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女性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5%A5%B3%E6%80%A7/</link><description>女性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19 Jun 2023 23:14:57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5%A5%B3%E6%80%A7/"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近期剪报 - 2023年第13期 - 2023年6月19号</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619007/</link><pubDate>Mon, 19 Jun 2023 23:14:57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619007/</guid><description><![CDATA[<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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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来源：《参考消息》</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伊朗革命、政治伊斯兰与全球资本主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313005/</link><pubDate>Mon, 13 Mar 2023 14:56:1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313005/</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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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变革！欧洲”网站（原载美国《雅各宾》杂志拉丁美洲版）  <br>
日期：2022年10月17日  <br>
链接：https://www.transform-network.net/blog/article/the-iranian-revolution-political-islam-and-global-capitalism/?tx_news_pi1%5Bfocus%5D=&cHash=d2749ac3d5093f70f05c3d27cb378d00
</font><br><br>
<p>在伊朗，我们正在经历社会革命。然而，一旦我们指出这是一场女权主义的革命、女权主义的运动，某些人心中就会感到恐惧。即便有人恐惧，有人怀疑，有一点是显然的——这是全伊朗女性的抗争。马赫萨（吉娜）·阿米尼（Mahsa (Zhina) Amini）之死引发的抗议迅速传遍全国。这场抗议表明，近年来女性反对强制头巾制的斗争正是革命街女孩运动（Girls of Enghelab Street）[1]和类似形式的民间不服从运动的延续（比如2017年和2019年的全国抗争）。虽然经济、社会、政治危机也加速了这场运动，但此次抗争是和女性声音紧密相连的。</p>
<p>谁能否认，对马赫萨（和很多其他女性）被谋杀的愤怒浪潮正风起云涌？谁能抗拒低声喊出这一运动的关键口号——“女性！生命！自由！”的冲动？这一口号最初是由土耳其的库尔德女权主义者们于1987年创造的。后来，每周六在伊斯坦布尔举行集会、要求得到自己被强迫消失的亲人的讯息的“星期六母亲”们也呼喊这个口号。现在，不仅在伊朗街头，而且在全世界都能听到这个口号。对伊朗人来说，马赫萨之死不是普通的死亡事件。它是未被媒体聚光灯覆盖的、每天都在发生的国家谋杀。她的死是我们所有人的死。当中年和青年女性在马赫萨死亡的医院门口集会时，她们高喊：“我的女儿可能是马赫萨，我们中任何人都可能是马赫萨。”“我们都是马赫萨！”因此，马赫萨不仅仅是一名女子，她更是抵抗伊斯兰共和国系统性压迫的标志，是一切被压迫者（学生、工人、教师、被边缘化的穷人、少数族裔等）的标志。在伊斯兰共和国的统治下，上述每一个群体都被暴力地压服，因此这不仅仅是关于强制头巾制的斗争，它更是反抗伊朗女性每天在家中、在工作中、在学校里、在街上、在个人空间和隐私空间里经受着的一切压迫的斗争。政治伊斯兰主义无处不在。</p>
<p>在伊朗，政治伊斯兰是在1979年人民革命失败之后出现的。它是资产阶级的、反动的政治运动。它作为一种右翼策略，很久以前就已经蔓延到伊朗境外并在全球（尤其是中东、北非）传播，用来压制陷入贫困的大众阶级和各族人民（主要是库尔德人）和击败整个地区的反资本主义左翼运动。伊斯兰主义政权支持的那种世界观是异性恋父权制（heteropatriarchal）资本主义文化霸权的又一个体现。异性恋父权制资本主义在20世纪不断传播，它反对中东各国（比如阿富汗）的女性组织：从20世纪初起，她们就在对抗父权制，直到她们被塔利班屠杀。</p>
<h3 id="资本主义与父权制">资本主义与父权制</h3>
<p>历史性地看待各种现象是很重要的，因为资本主义，尤其是父权制倾向于把看起来不可能的东西自然化。因此，1979年3月8日反对伊朗政权厌女举措的女性游行经常被人遗忘。波斯裔、库尔德裔、阿富汗裔、阿拉伯裔、土耳其裔、阿马齐格裔等许多中东、北非社会的女性也经常被忘记：她们正不停地战斗，反对女性身份的自然化，尤其是反对“穆斯林国家的女性”这一身份的自然化（人们总是这样称呼她们），争取从这种自然化中解放出来。与此形成对比的是：习惯上来说，法国裔、巴斯克裔、加泰罗尼亚裔、英国裔的女性并不会被称呼为“基督教国家里的女性”或“基督徒”。</p>
<p>政治伊斯兰指的既是一种政权，也是一种意识形态。它涵盖了各种侵犯人权、否认女性拥有人类地位的右翼运动。因此，欧洲的社会主义的、反种族主义的、去殖民的、后殖民时期的各女权主义流派都应当理解这个背景的特殊性，以求避免复刻任何本质主义观点[2]：“女人不是生为女人，而是后来才变成女人”[3]的原则应当成为激进女权主义实践的萌芽。对我们而言，“女性”不存在[4]，正如“黑人”、“穆斯林女性”也不存在——相信这些概念存在，就是在搞拜物教。只存在复数的“女性们”，并且她们不是作为一种生物学数据而存在，而是作为社会阶级存在，正如黑人们和穆斯林们不是作为生物学数据而存在，而是作为社会阶级或群体而存在。女性和男性不是生来就是女性或男性，而是被塑造为女性或男性的。这种塑造过程处于父权制、资本主义和殖民统治的物质体系内部。如果不承认这一前提，就意味着把我们“生物学化”。这种生物学化是为了把我们的地位“自然化”，其目的是让我们继续永恒地、从本质上视自己为穆斯林；或者让我们出于“伊斯兰国家据说代表了我们的宗教思想”的理由，而从本质上视自己为安于生活在其中的穆斯林女性。对抗这种对宗教、文化及任何社会现象、身份属性的拜物教（它使各国暴力侵害女性的政治结构模糊化、隐形化、自然化）是我们的道德-政治责任。如果我们自认为是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那就逃不开这个责任。政治身份总是从属于政治结构；我们需要的不是“多文化身份政治”，而是新的政治、经济、社会结构，它需要所有人一起构想、组织、建设。为了解放和自由而思考、演说、战斗的前提并不是拥有特别身份，而是必须拥有基于情境的知识（situated knowledge）。因此，我们始终坚持认为：全球女权主义运动应当对库尔德女性多加注意，她们正在为库尔德人民的自由而战斗；应当读一读、听一听伊朗裔、阿富汗裔、土耳其裔、阿马齐格裔、埃及裔、突尼斯裔的众多女性的声音，以便理解和弄清政治伊斯兰的全球性，弄清它如何像帝国主义政权那样，通过货币、武器、信仰在世界各国的社会的各个方面创造霸权。</p>
<p>我们的激进女权主义实践与反资本主义的斗争相联系，与马克思主义的分析相联系。马克思主义的分析一直坚持认为：政治伊斯兰是政府的工具，是这些地区的精英和右翼势力控制人民的工具。这个工具在冷战后被野蛮地应用，以便促进各国融入全球资本主义结构。</p>
<p>在萨盖兹（Saqqez）的马赫萨之墓前，前来哀悼的女性摘下了头巾，并在空中挥舞：这头巾不再是用来对女性身份和人格加以殖民的身体锁链，而是仿佛成了库尔德舞蹈的一部分，它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真正功能。这非同寻常的讯息传遍伊朗，男男女女都握着愤怒的拳头走上街头，风吹进了他们的头发，他们说：“我们不会在压迫下生活”。长久以来保持沉默的大学和中学里，现在也全是摘下头巾、在各自学校中罢工罢课的女性。就算是在伊朗那些最小、最穷的城市里，我们也能听见人们的呼喊，然而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伊朗听见人们喊出“姐妹”而非“兄弟”。</p>
<h3 id="我们都是马赫萨">我们都是马赫萨</h3>
<p>在人民之中，既能看见希望，也能看见恐惧，然而这次宏伟的抗争正在显示出库尔德人、土耳其人、法尔斯人（Farses）、吉拉克人（Gilakis）、卢尔人、俾路支人等族裔之间的统一和全国团结。在伊斯兰共和国把示威游行变成战场之时，人们互相说道：“别怕！别怕！我们都在一起！”许多人被杀或被捕，其中包括女权主义活动家、记者和学生。这次抗争伊始，伊斯兰共和国就限制人们使用互联网，因此我们很难获得伊朗的新闻。众所周知，限制通讯与媒体是资本主义民主制（不管是新教、英国国教或是基督教国家）最喜欢的战术之一。这种战术不是伊斯兰共和国专有的，我们在乌克兰的新自由主义战争之中也能看见这种战术。因此，很多读者可能还不知道：库尔德斯坦有很多城市都处于彻底罢工状态；伊朗政权的军队在伊朗南部的扎黑丹（Zahedan）大开杀戒，杀死了几十个上街抗议的俾路支人；伊斯兰革命卫队正在轰炸伊拉克的库尔德斯坦地区。</p>
<p>世界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支持、声援伊朗抗争的示威，然而另类右翼（alt-right）厌女的、亲法西斯的运动也正在世界各地传播。君主主义者以“男性、祖国、繁荣”的喊叫来回应伊朗的“女性、生命、自由”运动。这与用“所有人的命都是命”（#AllLivesMatter）来对抗“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LivesMatter）、用“不是所有男性都这样糟糕”（#NotAllMen）的话语来对抗女权主义运动的话语与斗争的做法一脉相承。同时，堕胎和同性恋婚姻被禁止，一些团体在互联网上攻击跨性别者，白人至上主义者在街上殴打穷人。父权制的、霸权主义的社会加强了这股反动潮流，而贫困、被剥夺、被排斥则成了我们的日常生活。用不完全是比喻的话来说：这些政治运动和政党要在世界各地重建以男性为中心的、巴列维王朝式民族主义的统治。伊斯兰共和国强迫女性戴上头巾，而巴列维王朝则是强迫妇女摘掉头巾，以此给西方国家展示自己现代的、可接受的面目。显然，这两种政权都将女性视为性别上的物：她们没有权利做出选择，没有权利控制自己的身体。</p>
<p>伊朗正处在没有回头路的时刻。人民的愤怒正在胜过政权的压制力。新一代人摆脱了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他们是完全自由的。考虑到他们的勇气，伊斯兰共和国应该存活不了多久了。</p>
<p>马赫萨（吉娜）·阿米尼不只是一个个体；她的名字已经和其他被伊斯兰共和国逮捕、折磨、杀害的女性们的名字编织在一起。就像她的墓碑上写的那样，她的名字不会死亡。她的名字是我们的标志。她的名字是我们推翻全世界父权制资本主义政权根基的信号。</p>
<br>
<font size=2>
[1] 2017年12月27日，伊朗女性维达·莫瓦赫（Vida Movahed）在德黑兰的革命街解下白色头巾、系于杆上挥舞，以示抗议强制头巾制，她因此被称为“革命街女孩”。她立即被警方逮捕，这引发了声援运动，许多女性效仿她的行为。——译注  <br>
[2] 在社会学（尤其是性别研究）的语境下，本质主义（essentialism）指的是这样一种观点：人的现状或地位（如“作为女性”）是先天决定的本质，社会对人的后天塑造处于次要或无关地位。与此相反的观点（例如，主要由社会条件后天地“建构”女性的地位、规训女性的行为）称为建构主义（constructionism）。——译注  <br>
[3] 出自法国女权主义作家波伏娃的《第二性》。——译注  <br>
[4] 此处“女性”使用的表述是the woman（单数），指的是女性这个整体概念。——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肯尼亚共产党妇女联盟举行首次大会</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220001/</link><pubDate>Mon, 20 Dec 2021 23:06: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22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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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2021年8月1日，肯尼亚共产党妇女联盟首次大会结束后，340多名妇女举行了游行。</p>
<p>尽管一直面临着政府的攻击和镇压，肯尼亚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Kenya）仍于2021年7月31日举行了首次妇女联盟大会（Women’s League Convention）。大会伊始，全体参会人员举行升党旗仪式、高唱《国际歌》和其他革命歌曲。</p>
<p>女性党员干部用一整天的时间就肯尼亚女性面临的境况做了辩论和讨论。她们投身于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坚持认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妇女永远不会得到完全解放。她们决心谴责资产阶级女性主义，这表明肯尼亚所有女性的经历并非一个整体。</p>
<p>在谈到妇女问题在阶级斗争中的地位问题时，肯尼亚共产党员、大会的组织者和主讲人Sefu Sani同志强调了阶级分析的必要性。她提到并谴责了肯尼亚的资产阶级女性，后者一贯出卖工人阶级女性，与腐败的政权合作。“女性干部的核心工作，只能是立即开始开始党的建设。”她用强调的语气结束了她的演讲。</p>
<p>Sani同志说道：“作为革命者，我们必须明白，我们必须永远为了将我们的社会从男性对女性的剥削压迫中解放出来而斗争。这要从我们的家庭开始：在与我们家庭中的母亲、姐妹、女朋友、妻子和女儿的关系中，我们必须努力使自己从妇女所受的虐待、利用和剥削中解放出来。我们必须努力治愈存在于我们自身的大男子主义恶习。这种从我们负面的文化传统继承而来的恶习，如今因为得到了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祝福而繁盛起来。”</p>
<p>祝贺肯尼亚共产党的女同志们取得了这一历史性的进步！</p>
<ul>
<li>来源：《工人世界》[美国]</li>
</ul>
<p><a href="https://www.workers.org/2021/08/58221/">https://www.workers.org/2021/08/58221/</a></p>
<ul>
<li>翻译：行风</li>
</ul>
<p>校对：阳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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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反对强占穷人土地、强拆穷人住房</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213002/</link><pubDate>Mon, 13 Dec 2021 22:47:0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213002/</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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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Awami Workers party，AWP）反对巴维亚城镇公司公司和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将非法占领土地的活动合法化，反对为修建公路而拆除古加尔努拉、奥兰吉努拉和古尔尚-穆斯塔法沿线穷人的住房</strong></p>
<p><strong>卡拉奇/伊斯兰堡，2021年6月27日：</strong> 在巴基斯坦和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1]，成千上万的维权人士、政治工作者、学生、妇女和棚户区（katchi abadi）[2]居民于周日走上街头，抗议巴维亚城镇公司[3]（Bahria Town）和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4]（DHA）不断掠夺信德省和全国各地的土地，及其近期派遣士兵绑架人民工人党信德省党员西恩加·努纳里（Seengar Noonari）。</p>
<p>（译注：[1]即巴控克什米尔。</p>
<p>[2]在巴基斯坦，棚户区被称作&quot;bastis&rdquo; 或 &ldquo;katchi abadis&rdquo;</p>
<p>[3]总部位于伊斯兰堡的私人房地产开发公司，拥有、开发和管理巴基斯坦各地的房地产。</p>
<p>[4]由巴基斯坦军方负责的卡拉奇房地产开发和管理的政府部门。）</p>
<p>抗议者高举写有他们要求的横幅和标语牌，高呼口号，反对因巴维亚城镇公司和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以及其他诸如古贾尔努拉高速公路（Gujjar Nullah expressway）、拉瓦尔品第环城公路（Rawalpindi Ring Road）、达多查大坝（Dadhocha dam）和拉维城市发展局（Ravi Urban Development Authority）等大型项目造成数千原住民流离失所的情况。</p>
<p>抗议者还要求释放该党（人民工人党）全国抗议活动一天前被绑架的党员西恩加，以及在6月6日卡拉奇抗议活动之后被逮捕的信德民族主义者和进步活动家。</p>
<p>他们同时高呼口号，反对实施绑架行为的信德政府及其士兵，并且要求将他们绳之以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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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卡拉奇，数百人聚集在卡拉奇新闻俱乐部（Karachi Press Club），反对巴维亚城镇公司和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占领土地的行为，同时反对驱逐古加尔努拉、奥兰吉努拉和古尔尚-穆斯塔法、柠檬哥特和纳斯拉塔（Gujjar Nullah, Orangi Nulla, Gulshan-e-Mustafa, Lemon Goth, and Nasla Tower）的贫民窟居民。</p>
<p>这场抗议活动是人民工人党和信德原住民权利联盟（Sindh Indigenous Rights Alliance）发起的全国行动日的一部分，其目的是反对巴维亚城镇公司和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导致原住民流离失所的行为。</p>
<p>在卡拉奇新闻俱乐部参加抗议活动的人们，还参加了信德原住民权利联盟举办的从Regal Chowk出发、前往卡拉奇新闻俱乐部的游行。他们反对在古加尔努拉和奥兰吉努拉不断进行的拆除行动，并反对巴维亚城镇公司和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导致人们流离失所行为，还高呼口号反对信德省政府。</p>
<p>人民工人党主席优素福·穆斯蒂坎（Yousuf Mustikhan）向活动参与者发表讲话，批评了信德省政府为将原住民土地廉价地出售给马利克·里亚兹[5]（Malik Riaz）、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和其他地产黑手党，而侵占工人阶级和穷人们的住所和土地的行为。</p>
<p>（译注：[5] 巴维亚城镇公司的创始人。）</p>
<p>他谴责安全机构绑架了如西恩加这样的活动家，仅仅因为他们反对压迫，反对让人民流离失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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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人民工人党总书记阿赫塔尔·侯赛因（Akhtar Hussain）也谴责了对西恩加的绑架。他敦促首席大法官古尔扎·艾哈迈德（Gulzar Ahmed）关注局势并重新考虑拆除房屋的决定，不要因为KMC、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以及信德和棚户区主管部门的错误而惩罚人民。这些部门试图以租约来掩盖他们强迫人民流离失所的行为。</p>
<p>他消除了这些租房者住在排水沟之上的印象。所有被拆除的房屋都离排水沟很远。拆除房屋而腾出的平地将会铺一条30英尺宽的路。</p>
<p>信德原住民权利联盟前任书记哈菲兹·俾路支（Hafeez Baloch）表示，信德省政府与地产黑手党之间存在联系。它们应对马利尔和加达普（Malir and Gadap）两地当前槽糕的局势的负责。</p>
<p>马里尔发展局（Malir Development Authority）将攫取的土地卖给不同的建筑商，联邦政府和法院却将这些非法占领土地的行为合法化，而不是将土地返还给人民或对地产黑手党处以罚款。地产黑手党正在政府的庇护下攫取更多的土地，而抗议者却被政府监禁。</p>
<p>古加尔努拉受害者委员会（Gujjar Nulla Affectees Committee）主席阿比德·阿斯加尔（Abid Asghar）谴责SC当局发布古加尔努拉租赁土地拆除令，这对穷人是不公正的。</p>
<p>他还抨击了巴基斯坦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PPP）的领导层，称比拉瓦尔·布托一方面反对SC的决定，但另一方面却允许修建30英尺的道路。修路不应成为夷平穷人房屋的理由。</p>
<p>奥兰吉努拉受害者委员会主席阿尔萨兰·安朱姆（Arsalan Anjum）表示，6月21日，受影响的人们在比拉瓦尔的别墅外抗议而被捕并遭受酷刑折磨。赛义德·加尼（Saeed Ghani）领导的政府向我们保证拆迁规模会减小，还说他在本周会向信德省首席部长提供新的建议，并且提供替代方案和补偿。但是现在拆迁并未停止，反而在扩大和加速，道路也由30英尺拓宽到40英尺。</p>
<p>古尔尚-穆斯塔法（Gulshan-e-Mustafa）受影响者的代表阿里（Ali）说，这是一个合法的项目，但一些建筑商和政府官员正试图夺取我们的土地。</p>
<p>他敦促政府、法院和民间机构停止拆除合法住宅。</p>
<p>人民工人党卡拉奇地区主席沙菲·谢赫（Shafi Sheikh）向活动参与者保证，该党将会继续与KarachiBachao Tehreek[6]旗下的地产黑手党作斗争。</p>
<p>（译注: [6]巴基斯坦民间和政治团体联盟。）</p>
<p>人民工人党卡拉奇地区总书记库拉姆·阿里（Khurram Ali）称，信德政府如果对人民有诚意，就应该立即停止拆除行动，并告知最高法院不存在现有住宅占用排水沟的问题。</p>
<p>他同时要求取消NED工程技术大学（NED University）的虚假调查，并研究了帕文·拉赫曼（Parveen Rahman）的计划，该计划在不拆除房屋的情况下解决了供水和排水问题。</p>
<p>海得拉巴、摩洛、纳瓦布沙、纳赛拉巴德、桑加尔、萨克兰、海普·纳森·沙阿、卡什莫尔、拉卡纳和戈茨基（Hyderabad, Moro, Nawabsha, Naseerabad, Sanghar, Sakrand, KhaipurNathan Shah, Kashmore, Larkana and Ghotki）等地的人们也组织了抗议活动。抗议者要求释放西恩加，并要求争取农民与工人的权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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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海得拉巴（HYDERABAD）：人民工人党和信德原住民权利联盟组织（举行集会反对巴维亚城镇公司和其他大型住房工程，同时对活动家西恩加努拉里被强制失踪表示抗议。</strong></p>
<p>人民工人党信德省地区主席巴克沙尔·塔尔鲁（BakhshalThallu）、阿斯拉姆·帕维兹·乌姆拉尼（Aslam Parvez Umrani）、伊克·巴尔（Comrade Iqbal）等同志在新闻俱乐部外的集会参与者面前发表演讲表示，巴维亚城镇公司的目的不是发展而是要赶走当地人并占领他们的土地</p>
<p>幕后势力勾结如马利克·里亚兹（Malik Riaz）这样的人，还有省和联邦政府中希望侵占信德省中部土地、信德在塔尔（Thar）和科希斯坦（Kohistan）边界土地的人。</p>
<p>人们说努拉里（Noonari）几天前被抓走，目前还下落不明。政治活动家被诬告后在监狱里受尽折磨。</p>
<!-- more -->
<p>资本主义的推土机正在摧毁乡下村庄和城市中的棚户区。</p>
<p>信德省巴基斯坦人权委员会（HRCP）协调员伊姆达·德钱迪奥（Imdad Chandio）、信德联合党（Sindh United Party）的阿迈尔·阿扎德·潘瓦尔（AmeerAzad Panhwar）、信德哈里委员会（Sindh Hari Committee）的曼祖尔·塔希姆（Manzoor Thaheem）等人也加入了这场抗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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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拉卡纳（LARKANA）：人民工人党和其他民族主义政党的活动家在拉卡纳新闻俱乐部外举行了集会。</strong></p>
<p>信德行动委员会（Sindh Action Committee）几乎所有与会党的领导人，如人民工人党、信德省联合党、Jey Sindh Mahaz等，都声称信德省的土地是以大型开发项目为借口，然后一次性的价格出售给有影响力的建筑商。他们表示，这些肆无忌惮的建筑商随后拆除了旧的居住区，同时大型工程项目将导致农业土地变得贫瘠。</p>
<p>他们表示在不同事件中，某些组织有预谋地阻止西恩加·努拉里等活动家发声反对这种不公平的现状。</p>
<p>他们要求立即释放西恩加、萨南·库雷希等人，并敦促政府在剥夺古加尔努拉和奥兰吉努拉人民的住所之前提供替代性住所。</p>
<p><strong>米尔普尔哈斯（MIRPURKHAS）：数十名活动家在当地新闻俱乐部外举行示威游行，抗议巴维亚城镇公司、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和其他住房项目。</strong></p>
<p>抗议者的领导人扎胡尔·勒加里（Zahoor Leghari）、拉姆赞·达尔（Ramzan Dal）、泰姬·俾路支（Taj Baloch）等人，要求巴维亚城镇公司、卡拉奇国防区房管局等势力停止侵占土地。</p>
<p>信德人的旧村庄正在被摧毁。外来者以房屋建造计划为借口，攫取信德人从卡拉奇到贾姆肖罗（Jamshoro）的土地</p>
<p>在卡拉奇的扎伊布尼萨街，当地人几乎都参加了抗议活动</p>
<p>他们表示当法院已经作出了反对巴维亚城镇公司的决定，但它的拥有者马利克·里亚兹不接受该判决，这是对司法部门明显的侮辱。他们警告说，信德人民绝不会接受无良大亨占领他们的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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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伊斯兰堡：</strong></p>
<p>在伊斯兰堡，成百上千的人们响应人民工人党和它的进步盟友统一人民运动党（Muttahida Awami Movement）的号召，聚集在国家新闻俱乐部门外。参与者包括各种左翼团体、工会和联盟，民族党（National Party）、工人农民党（Mazdoor Kissan Party）、记者联盟（Federal Union of Journalists）、妇女民主阵线（Women Democratic Front,）、巴基斯坦工人联合阵线（Pakistan Mazdoor Mahaz）、巴基斯坦棚户区联盟（Alliance forKatchi Abadis）、巴基斯坦人权委员会（Human Rights Commission ofPakistan）、巴基斯坦工会保卫运动（Pakistan Trade Union DefenceCampaign）、国民革命党（Pakistan Inqilabi Party）、进步学生联合会（Progressive Students Federation）和革命学生联合会（RevolutionaryStudents Federation）等。</p>
<p>人民工人党旁遮普地区主席阿马尔·拉希德（Ammar Rashid）表示对西恩加的绑架事件证明了信德省政府和联邦政府已经被房地产巨头贿赂（掉进了他们的口袋）。所以他们要维护巨头们非法掠夺土地的行为，并用武力去镇压人民反抗。</p>
<p>那些主流政党都受惠于这些房地产势力集团，而完全不愿意维护流离失所的人民的权利。</p>
<p>他表示整个发展模式都应受到质疑，这里的土地和自然资源被商品化并用于投机，这只是为了服务于资产阶级精英的利益，并且伤害了农民和贫困劳动者，最终会将资源从农业和其他实业生产部门转移出去。</p>
<p>像西恩加这样活动家受到惩罚是因为他们为工人阶级和原住民发声，除非立刻释放他，否则人民工人党将掀起一场全国范围的运动去揭露黑手党和国家机器在这种压迫背后的秘密联系。</p>
<p>人民工人党联邦委员会成员阿西姆·萨贾德说，正在进行的巴维亚城镇公司在古贾尔努拉的驱逐，只是冰山一角，全国有数千起类似的驱逐行动被忽视。</p>
<p>他说，农村劳动人民因害怕暴力报复而被迫放弃土地和家园，而棚户区居民则经常面临被驱逐的危险。这是因为城市管理者们不愿为了满足劳动人民的需要而放弃有利可图的房地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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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妇女民主阵线的沙赫扎迪·侯赛因（Shahzadi Hussain）在会上说，驱逐和剥夺是一个女权问题，妇女和儿童在失去家园时遭受的苦难最大。最近几周，卡托尔、马里尔和古贾尔努拉的数百个工人阶级家庭已经被剥夺了住所，只能在露天下生活。</p>
<p>民族党旁遮普地区主席阿尤布·马利克在会上发表讲话说，全国人民都在遭受强大的开发商和地方豪强抢夺土地和自然资源而带来的痛苦。</p>
<p>他表示，从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到瓜达尔，人民应得的资源和土地被剥夺和转移给国内或国际资本家。</p>
<p>进步学生联合会的米哈伊·斯瓦蒂（Minhaj Swati）说，卡拉奇目前的驱逐只是导致I-11号棚户区被拆除的同一过程的另一部分。</p>
<p>他说，一方面，人们被迫离开他们的农田，为精英住房计划让路；另一方面，为了就业和逃避战争而来到城市的工人被残酷地驱逐出棚户区，而棚户区正是他们被迫居住的地方。</p>
<p>他说，即使是来城市接受教育的学生也找不到负担得起的住宿，当他们试图寻找替代方案时，却被城市发展管理局和其他反人民机构驱逐。</p>
<p>受拉瓦尔品第环城公路项目和达多查大坝工程影响、正面临被驱逐的人们也参加了抗议。</p>
<p>环城公路被影响者委员会（Ring Road Affectees Committee）的法亚兹·吉拉尼（Fayaz Gilani）说，由于环城公路路线的改变，农民和当地工人阶级被迫一次性出售他们肥沃的农业用地，这样做是为了满足大型房地产开发商的需求。</p>
<p>达霍查大坝被影响者委员会（Dadhocha Dam Affected People’s Committee）的阿杰马尔·汗（Ajmal Khan）说，尽管拉合尔高等法院裁定大坝的征地行为非法，但政府和巴基斯坦边境工作组织（FWO）仍在不与当地居民协商的情况下继续开展该项目的工作。除非被影响者的要求得到满足，否则他们将在未来几天内加快推进抗议活动。</p>
<ul>
<li>来源：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网站</li>
</ul>
<p><a href="https://awamiworkersparty.org/hundreds-rally-against-land-grabbing-demolition-of-slums-abduction-of-awp-activist/">https://awamiworkersparty.org/hundreds-rally-against-land-grabbing-demolition-of-slums-abduction-of-awp-activist/</a></p>
<ul>
<li>翻译：细浪</li>
</ul>
<p>校对：由歧、乐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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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驳斥总理关于强奸根源的言论</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027001/</link><pubDate>Wed, 27 Oct 2021 23:06:4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027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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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卡拉奇，2021年4月8日：人民工人党[1]（Awami Workers Party）对伊姆兰·汗[2]关于针对妇女性暴力事件不断上升的恶心评论感到非常失望。</p>
<p>（译注：[1] 人民工人党是工人阶级、劳动人民、农民、妇女、青年、学生和边缘化社区的左翼革命政党。它致力于实现社会结构性改革，建立一个平等的社会。这个社会的基础应当是：社会公正、平等，摆脱一切基于信仰、宗教、阶级、民族、性别和肤色的剥削和歧视。[引自该党网站]</p>
<p>[2]巴基斯坦总理，2018年8月起任职。）</p>
<p>党要求总理对其完全不正确且麻木不仁的言论立即无条件道歉。因为他的言论将会鼓励强奸犯并助长指责受害者的行为，进一步威胁妇女、弱势的年轻女孩、男孩和跨性别者。</p>
<p>党主席优素福·穆斯蒂汗（Yousuf Mustikhan）、总书记阿赫塔尔·侯赛因（Akhtar Hussain），副书记伊斯马特·沙赫耶汉（Ismat Shahjehan）、联邦委员会成员法尔扎纳·巴里博士（Farzana Bari）、阿里亚·阿米尔里（Alia Amirali）、沙齐亚·汗（Shazia Khan）、阿比达·乔德里（Abida Chaudhry）、伊克巴尔·苏丹纳（Iqbal Sultana）、萨勒哈·阿瑟（Saleha Ather）、图巴·赛义德（Tooba Syed）和马尔维·拉蒂菲（Marvi Latifi）发表声明称，对总理将不断上升的强奸案归咎于受害者的言论感到震惊。</p>
<p>“这表明了巴基斯坦社会普遍的厌女态度和有毒的男子气概，具体到总理，则表现为被此误导的伪善和麻木。”</p>
<p>在电视采访中，总理回答了关于恋童癖和虐待儿童的问题。他认为，性暴力是“淫秽增长”的结果，甚至建议女性佩戴面纱以遏制这一增长。</p>
<p>这种言论十分可怕，无异于把罪责归于性犯罪受害者而不是犯罪者和腐朽的父权社会。人民工人党领导人说：事实上，此等言论会鼓励犯罪并使其长期存在。</p>
<p>人民工人党的领导人进一步指出，在最初被问到问题时，总理将妇女服装和种族隔离与虐待儿童联系起来是更无耻。他们谴责总理的言论，因为其暗示一些男人无法阻止自己实施强奸，而这正是强奸犯和虐待儿童者为自己辩护时使用的借口。</p>
<p>他们还说，总理的言论并非口误，而是体现了他自身的倾向和巴基斯坦社会政治阶层无处不在的随意的性别歧视。</p>
<p>他们说，这是总理一长串令人反感且缺德的言论中的另一个部分。他们说，总理一直在轻蔑地模仿反对派政治家和议员，批评女权主义的概念，在接种疫苗后却将卫生工作人员对象化为“妓女”，还批评“奥拉特三月”[3]（Aurat March）游行的参与者“反对我们的文化”。</p>
<p>（译注：[3]妇女在三月组织的争取权益的游行。）</p>
<p>总理甚至没有注意到针对“奥特拉三月”的妇女活动家及组织者的假情报，以及伪造的图片和视频。这些假情报，导致了“亵渎神明”和不必要的法庭指控等虚假指控，并威及活动家的生命。</p>
<p>人民工人党领导人指出：显然，总理想要安抚他的右翼支持者，而不关心他的言论可能如何进一步危及并噤声那些性犯罪受害者。</p>
<p>党的领导人说：在安全和平等方面，巴基斯坦被列为世界上对女性最危险的国家之一。在这里每天发生十多起妇女遭强暴后死于死于所谓“荣誉谋杀”[4]的事情。成千上万的男女儿童遭到性虐待。要解决这种病态的父权主义根源，需要国家和社会协调一致作出反应。</p>
<p>（译注：[4]荣誉谋杀是指凶手谋杀家庭成员以达到挽回家族荣誉的目的，受害者大多数是女性，亦有男性，被杀害的原因有被强奸，被怀疑通奸，打扮时髦举止轻浮，拒绝包办婚姻，想要离婚等。）</p>
<p>总理不但不承认工作、市场和家庭中对劳动妇女和儿童的性暴力和剥削案件不断增加的实际原因，而且还在受害者和幸存者的伤口上撒盐。</p>
<p>人民工人党领导人要求总理和右翼媒体为他们长期奉行落后的厌女主义价值观并指责受害者的行为立即道歉。</p>
<ul>
<li>来源：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网站</li>
</ul>
<p><a href="https://awamiworkersparty.org/pm-must-retract-remarks-on-causes-of-rape-awp/">https://awamiworkersparty.org/pm-must-retract-remarks-on-causes-of-rape-awp/</a></p>
<ul>
<li>翻译：由歧</li>
</ul>
<p>校对：乐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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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五国女共青团员谈妇女问题</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708001/</link><pubDate>Thu, 08 Jul 2021 17:49:1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708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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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为庆祝2021年国际劳动妇女节，世界各地几十万妇女走上街头，要求平等和自由的生活。</p>
<p>我们向来自不同国家的女性共产主义者询问了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作为女性生活最困难的方面，以及她们的生活在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中将如何改变。</p>
<p><strong>巴西共产主义青年联盟（UJC–Brazil。巴西的共产党的青年组织）成员莉吉亚·费南德斯（Lígia Fernandes）：</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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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近期由新冠疫情引起的资本主义危机在世界范围内加深了社会不平等、贫困和对工人的暴力——特别是对女性的暴力。同时，财富日益集中在私人垄断集团、银行家和超级企业家手中，他们的利润大幅度增长。对工人阶级的压迫使得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显著降低。超过1350万的巴西人民失业，其中大部分是年轻女性。</p>
<p>如果说资本主义危机揭示出资产阶级的利润只能通过摧毁年轻工人有尊严的未来来维持，那么这次疫情也凸显出这一制度的另一个残酷面：性别暴力。疫情隔离期间，女性遭受杀害、强奸和侵犯的比例增加了。除了这些明显的暴力行为，妇女被要求奉献更多时间给亲人，家庭或社区领域的照料和家务负担也在加重。</p>
<p>任何旨在结束性别暴力的运动，如果没有把摧毁资本主义作为其最终目标，都注定会走向失败。对所有男女来说，只有结束阶级剥削才能拥有有尊严的未来。为了保证我们的生活，建设社会主义的任务十分必要：它是当务之急。</p>
<p><strong>塞浦路斯联合民主青年组织（EDON-Cyprus。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的青年组织）成员安德烈·科斯塔（Andrea Costa）：</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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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结束对妇女的压迫的唯一有效途径，是推翻制造压迫的制度。只有以阶级为导向，反对一切形式的不平等、压迫、奴役和剥削的斗争才会成功。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紧张节奏及其带来的危机，使妇女处于更加不利的地位。职业妇女的问题不仅限于工作场所，还涉及家庭。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任何有关妇女的改革都受到限制，这些限制涉及方方面面，国家在结构上就不支持妇女改革。在一个更进步的社会中，不存在人与人之间的剥削，这些问题必将被解决。随着社会向没有阶级的社会过渡，社会成见也将消失。在这个社会中，一切形式的剥削都将被废除，每个工人都将能够通过工作来实现自我，而每个家庭都将获得教育、健康和更广泛的生活必需品。</p>
<p><strong>西班牙共产主义青年集体（CJC – Spain。西班牙工人共产党的青年组织）成员伊内斯·伊萨西（Inés Isasi）：</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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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作为一名共产主义青年，我每天面对的主要问题是不确定性、恐惧和无力感。身处资本主义制度，不确定性是因为作为工人的我们的未来毫无保障，而作为女性的我们则遭遇了更严重的剥削，更加感到不稳定、局促不安。无力感是因为，我意识到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女工永远处于从属地位，永远不会自由。恐惧是因为女性生活的每一天都被男性暴力包围。</p>
<p>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将为实现妇女的真正解放创造必要的物质条件，使我们能够与男性同胞在平等的基础上发展，把我们从今天的锁链和压迫中解放出来。</p>
<p><strong>希腊共产主义青年团（KNE。希腊共产党的青年组织）中央委员会成员阿佛洛狄忒·班博利（Afrodite Bamboli）：</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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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今天，在21世纪的现代希腊，法律已正式禁止对妇女的公然歧视，妇女面临的社会关系的限制也已消除。但是，法律上的平等并不意味着现实生活中的平等；尤其是考虑到职业妇女作为母亲、照顾家庭和维系家庭的特殊需要，她们还是缺乏各种社会保护，这一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而政府和雇主只会认为职业妇女增加了他们的成本。</p>
<p>我们在生活的各个方面所经历的不平等，包括各种各样的暴力事件，是最大的社会不平等的表现，即人对人的剥削。我们为推翻剥削制度的革命而斗争，为建立社会主义社会而斗争。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妇女将真正获得解放，并得到保护，两性之间能够建立平等且相互尊重的关系。</p>
<p><strong>土耳其共产主义青年团（TKG – Turkey。土耳其共产党的青年组织）成员艾金·森（Ekin Şen）：</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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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今天，作为一名共产主义女青年，我在资本主义中遇到了许多问题。虽然在我们生命的不同时期，面临的问题有些困难有些简单，但我们始终面临着一些由于资本主义制度自身而产生的难以摆脱的困难。从最开始，孩童时代就存在着不公，甚至连学前教育都不是人人能够享有的；随着我们长大，我们发现自己还面对着机会的不平等。拿我自己最近的经历来说，作为刚刚大学毕业的女性，我首当其冲要面对的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找不到工作，不能从事自己选择的职业，得不到机会……我找到的唯一一份工作，它提供的薪水不能使我自给自足，但我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份工作。在独立和经济自由对女性来说如此重要的世界里，在第一步就屈服使我十分痛苦。</p>
<p>而社会主义社会最大的不同在于，整个社会都能够实现它的梦想，即使有些梦想比较理想化，也是有可能实现的。不是少数人，而是我们所有人，尤其是我们——职业女性在资本主义制度中没有未来。有了社会主义，我们才能够开始建设自己的未来。</p>
<ul>
<li>来源：土耳其共青团网站</li>
</ul>
<p><a href="https://tkg.org.tr/communist-women-from-5-different-country-answered-our-questions-on-8th-of-march/">https://tkg.org.tr/communist-women-from-5-different-country-answered-our-questions-on-8th-of-march/</a></p>
<ul>
<li>翻译：拂晓</li>
</ul>
<p>校对：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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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罗贾瓦某地妇女自卫队访问记</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610001/</link><pubDate>Thu, 10 Jun 2021 18:49:5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61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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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代里克地区妇女自卫队访问记</strong></p>
<p>（2021年2月3日）</p>
<p>“我们曾经厌恶我们生命，但现在每一天和每一时刻都像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p>
<p>几天前，作为年轻的女性国际主义者，我们有机会拜访了罗贾瓦不同的女性组织，收集了个人的印象，并询问了一些问题。特别是对代里克（译注：叙利亚东北角的一个小城市。代里克为库尔德语名称，马利基耶（Al-Malikiyah）为阿拉伯语名称。）的妇女自卫队（HPC Jin）的访问，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三位友善的老妈妈迎接了我们，使我们感到温暖。</p>
<p>妇女自卫队，是罗贾瓦自组织的社会防卫部队(HPC，Hezen Parastina Civil Aki)的妇女组织，这个组织在各个城市都很活跃。它们也是“民主国家”的一部分，并直接与自治区防御委员会相联系。</p>
<p>妇女自卫队的成员们在工作中追求三个主要目标，其中主要一项是为各自的城市、妇女和女孩以及女性教育提供保护。她们试图让妇女走出家门，接受教育，因为她们大多数仍然待在家里——而且不经常甚至完全不离开家。这么做的目的是让她们更深刻地认识到目前妇女受到的压迫，从而使她们摆脱封建父权结构下的消极被动状态，并将她们转化为积极的政治个体。</p>
<p>在这种情况下，其中一个朋友告诉我们，这项工作在一开始对她来说是多么困难。问题尤其发生在年纪大一些的妇女们身上——她们在工作中得不到信任，也不为社会所接受。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妇女的影响越来越大。她们经常被问到更多问题，她们得到了更多信任，并且越来越多的妇女也开始来参加这项工作。这位朋友还说，她过去对武器非常害怕。但战争爆发后，她和其他妇女也承担起了一些任务，例如在医院里照顾伤员或保护他们，她的恐惧开始消散了，她决定加入这个组织。</p>
<p>在战争时期，当整个城市被“伊斯兰国”（Daesh）包围时，老年妇女同样并且表现突出地帮助组织工作并参与保护城市，这种现象自然地发展起来了。由此妇女们建立起了一种承诺，即从长远的角度出发，为武装保卫自己的人民承担起更大的责任。</p>
<p>当被问到这场革命的实现对她直接意味着什么时，这位朋友回答道，她和其他妇女是通过阿卜杜拉·奥贾兰（Abdullah Öcalan）的思想首次认识到妇女所受的压迫，并开始反抗它。在叙利亚政权统治期间，妇女一无所有，并且不被允许对自己人生的任何一步做出决定。在丈夫无所不在的统治下，妇女被困在数不胜数的家庭事务中。奥贾兰对家庭中的等级制度做出了非常贴切的评论：“家庭被男人当作一个小小的国家。”摆脱这种压迫是迈向妇女解放的重要一步。</p>
<p>如今，在这个城市的结构中，女性比男性更多，这位朋友感到比以前更自由、更自信。然而，仍然有许多妇女继续待在家里，因为来自男性和家庭的封建影响仍然很大。为了捍卫她们的思想，妇女自卫队的成员认为她们有责任打破这些结构，影响越来越多的人，建立起崭新的、更加美好的生活。</p>
<p>另外一个朋友介绍了罗贾瓦革命如何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作为对我所述的补充。随着阿卜杜拉·奥贾兰的思想的传播，生活中的痛苦和煎熬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用她的话说，“当然，有些时候我们仍然感到虚弱，但在我们的心里，我们永远坚强！”</p>
<p>在未来的日子里，妇女自卫队中妇女们心中的力量和决心，将继续在库尔德斯坦的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当战争的威胁越来越大的时候，妇女们已经做好准备，与妇女自卫队的成员们一起并肩作战，共同传播爱与力量——这将鼓励人们捍卫他们的革命成果，并将革命坚持到底。</p>
<p>她们给全世界妇女带来希望——一个获得解放的世界的希望。我们将作为妇女，作为人民，作为一个集体，为此共同奋斗！</p>
<ul>
<li>来源：https://internationalistcommune.com/a-visit-to-hpc-jin-in-derik/</li>
</ul>
<ul>
<li>翻译：十月归赣去</li>
</ul>
<p>校对：阳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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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南亚女性社区医务工作者亟需劳动权益和职业安全保障</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222001/</link><pubDate>Mon, 22 Feb 2021 19:10:2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222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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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20年12月11日是国际全民健康覆盖日（译注：该节日应为12月12日）。南亚各国的社区医务工作者们（Community Health Workers, CHWs）正战斗在公共卫生系统中的第一线，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当日，国际公共服务组织（Public Services International）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将她们聚到了一起。</p>
<p>为了争取社区医务工作者的公共医务工作者地位，并采取措施加强对她们的职业安全保障，她们还发起了一个名为“社区卫生工作不容忽视”的运动。</p>
<p>来自印度、巴基斯坦和尼泊尔的社区医务工作者在新闻发布会上讲述了她们的工作和奋斗经历，印度前联合国健康权问题特别调查员（UN Special Rapporteur on the Right to Health）阿南德•格罗弗（Anand Grover）和国际劳工组织（International Labor Organization）的代表也出席了发布会。</p>
<p>这些社区医务工作者几乎都是女性，她们在完全没有个人防护用品的情况下持续工作，并一直战斗在抗击新冠肺炎的第一线。然而，她们抱怨说，直到她们在工作中遭到了新冠病毒的感染，政府都没有提供任何支持。</p>
<p>在印度，社区医务工作者被称为“认可社会医务活动家”（Accredited Social Health Activists, ASHAs）。那格浦尔市政集团雇员工会（Nagpur Municipal Corporations Employees Union）的成员亚穆纳•特卡姆（Yamuna Tekam），是马哈拉特施拉邦第三大城市，同时也是受疫情影响最严重的城市之一那格浦尔的“认可社会医务活动家”，她说：“在封锁期间，每个人都被要求呆在家里时，我们受到了来自家人的巨大压力，他们希望我们不要外出。但政府要求我们要么工作，要么提出辞职。政府还威胁要招募其他人来取代我们。”</p>
<p>“我们只能不顾家人的劝阻，并做好准备投入工作。我们在完全没有个人防护用品的情况下，被送到了那格浦尔新冠疫情最为严重的萨特兰吉布拉（Satranjipura）地区。”</p>
<p>在筛查新冠肺炎的工作中，“认可社会医务活动家”对有症状者进行识别的工作至关重要。</p>
<p>然而，“认可社会医务活动家”们却被视为病毒携带者，并在工作中受到当地居民中顽固分子的骚扰，后者试图阻止她们进行相关调查。据报道，印度多个城市都发生了此类事件，包括肢体攻击。</p>
<p>“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成功地完成了筛查任务。”亚穆纳说。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她的几名同事感染了新冠病毒。有一次，她同事的两个孩子和丈夫也因为接触而被感染。她说，在隔离期间，她们完全没有收入，只能依靠好心人的帮助度日。最终，她同事丈夫的健康状况不断恶化，最终不治身亡。</p>
<p>“政府完全没有给我们任何援助。我们甚至没有得到承诺的每天200卢比（约2.7美元）的报酬。我们只得到了30卢比（40美分）的报酬，加起来每月约为1000卢比（13.6美元）。”她说。</p>
<p>她还强调，即使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认可社会医务活动家”们仍然继续履行职责。她坚持认为，政府应该承认她们是正式的医务工作者，就像正式的医生或护士一样。</p>
<p>印度卫生与家庭福利部（Ministry of Health and Family Welfare）也承认“认可社会医务活动家”是“社区和公共卫生系统之间的桥梁”，是“贫困阶层，特别是妇女和儿童的任何与健康有关的需求的第一解决方案，因为上述人群很难获得医疗服务”。</p>
<p>然而，“认可社会医务活动家”仍被视为领取小额津贴的“活动家”，而不是享有劳动权利和最低工资的工人。</p>
<p>巴基斯坦的社区医务工作者在这场争取正式承认的斗争中起到了带头作用，在2008年的一场大规模运动之后，她们赢得了享有最低工资权利的工人身份。全信德省卫生工人和雇员工会（All Sindh Lady Health Workers and Employees Union）的中央主席哈利玛•祖卡南（Halima Zulqarnain）讲述了争取这一正式身份的斗争。</p>
<p>“我们举行了持续的抗议和示威，我们也遭到了警察用警棍、催泪瓦斯和高压水枪的袭击。我们被逮捕并被控以恐怖主义罪名。在监狱里，许多怀孕的女医务工作者流产了。”她说。</p>
<p>然而，虽然她们现在名义上有权获得最低工资，但实际上要想获得这份工资则往往是很困难的。在疫情期间，她们被政府无情抛弃的经历与她们的印度同行是十分相似的。</p>
<p>在巴基斯坦，她们被称为“医务女工”（Lady Health Worker），她们的任务是挨家挨户监测母亲和孩子们的健康状况，宣传计划生育知识，并进行小儿麻痹症疫苗的接种。</p>
<p>“这就是‘医务女工’每天必须做的工作。&ldquo;她说。尽管与各类人群接触带来了极高的感染风险，但&quot;我们仍没有得到口罩、个人防护用品或消毒剂。也没有为我们提供有营养的食品或改善免疫系统的药物。”</p>
<p>“在我们的团队中，已经有超过22名同事感染了新冠病毒。”哈利玛补充道。“我们一直在新冠病毒的死亡威胁下工作，几乎没有得到政府的任何帮助。”她抱怨说，就连那些在工作中感染新冠病毒后死亡的工人家属也没有得到任何赔偿。</p>
<p>国际公共服务组织亚太地区的区域秘书凯特•拉宾（Kate Lappin）评论说：&ldquo;巴基斯坦的情况对世界其他国家来说确实很有参考意义。她们（社区医务工作者）仍在提供小儿麻痹症疫苗，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已经不再提供这种疫苗。而运送疫苗的困难，特别是向偏远地区运送疫苗的工作，也在实际上威胁到了工人的生命。除非这些社区医务工作者得到正规医务工作者所应得的充足的支持和尊重，否则我们将无法根除目前的病毒。&rdquo;</p>
<p>尼泊尔卫生志愿者协会（Nepal Health Volunteers Association）副主席吉塔•廷格（Gita Thingg）表示，在尼泊尔被称为“社区卫生志愿者”（Community Health Volunteers, CWUs）的人们的工作是全天候（24小时*7天）的。“有时，如果有任何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我们甚至会在午夜被要求开始行动。”她说。</p>
<p>在尼泊尔，恶劣的天气状况使得这种她们的工作变得格外危险。“我们有很多不幸的案例，比如一个女性‘社区卫生志愿者’曾在洪水期间的晚上冒着浓雾从一个村庄前往另一个村庄，结果不幸被冲入河中。很多人问我们‘你们能从中得到什么呢？你们可是连工资都没有啊。’答案是，只有基本的食品和外出工作补贴。”吉塔说。</p>
<p>即使面对种种逆境，她也从未想过放弃这份崇高的工作。由于经济条件的限制，她无法实现成为医生的梦想，于是她选择加入这些为社会服务的女性，她们对社会无私的服务和奉献激励着她。而她坚持认为，应该把致力于这项工作的人当作工人，而不是志愿者。</p>
<p>“我从未见过一个社区医务工作者不热爱这份工作。”阿南德•格罗弗（Anand Grover）说。他强调了这些社区医务工作者的重要性，并补充说：“我认为，社区医务工作者而不是医生大夫，才是所有医务工作者中最重要的。因为医疗系统是以基层医疗为基础的。如果没有基层医疗，社会就无法提供医疗服务。”因此，如果没有社区医务工作者，整个医疗系统便根本无法运作。</p>
<ul>
<li>来源：《人民快讯》[印度]</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0/12/14/south-asian-women-community-health-workers-demand-labor-rights-and-occupational-safety/">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0/12/14/south-asian-women-community-health-workers-demand-labor-rights-and-occupational-safety/</a></p>
<ul>
<li>翻译：Flanker</li>
</ul>
<p>校对：Mud Cs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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