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塞浦路斯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5%A1%9E%E6%B5%A6%E8%B7%AF%E6%96%AF/</link><description>塞浦路斯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18 Nov 2025 19:21:54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5%A1%9E%E6%B5%A6%E8%B7%AF%E6%96%AF/"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执行书记访谈</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51118002/</link><pubDate>Tue, 18 Nov 2025 19:21:5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51118002/</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g/2025/e33c33290deae64df6cd5feeaed53acc.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网站  <br>
日期：2024年8月13日  <br>
题图：“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的标志  <br>
链接：https://communistcy.org/2024/08/13/interview-of-the-executive-secretary-of-the-cic-to-the-sunday-newspaper-kathimerini-4-8-24/
</font><br><br>
<p>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Communist Initiative of Cyprus (CIC)）的执行书记克里斯托斯·库特拉里斯（Christos Kourtellaris）接受了希腊《每日报》（Kathimerini）记者安德里亚斯·季米特里斯（Andreas Kimitris）的采访。《每日报》2024年8月4日星期日刊登了访谈内容。</p>
<p>库特拉里斯同志强调说，我们正在为工人阶级掌握权力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的目标而奋斗。访谈还涉及其他话题。</p>
<p>他说，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以光荣的锤头和镰刀作为徽章的共产党。这个党也将参与将来的选举。</p>
<p>下文是《每日报》发表的访谈全文。</p>
<h3 id="问创立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协会是出于什么需要">问：创立“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协会是出于什么需要？</h3>
<p>答：是出于这样的需要：要重建工人和人民运动；要提出超越现存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制度的不同的社会和经济前景，因为资本主义制度创造着令人窒息的死胡同，不断制造着贫困；要为建立工人阶级掌握权力的社会而斗争。</p>
<h3 id="问你们提倡何种制度">问：你们提倡何种制度？</h3>
<p>答：与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AKEL）候选人此前在2018年总统选举时所说的相反，我们认为存在着阶级，即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因此也存在阶级斗争。因此，我们正为建立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的目的而奋斗，在那个社会，工人阶级（即那些创造国家财富的人）将掌握权力。不同于曾经在我国执政的所有党派，我们在资本主义制度的框架外提出了倡议。</p>
<h3 id="问你们所提倡的东西曾经被实施过但是失败了">问：你们所提倡的东西曾经被实施过，但是失败了。</h3>
<p>答：它曾经被实施过70年，有弱点和错误，但是也有伟大的成就。单凭这一点不足以得出这个制度已经失败的结论。作为对比，资本主义制度两百年来占据着统治地位，然而它毁坏了环境，把破坏性战争、贫穷和困苦的负担强加在人民头上。</p>
<h3 id="问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活过的人们说他们无法想象回到排队买面包的时代">问：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活过的人们说，他们无法想象回到排队买面包的时代。</h3>
<p>答：尽管存在各种反共宣传，但是在社会主义国家被推翻后的年代，所有调查都表明，那些国家的大多数人民认为那个时代比后来的时代更好。而在另一边，在塞浦路斯这样的所谓自由经济体中，却还有15万同胞生活在贫困线以下。</p>
<h3 id="问有没有可以支持你的观点的现成例子例如中国或古巴">问：有没有可以支持你的观点的现成例子？例如中国或古巴？</h3>
<p>答：必须说明，我们坚定地支持这座革命之岛，但是拉丁美洲的背景与我们不同。我们认为，一个明天要建立社会主义的国家并不一定要照抄别的国家。</p>
<h3 id="问在今天谈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听起来像是要倒退">问：在今天，谈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听起来像是要倒退。</h3>
<p>答：然而我们却要说这是新的东西，是激励人们前进的东西。人们向我们的“倡议”组织靠拢，尤其是仍然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理想感兴趣的年轻人。</p>
<h3 id="问你们会发展成为政党吗或者你们会继续作为一个协会存在">问：你们会发展成为政党吗？或者你们会继续作为一个协会存在？</h3>
<p>答：我们的协会是共产主义者和工人阶级儿女的一次尝试的先导。我们的目标是创造一个共产党。这个党也将参与选举。</p>
<h3 id="问是从2026年议会选举开始吗">问：是从2026年议会选举开始吗？</h3>
<p>答：我认为我们的立场是明确的。</p>
<h3 id="问这个党将叫做什么名字它的徽章将是什么">问：这个党将叫做什么名字？它的徽章将是什么？</h3>
<p>答：我们并不羞于自称共产主义者，因此这个党的名称将包含“共产主义”这个词。党徽一定会是锤头和镰刀，这是世界工人阶级斗争的光荣标志。</p>
<h3 id="问和共产主义倡议组织的其他成员一样你也曾经积极参与劳动人民进步党的政治活动然而你却决定退出该党而不是在该党内部进行斗争这是为什么">问：和“共产主义倡议”组织的其他成员一样，你也曾经积极参与劳动人民进步党的政治活动。然而你却决定退出该党，而不是在该党内部进行斗争。这是为什么？</h3>
<p>答：许多年以来，劳动人民进步党的历史就是人民和工人阶级斗争的历史。我们这样做，不是要代替劳动人民进步党，而是在提出新的社会和经济发展方式。我们离开劳动人民进步党，是因为它在意识形态和政治方面不能代表我们。</p>
<h3 id="问所以你们并不认为劳动人民进步党是一个共产主义党派">问：所以，你们并不认为劳动人民进步党是一个共产主义党派。</h3>
<p>答：目前在塞浦路斯议会中没有共产主义党派。</p>
<h3 id="问您的祖父也叫克里斯托斯库特拉里斯他曾是劳动人民进步党的重要成员该党有没有与你接触来阻止你们成为独立的政治力量">问：您的祖父也叫克里斯托斯·库特拉里斯，他曾是劳动人民进步党的重要成员。该党有没有与你接触，来阻止你们成为独立的政治力量？</h3>
<p>答：劳动人民进步党没有干涉我们。</p>
<h3 id="问你们和希腊共产党kke是什么关系">问：你们和希腊共产党（KKE）是什么关系？</h3>
<p>答：我们尊敬和赞赏希腊共产党，我们有共同语言和共同愿景。</p>
<h3 id="问你们和希腊共产党有合作吗">问：你们和希腊共产党有合作吗？</h3>
<p>答：没有合作。</p>
<h3 id="问你们和奥莫尼亚529足球俱乐部omonoia-29th-may是什么关系1">问：你们和“奥莫尼亚5·29”足球俱乐部（Omonoia 29th May）是什么关系？[1]</h3>
<p>答：我们和任何足球俱乐部都没有关系。</p>
<h3 id="问你们在塞浦路斯问题上持何种基本立场">问：你们在塞浦路斯问题上持何种基本立场？</h3>
<p>答：我们正在为争取完整、独立、没有外国驻军和基地、不依靠外国保证和保护、拥有统一国际地位、统一公民身份、统一主权、统一经济的塞浦路斯而奋斗。我们反对两国并存方案，为塞浦路斯人民的一个国家而奋斗。只有这样，当前对抗的阶级本质才能凸显出来，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呈现为民族冲突。</p>
<h3 id="问你们是否接受两族双区联邦bicommunal-bizonal-federation-bbf作为解决方案的基础">问：你们是否接受“两族双区联邦”（Bicommunal Bizonal Federation (BBF)）作为解决方案的基础？</h3>
<p>答：“两族双区联邦”方案是有特定内涵的，我们在安南计划（Annan Plan）和克莱恩·蒙塔纳谈判（Crans Montana）中都能看到这一点。“两族双区联邦”方案会强化民族隔离，它不是要建立联邦，而是要建立由两个并存的成员国组成的邦联。</p>
<h3 id="问但这是联合国安理会决议确定的解决方案的基础">问：但这是联合国安理会决议确定的解决方案的基础。</h3>
<p>答：双区方案并不是一开始就出现在联合国决议中的。而且，现今联合国中的力量平衡是偏向北约和土耳其的。</p>
<h3 id="问你们支持何种模式呢">问：你们支持何种模式呢？</h3>
<p>答：我们并不想给出一个特定的解决方案的名字，比如单一制国家或联邦。但我们正在拟定应当规束一切解决方案的原则。</p>
<h3 id="问在解决塞浦路斯问题的过程中我们应当如何利用土耳其裔塞浦路斯人">问：在解决塞浦路斯问题的过程中，我们应当如何利用土耳其裔塞浦路斯人？</h3>
<p>答：在我们“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组织中也有土耳其裔塞浦路斯人。土耳其裔塞浦路斯人是我们的同胞，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建立统一的阶级战线作为目标。这个战线将能够对抗帝国主义，争取真正公正的塞浦路斯问题解决方案，争取持久的和平。</p>
<h3 id="问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问题上你们持何种立场">问：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问题上，你们持何种立场？</h3>
<p>答：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是不可接受的。然而我们也应指出美国、北约和欧盟在泽连斯基背后扮演的肮脏角色。正在进行的战争是一场帝国主义战争，为的是冲突中各国资产阶级的利益。而战争的代价则由普通人承担，既包括乌克兰人也包括俄罗斯人，还包括欧盟各国人民。</p>
<h3 id="问你们如何看待加沙战争">问：你们如何看待加沙战争？</h3>
<p>答：这不是加沙战争，而是以色列这个杀人犯国家对巴勒斯坦人民的种族灭绝。</p>
<h3 id="问你刚刚提到了欧盟塞浦路斯也是欧盟成员国你们对塞浦路斯的欧盟成员国身份持何种立场">问：你刚刚提到了欧盟。塞浦路斯也是欧盟成员国。你们对塞浦路斯的欧盟成员国身份持何种立场？</h3>
<p>答：不久以前，我们曾写过一份关于欧盟的深度分析报告，证明了欧盟的反动性质。在组织起来为新社会而斗争的同时，我们也在为脱离欧盟而奋斗。</p>
<h3 id="问所以你们提议退出欧盟和欧元区难道我们要重新使用塞浦路斯镑吗">问：所以你们提议退出欧盟和欧元区。难道我们要重新使用塞浦路斯镑吗？</h3>
<p>答：决定一个经济体性质的不是使用何种货币。我们用大量证据证明了，塞浦路斯人民在加入欧盟后变得更加贫困，小规模行业被摧毁，农业经济遭到打击，中小企业消失，合作化运动解体。</p>
<h3 id="问有一种观点认为欧盟成员国身份在本质上决定了塞浦路斯倾向西方">问：有一种观点认为，欧盟成员国身份在本质上决定了塞浦路斯倾向西方。</h3>
<p>答：对我们来说，正确的倾向应当取决于工人阶级的利益。</p>
<p><br><br><font size=2>
[1] 2018年5月29日，原先为球迷所有的奥莫尼亚足球俱乐部因经营问题被转让给商人Stavros Papastavrou。一部分不同意的球迷另行成立了“奥莫尼亚5·29人民体育俱乐部”（People&rsquo;s Athletic Club Omonia 29 May）。原奥莫尼亚足球俱乐部的球迷大多倾向于共产主义和左翼的意识形态。——译注
</font></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2025年各国共产党新年宣传画选登</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50101005/</link><pubDate>Mon, 13 Jan 2025 13:16:2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50101005/</guid><description><![CDATA[<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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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科威特进步运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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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伊拉克共产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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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挪威共产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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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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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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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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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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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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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人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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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马列主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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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共产党</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塞浦路斯共产主义政党要求政府停止与以色列合作</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40812002/</link><pubDate>Mon, 12 Aug 2024 20:51:56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40812002/</guid><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仿宋">
来源：希腊“保卫共产主义”网站  <br>
日期：2024年6月22日  <br>
链接：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4/06/communists-of-cyprus-demand-from-government-to-sto-cooperation-with-israel-no-involvement-in-massacre-of-gaza.html
</font><br><br>
<p>6月19日，黎巴嫩什叶派伊斯兰组织真主党（Hezbollah）领导人赛义德·哈桑·纳斯鲁拉（Sayyed Hassan Nasrallah）发表电视讲话，对塞浦路斯共和国发出威胁，指责该国允许以色列使用其机场和基地进行军事演习。</p>
<p>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Communist Initiative of Cyprus）[1]发表声明，要求政府结束与以色列的一切合作，停止为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加沙战争提供便利。这篇声明题为《塞浦路斯直接参与了加沙大屠杀：必须停止与以色列的一切合作》，全文如下：</p>
<p>令人遗憾的是，真主党领导人哈桑·纳斯鲁拉针对塞浦路斯共和国的言论并非毫无根据，也不是出于任何偏执。恰恰相反，这是塞浦路斯政府一贯立场的结果。从战争的第一天起，塞浦路斯政府就毫无保留、不择手段地站在了以色列一边。赫里斯托祖利季斯（Christodoulides）政府及其前任均是以色列罪行的同谋，参与了对加沙巴勒斯坦人民的屠杀和种族灭绝。</p>
<p>每个人都知道，英国（在塞浦路斯）的军事基地是对抗巴勒斯坦、也门和被凶残的北约所反对的所有人民的据点。此外，塞浦路斯当局还把机场、港口等设施提供给以色列使用。以色列军队还在塞浦路斯领土上进行军事演习，塞浦路斯和以色列之间也进行联合军事演习，事实上，塞浦路斯军队的军官是由以色列根据官方协议训练的！这一切都是众所周知的，人们不需要等待真主党领导人的声明就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p>
<p>赫里斯托祖利季斯总统无耻地撒谎，企图为政府不可接受的态度辩解，声称塞浦路斯“应该是解决办法的一部分，而不是问题的一部分”。当局正在牺牲饱受占领和殖民之苦的人民，而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像塞浦路斯这样的半被占领的国家[2]，其被占领土上的定居点尚且像创口一样难以弥合，却支持以色列占领军的罪行，并与企图消灭巴勒斯坦的侵略者结盟，这是不可思议的。</p>
<p>我们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多次强调并警告过政府在巴勒斯坦问题上的危险政策，它正在将我们的人民拖向恐怖和毁灭之路。</p>
<p>我们在英国基地和英国高级专员公署[3]门前举行了示威，中心口号是：基地和北约，滚出塞浦路斯！</p>
<p>我们呼吁塞浦路斯工人阶级、大众阶层以及每一位进步人士与我们联合起来，挺身而出，组织起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非正义战争的斗争；组织起我国人民的斗争，争取塞浦路斯不再参与帝国主义针对本地区邻国人民的行动；为拆除英国在我国的基地而斗争，并要求立即撤销对凶残的以色列国的支持。</p>
<p>作为塞浦路斯的共产主义者，我们将继续为以下目标而斗争：</p>
<ul>
<li>
<p>使我国不再参与巴勒斯坦大屠杀和帝国主义干涉，关闭所有杀人基地，撤出所有外国军队。</p>
</li>
<li>
<p>结束在加沙和其他被占领土上的屠杀，承认独立的巴勒斯坦国，终结占领和非法定居点的罪行。</p>
</li>
</ul>
<p>屠杀人民的凶手在塞浦路斯没有容身之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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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的标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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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的标志</p>
<p>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AKEL）[4]中央委员会新闻办公室指出：</p>
<p>本地区以加沙战争为中心的事态发展，特别是中东爆发更广泛冲突的可能性，正在引起人们的关切，对我们周边的所有国家和人民构成了巨大的危险。</p>
<p>劳动人民进步党从一开始就支持并将继续支持这样一种立场，即塞浦路斯绝不能对以色列在加沙发动的战争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参与。这场战争是对巴勒斯坦人犯下的种族灭绝罪行，塞浦路斯必须明确谴责这场战争，并与联合国表达的立场保持一致。这是国际法和基本道德所要求的，也是我们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与安全所要求的。</p>
<p>而且，塞浦路斯共和国当局必须立即向英国政府表示，我国完全反对利用英国基地参与该地区的任何军事行动。</p>
<p>此外，我们要回顾英国基地的地位。即便按照《基地设立条约》（Treaty of Establishment）的规定，英联邦之外的任何第三国要使用这些基地也需要得到塞浦路斯共和国的批准。</p>
<p>塞浦路斯必须成为和平的桥梁，而不是任何外国势力的侵略跳板。</p>
<p>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同时它也符合我国人民和祖国的利益。</p>
<font size=2>
<p>[1] 成立于2023年12月2日。全称“塞浦路斯共产主义倡议——争取重建工人和人民运动”（Cyprus Communist Initiative, for the rebuilding of the workers’ and people’s movement）。——译注  <br>
[2] 1974年土耳其出兵占领塞浦路斯岛北部三分之一的土地，扶持建立“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国”。后者在世界上仅得到土耳其一国的承认。——译注  <br>
[3] 英联邦成员国家之间驻派的最高外交机构。塞浦路斯是英联邦成员。——译注  <br>
[4] 成立于1926年8月，前身为塞浦路斯共产党。1941年改组并改用现名，现为塞浦路斯议会第二大党及最大反对党。——译注
</font></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五国女共青团员谈妇女问题</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708001/</link><pubDate>Thu, 08 Jul 2021 17:49:1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708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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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为庆祝2021年国际劳动妇女节，世界各地几十万妇女走上街头，要求平等和自由的生活。</p>
<p>我们向来自不同国家的女性共产主义者询问了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作为女性生活最困难的方面，以及她们的生活在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中将如何改变。</p>
<p><strong>巴西共产主义青年联盟（UJC–Brazil。巴西的共产党的青年组织）成员莉吉亚·费南德斯（Lígia Fernandes）：</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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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近期由新冠疫情引起的资本主义危机在世界范围内加深了社会不平等、贫困和对工人的暴力——特别是对女性的暴力。同时，财富日益集中在私人垄断集团、银行家和超级企业家手中，他们的利润大幅度增长。对工人阶级的压迫使得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显著降低。超过1350万的巴西人民失业，其中大部分是年轻女性。</p>
<p>如果说资本主义危机揭示出资产阶级的利润只能通过摧毁年轻工人有尊严的未来来维持，那么这次疫情也凸显出这一制度的另一个残酷面：性别暴力。疫情隔离期间，女性遭受杀害、强奸和侵犯的比例增加了。除了这些明显的暴力行为，妇女被要求奉献更多时间给亲人，家庭或社区领域的照料和家务负担也在加重。</p>
<p>任何旨在结束性别暴力的运动，如果没有把摧毁资本主义作为其最终目标，都注定会走向失败。对所有男女来说，只有结束阶级剥削才能拥有有尊严的未来。为了保证我们的生活，建设社会主义的任务十分必要：它是当务之急。</p>
<p><strong>塞浦路斯联合民主青年组织（EDON-Cyprus。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的青年组织）成员安德烈·科斯塔（Andrea Costa）：</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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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结束对妇女的压迫的唯一有效途径，是推翻制造压迫的制度。只有以阶级为导向，反对一切形式的不平等、压迫、奴役和剥削的斗争才会成功。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紧张节奏及其带来的危机，使妇女处于更加不利的地位。职业妇女的问题不仅限于工作场所，还涉及家庭。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任何有关妇女的改革都受到限制，这些限制涉及方方面面，国家在结构上就不支持妇女改革。在一个更进步的社会中，不存在人与人之间的剥削，这些问题必将被解决。随着社会向没有阶级的社会过渡，社会成见也将消失。在这个社会中，一切形式的剥削都将被废除，每个工人都将能够通过工作来实现自我，而每个家庭都将获得教育、健康和更广泛的生活必需品。</p>
<p><strong>西班牙共产主义青年集体（CJC – Spain。西班牙工人共产党的青年组织）成员伊内斯·伊萨西（Inés Isasi）：</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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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作为一名共产主义青年，我每天面对的主要问题是不确定性、恐惧和无力感。身处资本主义制度，不确定性是因为作为工人的我们的未来毫无保障，而作为女性的我们则遭遇了更严重的剥削，更加感到不稳定、局促不安。无力感是因为，我意识到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女工永远处于从属地位，永远不会自由。恐惧是因为女性生活的每一天都被男性暴力包围。</p>
<p>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将为实现妇女的真正解放创造必要的物质条件，使我们能够与男性同胞在平等的基础上发展，把我们从今天的锁链和压迫中解放出来。</p>
<p><strong>希腊共产主义青年团（KNE。希腊共产党的青年组织）中央委员会成员阿佛洛狄忒·班博利（Afrodite Bamboli）：</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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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今天，在21世纪的现代希腊，法律已正式禁止对妇女的公然歧视，妇女面临的社会关系的限制也已消除。但是，法律上的平等并不意味着现实生活中的平等；尤其是考虑到职业妇女作为母亲、照顾家庭和维系家庭的特殊需要，她们还是缺乏各种社会保护，这一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而政府和雇主只会认为职业妇女增加了他们的成本。</p>
<p>我们在生活的各个方面所经历的不平等，包括各种各样的暴力事件，是最大的社会不平等的表现，即人对人的剥削。我们为推翻剥削制度的革命而斗争，为建立社会主义社会而斗争。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妇女将真正获得解放，并得到保护，两性之间能够建立平等且相互尊重的关系。</p>
<p><strong>土耳其共产主义青年团（TKG – Turkey。土耳其共产党的青年组织）成员艾金·森（Ekin Şen）：</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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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今天，作为一名共产主义女青年，我在资本主义中遇到了许多问题。虽然在我们生命的不同时期，面临的问题有些困难有些简单，但我们始终面临着一些由于资本主义制度自身而产生的难以摆脱的困难。从最开始，孩童时代就存在着不公，甚至连学前教育都不是人人能够享有的；随着我们长大，我们发现自己还面对着机会的不平等。拿我自己最近的经历来说，作为刚刚大学毕业的女性，我首当其冲要面对的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找不到工作，不能从事自己选择的职业，得不到机会……我找到的唯一一份工作，它提供的薪水不能使我自给自足，但我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份工作。在独立和经济自由对女性来说如此重要的世界里，在第一步就屈服使我十分痛苦。</p>
<p>而社会主义社会最大的不同在于，整个社会都能够实现它的梦想，即使有些梦想比较理想化，也是有可能实现的。不是少数人，而是我们所有人，尤其是我们——职业女性在资本主义制度中没有未来。有了社会主义，我们才能够开始建设自己的未来。</p>
<ul>
<li>来源：土耳其共青团网站</li>
</ul>
<p><a href="https://tkg.org.tr/communist-women-from-5-different-country-answered-our-questions-on-8th-of-march/">https://tkg.org.tr/communist-women-from-5-different-country-answered-our-questions-on-8th-of-march/</a></p>
<ul>
<li>翻译：拂晓</li>
</ul>
<p>校对：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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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中的共产党和左翼党派</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605001/</link><pubDate>Wed, 05 Jun 2019 21:21: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60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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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19年5月23日至26日，欧盟各成员国举行了欧洲议会选举。在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选举结果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各党派乃至各阶级的力量大小和成熟程度，故整理此文供读者朋友参考。</p>
<p>文中收录的主要是主张共产主义或民主社会主义的党派，即“激进”程度不低于欧洲左翼党（Party of the European Left）的党派，未收录社会党国际（Socialist International）的成员。如有错误或遗漏，敬请读者纠正、补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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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1</strong> <strong>、奥地利</strong></p>
<p>奥地利共产党（KPO）得票3万，占比0.8%；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strong> <strong>、比利时</strong></p>
<p>比利时工人党（PTB）首次进入欧洲议会，当选欧洲议员1人（比利时有欧洲议会议员21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GUE/NGL）成员。</p>
<p><strong>3</strong> <strong>、保加利亚</strong></p>
<p>无</p>
<p><strong>4</strong> <strong>、克罗地亚</strong></p>
<p>无</p>
<p><strong>5</strong> <strong>、塞浦路斯</strong></p>
<p>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AKEL）当选欧洲议员2人（塞浦路斯有欧洲议员5人）；是欧洲左翼党观察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6</strong> <strong>、捷克</strong></p>
<p>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KSCM）得票16.5万，占比6.94%；当选欧洲议员1人（捷克有欧洲议员21人）；是欧洲左翼党观察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7</strong> <strong>、丹麦</strong></p>
<p>红绿联盟（Red-Green Alliance）得票15.2万，占比5.5%；当选欧洲议员1人（丹麦有欧洲议员13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丹麦共产党（DKP）参与红绿联盟。</p>
<p><strong>8</strong> <strong>、爱沙尼亚</strong></p>
<p>无</p>
<p><strong>9</strong> <strong>、芬兰</strong></p>
<p>左翼联盟（Left Alliance）得票12.6万，占比6.9%；当选欧洲议员1人（芬兰有欧洲议员13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芬兰共产党（SKP）得票0.4万，占比0.2%；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10</strong> <strong>、法国</strong></p>
<p>法国共产党（PCF）得票56.5万，占比2.49%；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工人斗争（Lutte Ouvriere）得票17.6万，占比0.78%；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革命共产党（Parti revolutionnaire communistes）得票0.1万，占比0.01%；是欧洲共产党倡议（Initiative of Communist and Workers&rsquo; Party）成员。</p>
<p><strong>11</strong> <strong>、德国</strong></p>
<p>德国左翼党（Die Linke）得票205.6万，占比5.5%；当选欧洲议员5人（德国有欧洲议员96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12</strong> <strong>、希腊</strong></p>
<p>激进左翼联盟（SYRIZA）得票134.4万，占比23.76%；当选欧洲议员6人（希腊有欧洲议员21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希腊共产党（KKE）得票30.3万，占比5.35%；当选欧洲议员2人；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欧洲现实主义不服从阵线（European Realistic Disobedience Front）得票16.9万，占比2.99%；建立于2018年，其领导人是激进左翼联盟政府前财政部长Yanis Varoufakis。</p>
<p>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Front of the Greek Anticapitalist Left）得票3.6万，占比0.64%；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希腊马列主义共产党（M-L KKE）得票1.2万，占比0.22%；是毛主义组织。</p>
<p>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者组织（Organization of International Communists of Greece）得票0.5万，占比0.09%；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13</strong> <strong>、匈牙利</strong></p>
<p>匈牙利工人党（Workers&rsquo; Party of Hungary）得票1.5万，占比0.42%；此次选举前曾收集签名2.6万个；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strong>14</strong> <strong>、爱尔兰</strong></p>
<p>新芬党（Sinn Fein）得票19.6万，占比19.5%；当选欧洲议员3人（爱尔兰有欧洲议员11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争取变革独立者（Independents 4 Change）得票12.4万，占比7.4%。</p>
<p><strong>15</strong> <strong>、意大利</strong></p>
<p>左翼（Sin）得票47万，占比1.75%；该选举联盟主要由意大利左翼党（Italian Left，欧洲左翼党观察员）和意大利重建共产党（Communist Refoundation Party，欧洲左翼党成员）组成。</p>
<p>共产党（意大利）（Communist Party, Italy）得票23.6万，占比0.88%；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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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16</strong> <strong>、立陶宛</strong></p>
<p>无</p>
<p><strong>17</strong> <strong>、拉脱维亚</strong></p>
<p>无</p>
<p><strong>18</strong> <strong>、卢森堡</strong></p>
<p>卢森堡共产党（KPL）、卢森堡左翼党（DL）均参加了此次选举，票数不详。可参考2018年两党在卢森堡议会选举中的数据：</p>
<p>卢森堡共产党得票4.5万，占比1.3%。</p>
<p>卢森堡左翼党得票19.4万票，占比5.48；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19</strong> <strong>、马耳他</strong></p>
<p>无</p>
<p><strong>20</strong> <strong>、荷兰</strong></p>
<p>荷兰社会党（SP）得票18.5万，占比3.4%，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2019年未能进入欧洲议会，此前曾进入过欧洲议会）。</p>
<p><strong>21</strong> <strong>、波兰</strong></p>
<p>无</p>
<p><strong>22</strong> <strong>、葡萄牙</strong></p>
<p>葡萄牙统一民主联盟（CDU）得票22.8万，占比6.88%；该选举联盟由葡萄牙共产党（PCP）和葡萄牙绿党（PEV）组成；当选欧洲议员2人（葡萄牙有欧洲议员21人），均为葡共党员。</p>
<p>工人共产党（Workers&rsquo; Communist Party）得票2.7万，占比0.82%；是毛主义组织。</p>
<p>社会主义替代运动（Socialist Alternative Movement）得票0.7万，占比0.2%；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23</strong> <strong>、罗马尼亚</strong></p>
<p>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党（Romanian Socialist Party）得票4万，占比0.44%；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4</strong> <strong>、斯洛伐克</strong></p>
<p>无</p>
<p><strong>25</strong> <strong>、斯洛文尼亚</strong></p>
<p>斯洛文尼亚左翼党（The Left）得票2.9万，占比6.34%；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6</strong> <strong>、西班牙</strong></p>
<p>联合我们能-联合左翼（Podemos-IU）得票225.2万，占比10.05%；当选欧洲议员6人（西班牙有欧洲议员54人）；该选举联盟由联合我们能（Podemos）和联合左翼（IU，西班牙共产党[PCP]组建的选举组织）组成。</p>
<p>西班牙人民共产党（PCPE）得票2.9万，占比0.13%。</p>
<p>西班牙工人共产党（PCTE）得票1.9万，占比0.09%；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红色趋势（Corriente Roja）得票1万，占比0.04%；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27</strong> <strong>、瑞典</strong></p>
<p>瑞典左翼党（Left Party）得票占比6.8%（票数不详）；当选欧洲议员1人（瑞典有欧洲议员20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28</strong> <strong>、英国</strong></p>
<p>新芬党（Sinn Fein）得票12.7万，占比0.7%；当选欧洲议员1人（英国有欧洲议员73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ul>
<li>来源：维基百科</li>
</ul>
<p>译者：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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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7·26 - 世界各地声援古巴活动图集</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7072801/</link><pubDate>Fri, 28 Jul 2017 00:00:0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70728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red-news</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strong>7·26 - 世界各地声援古巴</strong> 来自国际红色通讯00:0001:24</p>
<p>在7月26日，对古巴人民来说非常有标志意义的这一天，世界工会联合会在世界各地的古巴大使馆组织了各种各样的活动，以表达他们同古巴在斗争中的国际主义团结。在之前的2017年7月7日和8日，于布鲁塞尔举行的世界工会联合会会议上也宣布了这一点。</p>
<p>世界工会联合会分布在126个国家的成员和朋友，正在为结束对古巴的罪恶封锁和将关塔那摩归还古巴人民而斗争。</p>
<p>下面是世界工会联合会的会员们在世界各地的古巴大使馆举行活动的照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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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丹麦</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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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塞浦路斯</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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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巴斯克地区</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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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希腊</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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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尼日利亚</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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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印度</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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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巴拿马</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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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巴西</strong></p>
<ul>
<li>
<p>来源：世界工会联合会</p>
</li>
<li>
<p>翻译：mud cake</p>
</li>
</ul>
<p>转载请附带二维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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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