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摩洛哥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6%91%A9%E6%B4%9B%E5%93%A5/</link><description>摩洛哥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24 Nov 2021 08:06:43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6%91%A9%E6%B4%9B%E5%93%A5/"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摩洛哥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阵线评2021年大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124001/</link><pubDate>Wed, 24 Nov 2021 08:06: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124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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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摩洛哥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阵线（Moroccan Marxist-Leninist Proletarian Line，MMLPL），拉巴特，2021年9月9日</p>
<p>（译注：该组织是革命政党与组织国际协调（ICOR）的成员。拉巴特是摩洛哥首都。）</p>
<p>2021年9月8日，摩洛哥举行了议会、地区和市政选举（legislative, regional and municipal elections），以下是我们党对此次大选的主要评论。根据内政部统计，摩洛哥1800万选民中有50.18%在2021年9月8日的选举中参与了投票，31个参选政党共产生了395名议员。下表显示了赢得席位的各政党在众议院（lower house）的席位分配情况：</p>
<p>（1）全国自由人士联盟（National Rally of Independents (RNI) 1977）。102席。1977年成立的花瓶政党（Candlestick Party。译注：原文为“烛台政党”，可能是“花瓶政党”之意）。现任党主席为亿万富翁阿齐兹·阿赫努奇（Aziz Akhnouch），他是国王的朋友，也将是下届政府首脑。</p>
<p>（2）真实性与现代党（Party of Authenticity and Modernity (PAM) 2010）。87席。2010年国王的密友创建的资产阶级政党。</p>
<p>（3）独立党（Independence Party (PI) 1944）。81席。1944年成立，系摩洛哥的精英政党，领导层多为银行和控股企业（Banks and Holding）的老板以及大农场主。</p>
<p>（4）人民力量社会主义联盟（Union of Socialists of Popular Forces (USFP) 1975）。34席。修正主义的社会党，1975年改为现名，据称试图在体制内部发挥作用以促进摩洛哥的民主化，但是实际发生改变的只是党自身而已。</p>
<p>（5）人民运动党（Popular Movement Party 1960）。28席。1960年由阿马齐格（Amazigh）的大地主阶级成立的政党，自60年代以来一直是历届政府的成员。（译注：无保留地支持国王的各项政策。）</p>
<p>（6）进步与社会主义党（Party of Progress and Socialism (PPS) 1973）。22席。修正主义的社会党，自1973年更为现名以来，一直是历届政府的一部分。（译注：继承自摩洛哥共产党，1995年放弃共产主义意识形态。）</p>
<p>（7）宪政联盟（Constitutional Party (PC) 1983）。18席。1983年由一位前首相创建的一小撮资本家的政党。</p>
<p>（8）公正与发展党（Justice and Development Party (PJD)1997）。13席。伊斯兰政党，在2016年选举中赢得125个席位，但在本次选举中仅获得13个席位。</p>
<p>（9）其他党派。共10席。这四个党的议席数分别为1、1、3、5。</p>
<p>以下是我们党对于此次大选的评论：</p>
<p>1、伊斯兰政党的倒台——2011年以来一直统治摩洛哥的公正与发展党，在2016年选举中曾获得压倒性多数（125个席位），但是在本次选举中仅获得13个席位；该党甚至无法通过组建议会团队（parliamentary team）来充当反对党。该党的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但失败得这样屈辱和彻底却是在意料之外的。</p>
<p>2、粉碎公正与发展党是国王意愿的表现。自2011年以来，国王利用该党克服了“阿拉伯之春”危机，让该党吸收了民众对政权的愤怒，并且该党强制执行了所有反人民的决定——以牺牲雇员、农民和退休人员的利益为代价，解决2008年到2014年企业利润率下降的危机。</p>
<p>3、公正与发展党已经失去了大部分选民基础，这是因为其领导人实施了狂热的极端主义、残暴和不受欢迎的自由主义政策；另一方面，也因为它的秘书长、政府总理与我们的敌人犹太复国主义者签署了背信弃义的关系正常化协议，这得到了该党内部的支持。而后者（指与以色列的协议）的基础是机会主义和野心主义，而不是基于斗争，这也解释了它崩溃的原因。</p>
<p>（译注：2020年12月，摩洛哥和以色列在美国斡旋下签署了关系正常化协议，作为交换，特朗普政府“承认摩洛哥对西撒哈拉的主权”；相关协议遭到巴勒斯坦各方的反对。）</p>
<p>4、这一变化标志着当局的政治行为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它不再像2011年（“阿拉伯之春”时）那样害怕群众，而是在群众饱受了资产阶级十年之久的传统极端剥削之后，决定将生命政治（bio politics）的管理权交还给传统的摩洛哥资产阶级。</p>
<p>5、崛起的新政治力量相互竞争，预先准备了所谓的“新发展模式”方案，作为前任政府紧缩和结构调整政策的延续，只为了赢得实施国王的计划的赌注。</p>
<p>6、现政权在败坏了伊斯兰主义者（译注：公正与发展党）的名声之后将他们从政府中驱逐出去，首先是为了将他们排除在争夺国王作为“信士的长官”*（prince of believers）的宗教地位的竞争之外。另外，众所周知，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之间目前的暴力紧张关系（因领土纠纷）正倾向于发展成为两国之间的公开战争，（在这种局面下，当局此举亦是）试图缓和国王与西方帝国主义列强、以色列之间的外交关系。</p>
<p>（*译注：摩洛哥国王除了拥有“国王”这一世俗的头衔外，还拥有“信士的长官”的宗教领袖头衔，也称为埃米尔·穆阿民。）</p>
<p>7、当局还需要通过向民众营销“资产阶级民主”的游戏来维持更多的“表面民主”，以掩盖其王权专制政权的真正法西斯面孔——所有的决定都不是由民选官员做出的，而是由国王的顾问、亲自主持部长会议的国王以及由国王全权任命的内政部长、省长及市长做出的。因此，当局（实际上）仍然保持中世纪的治理方法。</p>
<p>8、参与抵制这一系列选举的政党，首先是两个政党的联盟，其中一个是修正主义党即民主道路（Democratic Way），另一个是极端的法西斯伊斯兰政党即公正与慈善党，这两个迥异政党之间的奇怪联盟持续了20多年。另外，参与抵制的还有其他势力，包括：马列主义者、毛主义者、托洛茨基主义者，以及自治工会（autonomous unions），特别是失业教师和毕业生，全国学生联合会（national union of students）和大学中具有马列主义倾向的组织“贝斯手民主道路”（bassist democraticpath），以及政治犯家属的联盟，特别是在Harak du Rif民众运动中被捕人士的家属。面对着警方的极端镇压，抵制运动的目的在于，与民众对话讨论当局目前和未来的经济和社会政策以及摩洛哥空洞的民主选举的荒谬性。</p>
<p>9、从腐败的规章制度、对选举结果的电子再处理、操纵篡改记录和拒绝交出（这些证据）就可以看出，选举中存在着前所未有的金钱生意和弄虚作假。在选举中，当局的暴力和恐吓程度也显著地增加了。</p>
<p>10、一个简单的计算表明，投票参与率存在造假。众所周知，在2021年9月8日中午，有12%的选民投票；下午5点，投票率达到36%。当投票在晚上7点结束时，这一比例飞跃到50.18%，两小时内投票率相差14.18%，相当于两个小时内有250万选民参与投票，这意味着每5分钟就有106000名选民，也就是说全国每个投票站平均每5分钟就有2127名选民投票，但这一切并没有在任何电视画面上呈现，而电视台通常会寻找机会拍摄投票的人群，从而“证明”人群进出投票站的情况。</p>
<p>11、市政和议会选举整合在同一天进行，导致投票率相对地增加了。然而，宣传的百分比被夸大了，没有现实依据。无论如何，即便我们接受它们，然而通过计算内政部再次忽略的被取消的选票（我们估计至少有150万张，和2011年一样），根据选举基数（超过2500万）计算的实际投票率也不会超过30%。因此，选举制度再次失去了参与的价值。因此，我们认为这些选举的结果和产生的机构既不反映现实，也不能表达群众的意志。</p>
<p>摩洛哥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阵线</p>
<ul>
<li>来源：ICOR网站</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8/27/serbian-unions-demand-a-minimum-wage-which-supp">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8/27/serbian-unions-demand-a-minimum-wage-which-supp</a></p>
<ul>
<li>翻译：西山启明</li>
</ul>
<p>校对：草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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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美国工人世界党评摩洛哥承认以色列</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120001/</link><pubDate>Wed, 20 Jan 2021 21:08:1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12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strong>摩洛哥承认以色列的背后</strong></p>
<p>（2020年12月16日）</p>
<p>美国承认西撒哈拉——联合国认定的非洲最后解放的这块殖民地——是摩洛哥的一部分，同时摩洛哥也将其与以色列的实质性经济关系升级为全面外交关系。这纯粹就是一笔交易，但不止这么简单。</p>
<p>1975年以前，西撒哈拉一直处于西班牙的控制下。当西班牙撤离时，位于其南部的毛里塔尼亚声称拥有西撒哈拉南部部分地区，摩洛哥则宣称拥有西撒哈拉北部约三分之二的土地。名为波利萨里奥（Polisari，译注：简称波利萨里奥阵线，又称西撒哈拉人民解放阵线，简称西撒人阵，是一个致力于争取西撒哈拉完全独立的政治军事组织。）的撒哈拉土著运动则要求独立。接踵而来的是16年的错综复杂的战争，直到1991年联合国进行“维和”行动。</p>
<p><strong>特朗普的亚伯拉罕协议进程（</strong> <strong>Abraham Accords process</strong> <strong>）</strong></p>
<p>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巴林和以色列2020年9月在白宫签署的和平协议被称为“亚伯拉罕协议”。它规划了一系列政治上保守的封建阿拉伯国家和希望结束其孤立状态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之间的正常化进程。除了这些外交方面的结果之外，它还让特朗普及其支持者巩固了他们与犹太复国主义国家之间的联系。</p>
<p>据Axios新闻网站2020年12月10日报道，两年来，贾尔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和阿维·贝科维茨（Berkowitz）特使一直试图说服摩洛哥承认以色列，以换取美国承认摩洛哥对西撒哈拉的控制。由于三分之一的以色列犹太人出生在摩洛哥，许多人与摩洛哥有着深厚的经济和文化联系，因此以色列非常支持与摩洛哥建立全面外交关系。</p>
<p>但著名的特朗普支持者、参议员吉姆·英霍夫（Jim Inhofe）坚定地支持波利萨里奥阵线，并曾多次前往阿尔及利亚与波利萨里奥阵线的领导人会面。当特朗普和英霍夫因《国防授权法案》（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英霍夫有责任在参议院支持该法案——闹翻时，特朗普发现，他可以做的不只是发几条恶毒的推文。他可以进一步打破以色列的孤立状态，让摩洛哥与美国更紧密地联系起来，让他的盟友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能够再次号称取得了成功。</p>
<p><strong>摩洛哥民众的反应</strong></p>
<p>虽然摩洛哥存在资产阶级民主——它有总理、议会、选举、法官和法院——但国王（目前是穆罕默德六世）拥有广泛的行政权力并有权做出国家决策，例如承认以色列。通过一场胜利——让世界主要的帝国主义力量承认摩洛哥对西撒哈拉的控制，这是1975年以来的目标——他可以镇压街头或议会的抗议活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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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2020年2月摩洛哥首都拉巴特民众支持巴勒斯坦的示威</p>
<p>然而，在摩洛哥政府还未做出这一决定，仅仅是其承认以色列的可能性变得明朗时，就发生了反对承认以色列的强烈的事前抗议。2020年11月27日摩洛哥首都拉巴特的议会大楼前的示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tinyurl.com/ybt93e8e）</p>
<p>波利萨里奥阵线于2020年11月恢复战斗，声明摩洛哥违反了1991年的停火协议。波利萨里奥阵线在给法新社（Agence France Presse）的一份声明中表示：“特朗普的决定没有改变西撒哈拉问题的法律条款，因为国际社会不承认摩洛哥对西撒哈拉的主权。”（France 24，2020年12月11日）</p>
<ul>
<li>来源：《工人世界》[美国]</li>
</ul>
<p><a href="https://www.workers.org/2020/12/53269/">https://www.workers.org/2020/12/53269/</a></p>
<ul>
<li>翻译：青年红近卫军</li>
</ul>
<p>校对：liulu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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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摩洛哥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阵线评新冠疫情和人民抗议</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112001/</link><pubDate>Tue, 12 Jan 2021 18:34:36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112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strong>关于摩洛哥新冠疫情和抗议的最新报道</strong></p>
<p>摩洛哥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阵线（Moroccan Marxist-Leninist Proletarian Line），2020年11月11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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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我国，新冠病毒的指标出现了惊人的增长，就在2020年10月29日，确诊人数达到了212038人，新冠病毒造成的死亡人数达到了35722人。</p>
<p>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和丹吉尔（Tangiers）这两大工业城市是受感染最严重的城市，尤其是市中心的工人阶级，这是因为缺乏防护器材和生产单位的社会分层的缘故。大约有10座城市无法进出，除非有充分的理由，才能获得特别的官方许可。由于摩洛哥的医疗基础设施不足以同时收治新冠病人和其他病人，因此当局可能会实行新的隔离期。</p>
<p>经济危机和医疗危机颠覆了一切原有的社会认知。60年来，少数人——资产阶级积累了财富，其途径是剥削和压迫劳动群众，非但不去改善他们的处境，而且还破坏各种公共服务，例如医疗、教育和社会基础设施，甚至是出卖粮食安全，断送不依靠外国来独立提供护理和医药的可能性——毕竟现在所有国家都在经历同样的危机。这些都使得人们越来越激烈地反对少数人——资产阶级的霸权行为。每个人都注意到，存在的根本不是“服务于人民大众的民主国家”，而是只为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的目标和利益服务的“军事警察机器”。</p>
<p>工人大量失业，公共设施缺乏；偏远乡村缺少饮用水和必要的灌溉用水，因为资本主义的农场为灌溉用于出口的农产品，已经把水都抽干了——因而公众的愤怒十分明显地表现在了许多抗议、罢工和贫苦农民的游行中间。</p>
<p>另外，仍在政府手中的唯一政治工具——总预算，也无法用来弥补这些缺口。因为政府被绑在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和世界银行（World Bank）的计划上。这使得政府的总预算既不能超过公共事业所需的一定水平的花销，也不能保证为有需要者提供的食物主权。</p>
<p>日常的罢工和抗议遍及各个行业，例如已经暴露了其脆弱性的教育行业大多数教师都是合同期不超过2年的临时工。这使得教育行业爆发了最大的罢工，同镇压力量展开了最激烈的对抗。许多不同行业的大批工人，因为参与工会活动而遭遇大规模解雇。</p>
<p>从新冠危机开始，因为容易感染和贫穷，3400万的摩洛哥人中，有2500万人申请了援助。而补贴的分配也是有选择性的、不可靠的，并且往往向资本主义公司倾斜。</p>
<p>经济危机，一方面反映为商品供应和生产的危机，这是因为几乎所有生产运输工具都已停运，以及功能已经失调的生产关系中的不平等日益加深；另一方面则反映为需求的危机和消费的下降，这是因为收入的下降和失业的加剧，这同样也表现为资本利润率的急剧下跌。面对两种危机的相互作用，政府不受欢迎的政策只是企图挽救不可能挽救的东西。</p>
<p>今天我们从这场危机中汲取的最重要教训是：除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集体生活的团结以外，我们别无选择；为了少数人——统治阶级的利益而对生活、生产和财产进行私有化，只会导致野蛮和严重的崩溃。</p>
<ul>
<li>来源：ICOR网站</li>
</ul>
<p><a href="https://www.icor.info/2020/current-report-on-the-corona-pandemic-and-the-protests-in-morocco">https://www.icor.info/2020/current-report-on-the-corona-pandemic-and-the-protests-in-morocco</a></p>
<ul>
<li>翻译：行风</li>
</ul>
<p>校对：阿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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