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匈牙利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5%8C%88%E7%89%99%E5%88%A9/</link><description>匈牙利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16 Apr 2024 10:50:17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5%8C%88%E7%89%99%E5%88%A9/"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匈牙利工人党2006-欧洲左翼领导人访谈</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40416004/</link><pubDate>Tue, 16 Apr 2024 10:50:17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40416004/</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g/2024/e830769c12b04660a10abf04b208d343.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印度“人民快讯”网站  <br>
日期：2023年4月14日  <br>
题图：布达佩斯布达城堡入口处，抗议匈牙利社会租赁住房部门私有化的横幅。  <br>
链接：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3/04/14/hungarian-society-is-in-a-social-crisis/
</font><br><br>
<p>《人民快讯》（Peoples Dispatch）在与匈牙利工人党2006-欧洲左翼（Hungarian Workers’ Party 2006 – European Left）[1]的领导人阿提拉·瓦伊纳依（Vajnai Attila）的对话中，谈到了匈牙利的政治形势、欧尔班·维克托领导的右翼政府的政策以及持续的生活成本危机。</p>
<p>《人民快讯》（以下简称“问”）：你如何评价欧尔班·维克托领导的匈牙利现任青民盟（Fidesz）政府？你如何评价匈牙利现政府针对工人阶级和人民的一般福利采取的政策？</p>
<p>阿提拉·瓦伊纳依（以下简称“答”）：匈牙利现政府是一个极右翼政府。青民盟作为一个政党，奉行新自由主义政治路线，具有保守的所谓基督教民主（Christian-democratic）的意识形态背景，强烈地反共和仇视移民。他们以低税收支持大资本，并压低工人工资。</p>
<p>问：在你看来，什么原因让青民盟和欧尔班赢得了公众支持并继续执政？支持欧尔班政府的群体有哪些？他们支持欧尔班政府的原因是什么？</p>
<p>答：只有右翼的和新自由主义的政党（绿党、社会民主党和其他政党）在议会和媒体中拥有代理人。一般来说，他们与青民盟有着相同的新自由主义政策，但在欧盟、布鲁塞尔等问题上，他们有着另一套说辞。大多数选民认为（欧尔班政府的）反对派不会改变政策的主线，他们不了解左翼的替代方案。极右翼政党趁着经济危机散布了煽动性的、偏激的政治信息。</p>
<p>问：欧洲正经历着严重的生活成本危机，俄乌战争导致燃料和食品价格飙升，能源供应商从中牟取暴利。匈牙利的情况如何？匈牙利政府对此有何应对措施？</p>
<p>答：匈牙利政府试图控制家用能源价格，但他们没有足够的资金帮助中小企业。这是因为他们把钱给了大公司和寡头。匈牙利社会正处于社会危机之中，政府没有足够的资源来解决这次危机，他们不想改变新自由主义的能源模式和税收制度。</p>
<p>问：欧尔班领导的反对同性恋的右翼组织被视为该地区反共主义、种族主义和排外主义的堡垒。你如何看待青民盟推行的这些政策及其在匈牙利和欧洲其他地区的影响？你如何看待欧尔班与欧盟领导层之间持续不断的争斗？</p>
<p>答：欧尔班仍是极右翼的关键人物之一。他利用仇恨言论将人们的不满情绪转向不同的少数群体，这有助于避免穷人联合起来反对造成这场严重危机的制度。大资本将继续支持欧尔班，因为对他们来说，利润是第一位的。民主政体的外衣只是用来宣传的。</p>
<p>问：你如何看待匈牙利和东欧进一步去共产主义化的强烈呼声？匈牙利人民对这场运动的总体态度是什么？</p>
<p>答：如今，人们对这些运动不感兴趣。我们遭受社会危机之苦，大多数人希望找到摆脱这场危机的出路。当然，右翼政党和自由主义者不会停止他们的反共运动，但如今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有效的方式。</p>
<p>问：匈牙利的左翼和反法西斯力量情况如何？阻碍左翼在匈牙利各州形成受欢迎的力量的主要因素是什么？</p>
<p>答：资本主义危机正在创造新的局面。每个星期，我们都有更多的机会去组织共同的左翼行动。日益严重的通货膨胀和社会危机以及公共服务的崩溃，也为匈牙利左翼联合起来创造了条件。</p>
<p>问：你能否重点介绍一下匈牙利工人党2006-欧洲左翼反对现政府政策和使工人阶级受益的一些主要活动？</p>
<p>答：我们党去年夏天组织了一次左翼节（Leftist Festival），我们的论坛办得非常成功。节日期间，我们聚集了许多不同的左翼团体，我们可以形成一个共同的平台，继续提出一个可行的左翼替代方案。我们可以共同争取社会权利，比如住房、能源和食品方面的权利。</p>
<p>问：你如何看待匈牙利各地初具规模的关于学生-青年权利、经济适用住房、气候正义和其他此类问题的新基层运动（new grassroots movement）？</p>
<p>答：教育制度是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20世纪90年代以来，我们看到了教育制度的变化和教育被破坏的过程。教师的低工资是这一糟糕过程的标志，而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成了一个核心问题。我们看到一个非常积极的现象——学生为他们的老师争取权利的运动有所加强。我们看到，大多数学生明白，他们的未来取决于教育；如果不提高自身的知识水平，就无法解决社会危机和避免气候灾难。我相信，这一新的学生运动可以成为我们社会未来左翼政策的基础。</p>
<font size=2>
[1] 该党2005年11月分裂自匈牙利工人党（Hungarian Workers' Party），2009年成为欧洲左翼党（Party of the European Left）的成员。——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近期剪报 - 2023年第19期 - 2023年9月21号</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921006/</link><pubDate>Thu, 21 Sep 2023 13:41:46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921006/</guid><description><![CDATA[<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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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来源：《参考消息》</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匈牙利工人党在第22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的发言</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219009/</link><pubDate>Sun, 19 Feb 2023 10:14:45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219009/</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pics/d82695dbd9acaa2a9af889063e295e9e.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团结网”（SolidNet）  <br>
日期：2022年10月27日至29日  <br>
作者：匈牙利工人党主席蒂尔默·久洛（Gyula THÜRMER）  <br>
链接：http://solidnet.org/article/22nd-IMCWP-Contribution-by-the-Hungarian-WP/
</font><br><br>
<p>亲爱的同志们，</p>
<p>我们感谢古巴共产党组织了这次会议。</p>
<p>我们希望古巴的同志们能够在古巴建立强大且可持续发展的社会主义。这是我们共同的利益。</p>
<p>同志们，</p>
<p>我们责任重大。我们正处于世界工人和被压迫人民面临严重危机的时刻。美国和北约正在把我们推向第三次世界大战和核灾难。</p>
<p>全世界人民想活下去，他们在寻找出路。谁能提供一个可信和可行的替代方案？资本的势力？自由派，保守派？极右翼，法西斯分子？</p>
<p>还是我们各党，世界上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呢？这件事要由我们来做。这是我们的责任。</p>
<p>目前世界上还没有革命形势。但革命形势可能很快就要到来。也许马上就到！</p>
<p>我们了解历史。革命有其内在逻辑。1917年，人民首先反抗君主制，然后反抗自由资产阶级，之后再反抗社会民主派和军事独裁，直到10月他们对资本主义发起全面进攻。</p>
<p>现在人民群众都在抗议严重的通货膨胀，抗议日益加剧的贫困威胁。更多的人向战争、欧盟和北约发出了抗议。</p>
<p>尽管这还不是对资本主义的总攻，但形势可能很快就会改变，群众斗争可能转变为对资本主义制度的直接攻击。</p>
<p>我们的策略必须始终表达革命进程中某一特定时期的要求，而我们的战略则必须始终保持不变：社会主义革命。</p>
<p>同志们，</p>
<p>欧洲的战争极有可能是引发巨变的因素之一。</p>
<p>在座的各党代表对乌克兰战争持有不同的看法。</p>
<p>我们党认为这是美国和北约针对俄罗斯和中国的战争。这场战争企图建立自由全球主义对世界的完全掌控。</p>
<p>乌克兰的战争可能会蔓延到它在欧洲和中亚的邻国。美国最近在台湾的挑衅行为，以及美国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之间各方面的紧张局势的不断升级，都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p>
<p>我们听到一些声音说要允许使用核武器，确实有人威胁要使用它们。这就不仅仅是对亚洲和欧洲的威胁，这是对全人类的威胁。</p>
<p>同志们，</p>
<p>现在是时候弄清有关中国的情况了。中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我们无权质疑中国共产党9600万党员的决定。</p>
<p>我们赞赏中共二十大确定的中国人民继续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愿望。</p>
<p>匈牙利工人党支持中国共产党的政治路线。</p>
<p>同志们，</p>
<p>匈牙利工人党本着这样的精神开展工作。我们教育我们的同志，事物是迅速变化的。我们必须永不放弃，我们应当继续下去。</p>
<p>我们教育他们使用革命所需要的工具。我们走上街头，学习如何说服群众。</p>
<p>我们正在发展党的物资和后勤结构。</p>
<p>我们正在反资本主义斗争中寻找新的盟友，在反战斗争中寻找新的伙伴。</p>
<p>我们正在寻求国际合作的可能性。</p>
<p>同志们，</p>
<p>我们应当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我们是否想要在这个迅速变化的世界中发挥积极的作用？如果是，我们还有许多要改变。</p>
<p>现在我们党参加了第22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我们为我们党的历史感到自豪。在过去30年的时间里，我们挽救了共产主义运动，鼓舞了我们的党员。</p>
<p>我们可以骄傲，但不能自满。我们有运动，但没有组织。</p>
<p>在如今这个动荡的时代，革命的出路需要的是有效的合作而不是零散的会议；需要更多的行动而不是纸上谈兵。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一个组织。</p>
<p>我们运动的未来仍处于危险之中。如果我们能够创建一个有效的组织，那么我们就有机会在世界政治中发挥积极的作用。</p>
<p>如果我们不能建立这样一个组织，我们将失去这个历史性的机会，失去向我们的伟大目标迈出新的一步的机会，也就不能带领人类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时代，即社会主义时代。</p>
<p>我们提出如下建议：</p>
<p>责令新的工作组为组织制定愿景，并在下一次国际会议上汇报。</p>
<p>从现在开始，责令工作组定期举行磋商。</p>
<p>古巴同志现在已经展示了一种为我们的会议筹措资金的新模式。参与各方自筹资金可以减轻东道主的负担。</p>
<p>我们认为我们需要相互信任。我们应该承认，各党都是在具体的国情下开展工作的。我们应该把注意力聚焦在那些我们有相似意见的问题上。</p>
<p>我们在许多问题上存在分歧，但我们应该分清楚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p>
<p>我们的敌人是美国，而不是那些对乌克兰战争持有不同意见的党派。</p>
<p>我们的敌人是欧洲的大资本家，而不是那些对欧盟或移民问题持有不同意见的党派。</p>
<p>我们的敌人是反共主义，而不是那些想要为我们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创造有效武器的党派。</p>
<p>同志们，</p>
<p>我想要澄清的是：我们要履行我们的历史使命。我们需要有效的国际合作。我们准备为我们的合作翻开新的篇章。</p>
<p>如果我们不能在我们会议的框架内做到这一点，我们将不得不寻找另一种方法来建立一个反帝国主义斗争的新工具。</p>
<p>我们希望，对古巴革命的纪念将激励我们采取必要的步骤来完成我们的历史使命。</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中的共产党和左翼党派</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605001/</link><pubDate>Wed, 05 Jun 2019 21:21: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60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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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19年5月23日至26日，欧盟各成员国举行了欧洲议会选举。在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选举结果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各党派乃至各阶级的力量大小和成熟程度，故整理此文供读者朋友参考。</p>
<p>文中收录的主要是主张共产主义或民主社会主义的党派，即“激进”程度不低于欧洲左翼党（Party of the European Left）的党派，未收录社会党国际（Socialist International）的成员。如有错误或遗漏，敬请读者纠正、补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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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1</strong> <strong>、奥地利</strong></p>
<p>奥地利共产党（KPO）得票3万，占比0.8%；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strong> <strong>、比利时</strong></p>
<p>比利时工人党（PTB）首次进入欧洲议会，当选欧洲议员1人（比利时有欧洲议会议员21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GUE/NGL）成员。</p>
<p><strong>3</strong> <strong>、保加利亚</strong></p>
<p>无</p>
<p><strong>4</strong> <strong>、克罗地亚</strong></p>
<p>无</p>
<p><strong>5</strong> <strong>、塞浦路斯</strong></p>
<p>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AKEL）当选欧洲议员2人（塞浦路斯有欧洲议员5人）；是欧洲左翼党观察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6</strong> <strong>、捷克</strong></p>
<p>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KSCM）得票16.5万，占比6.94%；当选欧洲议员1人（捷克有欧洲议员21人）；是欧洲左翼党观察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7</strong> <strong>、丹麦</strong></p>
<p>红绿联盟（Red-Green Alliance）得票15.2万，占比5.5%；当选欧洲议员1人（丹麦有欧洲议员13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丹麦共产党（DKP）参与红绿联盟。</p>
<p><strong>8</strong> <strong>、爱沙尼亚</strong></p>
<p>无</p>
<p><strong>9</strong> <strong>、芬兰</strong></p>
<p>左翼联盟（Left Alliance）得票12.6万，占比6.9%；当选欧洲议员1人（芬兰有欧洲议员13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芬兰共产党（SKP）得票0.4万，占比0.2%；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10</strong> <strong>、法国</strong></p>
<p>法国共产党（PCF）得票56.5万，占比2.49%；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工人斗争（Lutte Ouvriere）得票17.6万，占比0.78%；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革命共产党（Parti revolutionnaire communistes）得票0.1万，占比0.01%；是欧洲共产党倡议（Initiative of Communist and Workers&rsquo; Party）成员。</p>
<p><strong>11</strong> <strong>、德国</strong></p>
<p>德国左翼党（Die Linke）得票205.6万，占比5.5%；当选欧洲议员5人（德国有欧洲议员96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12</strong> <strong>、希腊</strong></p>
<p>激进左翼联盟（SYRIZA）得票134.4万，占比23.76%；当选欧洲议员6人（希腊有欧洲议员21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希腊共产党（KKE）得票30.3万，占比5.35%；当选欧洲议员2人；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欧洲现实主义不服从阵线（European Realistic Disobedience Front）得票16.9万，占比2.99%；建立于2018年，其领导人是激进左翼联盟政府前财政部长Yanis Varoufakis。</p>
<p>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Front of the Greek Anticapitalist Left）得票3.6万，占比0.64%；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希腊马列主义共产党（M-L KKE）得票1.2万，占比0.22%；是毛主义组织。</p>
<p>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者组织（Organization of International Communists of Greece）得票0.5万，占比0.09%；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13</strong> <strong>、匈牙利</strong></p>
<p>匈牙利工人党（Workers&rsquo; Party of Hungary）得票1.5万，占比0.42%；此次选举前曾收集签名2.6万个；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strong>14</strong> <strong>、爱尔兰</strong></p>
<p>新芬党（Sinn Fein）得票19.6万，占比19.5%；当选欧洲议员3人（爱尔兰有欧洲议员11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争取变革独立者（Independents 4 Change）得票12.4万，占比7.4%。</p>
<p><strong>15</strong> <strong>、意大利</strong></p>
<p>左翼（Sin）得票47万，占比1.75%；该选举联盟主要由意大利左翼党（Italian Left，欧洲左翼党观察员）和意大利重建共产党（Communist Refoundation Party，欧洲左翼党成员）组成。</p>
<p>共产党（意大利）（Communist Party, Italy）得票23.6万，占比0.88%；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 more -->
<p><strong>16</strong> <strong>、立陶宛</strong></p>
<p>无</p>
<p><strong>17</strong> <strong>、拉脱维亚</strong></p>
<p>无</p>
<p><strong>18</strong> <strong>、卢森堡</strong></p>
<p>卢森堡共产党（KPL）、卢森堡左翼党（DL）均参加了此次选举，票数不详。可参考2018年两党在卢森堡议会选举中的数据：</p>
<p>卢森堡共产党得票4.5万，占比1.3%。</p>
<p>卢森堡左翼党得票19.4万票，占比5.48；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19</strong> <strong>、马耳他</strong></p>
<p>无</p>
<p><strong>20</strong> <strong>、荷兰</strong></p>
<p>荷兰社会党（SP）得票18.5万，占比3.4%，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2019年未能进入欧洲议会，此前曾进入过欧洲议会）。</p>
<p><strong>21</strong> <strong>、波兰</strong></p>
<p>无</p>
<p><strong>22</strong> <strong>、葡萄牙</strong></p>
<p>葡萄牙统一民主联盟（CDU）得票22.8万，占比6.88%；该选举联盟由葡萄牙共产党（PCP）和葡萄牙绿党（PEV）组成；当选欧洲议员2人（葡萄牙有欧洲议员21人），均为葡共党员。</p>
<p>工人共产党（Workers&rsquo; Communist Party）得票2.7万，占比0.82%；是毛主义组织。</p>
<p>社会主义替代运动（Socialist Alternative Movement）得票0.7万，占比0.2%；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23</strong> <strong>、罗马尼亚</strong></p>
<p>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党（Romanian Socialist Party）得票4万，占比0.44%；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4</strong> <strong>、斯洛伐克</strong></p>
<p>无</p>
<p><strong>25</strong> <strong>、斯洛文尼亚</strong></p>
<p>斯洛文尼亚左翼党（The Left）得票2.9万，占比6.34%；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6</strong> <strong>、西班牙</strong></p>
<p>联合我们能-联合左翼（Podemos-IU）得票225.2万，占比10.05%；当选欧洲议员6人（西班牙有欧洲议员54人）；该选举联盟由联合我们能（Podemos）和联合左翼（IU，西班牙共产党[PCP]组建的选举组织）组成。</p>
<p>西班牙人民共产党（PCPE）得票2.9万，占比0.13%。</p>
<p>西班牙工人共产党（PCTE）得票1.9万，占比0.09%；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红色趋势（Corriente Roja）得票1万，占比0.04%；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27</strong> <strong>、瑞典</strong></p>
<p>瑞典左翼党（Left Party）得票占比6.8%（票数不详）；当选欧洲议员1人（瑞典有欧洲议员20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28</strong> <strong>、英国</strong></p>
<p>新芬党（Sinn Fein）得票12.7万，占比0.7%；当选欧洲议员1人（英国有欧洲议员73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ul>
<li>来源：维基百科</li>
</ul>
<p>译者：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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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匈牙利汽车工人罢工胜利，涨薪18%</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205001/</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9 13:52:57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20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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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晨星报》</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英国</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2019</strong> <strong>年</strong> <strong>2</strong> <strong>月</strong> <strong>1</strong> <strong>日</strong></p>
<p>匈牙利汽车制造工人的罢工是一个好榜样，证明了罢工行动能够挑战该国的“奴隶劳动法”。</p>
<p>发生罢工的是位于杰尔（Gyor）的奥迪发动机工厂。该厂有13000名工人，是欧洲最大的发动机生产厂。</p>
<p>这次罢工行动于1月30日结束，AHFSZ工会赢得了18%的涨薪以及其他一系列要求，包括每月至少休息一个周末。</p>
<p>工会指出，匈牙利是德国汽车工业的重要生产中心，而其他欧洲国家的奥迪和大众工厂的工资高于匈牙利。</p>
<p>这一胜利对德国企业来说是一次打击。匈牙利政府承认，在上个月匈牙利议会通过所谓“奴隶劳动法”时，德国企业起到了关键的推动作用。</p>
<p>“奴隶劳动法”将每年允许的最高加班时长从250小时提高到400小时（每周8小时）；取消了雇主遵守集体协议的义务，允许雇主和单个工人“协商”；放宽了雇主向员工发放加班费的期限，从1年变为3年。</p>
<p>在该法律的激发下，匈牙利工会的战斗性高涨。</p>
<p>在这次罢工中，杰尔工厂停产一周。奥迪在其他国家的一些工厂也被迫停产。</p>
<p>此外，在MKKSZ和SZAD工会的组织下，公共服务和社会工作者也将于3月14日举行整个公共部门的罢工。</p>
<ul>
<li>来源：《晨星报》[英国]</li>
</ul>
<p>译者：Mud Cake</p>
<p>转载请附带二维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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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匈牙利：一个共产党在后共产主义时期的生活</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7091801/</link><pubDate>Mon, 18 Sep 2017 00:00:0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70918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red-news</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strong>作者：Nicholas James</strong></p>
<p>七月中旬的一天，在布达佩斯，我来到了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尤佩斯特（Újpest）。这是布达佩斯郊区20世纪50年代末期出现的一个小镇。当时，卡达尔·亚诺什（János Kádár）领导的政府在当地建起了大片的居住公寓，以安置布达佩斯无家可归的人们。人们不曾想到的是，由混凝土板筑成的这些高楼，要一直使用到50年后的今天。</p>
<p><strong>匈牙利工人党在后共产主义时期</strong> 来自国际红色通讯00:0013:1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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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匈牙利工人党的标志</strong></p>
<p>如今，匈牙利的执政党、右翼的新自由主义的“匈牙利青民盟”（FIDESZ），根本没兴趣替换和更新这些建筑。尤佩斯特，是大部分布达佩斯工人及其家属生活的地方。最近，匈牙利工人党（Hungarian Workers Party）也将总部迁到此处。这一政党是曾在1956年至1989年执政的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Hungarian Socialist Workers Party）的继承者。</p>
<p>在这里，可能需要补充一些历史背景。在匈牙利历史上，工人阶级掌握政权一共有三个不同阶段。最初是1919年仅存在了133天的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后来是1949年至1956年由斯大林的亲密朋友、独裁者拉科西·马加什（Mátyás Rákosi）主导的“强硬路线”时期；再后来，是1956年至1989年由二战中的游击队员卡达尔·亚诺什主导的社会主义时期。在1956年匈牙利革命之后，卡达尔·亚诺什成为了共产党的领袖。在这些超过三十年的时间里，不平等被摔碎和烧毁，匈牙利人的生活水平大大提高。</p>
<p>如果你有机会和匈牙利人交谈，你就会发现，他们对共产主义统治时代的反感，并不是因为他们反对社会主义，而是因为苏联主宰下国家主权的丧失。</p>
<p>我和同伴海伦波特·理查德（Hellenbort Richard）走在从轻轨站到工人党总部的路上，这时我不禁注意到，右翼政党也在镇上设立了办事处。其中最明显的是“青民盟”（FIDESZ，右翼温和派）和“争取更好的匈牙利运动”（JOBBIK，极右)。</p>
<p>在总部大楼外，我们见到了工人党的主席蒂尔默·久洛（Thürmer Gyula）和中央委员玛丽娜·皮拉耶娃（Marina Pilajeva）。三年前，我曾在当时位于布达佩斯第8区的工人党总部见过皮拉耶娃。</p>
<p>新据点是有着现代风格的更具吸引力的升级版。关于过去社会主义成就的记忆被自豪地展示在了墙上，但今天讨论的焦点是21世纪的社会主义、工人党的路线和它前进的道路。</p>
<p>由于美国出现复杂的政治局面，我忍不住问蒂尔默，为什么新的极端政党能够吸引这么多选民。</p>
<p>“也许，在多数资本主义国家都是一样的。匈牙利青年在很大程度上迷失了方向。赚钱，花钱。但他们正在寻找一些价值，他们试图在极右翼组织中找到这些价值。近年来，他们也开始加入我们的党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已经认识到，如果我出生于一个贫穷的家庭，我很可能一辈子都是贫穷的。”</p>
<p>我告诉蒂尔默，社会主义是如何在美国吸引年轻选民的，并问他们是否有兴趣将青年组织进工人党。</p>
<p>他说：“一开始，我们的成员只有那些年纪大到能领退休金的同志。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可能性、更多的勇气和政治经验。我们是从老一代人开始的。”</p>
<p>但情况正开始好转。他说，现在的党员主要是40多岁的人。这些人生于旧的社会主义制度下，并且仍然记得它。“他们说，‘我们知道，我们的父母比我们现在过得更好。’他们中的一些人说，‘我们现在明白了，我们将永远不会像我们父母过得那样好。’”</p>
<p>我还记得，当我第一次见到皮拉耶娃时，她解释说，匈牙利工人党是一个草根组织。在东欧的社会主义政府垮台后，对一些共产主义政治组织来说，从执政党向草根政党的转型被证明是成功的。摩尔多瓦共产党、德国左翼党以及捷克共和国的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都是这样的例子。</p>
<p>我问蒂尔默，在失去政权之后，一个前执政党是怎样存在下去的？</p>
<p>“我们没有得到来自国家财政的任何支持。年轻的党员用电子方式交党费，但是大多数党员用现金交党费。他们不习惯使用电子系统。另外，党内大部分人建议不要使用电子方式，因为资本家控制着我们的钱。”</p>
<p>他说，工人党还专注于重要的全国大选之间的特殊选举。“当然，在你不生活在一个村庄的时候，要赢得选举是非常困难的。但我们出来收集签名，进行我们的宣传，让人们了解了我们。”</p>
<p>关键是要接地气。“我们在人们生活的地方接触他们：在市场和街道上。资本主义政府通过最重要的法律之一，就是禁止我们在工作场所发展组织。而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几十年里，党的组织只在工作场所进行。”</p>
<p>对于匈牙利工人党的党员来说，实际的政治工作是重点。蒂尔默说，“我们认为，党应该像一支军队那样。如果战士们没有得到具体的工作，他们就会失去纪律。”在互联网上，每个人都像是伟大的共产主义革命家。然而，花时间去做真正的工作倒成了一种牺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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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朝桌子那边看了看，看到了工人党一本新的著作。封面上是排成队形的收割机，被收割的部分展示着工人党的标志——巧妙地表达了对农业工人的敬意。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在美国的政治挑战。</p>
<p>在90年代初，东欧各国新当选的政府普遍制定了让在野的共产党很难甚至不可能参与政治的法律。通过这些法律的目的，是阻止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政党再次获得政府的多数，尤其是当人们意识到生活在市场经济中的艰难事实之后。现在还是这样吗？</p>
<p>蒂尔默说，工人党仍然面临着障碍。“过去，要参加匈牙利议会，一个政党需要4%的全国选票。而当我们（工人党）接近这个数字时，政府便将门槛提高到了5%。”</p>
<p>在后社会主义时期的匈牙利，标签化也代表着一种挑战，但工人党仍在坚持。</p>
<p>“用‘共产主义’给党命名是不合法的。我们的心是共产主义，但名字本身并没有那么重要。当然，我们想使用红星。但你只有在不用它的时候才能生存。”（译者注：在2005年至2013年，该党名为“匈牙利共产主义工人党”，迫于反共法律在2013年改名为匈牙利工人党。）</p>
<p>在自由主义的政策下，提高生活水平的承诺已经落空，并给匈牙利造成了严重的人口危机。熟练工人正成群结队地离开这个国家，尤其是在农村地区。</p>
<p>在小城市和村庄，由于劳动力资源严重缩水，许多老板要求剩余的员工实行12小时轮班。房地产市场被世界上最具价值的货币——瑞士法郎控制，这使得居者有其屋几乎不可能。而对欧元的民族主义的指责，导致了国家货币福林（forint）的贬值。</p>
<p>在谈到公众对资本主义的厌倦情绪时，蒂尔默先生的话让我震惊。</p>
<p>他说，“匈牙利资本主义的未来不是由匈牙利决定的。我们有句谚语，‘如果德国下雨，我们在匈牙利就要打伞。’”</p>
<p>奥匈帝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垮台了。在此之后，匈牙利这个上千万人口的国家，就一直依赖于其他大的经济体。1919年，新兴的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依赖于俄国布尔什维克的支持。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匈牙利又依赖于德国的支持。</p>
<p>当然，在二战后匈牙利依赖于苏联，与东欧的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进行贸易。1989年后，所有的希望都被寄托于欧盟——本质上是德国、英国和法国。</p>
<p>然而在另一方面，匈牙利的工人斗争与美国有着相似之处。自冷战结束后，两国都历经了工人权利的巨大倒退。</p>
<p>在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是多么幸运，能坐下喝咖啡，并同5100英里外的同志们讨论激进政治。在同蒂尔默和皮拉耶娃合影之后，我离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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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作者和匈牙利工人党主席蒂尔默（右）的合影</strong></p>
<p>蒂尔默在他最近出版的作品上签名，并送给我们作为离别礼物。我的匈牙利语水平顶多是可笑的，但当理查德解释这本书对我们的意义时，我听懂了。</p>
<p>理查德曾经投票支持极端右翼政党“为了更好的匈牙利运动”，同时也看似矛盾地提起过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在回家的电车上，他一本正经地拿起书，对我说：</p>
<p>“我要读这本书。我喜欢蒂尔默·久洛说的话。另外，欧尔班·维克托（匈牙利现任总理，青民盟的领导人）愿意花时间同我们交谈吗？不会的，这家伙已经从反面证明了他们（工人党）是工人的政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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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来源：人民世界[美国]</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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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翻译：胡底</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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