当作教条，而是用作推动社会进步的工具。如果我们不用马克思主义来分析阶级斗争，我们就成了慈善组织；共产主义者不是为慈善而战，我们是为了公正和平等而战。</p>
<p>因此，我们一起站在这里。为了集中力量加强丹麦的共产主义运动，我们正在把我们两党重新联合起来。但是，需要团结的不仅是丹麦的两党，而且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从我们的分裂中受益的只有统治阶级、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而受害的则是全世界的劳动人民、我们宝贵的资源和地球家园。共产党和工人党之间的这些国际会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必要。</p>
<p>我们聚集在这里，共同书写历史。这既是为了加强国际团结、加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也是为了加强力量来铭记并反抗这30多年来对历史的篡改。如今我们面临着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威胁，但只有我们还记得那个把欧洲从纳粹主义中解救出来的国家。是苏联把欧洲从希特勒手中解放出来的。2960万红军战士在这场战争中牺牲、受伤、被俘，此外还有1700万苏联平民丧生。而美国在这场战争中损失了约30万人，英国损失了约35万士兵和6万平民。这并不是要贬低英美两国士兵在这场正义战争中的牺牲，而是要表明，当丘吉尔和罗斯福还在犹豫是否要帮助俄罗斯人民时，那些在反法西斯斗争中战斗和流血的人们正在大批死去。</p>
<p>丘吉尔和罗斯福实际上是在观望他们是否应该把赌注压在希特勒身上，因为他们希望苏联从历史中消失。</p>
<p>今天，这段历史之所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是因为历史正在重演。在欧洲，我们看到法西斯主义死灰复燃，许多人因为危机而右转。我们还看到，由于缺乏一个一以贯之的左翼力量作为替代选项，许多人被推向了反动的政治立场。我们在俄乌战争中看见，欧盟和北约正以俄乌两国军民的生命为代价来实现他们的帝国主义美梦。这是我们要加强共产主义运动的另一个重要原因。</p>
<p>许多左翼机会主义者投票支持向乌克兰输送武器和破坏。他们认为北约和欧盟能够帮助解决问题。但事实上，北约和欧盟正是问题的一部分。我们所看到的情形和一战之前十分相似。</p>
<p>我们重申，共产主义者在反对战争和帝国主义的斗争中是孤军奋战。因此，我们必须加强运动中的团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地打倒战争贩子。在一系列严重事件中，我们看到丹麦允许美国在国内驻军，利用丹麦的港口源源不断地向乌克兰输送武器。乌克兰的人民正在死亡，而美国和欧盟的武器工业却赚得盆满钵满。丹麦统治阶级对美帝国主义者言听计从，这已不是什么新鲜事。</p>
<p>美军已在格陵兰岛建立了军事基地，他们现在正在试图加紧控制。在丹麦，我们还面临着其他问题。强大的工会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工会中的社会民主主义的、改良主义的政治已经失败，使得资本主义和自由主义进入了工人阶级的组织。人民既得不到保护，也缺乏资产阶级以外的选项。人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资本家一点点夺走他们来之不易的权利。</p>
<p>如今欧盟颁布了一项关于最低工资的指令。在帮助工人阶级的幌子下，这项指令实际上是对工人阶级和工会集体权利赤裸裸的进攻。这就是欧盟的本质。它要破坏工人阶级的组织，把权力越来越多地集中到资本家手中。大部分左翼都向欧盟卑躬屈膝，极力奉承。</p>
<p>丹麦是一个小国，我们无法引领反对欧盟的运动。我们是欧盟中唯一一个需要收集7万个签名才能参加欧洲议会选举的国家。</p>
<p>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和古巴、智利、尼加拉瓜的国际团结正在遭到瓦解。在丹麦，这种团结曾经很稳固。但随着一个强大的共产党在丹麦衰落，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大卫与歌利亚”（David and Goliath）[1]般的苦战。因此，我们反对针对古巴等国的帝国主义经济战争，号召提升团结。我们正在努力加强丹麦的共产党力量。这是反对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必经之路。对古巴日复一日的进攻本身是很困难的，但当意外与风暴来临时，敌人也期待着古巴的灭亡。这绝不能发生，我们共产主义者基本上是声援古巴的领导力量，我们必须为古巴而战。</p>
<p>丹麦共产党前主席约尔根·詹森（Jørgen Jensen）在80年代的一次会议上被问到，共产主义者是什么样的人？当他们和他们的巨大活动遭遇放肆的狂怒和诋毁时，他们为什么仍能保持微笑，积极面对？</p>
<p>“这是因为我们共产主义者相信人类。我们共产主义者热爱生活。我们共产主义者相信人民追求和平和团结的愿望。我们共产主义者坚信这一切终将胜利。”</p>
<p>坚毅，团结，力量！</p>
<p>丹麦国内共产党总书记</p>
<p>丽克·G·F·卡尔松</p>
<p>（Rikke G.F. Carlsson）</p>
<p>丹麦共产党国际书记</p>
<p>马丁·M·詹森</p>
<p>（Martin M. Jensen）</p>
<br>
<font size=2>
[1] 寓意弱者对抗强者。——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丹麦共产党访谈：社会与左翼的状况</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230001/</link><pubDate>Thu, 30 Dec 2021 23:06: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23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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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21年9月13日）</p>
<p><strong>原编者按：</strong> 斯堪的纳维亚诸国经常被誉为模范国家，其社会福利政策和相对较少的政治暴力，保障了更好的生活水平。这些国家经常被视为“中立国”，对于在全球南方推行帝国主义政策表现得并不积极。然而现实大相径庭，这一地区目前处于一个充满挑战的时期，正在面对着经济紧缩、气候危机与极端民族主义的兴起。</p>
<p>鉴于阿富汗最近的事态发展，以及“全球反恐战争”开始20年以来的大背景，该地区这一时期的社会运动也对政府参与战争的企图提出质疑。</p>
<p>为了解丹麦“模范福利国家”之外的叙事，《人民快讯》（Peoples’ Dispatch）与丹麦共产党国际发言人尼古拉·穆勒·柯福德，就该党在丹麦的政治发展地位展开了谈话，内容包括疫情危机、福利政策、极右翼的崛起、气候变化，以及丹麦共产党发起的各种倡议。</p>
<p><strong>问：新冠肺炎对丹麦造成了哪些普遍影响？受这场危机影响的工人阶级又有哪些担忧呢？</strong></p>
<p>答：新冠疫情对丹麦的普遍影响是沉重的。与其说是感染病例数或者死亡人数，倒不如说是政府实施的大规模限制让人们深有感触。当然这些限制和停业是抗击疫情的有效方式，我们党支持它们。</p>
<p>在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期间，工人阶级的主要担忧是害怕失去工作和收入。同时在工人中间，普遍关切的是安全问题——不被感染——这对于卫生部门、老年护理、教师、公交车司机和店员等职业来说非常重要。此外，工人阶级家庭中较贫困的部分一直担心他们的住房条件不足以让一个大家庭来实行强制“居家隔离”。而且我们能看到新冠肺炎在城市的这些区域（即相对贫困的居民区）带来的冲击更大，也影响了更多人。</p>
<p>国家补偿对一些人来说是慷慨的，对另一些人来说则不是如此。相对来说，大企业得到了更多的补偿，特别是貂养殖户因为未来十年失去的利益（译注：丹麦政府在疫情期间扑杀了大量的养殖貂）而得到了过度的补偿。去年秋天，我党发起了一场引人注目的运动，抗议我们的税款被政府支付给了新冠病毒医药相关的跨国公司，实际上这些公司都藏在避税天堂之中，因此并没有为“福利国家”提供资金。许多人对这场运动表示同情。</p>
<p><strong>问：您对梅特·弗雷德里克森（Mette Frederiksen。译注：丹麦社会民主党女性政治家，现任丹麦首相及社会民主党领袖）领导的丹麦社会民主主义联合政府的政策有何看法？</strong></p>
<p>答：首先，丹麦并没有“社会民主主义联合政府”——有的是一个在议会中得到了三个中左翼政党支持的社会民主党的少数派政府。</p>
<p>丹麦共产党的立场是批判和反对。一方面，我们比起右翼政府来说更倾向于社会民主主义政府；另一方面，我们反对（政府）削减福利，紧缩经济和好战的对外政策。</p>
<p><strong>问：丹麦共产党对提高退休年龄和紧缩预算法案持何种看法？</strong></p>
<p>答：我们支持工会反对提高退休年龄的努力。在（丹麦）国内，我们主要通过工会行动。对于将会导致福利削减的预算法案问题，首先我们要求废除它，而且要将它与我们作为欧盟成员国的政策联系起来。早在2013年，我们就以“打破预算法案”为口号参加了市政选举。</p>
<p><strong>问：您对于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右翼势力的兴起有何观点？同时您对丹麦“贫民窟法”（译注：据《纽约时报》2018年报道，处于低收入移民社区的孩子会受到丹麦政府的强制管理，该法案被怀疑针对穆斯林或犹太人）中的种族主义表现又有何反应？</strong></p>
<p>答：极右翼在斯堪的纳维亚包括在丹麦都有上升趋势。总的来说，我们在当地社区的反法西斯和反种族主义的团体中与各种各样的人和组织一起工作，并且已经持续了好几年。最近，我们在群众运动“人民抵抗”（Popular Resistance）中开展工作，该运动的目的是阻止“贫民窟法”。我们认为，该法律不仅是公然的种族主义，而且是对整个工人阶级的进攻，因为受到攻击的是工人阶级的住房。我们将“人民抵抗”视为我们在当地的主要努力方向之一，并在这场运动中看到团结的人民拥有的巨大潜力。</p>
<p><strong>问：你们在丹麦的气候运动中参与了哪些行动？</strong></p>
<p>答：十多年前的COP-15（译注：2009年，《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十五次缔约方会议）期间，我党在大规模的民众抗议和大游行中非常活跃，那次也是我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抗议游行。从那时起，我们就（认识到）无法在气候运动中居于首要地位。关于气候运动，我们主要在理论层面和基层做出贡献，并通过我们的新闻媒体《工人》（Arbejderen）来支持各种运动——例如绿色学生运动和“反抗灭绝”运动。</p>
<p>我们对这类运动投入的重点是宣传和记录“资本主义是问题所在”，我们需要为“制度变革——而不是气候变化”而战。</p>
<p><strong>问：您如何评价丹麦现行的福利国家政策？</strong></p>
<p>答：丹麦目前仍然有足够多的国家福利基金值得我们去捍卫。医疗仍然是免费的，教育几乎是免费的，每个人的工资损失都有补偿。的确，在过去的五十多年时间里，福利政策一直受到各种社会民主主义政府和右翼政府的攻击。但是，自从工人阶级的积极分子、战斗分子和组织分子迫使各类政府采取福利措施以来，形势就没有什么变化。福利政策拯救并改善了工人阶级的生活，丹麦共产党将继续捍卫它。</p>
<p><strong>问：您对欧盟政治以及欧盟与丹麦的关系有何看法？</strong></p>
<p>答：丹麦共产党要求丹麦退出欧盟，积极致力于彻底解散该帝国主义集团，并希望用欧洲各国乃至世界各国的平等关系取而代之。我们在反对欧盟的群众运动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始终如一。这是党高度重视的工作领域。</p>
<p><strong>问：您如何看待早先唐纳德·特朗普心血来潮想要购买格陵兰岛（Greenland）？您如何看待格陵兰岛和法罗群岛（Faroe Islands）的独立运动？</strong></p>
<p>答：当特朗普于2018年宣布他将访问丹麦时，我党迅速地联合了一些团结的社会运动团体，以组织一场反对特朗普访问的大型示威活动。不过后来特朗普取消了他的访问，所以示威规模比原本计划的要小。关于格陵兰岛，我们的立场是格陵兰岛不可出售。我们完全支持格陵兰岛和法罗群岛的独立运动，并与他们保持良好关系。我们尤其认为法罗群岛有强烈的独立意愿，而格陵兰岛的独立地位是不容置疑的。</p>
<p><strong>问：在您看来，丹麦的左翼有多强大，彼此之间联系如何？左翼在该国工人阶级和青年中的影响力有多大？</strong></p>
<p>答：左翼当然是相互联系的，但可惜的是联系并没有那么紧密。“左”的程度各式各样——从左翼的社会民主党人到我党的同志和伙伴，我们之间的合作并不总是很好。</p>
<p>多年来，丹麦共产党一直试图将所有共产主义者团结在一个新的政党中，但现在的情况（原作者解读：其他共产主义党派缺乏团结的意愿）迫使我们专注于建设和壮大我们自己的党。</p>
<p>我们于5月29日至30日召开了第六次代表大会（受新冠疫情影响，从1月份推迟到5月份），其主题是：人民比利润更重要——工人团结起来对抗大资本。</p>
<p><strong>问：说说《工人日报》（Dagbladet Arbejderen。译注：丹麦共产党的官方报纸）以及丹麦共产党最近在国内开展的一些活动吧。在工会、青年等重要群体，你们有哪些倡议？</strong></p>
<p>答：我们最近的活动主要是在群众组织中进行的，比如反“贫民窟法”群众抵制运动（the anti-ghetto Popular Resistance）和反欧盟人民运动（the People’sMovement Against the EU）。在工会中，我们的工作主要是确保工会作为工人阶级斗争平台的独立性。在工会中，我们和青年们一起工作。关于我们的《工人日报》，我们一直在努力筹集资金，最近我们成功实现了2020年（译注：原文如此，可能是笔误）的筹款目标。我们很高兴拥有一个能够让党员们每天接触数百位群众的媒体。确保未来《工人日报》的出版、发展和扩张还需要付出很多，尤其是在培养合格的年轻人从事写作工作方面，但这值得我们努力。</p>
<ul>
<li>来源：《人民快讯》[印度]</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9/13/we-oppose-welfare-cuts-austerity-and-a-warmongering-foreign-policy/">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9/13/we-oppose-welfare-cuts-austerity-and-a-warmongering-foreign-policy/</a></p>
<ul>
<li>翻译：拂晓</li>
</ul>
<p>校对：承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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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中的共产党和左翼党派</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605001/</link><pubDate>Wed, 05 Jun 2019 21:21: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60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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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19年5月23日至26日，欧盟各成员国举行了欧洲议会选举。在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选举结果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各党派乃至各阶级的力量大小和成熟程度，故整理此文供读者朋友参考。</p>
<p>文中收录的主要是主张共产主义或民主社会主义的党派，即“激进”程度不低于欧洲左翼党（Party of the European Left）的党派，未收录社会党国际（Socialist International）的成员。如有错误或遗漏，敬请读者纠正、补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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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1</strong> <strong>、奥地利</strong></p>
<p>奥地利共产党（KPO）得票3万，占比0.8%；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strong> <strong>、比利时</strong></p>
<p>比利时工人党（PTB）首次进入欧洲议会，当选欧洲议员1人（比利时有欧洲议会议员21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GUE/NGL）成员。</p>
<p><strong>3</strong> <strong>、保加利亚</strong></p>
<p>无</p>
<p><strong>4</strong> <strong>、克罗地亚</strong></p>
<p>无</p>
<p><strong>5</strong> <strong>、塞浦路斯</strong></p>
<p>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AKEL）当选欧洲议员2人（塞浦路斯有欧洲议员5人）；是欧洲左翼党观察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6</strong> <strong>、捷克</strong></p>
<p>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KSCM）得票16.5万，占比6.94%；当选欧洲议员1人（捷克有欧洲议员21人）；是欧洲左翼党观察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7</strong> <strong>、丹麦</strong></p>
<p>红绿联盟（Red-Green Alliance）得票15.2万，占比5.5%；当选欧洲议员1人（丹麦有欧洲议员13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丹麦共产党（DKP）参与红绿联盟。</p>
<p><strong>8</strong> <strong>、爱沙尼亚</strong></p>
<p>无</p>
<p><strong>9</strong> <strong>、芬兰</strong></p>
<p>左翼联盟（Left Alliance）得票12.6万，占比6.9%；当选欧洲议员1人（芬兰有欧洲议员13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芬兰共产党（SKP）得票0.4万，占比0.2%；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10</strong> <strong>、法国</strong></p>
<p>法国共产党（PCF）得票56.5万，占比2.49%；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工人斗争（Lutte Ouvriere）得票17.6万，占比0.78%；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革命共产党（Parti revolutionnaire communistes）得票0.1万，占比0.01%；是欧洲共产党倡议（Initiative of Communist and Workers&rsquo; Party）成员。</p>
<p><strong>11</strong> <strong>、德国</strong></p>
<p>德国左翼党（Die Linke）得票205.6万，占比5.5%；当选欧洲议员5人（德国有欧洲议员96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12</strong> <strong>、希腊</strong></p>
<p>激进左翼联盟（SYRIZA）得票134.4万，占比23.76%；当选欧洲议员6人（希腊有欧洲议员21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希腊共产党（KKE）得票30.3万，占比5.35%；当选欧洲议员2人；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欧洲现实主义不服从阵线（European Realistic Disobedience Front）得票16.9万，占比2.99%；建立于2018年，其领导人是激进左翼联盟政府前财政部长Yanis Varoufakis。</p>
<p>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Front of the Greek Anticapitalist Left）得票3.6万，占比0.64%；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希腊马列主义共产党（M-L KKE）得票1.2万，占比0.22%；是毛主义组织。</p>
<p>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者组织（Organization of International Communists of Greece）得票0.5万，占比0.09%；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13</strong> <strong>、匈牙利</strong></p>
<p>匈牙利工人党（Workers&rsquo; Party of Hungary）得票1.5万，占比0.42%；此次选举前曾收集签名2.6万个；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strong>14</strong> <strong>、爱尔兰</strong></p>
<p>新芬党（Sinn Fein）得票19.6万，占比19.5%；当选欧洲议员3人（爱尔兰有欧洲议员11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争取变革独立者（Independents 4 Change）得票12.4万，占比7.4%。</p>
<p><strong>15</strong> <strong>、意大利</strong></p>
<p>左翼（Sin）得票47万，占比1.75%；该选举联盟主要由意大利左翼党（Italian Left，欧洲左翼党观察员）和意大利重建共产党（Communist Refoundation Party，欧洲左翼党成员）组成。</p>
<p>共产党（意大利）（Communist Party, Italy）得票23.6万，占比0.88%；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 more -->
<p><strong>16</strong> <strong>、立陶宛</strong></p>
<p>无</p>
<p><strong>17</strong> <strong>、拉脱维亚</strong></p>
<p>无</p>
<p><strong>18</strong> <strong>、卢森堡</strong></p>
<p>卢森堡共产党（KPL）、卢森堡左翼党（DL）均参加了此次选举，票数不详。可参考2018年两党在卢森堡议会选举中的数据：</p>
<p>卢森堡共产党得票4.5万，占比1.3%。</p>
<p>卢森堡左翼党得票19.4万票，占比5.48；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19</strong> <strong>、马耳他</strong></p>
<p>无</p>
<p><strong>20</strong> <strong>、荷兰</strong></p>
<p>荷兰社会党（SP）得票18.5万，占比3.4%，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2019年未能进入欧洲议会，此前曾进入过欧洲议会）。</p>
<p><strong>21</strong> <strong>、波兰</strong></p>
<p>无</p>
<p><strong>22</strong> <strong>、葡萄牙</strong></p>
<p>葡萄牙统一民主联盟（CDU）得票22.8万，占比6.88%；该选举联盟由葡萄牙共产党（PCP）和葡萄牙绿党（PEV）组成；当选欧洲议员2人（葡萄牙有欧洲议员21人），均为葡共党员。</p>
<p>工人共产党（Workers&rsquo; Communist Party）得票2.7万，占比0.82%；是毛主义组织。</p>
<p>社会主义替代运动（Socialist Alternative Movement）得票0.7万，占比0.2%；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23</strong> <strong>、罗马尼亚</strong></p>
<p>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党（Romanian Socialist Party）得票4万，占比0.44%；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4</strong> <strong>、斯洛伐克</strong></p>
<p>无</p>
<p><strong>25</strong> <strong>、斯洛文尼亚</strong></p>
<p>斯洛文尼亚左翼党（The Left）得票2.9万，占比6.34%；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6</strong> <strong>、西班牙</strong></p>
<p>联合我们能-联合左翼（Podemos-IU）得票225.2万，占比10.05%；当选欧洲议员6人（西班牙有欧洲议员54人）；该选举联盟由联合我们能（Podemos）和联合左翼（IU，西班牙共产党[PCP]组建的选举组织）组成。</p>
<p>西班牙人民共产党（PCPE）得票2.9万，占比0.13%。</p>
<p>西班牙工人共产党（PCTE）得票1.9万，占比0.09%；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红色趋势（Corriente Roja）得票1万，占比0.04%；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27</strong> <strong>、瑞典</strong></p>
<p>瑞典左翼党（Left Party）得票占比6.8%（票数不详）；当选欧洲议员1人（瑞典有欧洲议员20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28</strong> <strong>、英国</strong></p>
<p>新芬党（Sinn Fein）得票12.7万，占比0.7%；当选欧洲议员1人（英国有欧洲议员73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ul>
<li>来源：维基百科</li>
</ul>
<p>译者：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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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7·26 - 世界各地声援古巴活动图集</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7072801/</link><pubDate>Fri, 28 Jul 2017 00:00:0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70728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red-news</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strong>7·26 - 世界各地声援古巴</strong> 来自国际红色通讯00:0001:24</p>
<p>在7月26日，对古巴人民来说非常有标志意义的这一天，世界工会联合会在世界各地的古巴大使馆组织了各种各样的活动，以表达他们同古巴在斗争中的国际主义团结。在之前的2017年7月7日和8日，于布鲁塞尔举行的世界工会联合会会议上也宣布了这一点。</p>
<p>世界工会联合会分布在126个国家的成员和朋友，正在为结束对古巴的罪恶封锁和将关塔那摩归还古巴人民而斗争。</p>
<p>下面是世界工会联合会的会员们在世界各地的古巴大使馆举行活动的照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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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丹麦</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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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塞浦路斯</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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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巴斯克地区</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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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希腊</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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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尼日利亚</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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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印度</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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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巴拿马</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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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巴西</strong></p>
<ul>
<li>
<p>来源：世界工会联合会</p>
</li>
<li>
<p>翻译：mud cake</p>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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