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4%B9%8C%E5%85%8B%E5%85%B0%E6%88%98%E4%BA%89%E4%B8%8E%E5%B8%9D%E5%9B%BD%E4%B8%BB%E4%B9%89%E4%B8%96%E7%95%8C%E4%BD%93%E7%B3%BB%E7%9A%84%E5%85%AC%E5%BC%80%E5%8D%B1%E6%9C%BA/</link><description>《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21 Sep 2023 13:39:46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4%B9%8C%E5%85%8B%E5%85%B0%E6%88%98%E4%BA%89%E4%B8%8E%E5%B8%9D%E5%9B%BD%E4%B8%BB%E4%B9%89%E4%B8%96%E7%95%8C%E4%BD%93%E7%B3%BB%E7%9A%84%E5%85%AC%E5%BC%80%E5%8D%B1%E6%9C%BA/"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帝国主义世界体系加速动荡的新阶段 -- 《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连载</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921005/</link><pubDate>Thu, 21 Sep 2023 13:39:46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921005/</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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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编者按：《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The Ukraine War and the Open Crisis of the Imperialist World System）由德国马列主义党（MLPD）领导人斯史蒂芬·恩格尔、加比·费希特纳、莫妮卡·加特纳-恩格尔撰写。本文发表于2022年7月，全文共分八章。本刊正连载此文，本期刊登的是第七章“帝国主义世界体系加速动荡的新阶段”。  <br>
来源：德国马列主义党网站  <br>
链接：https://www.mlpd.de/english/2022/the-ukraine-war-and-the-open-crisis-of-the-imperialist-world-system
</font><br><br>
<p>2022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第一次，帝国主义大国和集团之间的军事对抗直接地升级了。它结束了70多年的帝国主义和平。在此之前，当然也有过帝国主义国家的军事入侵或代理人战争，但不管它们有多么残暴，对人类的生命、生产场所和生活环境产生了多少破坏，它们在世界政治中所起的作用都是有限的、相对较小的。</p>
<p>伴随着乌克兰战争和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严重威胁，在资本主义总危机的框架下，帝国主义世界体系进入了加速动荡的新阶段。这为世界性的革命危机奠定了基础。由此，帝国主义危机四伏的性质获得了新的特点。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一切主要矛盾都在迅速激化。</p>
<h3 id="公开的世界危机">公开的世界危机</h3>
<p>随着乌克兰冲突的发生，公开的世界政治、经济、生态和军事危机爆发了。这种新开始的形势陡然地改变了革命阶级斗争的任务。</p>
<ol>
<li>在政治上，原有的多极结构遭到普遍而不受控制的破坏，使公开的世界危机得以显现。这从根本上质疑了现有的帝国主义世界秩序及其体制。苦心拟定的国际法条款、人权条款和国际间有效的裁军条约突然变得一文不值。联合国、北约或欧盟等国际组织都或多或少地陷入了公开的危机，这是各国国家利益之间出现对立的结果。例如，在2022年3月24日，193个联合国成员国中有53个拒绝批准联合国大会关于立即停止俄罗斯对乌克兰敌对行动的决议。在所有国家中，美国仍然是世界上的头号战争贩子，它提出建立一个由美国主导的“民主联盟”，作为瘫痪的联合国的替代方案。</li>
<li>经济上，在2018年爆发并不断加深的世界经济和金融危机的基础上，出现了国际生产重组的公开危机。</li>
<li>开放的世界贸易遭到质疑。贸易战之前就已经爆发了。随着对俄罗斯的制裁，贸易战升级为一场世界经济战争，所有帝国主义国家都或多或少、或直接或间接地卷入其中。</li>
<li>生态方面发生了质的变化：所谓的“安全政策”被明确地置于迄今已实行的一切环境政策之上。随着帝国主义战争的爆发，这种取向极大地加速了向全球环境灾难过渡的方方面面。</li>
<li>世界军事危机使得国际外交及其此前关于和平主义与帝国主义和平的设想破产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所有帝国主义国家都在或多或少地公开积极准备第三次世界大战。</li>
<li>这与许多国家发生的大规模右转有关：从国家机器的法西斯化直到向法西斯主义转变。</li>
<li>几十年来第一次，俄罗斯和美国/北约都在积极准备核战争，故意将其纳入讨论，并冷酷地接受这种危险。</li>
<li>向着积极准备世界大战的转变，也加剧了德国的社会矛盾，包括德国金融资本内部以及政府和资产阶级政党内部的矛盾。群众对政府和资产阶级政党的信任危机也在加剧。</li>
<li>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危机正在加剧，首先是以前被认为无可争议的基本构想的公开危机：例如，所谓“以和平为目标的外交政策”、“通过贸易来改变”，或者帝国主义环保主义的众多变体。德国政府的新构想，比如“社会-生态转型”的承诺，在被发明出来不久之后就化作了泡影。</li>
<li>现存的各种危机相互促进：世界经济和金融危机、再生产过程中的各种结构性危机、债务危机、向全球环境灾难的加速转变、资产阶级难民政策的危机和资产阶级家庭制度的危机、越来越多国家的饥饿危机、急剧增长的通货膨胀，以及全世界范围内的社会危机。这些危机正在世界各国合并成一种走向普遍社会危机的国际趋势。</li>
<li>我们这个时代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的基本矛盾，迫切需要在国际范围内解决。这是向真正意义上的阶级斗争过渡的客观基础。
列宁曾这样描述革命形势的一般特征：</li>
</ol>
<p>“如果我们举出下面三个主要特征，大概是不会错的：（1）统治阶级已经不可能照旧不变地维持自己的统治；‘上层’的这种或那种危机，统治阶级在政治上的危机，给被压迫阶级不满和愤慨的迸发造成突破口。要使革命到来，单是‘下层不愿’照旧生活下去通常是不够的，还需要‘上层不能’照旧生活下去。（2）被压迫阶级的贫困和苦难超乎寻常地加剧。（3）由于上述原因，群众积极性大大提高，这些群众在‘和平’时期忍气吞声地受人掠夺，而在风暴时期，无论整个危机的环境，还是‘上层’本身，都促使他们投身于独立的历史性行动。”[1]</p>
<p>由非革命形势阶段向剧烈革命形势阶段的转变，首先主要是由客观因素引起的。主观因素与客观因素的统一并不是突然发生的。由于缓和危机的措施和对公众舆论的操纵，主客观因素的统一是作为一个或多或少地滞后了的，先是政治的、后是革命的发酵过程而发展的。革命的世界危机的展开，关键取决于国际工业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的发展。国际工业无产阶级必须具备在国际层面协调斗争并使斗争革命化、从而领导人民群众进行积极抵抗的能力。而对整个社会有影响的各国马列主义政党的出现和加强，是这一进程的目标指向性、深刻性和稳定性的决定因素。</p>
<p>但是，革命的警惕性也需要我们考虑到反动的、甚至是法西斯主义的基础在觉悟尚低的群众中发展的可能性。在世界观领域，反动的反共主义和面向未来的科学社会主义之间矛盾的加强，在这一点上将会表现得尤为明显。</p>
<p>没有人能预见发生在乌克兰的帝国主义战争的具体走向。但是，交战各方故意使战争升级以及战争本身的动态，都是可能使军事冲突最终过渡到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因素。克劳塞维茨就曾揭示过这背后的法则：</p>
<p>“战争是一种暴力行为，而暴力的使用是没有限制的。所以，交战的每一方都迫使对方不得不像自己那样动用暴力，由此便产生了相互作用，从理论上讲，这种相互作用一定会导致极端。”</p>
<p>在这个帝国主义世界体系加速动荡的阶段，原则上只有两种选择：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或国际社会主义革命。</p>
<p>这种估计遵循了社会发展的规律，批评了（资产阶级）在操纵舆论方面对这一发展的严重性的不恰当的贬低。这个阶段也有可能因为群众的抵抗，因为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或因为交战一方的屈服而停止。然而即使如此，也不会简单地回到乌克兰战争之前的时代了。而只要这个阶段持续下去，国际社会主义革命的总体战略和策略就必须针对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严重危险，在世界范围内加速从非革命形势阶段向革命形势阶段的过渡。各国帝国主义政府积极准备世界大战，加速破坏环境，把危机和战争的负担转嫁到人民身上，将日益使人民群众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发生公开的矛盾，并激起他们的斗争。</p>
<p>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竭尽全力，利用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使国际工业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革命化。</p>
<br>
<font size=2>
[1] 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1915年5—6月）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lenin-cworks/26/034.htm ——译注
</font>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机会主义向社会沙文主义的转变 -- 《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连载</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822005/</link><pubDate>Tue, 22 Aug 2023 15:10:0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822005/</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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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编者按：《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The Ukraine War and the Open Crisis of the Imperialist World System）由德国马列主义党（MLPD）领导人斯史蒂芬·恩格尔、加比·费希特纳、莫妮卡·加特纳-恩格尔撰写。本文发表于2022年7月，全文共分八章。本刊正连载此文，本期刊登的是第六章“机会主义向社会沙文主义的转变”。  <br>
来源：德国马列主义党网站  <br>
链接：https://www.mlpd.de/english/2022/the-ukraine-war-and-the-open-crisis-of-the-imperialist-world-system
</font><br><br>
<p>自2022年初以来，世界范围内开始了以心理战操纵舆论的行动，目的是赢得群众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支持。</p>
<p>随着乌克兰战争的开始，国际上的社会沙文主义作为一种全天候的影响，呈现出了一个新的维度。通过各自垄断的大众媒体，每个帝国主义国家都发动了彻头彻尾的虚假信息战，直至公开鼓吹战争。《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和机会主义的危机》（The Crisis of Bourgeois Ideology and of Opportunism）一书证明了：</p>
<p>“在危机中，当代价和负担被转嫁给群众时，当资产阶级反对革命发展或即将发动战争时——简而言之，当矛盾加剧时，机会主义就按照规律变成了社会沙文主义。它的指导原则是宣扬工人阶级完全服从本国资产阶级的阶级利益。”</p>
<p>2021年2月19日，乌克兰战争爆发前的“美好”的一年之前，美国总统乔·拜登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承诺，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北约国家将“捍卫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拜登并没有放弃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政策——这是大多数资产阶级分析家所掩盖的事实，而是使之系统化地成为美国霸权主张的战略和策略。为了掩盖其政策的核心，拜登以沙文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虚伪说辞——所谓西方民主国家的使命——来推销这个项目。</p>
<p>这使得小资产阶级社会沙文主义思维方式的传播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国际工人阶级无论如何都应该充满爱国心地认同各自国家的帝国主义的剥削和战争煽动，不应该追求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应该积极抵制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准备，不应该转向国际社会主义革命的准备，而应该接受“小恶”——美国或西欧帝国主义的“民主”，据说比俄罗斯或□□的“民主”要好得多。</p>
<p>早在入侵乌克兰之前，俄罗斯总统普京就在俄罗斯群众中煽动了小资产阶级的社会沙文主义思维方式。在《论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的历史统一》（On the Historical Unity of Russians and Ukrainians）一文中，他散布了“本土运动”（völkisch）[1] 式的蛊惑言论：</p>
<p>“俄罗斯人、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都是古罗斯的后裔，古罗斯是欧洲最大的国家。”</p>
<p>有了这样的大俄罗斯沙文主义，普京不仅在意识形态上为入侵乌克兰，而且也为更多的征服活动做了准备。然而，在他“本土运动”式的民族主义幻想中，忽略了一个历史事实，即基辅（古）罗斯是一个主要由乌克兰部落组成的封建国家。后来，俄罗斯沙皇把非俄罗斯的民族和领土纳入了他们的帝国，将俄罗斯变成了“各民族的监狱”。</p>
<p>所有那些为两个帝国主义交战方中的任何一方辩护的人，请好好看看列宁对于帝国主义战争根源的误导性解释所做的评论：</p>
<p>“至于哪一个集团首先开始军事攻击，或者首先宣战，这个问题对于确定社会党人的策略，没有任何意义。双方叫喊保卫祖国、抵御外敌入侵、进行防御性战争等等，这完全是欺骗人民的谎言。”[2]</p>
<p>美帝国主义的宣传机器影响着212个国家的超过10亿人，主要是通过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国际频道；通过“今日俄罗斯”（RT）、俄罗斯卫星通讯社（Sputnik）以及社交网络上有针对性的信息（这些也被称作网络纵队），俄罗斯的新帝国主义者也在100多个国家美化着他们的侵略战争。“今日俄罗斯”仅在拉丁美洲就有近3000万粉丝；“德国之声”（Deutsche Welle）也在以32种语言向五大洲的2.89亿“用户联系人”传播所谓“德国观点”。</p>
<p>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从早到晚地在战争中心进行“现场”报道——被炸毁的房屋和悲痛欲绝的乌克兰儿童的可怕画面、俄罗斯军队犯下暴行的照片、对受影响者的采访——所有这些都给人一种客观的印象，让人觉得自己是在近距离接触战争。然而除了士兵们正在“英勇”抵抗之外，人们听不到任何关于乌克兰军事行动的消息。</p>
<p>同时，媒体注重于调动情绪。武器运送突然变成了一个纯粹的道德问题，是一种表达同情心、同理心和团结的方式，而且别无选择。</p>
<p>在德国，新闻和谈话节目最新发生了普遍的军国主义化。对高级军官的访谈被认为理所应当，每天都在进行，这使大众参与到了德帝国主义战争进程的战略考量中来。几个星期以来，资产阶级媒体审查制度禁止了任何批评的、进步的或和平主义的观点的代表。即便他们偶尔被接纳，通常也会被称作“普京的朋友”。脱口秀主持人的“批判性询问”通常来自右翼。在大部分时候，他们不加批判地传达了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及其驻德国大使安德烈·梅利尼克（Andriy Melnyk）对大规模武器运送的煽动性立场。</p>
<p>随着向社会沙文主义路线的过度，所有改良主义党派的危机进程都展开了：之前在2021年联邦议院选举中，绿党的纲领还在承诺“结束对战区出口欧洲武器”。</p>
<p>但新政府的“责任”要求他们“塑造”德国外交政策战略的变化。安东·霍弗雷特（Anton Hofreiter）以前被称作绿党中的“左翼”代表人物，现在却被证明是最大的鹰派之一。他要求德帝国主义以“最残酷形式的现实政治”来回应俄罗斯新帝国主义“残酷无情的本性”。霍弗雷特奉行的反动的实用主义，在极短时间内就将这位反核活动家变成了一个肆无忌惮的战争贩子。</p>
<p>89名绿党成员表示了真诚的担忧，并有理有据地警告了党的领导人：“如果局势进一步升级，你们要怎么做……？要让北约对俄罗斯使用核武器吗？”这一警告并未成功。</p>
<p>左翼改良主义党派左翼党（Die Linke）在多年来对新帝国主义俄罗斯轻描淡写的企图公开失败后，踉跄地陷入了生存危机。对于联邦政府的重整军备计划，党内出现了激烈的矛盾。该党在联邦议院的议会党团投票反对重整军备计划，然而一些有代表性的领导人物却急切地支持这一计划。</p>
<p>例如，德国左翼党成员、图林根州州长博多·拉梅洛（Bodo Ramelow）于2022年3月2日在格拉市（Gera）的和平示威活动中说：“我们正处于战争状态……现在我们必须采取军事行动。”</p>
<p>他还激烈地批评了党内仍然人数众多的反战人士：“简单地抨击北约并不解决任何问题。”</p>
<p>这位“左翼”州长就这样表明了他对德帝国主义的无条件忠诚。2019年1月14日，他还曾毫不犹豫地到德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卡尔·李卜克内西的墓前献花，媒体对此做过广泛的报道。与李卜克内西这个名字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是与今天十分相关的口号：“一个人、一分钱都不能给这个制度！”[3]</p>
<p>沙文主义传播得如此之广，甚至在通常被认为是左翼自由主义的媒体中，法西斯主义也被轻描淡写。例如， “德国编辑者网”（RedaktionsNetzwerk Deutschland）于2022年5月20日发表了乌克兰大使梅利尼克的整版访谈，其中梅利尼克将亚速营（Azov Regiment）描绘成完全无害的“勇敢战士”。别忘了，这是一支使用法西斯党卫军标志的部队，自2014年起就参与了对顿巴斯人民的战争罪行。亚速营首任指挥官安德里·比列茨基（Andriy Biletsky）早在几年前就以法西斯主义和反犹主义的立场，公开支持“世界白人种族……反对犹太人领导的‘劣等人’（Untermenschen）[4]”的“十字军东征”。亚速营的主要赞助人是乌克兰第二大垄断资本家和寡头伊戈尔·科洛莫伊斯基（Igor Kolomoisky）。此人曾决定性地支持了泽连斯基的竞选，在他的私人电视频道“1+1”上让泽连斯基一炮而红。</p>
<p>芬兰加入北约的理由，就像脱口秀里的口头禅一样：芬兰在1939年至1940年英勇“抗击”苏联的历史就是“明证”。而在当时，反动的芬兰政府——代表着亲法西斯的各国帝国主义政府——拒绝与社会主义苏联就边界调整问题进行认真的谈判，而这些边界调整对苏联来说是绝对必要的，对芬兰来说也是有利的。这是事关保护列宁格勒的问题，特别是保护列宁格勒免遭希特勒法西斯的即将发生的入侵。但芬兰却向苏联边防部队发动了攻击。在击败主要反动分子曼纳海姆将军领导的芬兰军队后，苏联并没有占领芬兰。而仅在一年之后，芬兰政府就参加了希特勒对苏联的法西斯战争来“回报”此事。</p>
<p>只有无产阶级的阶级立场才能作为指南，来看穿那些由许多伤感所掩盖的沙文主义、社会沙文主义和反共主义的论调，从而得出正确的结论。战争持续的时间越长，反对战争及其扩大的情绪就越强烈。2022年3月中旬的民意调查显示，67%的德国民众赞成向乌克兰运送武器。而到5月3日，只有46%的人仍然赞成提供进攻性武器。关于北约和反对德国政府战争政策的批评声音越来越多。</p>
<p>当权者不可能让群众永远支持帝国主义战争！尽管他们声称拒绝提供武器是“忽视援助”，会把乌克兰人民“留给俄罗斯侵略者肆无忌惮的愤怒”。无论形势多么复杂，帝国主义国家及其联盟的战争从来都不是为了帮助和声援各国人民而发动的！目前只有一个替代的选择：乌克兰和俄罗斯以及各国的被剥削者和被压迫者用革命斗争来反对各自的政府，正是这些政府为了摧毁各自的敌人而发动了战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列宁反对机会主义者和社会沙文主义者的意识形态斗争给国际工人阶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p>
<p>“资产阶级和工人运动中追随资产阶级的人，如格留特利派，常常这样提出问题：</p>
<p>要么我们在原则上承认保卫祖国的职责，要么我们就使我们的国家没有防御能力。</p>
<p>这种提法是完全错误的。</p>
<p>实际上问题是这样摆着的：</p>
<p>要么我们让自己为了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利益去送死，要么我们就使大多数被剥削者以及我们自己不断地进行准备，以便用比较小的牺牲达到夺得银行、剥夺资产阶级、最终地制止物价飞涨和结束战争的目的。”[5]</p>
<br>
<font size=2>
[1] 本土运动（Völkische Bewegung），是一项始于19世纪后半叶并延续至纳粹德国时期及以后的德国民族主义运动。——译注  <br>
[2]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代表会议》（1915年3月16日〔29日〕）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lenin-cworks/26/023.htm ——译注  <br>
[3] 德国社会民主党的领袖威廉·李卜克内西（不是卡尔·李卜克内西）1893年的文章《Not a Man and Not a Penny for this System!》。
https://www.marxists.org/archive/liebknecht-w/revolt/11-not-one-penny.html ——译注  <br>
[4] 纳粹对非雅利安人的称呼。——译注  <br>
[5] 列宁，《论保卫祖国问题的提法》（1916年12月25日〔1917年1月7日〕以前）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lenin-cworks/28/021.htm ——译注
</font>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法西斯主义与战争的相互作用 -- 《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连载</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607006/</link><pubDate>Wed, 07 Jun 2023 22:37:5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607006/</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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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编者按：《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The Ukraine War and the Open Crisis of the Imperialist World System）由德国马列主义党（MLPD）领导人斯史蒂芬·恩格尔、加比·费希特纳、莫妮卡·加特纳-恩格尔撰写。本文发表于2022年5月，全文共分八章。本刊正连载此文，本期刊登的是第三章“法西斯主义与战争的相互作用”。  <br>
来源：德国马列主义党网站  <br>
链接：https://www.mlpd.de/english/2022/the-ukraine-war-and-the-open-crisis-of-the-imperialist-world-system
</font><br><br>
<p>帝国主义战争与法西斯主义就像连体婴儿。威利·迪克胡特（Willi Dickhut）[1]指出：</p>
<p>“法西斯主义不仅是一种在国内对本国人民实行极端压迫的最黑暗的反动统治，而且还意味着在国外对他国人民进行凶残的侵略。法西斯主义就意味着战争！”</p>
<p>资产阶级的战争法把战争开始后对敌方的杀戮、破坏和毁灭视作合法。战争通常伴随着国内紧急状态的实行。</p>
<p>为了俄罗斯金融资本的利益，俄罗斯总统普京多年来一直用原法西斯主义（proto-fascist）[2]的方法建立自己的权力地位。他压制批评政府的反对派，废除新闻自由，将批评政府的媒体置于政府控制之下。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受到迫害，他们的工作受到极大的阻碍。</p>
<p>普京与欧洲的原法西斯主义和法西斯主义（proto-fascist and fascist）的人士和组织，如希腊金色黎明党、德国选择党、法国国民联盟以及匈牙利青民盟（Golden Dawn in Greece, AfD in Germany, Rassemblement National in France, Fidesz in Hungary），建立了多种多样的密切合作关系。从俄罗斯开始，网络水军（troll farms）在社交媒体上百万倍地传播着反动的阴谋论、种族主义反难民的仇恨和沙文主义的宣传。</p>
<p>直接进入战争以后，俄罗斯的反动发展发生了质的飞跃。“革命政党与组织国际协调”（ICOR）的成员组织&ndash;俄罗斯马列主义平台（Marxist-Leninist Platform (MLP)）恰如其分地评论道：</p>
<p>“在俄罗斯，法西斯专政已经建立。”</p>
<p>由于普京的政党“统一俄罗斯”在国家杜马中占三分之二的多数，以及国家杜马中所有其他政党对帝国主义战争政策不加批判的支持，普京即便不正式宣布戒严也可以实行绝对统治。随后，几乎所有批评性媒体的工作都无法进行。互联网和“社交网络”只能被用于亲政府的宣传。审查机构——联邦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Roskomnadzor）禁止将对乌克兰的入侵称为“战争”。自2022年3月4日起，“诋毁俄罗斯联邦武装部队的使用”以及传播关于武装部队的“虚假信息”将受到最严厉的处罚。累犯将面临最高15年的监禁。在乌克兰战争爆发后的最初十天中，就有至少13000名反战抗议者被逮捕并受到严惩，其中有许多勇于参加抗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p>
<h3 id="乌克兰战争中的反共主义">乌克兰战争中的反共主义</h3>
<p>为了在俄罗斯人民中间博得同情，普京蛊惑人心地将俄罗斯的侵略战争淡化，宣布它是具有反法西斯动机的“特别军事行动”。</p>
<p>新修正主义“团结网”（SolidNet）的成员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Russian Communist Worker’s Party (RCWP)）揭露了这种虚伪的辩解：</p>
<p>“从阶级观点来看，俄罗斯、美国和欧盟的统治者，根本不关心顿巴斯、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劳动人民。毫无疑问，俄罗斯当局在这场战争中的真正目标完全是帝国主义的……”</p>
<p>相比之下，德国的共产党（German Communist Party (DKP)）的修正主义者们在2017年仍然辩称，俄罗斯“客观上采取了反帝国主义的行动”。乌克兰战争爆发后，他们又编造了“防止即将发生的攻击”的“合理”故事。</p>
<p>甚至，普京本人将公开的反共主义推向台面来使俄罗斯的侵略合法化的事实，也没有影响德国的共产党的上述荒谬观点。在对乌克兰的帝国主义侵略发生三天前，弗拉基米尔·普京发表了一份攻击布尔什维克即列宁和斯大林的民族政策的政策声明。他说：</p>
<p>“现代乌克兰完完全全是被创造出来……被布尔什维克，被共产主义俄罗斯……被列宁和他的同志用对俄罗斯来说非常粗鲁的方式创造出来的……”普京把这归因于“这些列宁主义的思想，事实上，就是联邦国家的构建以及民族自决乃至分裂的权力”，这些思想“构成了苏维埃国家的根基”。</p>
<p>列宁、斯大林领导下的社会主义民族政策和帝国主义俄罗斯的侵略战争，确实是水火不相容的。苏联内部各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自愿联合、促进各自的语言和文化以及所有苏维埃共和国及其民族的国际主义的共存，是它的现实指导原则。伟大的卫国战争及其对希特勒法西斯主义的胜利是苏联各民族共同实现的。</p>
<p>德国的反共文人是多么愚蠢和无礼，他们以口头禅般的重复方式，指责普京是斯大林的继承人。例如，资本主义报纸《德国商报》（Handelsblatt）对普京的断言是：</p>
<p>“他是一个患有妄想症的、滥杀自己人民的斯大林式人物。”</p>
<p>恰恰相反！资产阶级的舆论制造者才患有妄想症，他们害怕普京的攻击引发对社会主义和斯大林执政成就的讨论！恰恰是斯大林领导下的最高统帅部带头从希特勒法西斯手中胜利地解放了乌克兰。红军与英勇的游击队员一起打败了德国国防军（Wehrmacht）。作为德国金融资本的代表，德国国防军在乌克兰杀害了400万人，使1000万人无家可归，摧毁了16150个工厂和400个矿场，将714个城镇和28880个村庄夷为平地，并把拒绝与希特勒法西斯主义合作的矿工活活扔进矿井。</p>
<p>相比之下，由斯捷潘·班德拉（Stepan Bandera）领导的乌克兰法西斯组织公然与法西斯主义合作。此人今天仍然被法西斯分子的朋友、乌克兰驻德国大使安德里·梅利尼克（Andriy Melnyk）尊为“英雄”而免于惩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班德拉是狂热的反犹分子，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他与希特勒法西斯分子对乌克兰80万犹太人的驱逐和谋杀负有共同责任。当梅利尼克散布挑衅性的好战言论时，德国资产阶级政党中反对反犹主义的神圣十字军却没有说出一句抗议的话！</p>
<p>乌克兰放任法西斯分子活动，并且系统地推动法西斯武装亚速营（Azov Regiment）编入乌克兰军队，成了普京入侵乌克兰的“正当”理由之一。他将真相、半真半假的话和谎言结合起来，以蛊惑人心的方式挑起了俄罗斯和乌克兰群众对社会主义苏联战胜希特勒法西斯主义的正当的自豪感，从而转移了人民对侵略战争真正动机的注意力：当前俄罗斯新帝国主义在欧洲争夺霸权的斗争。</p>
<h3 id="乌克兰完全反动的资本主义国家">乌克兰——完全反动的资本主义国家</h3>
<p>德国总理、社会民主党人朔尔茨断言：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战争针对的是“构成民主的一切”。这完全是混账话。事实上，在寡头的统治下，早在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政府之前，构成资产阶级民主的一切在乌克兰就已经被镇压了：2015年，共产主义标志被禁止；而在泽连斯基政府上台后，工人的斗争也被镇压了。多年来，欧盟一直拒绝乌克兰的入盟请求，因为乌克兰没有达到必要的入盟标准，比如“建立在法治基础上的稳定民主，而且……还要有……一个运转良好的、竞争性的市场经济”。2021年9月，在泽连斯基当选总统数月之后，欧洲审计院（European Court of Auditors (ECA)）仍然表示“严重腐败依旧是乌克兰的一个关键问题”。早在2021年，humedica组织就对乌克兰的社会状况作过如下陈述：</p>
<p>“乌克兰的人均月收入约为350欧元，而生活开支已达西欧水平——如今，超过45%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在乌克兰，依靠医疗援助的人，或生下了患病或残疾的孩子的人，往往面临破产。”</p>
<p>另一方面，在2021年，仅该国最富有的7个人就拥有119亿美元的私人财富。2022年1月，一部种族主义的语言法案在乌克兰生效，在公共领域歧视俄语——尽管40%的乌克兰人在私人场合讲俄语。</p>
<p>战争伊始，乌克兰就宣布了戒严令，所有的民主权利和自由都被废除。强力成为统治的主要手段：强迫劳动、征用、限制社会运动自由、完全禁止集会和罢工、禁止政党、审查媒体、普遍兵役制、拘留外国人以及暂停选举等等。</p>
<p>泽连斯基政权的一切反对派现在都遭到了迫害，被指控从事“亲俄活动”并被消灭。2022年3月18日，泽连斯基颁布法令禁止11个反对党的活动，其中包括左翼力量联盟、左翼反对派和乌克兰社会党（the Block of the Left Forces, the Left Opposition, and the Socialist Party of Ukraine）。随后在3月20日又颁布了一项法令，规定将全国所有新闻电视台合并到政府的控制之下。</p>
<p>此外，“革命政党与组织国际协调”（ICOR）的成员组织乌克兰工人阶级运动协调委员会（Coordination Council of the Workers’ Class Movement (KSRD)）报告称，对工人阶级的攻击特别地加强了：</p>
<p>“与此同时，乌克兰当局在戒严令下收紧了劳动法……解雇工人明显变得更容易，每周工作时间从40小时增加到60小时，并且取消了公共假期……各种罢工都被禁止。”</p>
<p>而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正穿着橄榄绿T恤，蓄着三日胡，在国际媒体上扮演着勇敢的自由民主斗士的角色。他的伪善真是无人能及。</p>
<p>乌克兰的工人阶级和广大群众完全有权用手中的武器保卫自己，抵抗俄罗斯帝国主义的侵略。然而，在争取眼前和平的斗争中，当前的政府不是诚实的伙伴。在争取社会解放的斗争中更是如此，必须取得对这个政府的胜利，推翻反动的泽连斯基政权。在这场两条战线的复杂斗争中，乌克兰群众理应得到充分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声援。</p>
<h3 id="乌克兰战争加速了全球右转">乌克兰战争加速了全球右转</h3>
<p>2022年5月24日，匆忙地在议会通过宪法修正案之后，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维克托第三次宣布该国进入紧急状态，他认为乌克兰战争“对匈牙利构成持续的威胁”。他的紧急状态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反动措施：暂停法律或法律的执行、禁止罢工、将公司营业税减半、挪用公款、对政府不利报道的惩罚最高可判处5年监禁等等。</p>
<p>然而，不仅仅是像欧尔班·维克托那样众所周知的反动政府正在收紧其路线。在德国国内，同大多数欧洲国家和美国一样，社会也在进一步右倾，国家的军事化和法西斯化日益加剧。</p>
<p>在德国，根据《基本法》第115条a款的规定，戒严令在盟约条款下部分生效，在所谓的防御状态下完全生效。当德国受到武装袭击的“紧迫威胁”时，联邦国防军（德国武装部队）可以部署在内政领域，所有紧急状态法都将生效。这意味着：禁止集会和罢工，大规模限制言论和媒体自由，没收财产，强制转产以及强迫劳动，而且对于“有实质的或实际的迹象表明该人具有实施、促进或煽动可判处叛国罪、煽动叛乱、危害国防罪的行为”的人，可以立即逮捕。</p>
<p>从这一切可以看出当权者毫不掩饰的恐惧——他们对不可避免地出现的对贫困、失业以及战争和危机后果的抵抗感到恐惧。对于国际工人阶级和人民运动来说，必须把反对战争和法西斯主义的斗争同维护和扩大民主权利和自由的斗争结合起来，作为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的一所学校。</p>
<br>
<font size=2>
[1] 1904-1992。德国马列主义党的创始人之一，曾担任该党理论刊物《革命之路》的负责人。——译注  <br>
[2] 原法西斯主义是指影响和形成法西斯主义基础的、作为其直接前身的意识形态和文化运动。——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乌克兰战争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严重危险 -- 《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连载</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412006/</link><pubDate>Wed, 12 Apr 2023 16:59:1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412006/</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pics/ac4a2472f2504d9c394ee6048be8884f.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编者按：《乌克兰战争与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公开危机》（The Ukraine War and the Open Crisis of the Imperialist World System）由德国马列主义党（MLPD）领导人斯史蒂芬·恩格尔、加比·费希特纳、莫妮卡·加特纳-恩格尔撰写。本文发表于2022年5月，全文共分八章。本刊正连载此文，本期刊登的是第一章“乌克兰战争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严重危险”。  <br>
来源：德国马列主义党网站  <br>
链接：https://www.mlpd.de/english/2022/the-ukraine-war-and-the-open-crisis-of-the-imperialist-world-system
</font><br><br>
<p>随着俄罗斯军队对乌克兰领土的大规模入侵，北约和俄罗斯之间已经酝酿多年的冲突在2022年2月24日升级为欧洲中部的一场公开战争。</p>
<p>就在同一天，德国外长、绿党（The Greens）成员安娜莱娜·贝尔博克（Annalena Baerbock）煽动性地宣称，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的“妄想”是战争的根源，而它们不会被“国际社会”接受。2022年2月 27日，德国总理奥拉夫·朔尔茨（Olaf Scholz）指出，战争的起因“只有一个：乌克兰人民的自由使得普京治下的压迫性政权受到质疑”。普京则以战争目标是“使乌克兰去军事化和去纳粹化”为借口来为他领导的侵略进行煽动性的辩护。</p>
<p>然而，这些解释和辩解都没有触及问题的核心：这是新帝国主义俄罗斯和资本主义乌克兰之间的一场非正义战争。在北约的怂恿和武装下，在美国的领导下，乌克兰充当了北约这个帝国主义军事联盟的代理人。乌克兰努力寻求加入欧盟和北约，以实现自己的权力野心。这场战争的真正社会原因“在于帝国主义国家间经济和政治发展的不平衡，这也是它们企图重新划分势力范围的动力”。根据军事家卡尔·冯·克劳塞维茨（Carl von Clausewitz）的说法，战争是“政治通过其他手段的延续”。因此，有必要分析导致乌克兰战争的“关于所有交战大国和全世界的经济生活基础的材料的总和”[1]。</p>
<h3 id="重新瓜分世界的斗争">重新瓜分世界的斗争</h3>
<p>1990至1991年，社会帝国主义超级大国苏联和经济互助委员会（Council for Mutual Economic Assistance (CMEA)）的崩溃造成了一个统一的世界市场，它导致了国际资本主义生产的重组。世界经济和政治秩序的重组过程彻底地改变了整个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所有帝国主义国家和世界上主要的国际垄断组织都在新出现的世界市场上为争夺霸权而进行激烈的较量。</p>
<p>与此同时，□□和其他几个人口众多的前殖民地附属国，已经形成了国内垄断组织和国家垄断结构，这导致了许多新帝国主义国家的出现。到2017年，世界上至少已有14个新帝国主义国家，世界上超过一半以上的人口生活在这些国家。它们越来越多地与美国、日本和欧盟国家就销售市场和势力范围展开竞争，其中一些国家甚至建立起了区域性帝国主义霸权——包括印度、土耳其、俄罗斯、南非、沙特阿拉伯和巴西等国。为了追求自己的帝国主义霸权，它们正在迅速地发展军事力量，并在世界范围内形成一些意识形态和政治权力中心以操纵公共舆论。与此同时，所有帝国主义国家的政府都出现了危险的右转，这种右转在2016年至2020年法西斯主义者唐纳德•特朗普担任美国总统期间暂时地达到了顶峰。</p>
<p>随着生产和贸易的国际化而到来的，是阶级斗争和社会运动的国际化。一个日益壮大的国际工业无产阶级出现了，如今它包括大约7.46亿男女产业工人。从那时起，国际工业无产阶级便在全球范围的罢工和阶级斗争中发挥带头作用。激进的妇女、青年和环保运动也再次在国际层面蓬勃发展，争取民主权利和自由的斗争也正在展开。</p>
<p>2020年之后，尤其是经过2018年开始的世界经济和金融危机与毁灭性的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双重作用，帝国主义之间的竞争急剧白热化。美国曾是唯一的超级大国，如今在经济和政治上明显衰落了。而另一方面，□□跃升到了经济超级大国的地位，准备从美国手中接过头把交椅。□□试图在政治和军事领域也达到这样的地位，这就是它从2013年开始推行的庞大工程——“□□□□”倡议的目的。在帝国主义内部矛盾中，美□之间的较量整体上占主导地位，但帝国主义内部矛盾的发展同时也是多极化的：欧盟这一帝国主义集团越来越把自己定位为美国的对手，同时也是□□的对手；而在欧洲内部，欧盟正在和俄罗斯争夺政治霸权。</p>
<p>俄罗斯新帝国主义大国的独特形象一方面建立在以化石原料为主的巨大财富上，另一方面，作为世界上两个最大的拥核国之一，它保留了社会帝国主义苏联时期遗留下来的军事力量。2008年以来，俄罗斯进一步扩大了这种力量。然而，俄罗斯的经济仍然薄弱：2020年，俄罗斯的工业产出还不及德国的一半。俄罗斯的帝国主义者们意识到，只有将原苏联加盟共和国的潜力收入囊中，他们的俄罗斯超级大国梦才能实现。早在1997年，美国前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Brzezinski）就曾写道：“没有了乌克兰，俄罗斯就不再是一个欧亚帝国。”</p>
<p>最迟从那时起，乌克兰就成了帝国主义之间权力斗争的焦点，美国、欧盟和俄罗斯都将各自对欧洲势力范围的战略扩张集中在这里。</p>
<h3 id="俄罗斯的帝国主义强权政治">俄罗斯的帝国主义强权政治</h3>
<p>2014年，西方国家推动乌克兰推翻了亲俄的亚努科维奇政府。在亚采纽克（Yatsenyuk）总理领导的亲西方政府的统治下，乌克兰与欧盟联系了起来。这导致了2016年欧盟-乌克兰自由贸易区的建立。数百家主要在采矿和农业领域的国有企业的私有化，使乌克兰日益融入美国和欧盟帝国主义的势力范围。与此同时，俄罗斯利用当地被压迫的俄罗斯族群体挑起了一场战争，目的是吞并乌克兰东部资源丰富的顿巴斯地区。</p>
<p>与社会主义苏联根本不同的是，俄罗斯帝国主义系统性地干涉别国内政：2008年，俄罗斯军队入侵格鲁吉亚，当时该国政府正将目光投向西方。从那时起俄罗斯就占领了格鲁吉亚的一部分。2014 年，在军事入侵后，俄罗斯吞并了克里米亚，得以从那里控制整个黑海。2015年，俄罗斯紧急援助陷于困境的叙利亚阿萨德政权，不仅以狂轰滥炸挽救了该政权，而且还扩大了自己在中东的战略影响力。此外，俄罗斯与非洲54个国家中的大约40个保持着所谓的安全协议或其他各种形式的合作。</p>
<p>俄罗斯近年的成功，美国2003年发动的、但未能实现其目标的伊拉克战争，以及北约2001年至2021年的阿富汗行动的失败，导致了美帝国主义和其他北约大国在战略上的削弱。2015年，在俄罗斯的领导下，俄罗斯与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亚美尼亚共同成立了欧亚经济联盟（Eurasian Economic Union）。但乌克兰拒绝加入这个联盟，这对俄罗斯帝国主义的野心来说是一个严重的挫折。</p>
<h3 id="美两个帝国主义大国的竞争">□美两个帝国主义大国的竞争</h3>
<p>在乌克兰战争爆发的同时，一场争夺印度洋-太平洋地区霸权的激烈斗争正在美国和□□之间展开。美国《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杂志在2022年2月18日，也就是俄罗斯帝国主义的入侵开始前不久写道：“华盛顿必须准备与俄罗斯和□□开战。”</p>
<p>在2022年3月的一次演讲中，美国总统乔·拜登断言，乌克兰战争是“民主与专制、自由与镇压、基于规则的秩序与野蛮统治的秩序……之间的伟大战斗的一部分。”</p>
<p>然而，拜登赞扬的“基于规则的秩序”不过是美国领导下的国际金融资本与其西方盟友的共同专政。</p>
<p>□□外交部副部长在2022年3月发表如下警告声明时提到了乌克兰战争：</p>
<p>“（美国的）‘印太战略’……与欧洲的北约东扩一样危险，如任其推行，后果不堪设想，最终会把亚太推进火坑。”[2]</p>
<p>为了支持其对世界大国地位的争夺，□□建立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军队。由□俄这两个拥核国领导的军事联盟“上海合作组织”，直接地主要用于对抗北约的影响力。</p>
<h3 id="北约对俄罗斯的威胁">北约对俄罗斯的威胁</h3>
<p>1990年以来，美国和北约不断推进它们的东扩——尽管它们曾做出过无可争辩的相反承诺。结果，北约军队在许多地方已经深入抵近到俄罗斯边界；短程导弹直接威胁俄罗斯领土；继波罗的海三国[3]、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斯洛文尼亚、阿尔巴尼亚、克罗地亚、黑山和北马其顿加入北约之后，美国还试图将乌克兰纳入北约。在欧盟，特别是不希望危及与俄罗斯的经济和政治关系的德国和法国的抵制下，这种企图最初以失败告终。</p>
<p>在2022年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对北约为乌克兰战争而采取的措施夸下海口：</p>
<p>“今天，我们有4万多名士兵由北约直接指挥，有强大的空军和海军力量支持；我们将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多国战斗群的数量增加了一倍；我们还有10万部队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我们已加强演习，一个美国两栖作战群已被史无前例地置于北约的指挥之下。”</p>
<h3 id="乌克兰社会的反动本质">乌克兰社会的反动本质</h3>
<p>乌克兰现在具备了发展成为新帝国主义国家的必要前提。它是面积第二大的欧洲国家，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大片的肥沃黑土、训练有素的工人阶级，以及一部分国有、另一部分集中在寡头手中的垄断企业。总之，乌克兰已成为俄罗斯帝国主义在边界上的有力竞争者。</p>
<p>尤其是在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后，美国向乌克兰提供了大规模的武器装备和军事训练，乌克兰军队也参加了北约联合演习。2012年至2021年，乌克兰的武器支出增长了142%。2019 年初，乌克兰议会将加入北约和欧盟的目标纳入宪法。2021年8月，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以自大的沙文主义腔调宣布：从现在起，克里米亚的“解除占领倒计时”已经开始。</p>
<p>2022年4月，欧盟委员会主席乌苏拉·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CDU）在世界新闻界的一次聚会上，将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褒扬为争取自由和民主的英雄：</p>
<p>“最后，当您憧憬欧洲时，我们与您同在……我今天要传达的信息很明确：乌克兰属于欧洲大家庭。”</p>
<p>虽然内部争斗符合于欧洲大家庭的田园诗表象下的规则，但在被吹捧的乌克兰，其国内政治实际上与俄罗斯的寡头政治并没有本质区别。直到2020年，维尔茨堡大学（University of Würzburg）的资产阶级“民主排名”仍将乌克兰列为“民主”和“专制”之间的“混合政权”，甚至排在“有缺陷的民主”国家之后。</p>
<p>例如，乌克兰首富雷纳特·艾哈迈托夫（Rinat Akhmetov）拥有76亿美元的私人资产。尽管他是普京的老朋友，但他现在转而支持北约和欧盟来拯救他的帝国——包括“钢铁厂和管道厂、煤矿、热电厂、风电场、电信公司、航线、银行、保险公司、电视台、报纸、百货商场、物流中心、农业公司，以及他心爱的顿涅茨克矿工足球俱乐部（Shakhtar）”。其他“巨头”还有“船东安德烈·斯塔夫尼泽（Andrey Stavnitser）以及农业企业家瓦迪姆·涅斯捷连科（Vadim Nesterenko）”。在西方的报道中，这些寡头在泽伦斯基的光芒下几乎消失不见了。2022年2月23日，在俄罗斯入侵的前一天，乌克兰50个最富有的垄断大亨和泽连斯基互相发誓说，他们“将尽一切努力加强民族团结，防止国家被占领”。</p>
<p>而被“解放”的乌克兰人民加入北约和欧盟的前景似乎就不那么美好了——其他国家已经从这种“解放”中“受益”：塞尔维亚的城市在1999年科索沃战争中毁于轰炸，巴尔干半岛大部分地区遭受新殖民主义征服并被纳入欧盟帝国主义；塔利班在阿富汗的统治肆无忌惮；欧盟支持下的科索沃深陷贫困、混乱和腐败；在波兰和匈牙利，垄断组织、寡头集团和右翼政府成为统治者；欧盟制定的危机方案在希腊导致了严重的贫困和公共财产的变卖。接纳乌克兰加入北约和欧盟并非人道主义行为，但对西方的帝国主义者来说却很有价值，因为这意味着对俄罗斯帝国主义的极大削弱，并将为他们自己的联盟带来更大的影响力。</p>
<br>
<font size=2>
[1] 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1916年）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lenin/15.htm#0 ——译注  <br>
[2] http://new.fmprc.gov.cn/web/wjbxw_new/202203/t20220319_10653411.shtml
——译注  <br>
[3] 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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