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捷克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6%8D%B7%E5%85%8B/</link><description>捷克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27 Sep 2025 22:01:13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6%8D%B7%E5%85%8B/"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大事记（2025年7月）</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50927001/</link><pubDate>Sat, 27 Sep 2025 22:01:1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50927001/</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g/2025/74f6b62161845f1cb796b063f779bd7c.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h3 id="亚-洲">亚 洲</h3>
<h3 id="1以色列极右翼暴徒袭击共产党议员">1.以色列极右翼暴徒袭击共产党议员</h3>
<p>2025年7月19日，左翼联盟“哈达什-塔阿勒”（Hadash–Ta&rsquo;al）主席、以色列国会议员艾曼·奥德（Ayman Odeh）在耐斯兹敖那（Ness Ziona）参加反战抗议活动时遭到了袭击。一群极右翼暴徒围攻他乘坐的车辆，造成车辆严重损毁。</p>
<p>“哈达什-塔阿勒”是以色列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Israel）领导下的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哈达什）和阿拉伯复兴运动（塔阿勒）组成的联盟。受袭击者艾曼·奥德同时也是“哈达什”的主席。</p>
<p>据《耶路撒冷邮报》（Jerusalem Post）报道，尽管警方在场，但他们没有实施任何逮捕。目击者称警员仅采取了最低限度的干预措施，选择“维持”局势而非强力介入。</p>
<p>“哈达什-塔阿勒”联盟谴责了这一暴力行径，并强调不会因此沉默：“发生在耐斯兹敖那的针对议员艾曼·奥德与奥弗·卡西夫（Ofer Cassif）的暴行是从上层来的，是那些畏惧和平民主的未来的势力的有组织煽动。他们害怕我们在抵抗占领、拓展民主空间的共同战斗中发出呼喊。”[1]</p>
<h3 id="2印度国内外进步组织继续反对卡加尔行动">2.印度国内外进步组织继续反对“卡加尔”行动</h3>
<p>尽管国内外反对声浪日益高涨，印度当局仍在继续进行围剿印度共产党（毛主义）（CPI (Maoist)）、袭击贫苦人民的“卡加尔”行动。</p>
<p>2025年7月4日，印共（毛）中央委员会发言人阿拜（Abhay）谴责联邦内政部长阿米特·沙阿（Amit Shah）最近在特伦甘纳邦发表的“只要印共（毛）干部继续携带枪支，中央政府就不会与其进行和平谈判”的声明，这与特伦甘纳邦当地人民党、国大党领导人支持和谈的言论相违背。</p>
<p>7月5日，印共（毛）特伦甘纳邦委员会发言人贾根（Jagan）驳斥了有关特伦甘纳邦委员会成员达莫达尔（Damodar）计划向警方自首的新闻报道，称这些报道是心理战，旨在误导公众，抹黑印共（毛）。</p>
<p>7月18日，根据印度警方公布的信息，在恰蒂斯加尔邦纳拉扬普尔县的交火中，6名印共（毛）干部死亡。同日，反对“卡加尔行动”的德里大学进步学生活动家鲁德拉（Rudra）失踪。据印度“反对国家镇压运动”（CASR）消息，已有7名失踪的活动家被确认遭到警方非法扣押和拷打。</p>
<p>7月20日，解放巴勒斯坦民主阵线（DFLP）的青年组织巴勒斯坦民主青年联盟（Palestinian Democratic Youth Union）发表声明声援印共（毛），指出印度当局和以色列当局沆瀣一气，对加沙人和阿迪瓦西人（Adivasi）（印度部落民）实施种族灭绝。同日，印共（毛）东部地区局宣布将于8月3日在比哈尔邦、贾坎德邦、恰蒂斯加尔邦、北方邦、西孟加拉邦和阿萨姆邦举行罢工，抗议中央政府的“卡加尔”行动。印共（毛）还印发纪念册，悼念包括巴萨瓦拉吉在内的多名烈士，号召在印度多邦开展广泛动员。</p>
<p>7月28日是纳萨尔巴里运动领袖查鲁·马宗达（Charu Majumdar）同志的牺牲纪念日。在印度革命学生阵线（Revolutionary Students’ Front）的倡议下，学生们在加尔各答市学院街（College Stree）举行了烈士纪念活动，缅怀在印度新民主主义革命中牺牲的所有烈士。</p>
<p>7月30日，印度学术自由国际团结组织（InSAF India）、印度劳工团结组织（英国）（India Labor Solidarity (UK)）、南亚团结组织（South Asia Solidarity Group）、印度学生联合会英国分会（Students’ Federation of India – United Kingdom）、反帝国主义阵线（英国）（Anti-Imperialist Front (Britain)）、印度穆斯林国际理事会（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Indian Muslims）等数十个组织签署联合声明，反对印度当局近日来对学生活动家和进步人士的广泛逮捕和残酷镇压。[2]</p>
<h3 id="3菲律宾新人民军开展多次战术行动">3.菲律宾新人民军开展多次战术行动</h3>
<p>2025年7月，菲律宾共产党（CPP）领导下的新人民军（NPA）向菲律宾政府控制区发动了多次战术行动，取得了一定战果。</p>
<p>7月1日上午7时20分，新人民军布基农部队在布基农马来巴来市布斯迪镇图比贡村（Sitio Tubigon, Barangay Busdi, Malaybalay City, Bukidnon Province）与菲政府军第八步兵旅一部发生交火，击毙政府军7人。</p>
<p>7月4日，新人民军中南内格罗斯部队对西内格罗斯省希马迈兰市卡拉巴兰镇梅德尔村（Sitio Medel, Barangay Carabalan, Himamaylan City, Negros Occidental Province）的破坏性采石作业实施了打击，焚毁了两辆自卸卡车和一台挖掘机。</p>
<p>7月13日下午，新人民军民都洛部队在东民都洛省维多利亚市巴贡西朗镇（Barangay Bagong Silang, Victoria, Oriental Mindoro Province）设伏，击毙菲律宾国家警察（PNP）两人。[3]</p>
<h3 id="欧-洲">欧 洲</h3>
<h3 id="4黎巴嫩老战士乔治斯阿卜杜拉获释将返回祖国">4.黎巴嫩老战士乔治斯·阿卜杜拉获释，将返回祖国</h3>
<p>2025年7月25日，被法国关押41年之久的黎巴嫩老战士乔治斯·阿卜杜拉（Georges Abdallah）获释，条件是立即将他驱逐到黎巴嫩。他在获释后发表讲话，声援巴勒斯坦和黎巴嫩的抵抗运动。</p>
<p>阿卜杜拉现年74岁，他自1978年起参与反抗以色列的武装抵抗，并创建了黎巴嫩武装革命派（Lebanese Armed Revolutionary Factions）。他被指控在欧洲和黎巴嫩暗杀了多名美国和以色列官员，1987年被法国判处终身监禁。在阿卜杜拉被关押的41年里，许多左翼组织不断要求法国政府将他释放。[4]</p>
<h3 id="5捷克总统签署法案对宣传共产主义定罪">5.捷克总统签署法案，对“宣传共产主义”定罪</h3>
<p>2025年7月18日，捷克总统、前北约军事委员会主席彼得·帕维尔签署了一项早先由捷克议会通过的刑法修正案。该法案规定，“促进对共产主义的宣传”是犯罪行为。</p>
<p>由欧洲议员卡特琳娜·科内奇纳（Kateřina Konečná）领导的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KSČM）谴责了这一反动行径。该党表示：“这是企图将共产党非法化并恐吓现政权批评者的又一次徒劳尝试。”</p>
<p>近几年，捷摩共参与的反资本主义、反削减公共开支的“够了！”（Stacilo!）联盟的影响力显著扩大。“够了！”联盟在2024年欧洲议会选举中得票9.56%，获欧洲议会席位两个（捷克在欧洲议会中有21席）。捷摩共青年委员会负责人彼得拉·普罗克萨诺娃（Petra Proksanova）认为，目前这一轮新的反共攻击显然与此有关。[5]</p>
<h3 id="6西班牙极右翼分子发动反移民骚乱">6.西班牙极右翼分子发动反移民骚乱</h3>
<p>2025年7月10日，西班牙托雷-帕切科（Torre-Pacheco）地区的极右翼分子针对该市移民发动了大规模袭击，借口是一位68岁退休老人遭三名北非裔青年殴打。极右翼分子和当地北非裔群体发生冲突，直到警方介入。组织骚乱的“电报”频道亦被关停。</p>
<p>托雷-帕切科市拥有大量移民人口，约占该市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在事件发生后，西班牙内政部长谴责“呼声”党（VOX）等极右翼团体煽动暴力，“呼声”党则批评政府的移民政策过于宽容。</p>
<p>针对此事，西班牙工人共产党（PCTE）指出：将移民和犯罪联系在一起是毫无统计依据的沙文主义仇外观点，有利于资产阶级分裂工人群体；犯罪的真正原因是贫困和社会排斥等社会因素，而移民也是因为西班牙等帝国主义国家发动战争而被迫来到西班牙的。该党谴责极右翼团体和“呼声”党策动袭击事件，同时谴责警方纵容极右翼分子的犯罪行动。[6]</p>
<h3 id="7罗马尼亚人在诸多方面正面评价社会主义时期">7.罗马尼亚人在诸多方面正面评价社会主义时期</h3>
<p>民意调查机构INSCOP 2025年7月的一项调查显示，66%的罗马尼亚人认为齐奥塞斯库是一位好的领导人，只有24%的罗马尼亚人对他持负面看法。该调查的部分结果如下：</p>
<p>（1）好事还是坏事：55.8%认为共产主义政权对罗马尼亚来说是好事（好事多于坏事），34.5%认为是坏事（坏事多于好事）；</p>
<p>（2）生活水平：48.4%认为1989年之前生活更好，34.7%认为现在生活更好；</p>
<p>（3）腐败程度：65.1%认为1989年之前腐败比现在少， 8%认为那时的腐败比现在多，20.2%认为两者一样。</p>
<p>（4）自由：9%认为1989年之前更自由，80.9%认为现在更自由，6.8%认为两者一样。</p>
<p>（5）公共安全：75.1%认为1989年之前的公共安全状况更好，12.1%认为现在的公共安全状况更好：</p>
<p>（6）医疗：48.6%认为1989年之前更容易获得医疗服务，22.7%认为现在更容易获得医疗服务，21%认为两者一样；</p>
<p>（7）教育：49.9%认为1989年之前更容易获得优质教育，32.8%认为现在更容易获得优质教育，13.2%认为两者一样；</p>
<p>（8）国家机构效率：58.7%认为1989年之前国家机构效率更高，17.5%认为现在国家机构效率更高，15.1%认为两者一样；</p>
<p>（9）食品质量：85.1%认为1989年之前的食品更健康；</p>
<p>（10）国家对公民的照顾：66.4%认为1989年之前更好，16.2%认为现在更好，12.9%认为两者一样；</p>
<p>（11）人与人之间的互助：80.4%认为1989年之前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帮助更多；</p>
<p>（12）生产：68.5%认为1989年之前的生产数量更多，21.9%认为今天的生产数量更多，6.5%认为两者一样；</p>
<p>（13）国家财富：77.2%认为1989年之前的罗马尼亚是一个比现在更富裕的国家，18.4%认为现在更富裕。</p>
<p>“保卫共产主义”网站文章认为，这些调查结果凸显了罗马尼亚人民对资本主义政策和欧盟操纵该国政治的严重不满。[7]</p>
<h3 id="美-洲">美 洲</h3>
<h3 id="8智利共产党员赢得左翼联盟总统初选">8.智利共产党员赢得左翼联盟总统初选</h3>
<p>2025年6月29日，智利共产党（CPCh）成员珍妮特·哈拉（Jeannette Jara）以超过60%的得票率在左翼联盟的总统候选人初选中获胜，正式成为该联盟的总统候选人。</p>
<p>哈拉1974 年出生于圣地亚哥的一个左派家庭，父亲是机械技术员，母亲是家庭主妇。她在14岁时加入了青年共产主义者（Juventudes Comunistas）。2022年3月至2025年4月，她曾在博里奇的政府中担任劳动部长，任内推动了养老金改革、将每周工时从45小时缩减至40小时、将最低工资提升至50万智利比索（约530美元）等政策。</p>
<p>此次提名被视为智利共产党自皮诺切特政变之后的重大突破。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贾拉与智利共产党领导层之间存在分歧。几周前，她曾表示古巴有政治犯。智共主席在这一点上公开反驳了她。另一方面，许多人认为这位总统候选人与她的政党保持距离是为了吸引左翼温和选民。</p>
<p>当前博里奇政府的支持率持续走低，哈拉能否复刻左翼在2020年大选中击败右翼卡斯特的胜利备受关注。[8]</p>
<h3 id="9巴拿马工会领导人索尔门德斯流亡国外">9.巴拿马工会领导人索尔·门德斯流亡国外</h3>
<p>2025年7月19日，巴拿马最大工会全国建筑与类似行业工人联盟（SUNTRACS）总书记索尔·门德斯（Saúl Méndez）持玻利维亚政府颁发的安全通行证离开巴拿马，流亡至玻利维亚。门德斯自5月21日起就一直避难于玻利维亚大使馆，此前他曾指责穆利诺右翼政府对示威者及工会人士进行政治迫害。</p>
<p>2025年4月，巴拿马教师、农业工人、学生等群体发起全国罢工，反对穆利诺政府推行养老金私有化改革、重启美军基地、重开最高法院已叫停的铜矿项目。5月，巴拿马检方以涉嫌洗钱、文件造假等罪名，对门德斯等工会领导人发出逮捕令。工会律师指出，该案曾被地方认定“无犯罪事实”而取消。门德斯等人否认了指控，并指责政府进行政治迫害。</p>
<p>同时，政府向劳工法院提出诉讼要求解散SUNTRACS，劳工部长称其“背离成立宗旨”。有组织工人全国委员会（National Council of Organized Workers (CONATO)）的各成员组织警告说，此举是对工人基本权利和工会自由的攻击。</p>
<p>目前，另一工会领袖埃拉斯莫·塞鲁德（Erasmo Cerrud）正在尼加拉瓜使馆避难，曾领导SUNTRACS长达20年的 70 岁工会成员格纳罗·洛佩斯（Genaro López）仍在拘押中。门德斯表示自己将在“新战线”继续斗争，呼吁民众抵制腐败政权。[9]</p>
<h3 id="10-厄瓜多尔政府大规模裁员引发抗议">10. 厄瓜多尔政府大规模裁员引发抗议</h3>
<p>2025年7月24日，厄瓜多尔总统丹尼尔·诺沃亚宣布裁撤5000名公职人员并合并14个部委，引发工会及社会团体强烈反对。政府发言人称裁员的依据是新法律中的“效率评估标准”，但被裁员工否认存在技术评估流程。厄瓜多尔联合工人阵线（United Workers’ Front (FUT)）抨击此举实为“摧毁公共服务”。</p>
<p>此次裁员与诺沃亚政府2024年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签署的协议密切相关。协议要求厄瓜多尔削减公务薪酬支出，2025年至2026年削减费用达到国内生产总值（GDP）的0.2%，2027年至2028年削减费用达到0.3%。经济学家巴勃罗·达瓦洛斯（Pablo Dávalos）指出，按此目标到2028年累计裁员将达到7万人。同时，政府整合部委以缩小国家机构规模，将教育部与文化部、体育部及高教部合并，将交通和公共工程部与住房部、公私投资部合并，最具争议的是将妇女与人权部并入政府部，将环境部并入能源部。</p>
<p>联合工人阵线计划将原定于8月7日举行的抗议提前，全国教育工作者联盟（National Union of Educators (UNE)）也将加入此次抗议。两个工会组织还向宪法法院控告政府侵犯劳工权利。7月25日，首都基多发生了女权主义团体及艺术工作者的示威。示威者批评说，将妇女部变成政府部的一个下属部门，将危及为数不多的旨在遏制性别暴力的政府计划。[10]</p>
<h3 id="11美国费城市政工人罢工一周要求解决生活成本上升问题">11.美国费城市政工人罢工一周，要求解决生活成本上升问题</h3>
<p>自2025年7月1日零时起，美国州、县、市雇员联合会第33分会（AFSCME DC 33）领导下的近万名费城市政工人开始了为期一周的罢工。此次罢工导致公共服务停摆、街道垃圾堆积、太平间遗体积压，凸显了环卫工、911调度员、太平间工作人员和机场员工等群体在城市运转中的关键作用。</p>
<p>罢工的核心问题在于生活成本压力。据麻省理工学院测算，费城无子女的单身成年人每年需要生活费48387美元，但工会成员平均年薪仅为46000美元。工会主席格雷格·布尔韦尔（Greg Boulware）强调，“每天为城市服务”的市政工人需要“足够的加薪，真正满足他们居住在这座城市内的必需”。</p>
<p>工会最初要求每年加薪8%，后妥协至要求每年加薪5%，而市政府则坚持在三年合同期内每年分别加薪2.75%、3%、3%。此外，工人还要求提高医保补贴、实现公平退休以及更可预测的排班日程等其他福利。</p>
<p>此次罢工继承了费城20世纪30年代以来非洲裔市政劳动者争取经济公平的历史抗争传统。[11]</p>
<h3 id="12墨西哥城高端化趋势引发民众不满">12.墨西哥城高端化趋势引发民众不满</h3>
<p>自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以来，墨西哥城罗马区和孔德萨区涌入了大量以美国公民为主的“数字游民”（即从事远程工作的数字平台工作者），引发当地生活成本急剧攀升。这些远程工作者凭借美元收入优势，推高了当地社区消费水平：咖啡店、健康食品店和健身房纷纷开出本地居民难以承受的高价，而传统老店也因客流锐减和租金压力剧增而大规模倒闭。统计数据显示，从1995年到2025年，墨西哥的房屋租金指数24.66提高到了122.47，房产价格指数从26.25提高到了120.83（以2018年的价格为100）。46%的民众在住房方面的花销超过了收入的30%，住房短缺危机持续加剧。</p>
<p>2025年7月4日，大量民众走上首都墨西哥城街头抗议高端化现象，示威者高举“拒绝殖民式高端化”“外国人应纳税”等标语，部分被“数字游民”经常光顾的商铺遭到了破坏。抗议者向《纽约时报》表示：美元收入者不纳税，造成了墨西哥人与外国人之间的不平等竞争。</p>
<p>墨西哥总统克劳迪娅·辛鲍姆谴责了示威中的排外言论，明确表示“无论诉求多么合理，都不能要求特定国籍者离境”，但也指出“爱彼迎（Aribnb）等短租平台加剧了房地产投机，政府必须建设经济适用房”。墨西哥城承诺加强对数字租赁平台的监管，并通过社区协商寻找解决方案。但专家指出，由于数字企业已深度融入拉美资本主义体系，政府监管恐将引发与大企业的剧烈冲突。[12]</p>
<p><br><br><font size=2>
[1] <a href="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5/07/israeli-fascists-attack-hadash-leader-ayman-odeh-chant-death-to-arabs.html">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5/07/israeli-fascists-attack-hadash-leader-ayman-odeh-chant-death-to-arabs.html</a>  <br>
[2] <a href="https://www.redspark.nu/category/peoples-war/india/">https://www.redspark.nu/category/peoples-war/india/</a>  <br>
[3] <a href="https://www.redspark.nu/category/peoples-war/philippines/">https://www.redspark.nu/category/peoples-war/philippines/</a>  <br>
[4] <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25/georges-abdallah-freed-returns-to-lebanon-after-over-40-years-in-french-prison/">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25/georges-abdallah-freed-returns-to-lebanon-after-over-40-years-in-french-prison/</a>  <br>
[5] <a href="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5/07/czech-republic-despicable-attempt-to-criminalize-communist-ideology-shall-not-pass.html">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5/07/czech-republic-despicable-attempt-to-criminalize-communist-ideology-shall-not-pass.html</a>  <br>
[6] <a href="http://www.solidnet.org/article/CP-of-the-Workers-of-Spain-On-the-reactionary-hunts-in-Torre-Pacheco/">http://www.solidnet.org/article/CP-of-the-Workers-of-Spain-On-the-reactionary-hunts-in-Torre-Pacheco/</a> <br>
<a href="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europe/anti-migrant-protest-torre-pacheco-murcia-spain-b2789500.html">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europe/anti-migrant-protest-torre-pacheco-murcia-spain-b2789500.html</a>  <br>
[7] <a href="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5/07/ceausescus-revenge-66-of-romanians-consider-him-a-good-leader-express-nostalgia-for-pre-1989-period.html">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5/07/ceausescus-revenge-66-of-romanians-consider-him-a-good-leader-express-nostalgia-for-pre-1989-period.html</a> <br>
<a href="https://www.inscop.ro/iulie-2025-sondaj-de-opinie-inscop-research-perceptia-populatiei-cu-privire-la-regimul-comunist-reperele-nostalgiei/">https://www.inscop.ro/iulie-2025-sondaj-de-opinie-inscop-research-perceptia-populatiei-cu-privire-la-regimul-comunist-reperele-nostalgiei/</a>  <br>
[8] <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01/jeannette-jara-wins-left-wing-primary-in-chile-surges-to-second-in-polls/">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01/jeannette-jara-wins-left-wing-primary-in-chile-surges-to-second-in-polls/</a> <br>
<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01/a-communist-wins-the-left-primary-in-chile-and-prepares-to-battle-the-right-in-the-presidential-election-in-november/">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01/a-communist-wins-the-left-primary-in-chile-and-prepares-to-battle-the-right-in-the-presidential-election-in-november/</a>  <br>
[9] <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22/panamas-top-union-leader-goes-into-exile-in-bolivia/">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22/panamas-top-union-leader-goes-into-exile-in-bolivia/</a>  <br>
[10] <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29/noboa-dismisses-5000-public-employees/">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29/noboa-dismisses-5000-public-employees/</a>  <br>
[11] <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08/philadelphia-works-because-we-do-one-week-into-strike-philly-city-workers-flex-collective-power/">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08/philadelphia-works-because-we-do-one-week-into-strike-philly-city-workers-flex-collective-power/</a>  <br>
[12] <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11/mexico-city-embroiled-in-debate-over-gentrification/">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5/07/11/mexico-city-embroiled-in-debate-over-gentrification/</a>
</font></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把英雄当成恶棍：捷克禁止共产主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50908002/</link><pubDate>Mon, 08 Sep 2025 22:01:2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50908002/</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g/2025/5a1505d339409f5fc5fca68c7a1d6b7d.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英国共产党“晨星报”网站  <br>
日期：2025年7月5日  <br>
链接：https://morningstaronline.co.uk/article/heroes-become-villains-czech-republic-moves-outlaw-communism
</font><br><br>
<p>“他们是我们的英雄。”在布拉格的奥尔沙尼（Olsany）公墓，奥尔加·塞梅洛娃（Olga Semelova）正在为一座少有人光顾的纪念碑清扫落叶。</p>
<p>在少年时代，她曾是反法西斯抵抗组织的成员。对她而言，这座简朴的公墓上的铭文不只是一个名单，更是关于她所认识的那些活生生的人们的回忆。在战后的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建设中，她曾和这些人共同工作。曾经，在旗帜和灯光下，他们安息于国家纪念馆的宏伟大理石厅中。</p>
<p>在1989年的反革命事件后，他们被草率地移出大厅，他们的墓碑被公然破坏，他们的骨灰则被混在一起重新葬在这片平平无奇的区域。然而在此之后，他们仍未获得安宁，因为右翼和新法西斯团体一直把这座纪念碑当作目标，一次又一次地污损纪念碑，朝它泼洒红漆。</p>
<p>与这种待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几百码外的前总理扬·西罗维（Jan Syrovy）的墓地反而受人崇敬，而他是实施《慕尼黑协定》的同谋者之一；2005年在城市另一头新建的纳粹合作者埃米尔·哈查（Emil Hacha）的纪念碑也是如此，他还被赋予了越来越多的荣誉头衔。</p>
<p>过去正在被重写：白的变成了黑的，黑的变成了白的。由俄罗斯投敌分子组成的、与纳粹一同战斗的弗拉索夫（Vlasov）的军队被尊为布拉格的“真正解放者”，他们于1945年5月向西逃窜，试图向由巴顿率领的正在前进的美军投降；由极端民族主义者和法西斯分子组成的“狼人”（werewolf）匪帮曾在战后数月中实施了残酷的恐怖主义行动，但现在却被平反和纪念，那些为击败“狼人”而倒下的捷克和斯洛伐克的国境卫士们却被贬低。</p>
<p>欧盟将私有财产权列为不可剥夺的“人权”，实际上是在给进步政府的国有化计划定罪。欧盟还颁布法律禁令，明确把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并列起来，说它们是玷污20世纪欧洲历史的、使之失去人性的“孪生的极权主义之恶”。</p>
<p>正是在此背景下，彼得·菲亚拉（Petr Fiala）的右翼执政联盟起草了将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Bohemia and Moravia (KSCM)）定为非法的法律。2025年5月30日，众议院通过了捷克《刑法》的修正案，其中规定对“支持和鼓动共产主义运动”的行为最高可判处10年监禁。如果参议院不否决该法案，总统也在随后完成签署，那么它将从2026年1月1日起发挥完整效力。</p>
<p>然而，正如彼得拉·普罗克萨诺娃（Petra Proksanova）所说，“这一法案的措辞非常模糊，就连那些提交、批准它的人也无法合理地解释它禁止的到底是什么”。普罗克萨诺娃是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青年委员会的负责人，也是下次选举中反资本主义、反削减开支的“够了！”联盟（Stacilo!）的领导人。</p>
<p>“这部法案有许多不同版本的解释：也许它会禁止展示镰刀锤子等共产主义标志，或是将共产主义运动组织的公共活动定为非法，亦或是质疑捷摩共的合法性。”</p>
<p>如果把这种逻辑极端化，那么一旦有人试图从正面视角解读雅罗斯拉夫·哈谢克（Jaroslav Hasek）和伊日·沃尔凯尔（Jiri Wolker）的文学作品和诗作，或者欣赏马克斯·什瓦宾斯基（Max Svabinsky）在战后创作的油画，又或者称赞尤利乌斯·伏契克 （Julius Fucik）和扬·斯维尔马（Jan Sverma）在战争期间领导的抵抗运动的英雄主义，都可能遭到起诉。</p>
<p>由此看来，比起来自主流欧洲左翼的对手们，今天的自由派极权主义者正在更加严肃地进行文化和历史建构方面的战争。</p>
<p>然而，彼得拉对此并不感到震惊，她很明白背后的利害关系。她说：“你必须明白，过去35年里，在捷克的文化、政治和学术生活中，反共主义一直占据主导地位。过去也曾有人严肃地试图取缔共产党。政府甚至设法对共产主义青年团实施了禁令。在我们进行了漫长、困难但始终坚持原则的基层斗争后，这个禁令才被取消。</p>
<p>“捷摩共虽然遭受着持续的政治压力，但仍然是我国最大的政党之一，在由选举产生的地方机构、地区议会和欧洲议会中都有我们的代表。今天，它是反对派和反政府运动中的核心力量。显然，这项计划中的法案将被用于打击对现政府来说最有战斗性的反对派，即共产党人，让他们噤声。</p>
<p>“对于当前这个由彼得·菲亚拉领导的反人民政府及其反社会的、好战的政策，捷摩共采取了非常激进的反对立场。我们不同意削减社会开支的政策，不同意毁灭工人权利、提高退休年龄的《劳动法》修正案。我们正在为争取免费的公共教育和医疗、公共住房的大规模建设而战斗。公共住房的大规模建设将能够解决困扰全国的地方性住房危机。</p>
<p>“在国际政治方面，我们努力争取捷克共和国退出侵略性的北约军事协定，并让我国公民能够通过公投决定是否退出欧盟。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在多个欧洲国家，反共运动又掀起了一股新的热潮。</p>
<p>“捷摩共在上一次议会选举中失利，但很快恢复了起来，并通过参与自己发起的‘够了！’基层运动，在最近的欧洲议会选举、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各地的地区议会选举中取得成功。实际上，我们在地方政府中的代表人数增加了两倍。在捷克的这种具体情况下，这一轮新的反共攻击显然与此有关。</p>
<p>“现在，我们正在进行准备，希望在10月初的议会选举中再次取得类似的成功。有鉴于此，这项计划中的禁令明显是现政府试图玷污我们的名声、阻止我们的进展而公然采取的战术。</p>
<p>“作为共产党，我们十分严肃地对待最近这场法律方面的进攻。因此，我们正在为复杂的法律战做准备。</p>
<p>“与此同时，我们也正在尝试动员公众反对这场反民主运动，向他们解释为何很有必要和共产党人站在一起保卫我们残存的民主权利和自由。正如我们之前提到的那样，这一整个问题在国际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p>
<p>“因此，我们正在尝试提高全欧洲和进步世界的认识，让人们明白我国目前的事态发展。在当前事件的背景下，我们十分感谢全世界共产党、工人党和许多热心关心局势的其他组织、运动和个人对我们的声援。</p>
<p>“未来决不属于那些攥紧权力、囤积财富的黑暗反动势力，而是属于这样的人们：针对当前建立在剥削、压迫和战争基础上的局势，他们代表着清晰的社会主义替代方案。因此我们坚信，任何镇压和迫害都永远无法让我们共产党人沉默。”</p>
<p>在20世纪30年代，捷克人民被西方自由民主国家背叛，任由法西斯主义宰割。今天的情况何其相似！墓园石碑上的树叶被风吹散，显现出了代表胜利的历史铭文。此时，奥尔加·塞梅洛娃和彼得拉·普罗克萨诺娃都明白，社会主义既是希望，也是未来跳动的心脏。</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捷摩共主席访谈：捷克缺乏独立自主的政策</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40317004/</link><pubDate>Sun, 17 Mar 2024 16:18:5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40317004/</guid><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仿宋">
来源：印度“人民快讯”网站  <br>
日期：2023年4月17日  <br>
题图：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主席卡特琳娜·科内奇纳在布拉格瓦茨拉夫广场（Wenceslas Square）的抗议集会上讲话。  <br>
链接：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3/04/17/czech-government-merely-relies-on-eu-and-does-not-pursue-independent-policies/
</font><br><br>
<p>随着能源和食品价格飙升，欧洲各地的工人阶级家庭和其他低收入家庭一直面临着严峻的生活成本危机。能源危机让数百万人陷入困境，而这一切的源头是发生在乌克兰的俄罗斯同北约的战争以及从中谋取暴利的跨国能源经销商。与此同时，工会和进步政党正在开展激烈的斗争，要求政府制定具体的政策来应对危机。在捷克共和国，针对彼得·菲亚拉（Petr Fiala）领导的右翼联合政府在应对危机方面不作为的抗议活动也在继续。</p>
<p>《人民快讯》（Peoples Dispatch）围绕捷克政府政策、国内抗议活动，以及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Bohemia and Moravia (KSČM)）采取的政治干预措施，采访了来自捷克共和国的欧洲议会议员、捷摩共主席卡特琳娜·科内奇纳（Kateřina Konečná）。</p>
<p><b>问：捷摩共一直以来都在积极参与针对政府未能解决生活成本危机的抗议活动。政府在这方面采取了哪些措施，这些措施为什么失败了？</b></p>
<p>答：2021年大选后上台的彼得·菲亚拉（Petr Fiala）政府，继续执行前几届右翼政府在1989年11月所谓的天鹅绒革命（Velvet Revolution）之后开始的政策。新自由主义模式已经建立，社会民主主义的政府试图使这种模式更人性化，却不想真正地改变这种模式。然而，即便是欧洲的一些右翼政府也开始采取积极措施来应对当前的生活成本危机，但彼得·菲亚拉政府仍然只是依赖欧盟，在这个危机时期不采取积极主动的措施。</p>
<p><b>问：生活成本危机对捷克共和国有何影响？工人阶级有何反应？作为工人的党，捷摩共有哪些应对危机的建议？</b></p>
<p>答：捷克共和国目前是欧盟通货膨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通货膨胀率一度达到18%，创下过去30年来的新高。因此可以说，通货膨胀对捷克共和国的影响比其他国家更大。此外，几乎所有欧盟国家都采取了各种措施来帮助本国公民。但捷克政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在最近才宣布了能源价格的上限。问题是，它设定的上限是标准的三倍，所以它实际上让数百万人陷入了生存问题。在这方面，捷摩共有一些短期目标，例如，实行较低的价格上限、必需品零增值税、免费的公共交通以及对能源巨头征税。在长远方面，我们要求将能源和战略基础设施交到公众手中，在包括住房在内的行业发展国家和公共领域的企业。</p>
<p><b>问：你如何看待正在进行的俄乌战争以及捷克政府对它的态度？这场战争是否加剧了东欧国家，特别是捷克共和国现有的政治分歧？</b></p>
<p>答：捷摩共原则上是一个和平的政党。无论是对乌克兰，还是过去对南斯拉夫，或者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也门和世界其他地方，我们都站在和平的一边。</p>
<p><b>问：作为捷摩共领导人和欧洲议会议员，你如何评价欧盟对战争的反应？你是否认为，欧盟政治领导层中间的亲大西洋主义群体正在破坏欧盟在战争背景下作出决定和制定议程的能力？</b></p>
<p>答：我感到遗憾的是，欧盟并没有采取行动，只是按照“老大哥”美国的要求去做。我认为欧盟应当推动冲突各方坐到谈判桌前。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就会越糟。</p>
<p><b>问：你认为自捷克斯洛伐克分裂和天鹅绒革命以来，捷克共和国作为一个国家取得了怎样的发展；特别是和共产主义统治下的捷克斯洛伐克社会相比，取得了怎样的发展？捷摩共在当今捷克社会中的相关性和影响力有多大？</b></p>
<p>答：我们正在努力恢复捷摩共的声誉，并在社会上推广激进左翼思想。不幸的是，很多年来没能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至于社会方面的发展，过去一年里，情况大多变得更糟了。右翼政府执政一年后，贫困人口增加了一倍，高达40%的家庭面临贫困风险。</p>
<p><b>问：极右翼团体在欧洲许多地区的受欢迎程度飙升，甚至欧洲议会也在整个东欧推动去共产主义化。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东欧的共产主义政党和“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GUE-NGL）议会党团的成员，你们在维护该地区工人阶级利益、抵制新法西斯方面有何计划？</b></p>
<p>答：捷克共和国也不例外。反共主义无处不在，企图取缔共产党的力度越来越大。但是，我们不会放弃为促进人道和社会平等的理想而斗争。</p>
<p><b>问：俄乌战争还导致了欧洲军事化的加剧——军事演习接连不断，新的军事基地被建立，军事预算迅速增长。面对如此猖獗的军事化，欧洲的未来是什么？</b></p>
<p>答：正如我前面提到的，捷摩共原则上是一个和平的政党，因此我们不赞成极端的军备，也不赞成北约的存在。欧洲的安全不应由这个卷入近几十年来大多数军事冲突的盟约来保证。</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简介</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412005/</link><pubDate>Wed, 12 Apr 2023 16:57:1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412005/</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pics/73fbf55336137cbc717fcf2e211b8713.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网站  <br>
日期：2014年4月12日  <br>
链接：http://www.ksm.cz/who-we-are
</font><br><br>
<p><center><b><font face="黑体" size=4>我们是谁，以及我们的活动</font></b></center></p>
<p><strong>我们为什么而奋斗？</strong></p>
<p>共产主义青年联盟（Communist Youth Union (KSM)）[1]是一个以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共产主义运动的其他伟大思想家的理论为基础，并继承了捷克斯洛伐克与全世界青年运动传统的独立的、志愿的组织。</p>
<p>共产主义青年联盟所力图为之贡献力量的事业是：用革命推翻资本主义，并建立社会主义建设所需的经济和社会条件。社会主义是建立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步，而共产主义的完全实现是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最终目标。这种努力体现在我们组织的名称上。我们组织认为，共产主义的概念是一种未来的愿景——组织良好的无阶级社会。在这个社会，对人的统治将被对生产过程的自由管理和控制所取代，每个人的自由发展将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p>
<h3 id="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历史源头">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历史源头</h3>
<p>共产主义青年联盟成立于1921年2月，当时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Czechoslovakia (KSČ)）还未诞生。共产主义青年联盟成立前的12月的重大斗争，标志着共产主义者与老的社会民主党的决裂。数以万计共产主义青年成为了青年共产国际（Communist Youth International）的成员，并公开而积极地参与了力图推翻资本主义统治的斗争。尽管处于非法状态并遭到大规模反共镇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仍然在捷克斯洛伐克第一共和国[2]时期领导了几次广泛的斗争。它参与了工人体育教育和无产阶级童子军的建立，参与了反军国主义活动，建立了同苏联以及共产主义学生派（Communist Student Fraction (KOSTUFRA)）的团结，尽力在工厂基层开展活动，积极地参与了争取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布尔什维克化的斗争。这场斗争的高潮是克莱门特·哥特瓦尔德（Klement Gottwald）在1929年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第五次代表大会上当选领导人。</p>
<p>在20世纪30年代后半期，为了开展争取建立反法西斯人民阵线的斗争，我们曾做出了放弃建设独立的共产主义青年组织的决定。然而，先前第一共和国时期的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传统仍然存在于之后建立的各个组织——青年联盟（Youth Union）、全国劳动青年运动（National Movement of the Working Youth）、青年一代共产主义联盟（Communist Union of the Young Generation）、先锋队（Vanguard）、捷克和捷克斯洛伐克青年联盟（Czech and Czechoslovak Youth Unions），以及列宁主义青年联盟（Leninist Youth Union）和社会主义青年联盟（Socialist Youth Union）。</p>
<h3 id="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活动">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活动</h3>
<p>1990年春，随着捷克斯洛伐克的社会主义的挫败和资本主义的复辟，当时的青年共产主义者提出要复兴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在第一共和国时期的传统，并在半个多世纪后的这一历史性时刻重建了联盟。联盟积极参与支持了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 ( Communist Party of Bohemia and Moravia (KSČM))，并在反对捷克共和国加入北约时发挥了重要作用，还在反对北约1999年对前南斯拉夫的侵略罪行方面充当了斗争前锋。2000年，青年共产主义者参与组织了反对帝国主义机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布拉格峰会的抗议活动。共产主义青年联盟还参与创建了“学生求救倡议”（SOS STUDENT initiative），并与各方一道成功地领导了反对在国立、公立学校收取额外费用的斗争。联盟是少数几个始终旗帜鲜明地反对捷克加入欧盟、反对侵略伊拉克和阿富汗、反对捷克参与这两场干涉的组织之一。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积极行动起来，保护青年工人、学生、实习生和失业者的社会权利。它对法西斯主义和种族主义采取毫不妥协的立场。</p>
<p>共产主义青年联盟是第一个发起反对在捷克建立美军基地的运动的组织，这场运动十分成功。这一代的青年共产主义者组织了或深度参与了反对在我国建立美军基地的数百次各类抗议、集会、公众请愿、会谈和文化活动。由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发起的请愿书得到20多万捷克公民的签名，成为捷克共和国历史上最大的请愿书之一。</p>
<p>除了上述行动之外，共产主义青年联盟还致力于进行政治教育，分发印刷品和出版材料（即《青年真理报》（Mladá Pravda）），并组织文化、体育和其他休闲活动。</p>
<p>在历史进程中，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经历过危机和分裂，就像捷克共产主义运动本身一样。它目前是一个十分活跃的组织。只有那些永久生活在捷克共和国、认同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政治观点并准备积极参与活动、年龄在15至35岁之间的人才能成为联盟的盟员。盟员证是本组织成员的有效证明。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最高机构是它的代表大会，中央委员会在代表大会闭会期间代行其职责。联盟目前实行的是中央委员会政治局的集体领导制。</p>
<h3 id="反共主义和对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取缔">反共主义和对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取缔</h3>
<p>2005年以来，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一直在与捷克共和国内政部作斗争，争取自身的合法地位和存在。2006年，内政部正式对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下了禁令。随后是一段进一步的法律斗争时期，此时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向布拉格市法院求助，对内政部的决定采取法律行动。然而，布拉格市法院将法律程序拖延到2008年才做出决定，而且不幸的是，市法院对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作出了反动的裁决，使内政部的禁令获得了法律效力。反共禁令在捷克共和国内外引发了一波抵制浪潮，尤其是那些声援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团结运动。数以百计的青年、学生和工会团体表达了对捷克国内反共主义的抗议，成千上万的人向内政部和捷克驻外使领馆表达了他们的愤慨，这些反对者还包括国家议会和欧洲议会的成员、大学教授、前反法西斯战士，甚至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达里奥·福（Dario Fo）[3]等人。反对者在捷克驻外使领馆门外发动了数十次抗议活动：尽管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受到法律禁止，但也绝不会放弃。联盟向布尔诺（Brno）最高行政法院提出上诉，结果布拉格市法院的裁决于 2009 年被宣布无效。之后，布拉格市法院最终于2010年解除了对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禁令。</p>
<h3 id="青年真理报和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出版物">《青年真理报》和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的出版物</h3>
<p>在中央层面，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发行了《青年真理报》（Mladá Pravda (The Young Truth)），这是我们运营时间最长的印刷材料之一。它在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私有化和对青年社会权利的侵犯的斗争中应运而生。《青年真理报》是撰文反对捷克加入北约以及随后对南斯拉夫的罪恶攻击的杂志之一。该杂志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于布拉格举行会议期间发挥了重要作用，不仅指出了这些帝国主义机构的真实意图，而且客观地报道了当时在捷克境内发生的示威和抗议。此外，作为我们最早使用的通讯媒体之一，杂志提供了企图在捷克共和国境内建设美军基地的信息，并全面投入到反对美军基地建设的伟大运动之中，最终粉碎了这些建设计划。《青年真理报》还在反对反共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尤其是在争取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和共产主义青年的合法地位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p>
<p>除了《青年真理报》，共产主义青年联盟还以同一出版社的名义出版专题书籍和小册子。联盟中央还设立了网站和facebook、twitter的页面，并持续更新。</p>
<h3 id="国际合作">国际合作</h3>
<p>作为一个国际组织，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强调加强国际运动的重要性，目前与世界各地数十个共产主义组织、工人组织和民族解放组织保持着联系。</p>
<p>世界民主青年联盟（WFDY）是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在国际上开展活动的一个重要平台，促进其进步也是我们的目标之一。自1945年成立以来，在“青年团结起来！为持久和平而前进！”的口号下，世界民主青年联盟凝聚了千百万青年，在世界各地反对帝国主义和战争，为和平、团结和社会进步而斗争。世界民主青年联盟在联合国拥有咨询地位，其最重要的活动包括定期举办的世界青年联欢节，每次都有数以万计的青年参加。</p>
<p>与其它共产主义青年组织一道，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定期参加（或主办）欧洲共产主义青年组织会议（Meeting of European Communist Youth Organizations）。该会议是欧洲大陆数十个类似组织交换信息和开展社会行动的平台。</p>
<br>
<font size=2>
[1] 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是独立的共产主义青年组织，与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有合作，但近年也曾批评该党右倾。——译注  <br>
[2] 存在于1918年至1938年。——译注  <br>
[3] 意大利剧作家、戏剧导演，1970年发表戏剧《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1997年获诺贝尔文学奖。——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捷克人民抗议物价危机</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21007003/</link><pubDate>Fri, 07 Oct 2022 12:48:4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21007003/</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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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印度“人民快讯”网站  <br>
日期：2022年9月6日  <br>
题图：捷克共产主义者在布拉格参与抗议，反对生活开销危机。  <br>
链接：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2/09/06/protests-surge-in-czech-republic-against-soaring-cost-of-living-crisis/
</font>
<br><br>
<p>尖锐的生活开销危机让全捷克人民陷入挣扎，然而捷克总理彼得·菲亚拉（Petr Fiala）却指责抗议者是亲俄鼓动家。</p>
<p>2022年9月3日星期六，几万抗议者参与了捷克首都布拉格的瓦茨拉夫广场（Wenceslas Square）上的动员活动，抗议政府无力应对尖锐的生活开销危机。抗议者们指责中右翼联合政府优先考虑给乌克兰输送武器，而不是处理捷克民众的问题。抗议者们还要求总理彼得·菲亚拉辞职。9月2日，在反对党的提议下，众议院举行了对捷克政府的不信任投票，但没有通过。</p>
<p>包括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KSČM）在内的各反对党的领导人和活动家们也参加了这场动员。</p>
<p>由于俄乌战争仍在持续，以及欧盟、美国对俄罗斯向欧洲出口天然气的制裁，全欧洲的能源价格已经飙升，导致了尖锐的生活开销危机。全欧洲（包括英国、比利时、意大利、爱尔兰、阿尔巴尼亚等国）的工人阶级群体已经组织了多场动员行动和抗议行动，要求政府处理危机，把工资水平提高到飙升的通货膨胀水平，并实施能源价格上限。在捷克共和国，工人阶级群体和反对派政党都批评政府没有采取任何有效措施来控制飙升的燃料和食品价格。据报道，捷克的通货膨胀率可能快要达到20%。</p>
<p>据报道，捷克政府正在军备方面援助乌克兰来对抗俄罗斯。这个政府把抗议者们称作煽动者、亲俄鼓动家。捷摩共领导人、欧洲议会议员卡特琳娜·科内尼亚（Katerina Konecna）抨击了政府对抗议者的卑鄙诽谤，同时对参与星期六抗议的某些右翼反对党持保留态度。</p>
<p>9月5日星期一，捷摩共声明说：“长久以来，捷克共产主义者们都十分关切总理的举动。这一系列举动的顶峰就是公开表达对捷克共和国民众的蔑视。政府成员越发清晰地表现出他们并不把捷克民众放在第一位，因此在2022年9月3日，民众开始表达自己对政府若干举措的反对态度。布拉格的瓦茨拉夫广场挤满了人，人民通过参与抗议，清楚地表达了他们的态度：当前的右翼政府正在威胁人民的有尊严的生活，这是人民不能接受的。”</p>
<p>捷摩共重申：它要求乌克兰局势得到和平解决，要求结束一切违反国际法的军事行动。党也呼吁于9月17日在布拉格再组织一次大规模动员来反对政府。</p>
<p>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KSM）声明说：“这场抗议表达了人们对危机与战争的后果的不满，而危机和战争正是由统治阶级的政策带来的——统治阶级正与国外帝国主义机构（即欧盟和北约）合作并系统性地服从它们。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种后果。”</p>
<p>共产主义青年联盟还说：“捷克国内的电力供应处（它们大多数都是由社会主义国家建成或计划的）本来足够满足全国的需求，然而德国股市投机者们的态度却导致电价全面上涨，而官方政策则打算侧重进口能源、抑制国内能源，这真是自相矛盾的局面。”</p>
<p>今年1月，捷克共产主义者和捷克和平运动（Czech Peace Movement (CMH)）组织了一次大规模动员，反对政府给乌克兰提供军备和支持北约演习的决定。</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旧文重发 | 关于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的败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014001/</link><pubDate>Thu, 14 Oct 2021 18:27:15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014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p><strong>编者</strong> <strong>按：</strong></p>
<p>2021年10月议会选举中，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得票率创下新低（3.62%），首次低于进入议会的门槛即5%。捷摩共主席菲利普引咎辞职。</p>
<p>在2017年大选得票率（7.8%）相较2013年（14.9%）有所下滑的背景下，2018年捷摩共领导层又慌不择路地让本党议员为（捷克第二巨富领导的）ANO党和社会民主党的联合政府投下信任票。这一行为在国际和捷克共产主义运动中引发了争议，也为今日捷摩共进一步败选埋下了隐患。</p>
<p>当时，独立于捷摩共的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当时就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不幸的是，在过去28年里，捷摩共并没有在议会外、在社会上建立自己的力量以加强自己的纲领——它在工会运动、其他公民社会运动和工人阶级运动中得不到支持。……捷摩共的这一错误行为（2018年支持政府），将导致不可挽回的转变和党的全面瓦解，并对我国工人阶级产生极其负面的影响。”</p>
<p>在今日捷摩共败选的背景下，重读此文具有特别的意义：</p>
<p><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论近期形势（2018年）</strong></p>
<p>（点击标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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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论近期形势（2018年）</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915001/</link><pubDate>Sun, 15 Sep 2019 00:10:42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91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strong> <strong>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strong>译者按：</strong></p>
<p>2017年，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在议会选举中失利，得票率为7.8%。而在之前的2013年，捷摩共得票率为14.9%。2018年7月，捷摩共议员为（捷克第二巨富领导的）ANO党和社会民主党的联合政府投了信任票。</p>
<p>对于这一事件，国内有学者认为：“2018年7月，该党通过对少数派政府的支持，结束了长达28年的反对党身份，获得剧变以来最大程度参政的历史机遇。捷摩共是欧盟成员国中实力和影响力不断走强的共产党。”</p>
<p>然而，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却提出了不同的观点。捷克共青盟认为：捷摩共选举失利的原因之一，是其长期以来只重视议会斗争而忽略群众斗争。在议会选举斗争受挫后，捷摩共领导层不但不加反思，反而为资产阶级政府提供支持。这一错误行为可能导致党的彻底瓦解，并对捷克工人阶级产生极其负面的影响。</p>
<p>捷克共青盟1990年成立，2006年因其激进立场而被内政部取缔，2010年重建。捷克共青盟是独立于捷摩共的组织，但同捷摩共也有合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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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对捷克共和国近期政治形势的立场</strong></p>
<p>（2018年8月7日）</p>
<p>一些兄弟组织询问我们对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Bohemia and Moravia，KSČM）参与组建政府的看法。我们注意到，对于捷摩共参与的政府的性质以及捷摩共在其中的作用，（外国同志）存在着一些误解。因此，我们决定阐明我们对当前形势的立场。</p>
<p>在上次议会选举（2017年10月）期间，传统政党失去了许多选票。不幸的是，捷摩共也失去了许多选票，得票率从15%降低至8%。一定程度上，这是捷摩共长期以来向社会民主派转型的结果。捷摩共把精力集中于议会活动，对在劳动人民中组织阶级斗争和开展工作失去了兴趣和能力。捷摩共的许多党员，以及我们<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Communist Youth Union，KSM），都认识到了这些错误并致力于改变现状。</p>
<p>ANO党（不满公民行动，Action ofDissatisfied Citizens）获得了最多的选票。该党的创立者是国内大资本家安德烈·巴比什（Andrej Babiš。译者注：捷克第二大富豪），他拥有大量的耕地、食品工厂和化工工厂。2014年至2017年，ANO党曾参与过社会民主党（ČSSD）的前总理博胡斯拉夫·索博特卡（Sobotka）所领导的政府。这个政府曾为北约武装部队不需议会授权便可通过捷克国界开了后门，启动了引进欧元作为流通货币的准备计划，还继续将自然资源私有化并出售给外国资本。</p>
<p>2018年1月，社会民主党人米洛什·泽曼（Miloš Zeman）再次当选捷克共和国总统。他曾于1998年至2002年担任捷克总理。1999年，他让捷克加入了北约这个帝国主义组织，并允许美国越境轰炸南斯拉夫。这意味着捷克共和国成了帝国主义战争罪行的帮凶。</p>
<p>我们注意到了我国资产阶级内部必然出现的矛盾。这种矛盾特别存在于两种势力之间：一种是同外国（尤其是德国）相联系的势力，另一种是更加植根于本国资本的势力。泽曼和巴比什就是后者的代表。那些更加植根于本国资本的势力，在同俄罗斯联邦谈判方面持更加开放的态度，但仍然坚定地站在西方帝国主义一边。总统米洛什·泽曼的竞选，从商业界得到了一部分资助，而这些企业甚至向乌克兰的军政府和叙利亚的反动集团提供军事装备。</p>
<p>ANO党一直存在着这么一个问题，它无法在议会中找到足够多的“正常”合作伙伴来组建政府。该党在米洛什·泽曼总统的支持下组建了一个临时政府，并尝试通过谈判实现议会多数。而在这一时期，ANO党政府早已在国际层面迈出了好几步：它对捷克军队布置对外军事任务；它与欧盟-北约帝国主义势力达成默契，召回驻俄罗斯联邦的外交人员（作为“斯克里帕尔事件”的一部分）；支持帝国主义攻击叙利亚；在加沙枪击事件（译者注：以色列军队枪杀巴勒斯坦人）期间，捷克大使出席了美国驻以色列大使的就职仪式。</p>
<p>大选（2017年10月）之后，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的领导层开始检讨上文所说的选票大幅减少的情况。大选后，捷摩共中央委员会召开了会议。在这次会议中和会议后，捷摩共中央委员会主席伊杰赫·菲利普（Vojtěch Filip）曾宣称，将在6个月后举行非常代表大会。（不同于往常，在如此之长的时间后才召开党代会，菲利普给出的主要理由是：需要时间去处理选举失利的问题。然而，背后的真实原因是，他想等党员们“冷静下来”再召开党代会。）他当时还宣布，自己将不再参选党主席。然而，几周后他改变了主意，再次参选党主席。结果，在2018年4月的党代会上，沃伊杰赫·菲利普以微弱的优势再次当选党主席。同时应当注意的是，总统米洛什·泽曼也出席了这次党代会。</p>
<p>这次党代会为捷摩共议员同巴比什的谈判打开了大门。捷摩共提出了“七点要求”：全民公投；提高最低工资；提高退休金；保护自然资源免于私有化和出卖给外国资本；加强公共部门对水资源的管理；向被归还给教会的财产征税（前几届的政府曾向大部分天主教会提供资金和国有资产）；支持保障性住房建设；加强免费医疗。此外，捷摩共中央委员会还明确提出了另一个条件——不再增加捷克军队的境外军事任务。这一条件如今已经被违背。像我们下面将要指出的那样，捷摩共的其他几点要求也可能被违背。</p>
<p>谈判的结果是，各方达成了这样的协议：由ANO党与社会民主党（之前是多数党，但在这次大选中失去的选票比捷摩共还多）共同组建少数党政府；捷摩共将对这个政府投信任票。捷摩共新的中央委员会最终同意了这个协议。接下来在2018年7月，捷摩共的议会议员对新政府投了信任票。</p>
<p>新政府的官方声明包括以下内容：</p>
<p>·“北约成员国身份对我国国防至关重要，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我们决心继续参加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和北约的其他活动……我们坚决支持并将加强参与阿富汗的维和与培训任务，我们将加强自己在伊拉克的存在。我们将在波罗的海国家进一步加强自己的存在，并支持北约快速反应部队、北约高度战备联合特遣部队和空中警务。我们还将致力于建设强有力的后备部队。我们高度认可欧盟各国加强防务合作的必要性，并将加入“永久结构性合作”这一防务机制。我们的外交政策将以欧盟和北约成员国身份为基础。”</p>
<p>·“我们将支持西巴尔干地区逐步加入欧盟……东部的合作伙伴尤其是乌克兰，对捷克共和国而言意义重大。”因此，捷克新政府对发生在基辅的政变和向本国人民发动战争的乌克兰亲纳粹政权没有任何批评。新政府大体上赞同基辅当局的政策，这很可能是为了更容易地引进乌克兰移民，并对这些时常打黑工的廉价劳动力加以残酷剥削。</p>
<p>·“我们将维持我国与以色列的传统友谊和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但对巴勒斯坦问题，我们依旧寻求和平的解决方案，坚决遵守联合国的决议和国际法。”这基本上意味着对（以色列）这个占领（巴勒斯坦领土）的、杀人凶手式的犹太复国主义-帝国主义政权的支持。以色列正占领着巴勒斯坦领土，并实行种族主义的政策——考虑到这些，提及所谓和平解决方案也不过是虚伪的面纱。</p>
<p>对于最近的事件（译者注：美国将驻以色列大使馆迁至耶路撒冷），捷克总统也公开表示将把捷克大使馆迁至耶路撒冷——这无疑是对巴勒斯坦人民自决权利的公开干涉。</p>
<p>对于社会问题，新政府的声明包含了下列一般性主张：提高最低工资、国家雇员的工资和公众的退休金。同时，政府保证不增加公共债务和税收负担。政府想将退休金账户与其他账户分开。但是退休金财政预算经常处于赤字状态，这在未来可能会被作为将养老金体系私有化的借口。</p>
<p>新政府还承诺投资一个野心勃勃的项目。政府重视提高军事预算，以达到北约要求的标准（军费不低于国民生产总值的2%；军费的20%用于军工复合体项目）。这些主要用于境外军事行动的军备投资，将会加剧欧洲的紧张局势。</p>
<p>因此，我们现在听到的，不过是资本主义国家中标准的不现实承诺，是一栋“空中楼阁”。尽管新政府在国家财政预算方面相对宽松，但是我们应当考虑到，在其统治下，资本主义危机的潜在轨迹终将暴露出政府的阶级本质。</p>
<p>捷摩共与巴比什的ANO党、社会民主党之间的协议，不允许其投不信任票。同时，捷摩共的提议得不到任何保证。只是在大选结束前的半年内，这些提议才会在议会加以讨论。</p>
<p>不幸的是，在过去28年里，捷摩共并没有在议会外、在社会上建立自己的力量以加强自己的纲领——它在工会运动、其他公民社会运动和工人阶级运动中得不到支持。现在，在资本主义政府最薄弱的时刻，在（捷摩共）遭受议会选举失败和党员减少的时刻，在（捷摩共）既缺乏理论工作也缺乏阶级视野的时刻，捷摩共却选择为资本主义政府承担责任。可以说，正是在对组织工人阶级来说最为困难的时刻，捷摩共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p>
<p>同资本主义政府合作，使得捷摩共对新政府将要实行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政策也负有责任。在其他共产党的历史上，这种行为已经被证明是负面和有破坏性的。对这一行为的辩解不绝于耳，有人说捷摩共不应允许比这个政府更糟糕的右翼政府上台。当年，意大利共产党人党（Party of Italian Communists）也以同样的理由支持了政府，而这个政府却在1999年参与了北约对南斯拉夫的战争罪行。</p>
<p>捷摩共的普通党员对这次协议更是批判颇多，但并没有平台供他们表达。早在这次议会选举前，<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就曾指出捷摩共的代表们在现实政策中的负面行为。<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还就捷摩共对政府的支持发出过警告。<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认为，捷摩共的这一错误行为，将导致不可挽回的转变和党的全面瓦解，并对我国工人阶级产生极其负面的影响。</p>
<p>与之相反，我们<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选择响应世界和平理事会（World Peace Council）的倡议，同其他一些和平与反帝组织一道，参加反对北约布鲁塞尔峰会的运动“要和平，不要北约”。</p>
<p>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中央委员会，捷克共和国</p>
<p>2018年7月30日</p>
<ul>
<li>来源：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网站</li>
</ul>
<p><a href="http://www.ksm.cz/english/attitude-to-political-development-in-the-czech-republic.html">http://www.ksm.cz/english/attitude-to-political-development-in-the-czech-republic.html</a></p>
<ul>
<li>翻译：成庸</li>
</ul>
<p>校对：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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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周快讯 | 苏丹、捷克、土耳其、希腊、印度</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608001/</link><pubDate>Sat, 08 Jun 2019 16:48:2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608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strong>1</strong> <strong>、苏丹当局暴力清场，致上百人死亡</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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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19年6月3日，苏丹快速支援部队（RSF）向在军方总部门前示威的人群开枪。反对派称，这一暴行已造成至少108人死亡。此前数周，一直有群众在军方总部门前示威。据称，在这一镇压之后，苏丹全国各地都有暴力冲突发生。</p>
<p>在苏丹革命中发挥重要作用的“苏丹专业人士联盟”（Sudanese Professionals Association）号召“将公民不服从行动进行到底，推翻过渡军事委员会的奸诈杀人犯，完成我国的革命”。</p>
<p>此前在5月30日，苏丹当局封闭了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在喀土穆的办公室。总部位于卡塔尔的半岛电视台发表声明称，苏丹当局的这一行为践踏了“媒体自由、记者行业以及人民了解真相的权利”。</p>
<p><strong>2</strong> <strong>、捷克布拉格</strong> <strong>12</strong> <strong>万人示威，要求腐败总理辞职</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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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捷克总理巴比什（Andrej Babis）是艾格富集团（Agrofert）的所有者。他因涉嫌为艾格富集团从欧盟非法获得200万欧元补贴而受到警方调查。</p>
<p>2019年6月4日晚，在布拉格街头，大约12万人示威要求总理巴比什辞职。“透明国际组织”（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主任David Ondracka称，这一示威“为巴比什的政治棺材钉上了钉子”。</p>
<p><strong>3</strong> <strong>、已经去世的土耳其记者被判监禁</strong> <strong>2</strong> <strong>年零</strong> <strong>1</strong> <strong>个月</strong></p>
<p>2019年6月1日，8个月前死于癌症的记者卡德利·卡亚（Kadri Kaya）被土耳其法院判处监禁2年零1个月。卡德利·卡亚曾在土耳其东南部城市迪亚巴克尔（Diyarbakir）创立了DIHA通讯社，该社现已被土耳其政府取缔。</p>
<p>同时被判刑的还有其他5名记者，他们都被指控“故意帮助”恐怖组织。这几名记者曾发布的消息包括：要求释放人民民主党（People’s Democratic Party）议员；支持库尔德族在教学中使用本民族语言的权利；要求停止对库尔德工人党（PKK）的军事行动。</p>
<p>土耳其是对记者最不友好的国家之一。被监禁的土耳其记者，占全球被监禁记者总数的1/3还多。今年2月，欧洲记者联合会（European Federation of Journalists）称，土耳其监狱中至少有157名记者。</p>
<p><strong>4</strong> <strong>、希腊共产党候选人当选帕特雷市长</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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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19年6月2日，希腊地方选举结束。在第二轮投票中，希腊共产党候选人科斯塔斯·佩雷提迪斯（Kostas Peletidis）以70.22%的支持率再次当选帕特雷（Patras）市长。科斯塔斯·佩雷提迪斯是一名医生，曾于2014年当选帕特雷市长，并任职至今。他一直站在工人阶级和人民大众一边，反对资产阶级政府的野蛮措施。</p>
<p>希腊共产党的候选人在其他四座城市也进入了第二轮选举，但未能当选市长，得票率分别为：Kaisariani 47.18%，Petroupoli 49.01%，Haidari 46.02%，Ikaria 42.82%。这四座城市上一任市长均为希共党员。</p>
<p><strong>5</strong> <strong>、印共（毛）袭击，致政府军</strong> <strong>26</strong> <strong>人受伤</strong></p>
<p>2019年5月28日早晨，在贾坎德（Jharkhand）邦，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武装人员用临时制造的爆炸装置炸伤26名政府军士兵。伤者大部分属于专门对付印共（毛）的特种部队，少部分属于其他部队。印度官方称，由于印共（毛）武装人员迅速逃离现场，政府军未与其发生直接交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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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中的共产党和左翼党派</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605001/</link><pubDate>Wed, 05 Jun 2019 21:21: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60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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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19年5月23日至26日，欧盟各成员国举行了欧洲议会选举。在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选举结果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各党派乃至各阶级的力量大小和成熟程度，故整理此文供读者朋友参考。</p>
<p>文中收录的主要是主张共产主义或民主社会主义的党派，即“激进”程度不低于欧洲左翼党（Party of the European Left）的党派，未收录社会党国际（Socialist International）的成员。如有错误或遗漏，敬请读者纠正、补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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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1</strong> <strong>、奥地利</strong></p>
<p>奥地利共产党（KPO）得票3万，占比0.8%；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strong> <strong>、比利时</strong></p>
<p>比利时工人党（PTB）首次进入欧洲议会，当选欧洲议员1人（比利时有欧洲议会议员21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GUE/NGL）成员。</p>
<p><strong>3</strong> <strong>、保加利亚</strong></p>
<p>无</p>
<p><strong>4</strong> <strong>、克罗地亚</strong></p>
<p>无</p>
<p><strong>5</strong> <strong>、塞浦路斯</strong></p>
<p>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AKEL）当选欧洲议员2人（塞浦路斯有欧洲议员5人）；是欧洲左翼党观察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6</strong> <strong>、捷克</strong></p>
<p>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KSCM）得票16.5万，占比6.94%；当选欧洲议员1人（捷克有欧洲议员21人）；是欧洲左翼党观察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7</strong> <strong>、丹麦</strong></p>
<p>红绿联盟（Red-Green Alliance）得票15.2万，占比5.5%；当选欧洲议员1人（丹麦有欧洲议员13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丹麦共产党（DKP）参与红绿联盟。</p>
<p><strong>8</strong> <strong>、爱沙尼亚</strong></p>
<p>无</p>
<p><strong>9</strong> <strong>、芬兰</strong></p>
<p>左翼联盟（Left Alliance）得票12.6万，占比6.9%；当选欧洲议员1人（芬兰有欧洲议员13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芬兰共产党（SKP）得票0.4万，占比0.2%；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10</strong> <strong>、法国</strong></p>
<p>法国共产党（PCF）得票56.5万，占比2.49%；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工人斗争（Lutte Ouvriere）得票17.6万，占比0.78%；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革命共产党（Parti revolutionnaire communistes）得票0.1万，占比0.01%；是欧洲共产党倡议（Initiative of Communist and Workers&rsquo; Party）成员。</p>
<p><strong>11</strong> <strong>、德国</strong></p>
<p>德国左翼党（Die Linke）得票205.6万，占比5.5%；当选欧洲议员5人（德国有欧洲议员96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12</strong> <strong>、希腊</strong></p>
<p>激进左翼联盟（SYRIZA）得票134.4万，占比23.76%；当选欧洲议员6人（希腊有欧洲议员21人）；是欧洲左翼党成员、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希腊共产党（KKE）得票30.3万，占比5.35%；当选欧洲议员2人；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欧洲现实主义不服从阵线（European Realistic Disobedience Front）得票16.9万，占比2.99%；建立于2018年，其领导人是激进左翼联盟政府前财政部长Yanis Varoufakis。</p>
<p>希腊反资本主义左翼阵线（Front of the Greek Anticapitalist Left）得票3.6万，占比0.64%；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希腊马列主义共产党（M-L KKE）得票1.2万，占比0.22%；是毛主义组织。</p>
<p>希腊国际主义共产主义者组织（Organization of International Communists of Greece）得票0.5万，占比0.09%；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13</strong> <strong>、匈牙利</strong></p>
<p>匈牙利工人党（Workers&rsquo; Party of Hungary）得票1.5万，占比0.42%；此次选举前曾收集签名2.6万个；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strong>14</strong> <strong>、爱尔兰</strong></p>
<p>新芬党（Sinn Fein）得票19.6万，占比19.5%；当选欧洲议员3人（爱尔兰有欧洲议员11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争取变革独立者（Independents 4 Change）得票12.4万，占比7.4%。</p>
<p><strong>15</strong> <strong>、意大利</strong></p>
<p>左翼（Sin）得票47万，占比1.75%；该选举联盟主要由意大利左翼党（Italian Left，欧洲左翼党观察员）和意大利重建共产党（Communist Refoundation Party，欧洲左翼党成员）组成。</p>
<p>共产党（意大利）（Communist Party, Italy）得票23.6万，占比0.88%；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 more -->
<p><strong>16</strong> <strong>、立陶宛</strong></p>
<p>无</p>
<p><strong>17</strong> <strong>、拉脱维亚</strong></p>
<p>无</p>
<p><strong>18</strong> <strong>、卢森堡</strong></p>
<p>卢森堡共产党（KPL）、卢森堡左翼党（DL）均参加了此次选举，票数不详。可参考2018年两党在卢森堡议会选举中的数据：</p>
<p>卢森堡共产党得票4.5万，占比1.3%。</p>
<p>卢森堡左翼党得票19.4万票，占比5.48；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19</strong> <strong>、马耳他</strong></p>
<p>无</p>
<p><strong>20</strong> <strong>、荷兰</strong></p>
<p>荷兰社会党（SP）得票18.5万，占比3.4%，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2019年未能进入欧洲议会，此前曾进入过欧洲议会）。</p>
<p><strong>21</strong> <strong>、波兰</strong></p>
<p>无</p>
<p><strong>22</strong> <strong>、葡萄牙</strong></p>
<p>葡萄牙统一民主联盟（CDU）得票22.8万，占比6.88%；该选举联盟由葡萄牙共产党（PCP）和葡萄牙绿党（PEV）组成；当选欧洲议员2人（葡萄牙有欧洲议员21人），均为葡共党员。</p>
<p>工人共产党（Workers&rsquo; Communist Party）得票2.7万，占比0.82%；是毛主义组织。</p>
<p>社会主义替代运动（Socialist Alternative Movement）得票0.7万，占比0.2%；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23</strong> <strong>、罗马尼亚</strong></p>
<p>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党（Romanian Socialist Party）得票4万，占比0.44%；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4</strong> <strong>、斯洛伐克</strong></p>
<p>无</p>
<p><strong>25</strong> <strong>、斯洛文尼亚</strong></p>
<p>斯洛文尼亚左翼党（The Left）得票2.9万，占比6.34%；是欧洲左翼党成员。</p>
<p><strong>26</strong> <strong>、西班牙</strong></p>
<p>联合我们能-联合左翼（Podemos-IU）得票225.2万，占比10.05%；当选欧洲议员6人（西班牙有欧洲议员54人）；该选举联盟由联合我们能（Podemos）和联合左翼（IU，西班牙共产党[PCP]组建的选举组织）组成。</p>
<p>西班牙人民共产党（PCPE）得票2.9万，占比0.13%。</p>
<p>西班牙工人共产党（PCTE）得票1.9万，占比0.09%；是欧洲共产党倡议成员。</p>
<p>红色趋势（Corriente Roja）得票1万，占比0.04%；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p>
<p><strong>27</strong> <strong>、瑞典</strong></p>
<p>瑞典左翼党（Left Party）得票占比6.8%（票数不详）；当选欧洲议员1人（瑞典有欧洲议员20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p><strong>28</strong> <strong>、英国</strong></p>
<p>新芬党（Sinn Fein）得票12.7万，占比0.7%；当选欧洲议员1人（英国有欧洲议员73人）；是欧洲联合左翼-北欧绿色左翼议会党团成员。</p>
<ul>
<li>来源：维基百科</li>
</ul>
<p>译者：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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