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比利时工人党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6%AF%94%E5%88%A9%E6%97%B6%E5%B7%A5%E4%BA%BA%E5%85%9A/</link><description>比利时工人党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19 Aug 2024 11:24:48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6%AF%94%E5%88%A9%E6%97%B6%E5%B7%A5%E4%BA%BA%E5%85%9A/"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总书记评2024年选举结果</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40819003/</link><pubDate>Mon, 19 Aug 2024 11:24:4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40819003/</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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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  <br>
日期：2024年6月28日  <br>
链接：https://international.pvda-ptb.be/articles/sign-hope-peter-mertens-results-elections
</font><br><br>
<h3 id="希望的信号彼得梅尔滕斯评选举结果">“希望的信号”——彼得·梅尔滕斯评选举结果</h3>
<p>比利时工人党总书记彼得·梅尔滕斯（Peter Mertens）[1]说：“对于工人阶级和青年人将来的所有斗争而言，比利时工人党（PVDA-PTB）最近的选举结果是预示着希望的强烈信号。比利时工人党在弗拉芒（Flanders）大区当选的代表人数翻倍，在布鲁塞尔的成绩大幅提高，在瓦隆（Wallonia）大区也是最坚韧的左翼党派。”</p>
<p>在选举结束两周后，我们采访了彼得。在下文的采访记录中，他将仔细讨论选举结果，讨论从中可以得到什么经验。</p>
<h3 id="问选举已经过去两周了你会如何描述你的主要心态">问：选举已经过去两周了。你会如何描述你的主要心态？</h3>
<p>答：我感到满意。首先，我们的力量进一步加强了。一家报纸写道：“马克思主义者在我国赢得了一席之地。”另一家则说：“我们认为比利时工人党五年内就会从议会里消失。”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在各级议会中，我们当选的议员人数从38人增加至50人。在联邦选举中，我们的议员人数从12人增加至15人。在欧洲议会中的议员人数则从1人增加至2人。</p>
<p>要不是有比利时工人党这支出色的队伍，我们就不会有这种成果。我们党内有很强的“团结一致”的意识。超过2万名党员和支持者为我们的竞选运动做出了贡献，这令我感到十分自豪。这支队伍到处都表现出自己的活力、乐观和热情。在选举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六，有人甚至对我说：竞选运动已经结束，他们对此感到遗憾。（笑）</p>
<h3 id="问我们应从党的选举结果中得出哪些主要结论">问：我们应从党的选举结果中得出哪些主要结论？</h3>
<p>答：首先，我们党在全国都取得了进步。我们现在是议会第四大党，得到了763340票，这比2019年至少增加了20万票。十分之一的比利时人把票投给了我们。</p>
<p>这些新选民主要来自比利时的工业区。在沙勒洛瓦（Charleroi）和列日（Liege）附近的地区就是如此，我们的得票率保持在高位，超过了20%。在泽尔扎特（Zelzate）和根特（Ghent）工业区也是同样的情况，我们的地位得到了加强。此外，林堡省（Limburg）的亨克（Genk）和马斯梅赫伦（Maasmechelen）周边的各市镇的工业区的工人阶级也开始支持我们。我们在这些地方发展迅速。</p>
<p>历史上，我们党有一条从安特卫普（Antwerp）到布鲁塞尔的主轴线，那里是传统的红色堡垒，今天在比利时工人党的努力下又一次变成了红色：我们党在博姆（Boom）的得票率达到了18%。从博姆开始，红色浪潮继续席卷梅赫伦（Mechelen）、菲尔福尔德（Vilvoorde）和马赫伦（Machelen），最后到达布鲁塞尔。在那些主要由工人阶级居住的市镇，我们的成绩非常不错。比方说，让我们把自己的成绩和弗拉芒大区的社会党——前进党（Vooruit）作个比较。那个党也正在弗拉芒大区取得进展，但是主要是在更富裕的市镇。</p>
<p>我们是广大工人阶级的党，这反映在投票分布上，也反映在我们选入比利时议会的工人阶级议员身上。比利时工人党当选的50位议员中间，有18人是工人。</p>
<h3 id="问比利时工人党也成功赢得了青年人的支持这是如何实现的">问：比利时工人党也成功赢得了青年人的支持。这是如何实现的？</h3>
<p>答：是的，青年人是（我们取得成功的）第二个因素。政治科学家戴夫·希纳德（Dave Sinardet）就曾指出：“比利时工人党很擅长吸引青年人。”这也反映在我们选入议会的年轻议员身上。比利时工人党当选的议员中间，35岁以下的有12人，30岁以下的有7人。我们取得这一成果，靠的是那些对青年人而言十分重要的议题，比如公共交通议题。大部分其他党派对这一议题都十分沉默，然而我们党在弗拉芒议会中的党团领导人、在TikTok上最受欢迎的政治家约斯·达赫斯（Jos D’Haese）就十分成功地在弗拉芒大区推广了这个议题。</p>
<p>我们有吸引青年人的话题和领头人物，也有十分活跃的青年运动，这就是“红狐”（RedFox）和COMAC[2]这两个组织。所有这些都让我们在青年选民中取得了很好的成果。在布鲁塞尔，我们是货真价实的青年人的党。调查显示，在首都，第一次投票的年轻选民中有29%的人投给了比利时工人党，我们遥遥领先。作为对比，右翼自由派的革新运动党（MR）在这个群体中的得票只有9.7%。比利时《时报》（De Tijd）的分析显示，我们党的大部分选票来自于居民最年轻的那些城镇，在弗拉芒大区、瓦隆大区和布鲁塞尔都是如此。革新运动党和中右翼的行动者党（Les Engagés）的票源主要是居民年龄最大的那些市镇。</p>
<h3 id="问你如何看待整个选举结果">问：你如何看待整个选举结果？</h3>
<p>答：首先，各级政府都受到了沉重打击。似乎很少有人注意这件事，但是实际上联邦政府失去了12个议席，弗拉芒大区政府失去了14个议席。这表明全国都有越发强烈的变革之意，这体现在多个方面。在某种程度上，这一趋势在弗拉芒大区和布鲁塞尔有利于我们，但是在瓦隆大区，这也有利于中间派的党派（比如行动者党）或激进自由派的党派（比如革新运动党）。</p>
<h3 id="问很多人担心极右翼的弗拉芒利益党vlaams-belang会成为比利时北部最大的党但这并没有发生">问：很多人担心，极右翼的弗拉芒利益党（Vlaams Belang）会成为比利时北部最大的党，但这并没有发生。</h3>
<p>答：我们从弗拉芒利益党手里分走了选票，尤其是在城市地区。我们在城市里得到越来越多的工人和青年人的支持。弗拉芒利益党未能在这些地方取得更好的成绩，这主要归功于我们，而不是右翼民族主义的新弗拉芒联盟党（N-VA）。所以的确，我们党是阻止弗拉芒利益党成为最大党派的功臣，我对此感到欣慰。</p>
<h3 id="问在弗拉芒大区的选举中比利时工人党显然是赢家之一">问：在弗拉芒大区的选举中，比利时工人党显然是赢家之一。</h3>
<p>答：肯定是这样。在弗拉芒议会中，我们的议席数量从4个增加至9个，翻了一番还多。我们还在弗拉芒大区的布拉班特省（Brabant）和西佛兰德省（West Flanders）首次赢得了议席。现在，我们在弗拉芒大区的每个省都有了当选代表。在此过程中，我们实际上也为加强左翼作出了贡献。在弗拉芒大区，整个左翼获得了29.5%的选票，这是30年来最高的一次。这要归功于比利时工人党的崛起：我们把富人税等左翼议题推到竞选运动的中心，阻止了右翼和极右翼单独推行他们的议题，这确实推动了左翼力量的发展。</p>
<h3 id="问现在来谈谈安特卫普政治光谱上的所有人都对我们的良好成绩感到惊讶你是否也感到惊讶呢">问：现在来谈谈安特卫普。政治光谱上的所有人都对我们的良好成绩感到惊讶。你是否也感到惊讶呢？</h3>
<p>答：确实，我们在安特卫普得票22.9%，这显然是历史性的成果。我们在安特卫普成为了第二大党。我们党和那里的第一大党——新弗拉芒联盟党之间的差距很小，这也令我感到惊讶：他们的得票率降低到25.4%。巴尔特·德韦弗（Bart De Wever）[3]在他担任市长的城市里受到了历史上第二严重的打击。</p>
<p>确实有一大批人转而支持比利时工人党。我们在所有选区都得到了良好的结果。我们已经知道我们在年轻选民中很受欢迎，但是我们在年纪更大的群体中也表现不错。实际上，在所有年龄段的人群中，我们的支持率都有很大提升。</p>
<h3 id="问甚至超过了弗拉芒利益党">问：甚至超过了弗拉芒利益党。</h3>
<p>答：是的，我们（在安特卫普）明显胜过弗拉芒利益党。他们的得票率停留在15.8%，我们却达到了22.9%。过去几天我们收到了很多关于此事的消息。我们超过弗拉芒利益党如此之多，这是预示着未来希望的信号。安特卫普一直是一座政治实验室。毕竟，它是弗拉芒利益党（以前叫弗拉芒集团（Vlaams Blok））和绿党诞生的城市。</p>
<p>今天，我们可以看到，比利时工人党发展潜力巨大，在全国都是如此。我们证明了，积极主动的、能表达人民关切的、能提出有力社会纲领的左翼能够赢得工人阶级和青年人的心，能够反击右翼和极右翼。</p>
<h3 id="问或许还能在10月市政选举结束后掌管安特卫普市">问：或许还能在10月市政选举结束后掌管安特卫普市？</h3>
<p>答：我确实相信，三个左翼党派（比利时工人党、前进党、绿党）在安特卫普是可以做些事情的。这次选举中三党共计得票46%。安特卫普的人民想要改变。这个城市正在经历严重的社会危机。只需要看看住房危机就能明白这一点，此外各处的公共交通也有问题。</p>
<p>各种社会运动也给我们传来信息：不想要巴尔特·德韦弗的反社会政策，而想要做出改变。所以在安特卫普，很大一部分民众都希望迎来变革——不仅是工人阶级和青年人，而且各种中产阶级和自由职业者都是如此。</p>
<h3 id="问布鲁塞尔是另一个成绩不错的城市在这座欧洲之都比利时工人党获得了209的选票和欧洲其他地方相比这个数字很令人惊讶">问：布鲁塞尔是另一个成绩不错的城市。在这座“欧洲之都”，比利时工人党获得了20.9%的选票。和欧洲其他地方相比，这个数字很令人惊讶。</h3>
<p>答：确实如此。一些外国记者开始疑惑，在这座“欧洲之都”发生了什么。想象一下，假如马克思主义者在华盛顿赢得了20.9%的选票，那么所有人都会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党在布鲁塞尔当选的议员人数从11人增加至16人，目前是首都的第三大党派。</p>
<p>然而这不是布鲁塞尔的特殊情况。这与我们党的基因有关：我们在布鲁塞尔的各个市镇都有支部，这些支部在过去几年中工作十分认真。我们建立了出色的新团体，到处建立党的支部，里面都是很有活力的人：青年、妇女、工人、出租车司机、公交车司机等等。他们搞的竞选运动真是精彩！</p>
<h3 id="问不过在布鲁塞尔竞选运动跟别的城市有些不同">问：不过，在布鲁塞尔，竞选运动跟别的城市有些不同。</h3>
<p>答：我们在布鲁塞尔取得胜利的原因是：第一，我们讲出了事情的本来面目，并加入了一些布鲁塞尔式的自豪感。这种态度是和尖锐的分裂主义党派截然相反的，它们只会蔑视布鲁塞尔。</p>
<p>第二，我们还直面社会危机。布鲁塞尔正在经历全国最严重的住房危机。由于其他层面的政治博弈，布鲁塞尔大区现在十分缺乏资金，几乎面临财政破产。</p>
<p>我们的竞选运动把彻底改变当前政策作为焦点。我们在法语区的口号是“选择彻底变革！”（Le choix de la rupture）。布鲁塞尔五分之一的居民给我们投票，这些选票代表着布鲁塞尔的真正变革的希望。我们党代表着这种希望，这令我感到欣慰。我们是这种希望的化身，我感到十分高兴。</p>
<h3 id="问加沙战争等议题是否发挥了重要作用">问：加沙战争等议题是否发挥了重要作用？</h3>
<p>答：比利时工人党自从四五十年前成立时起，在巴勒斯坦议题上就一直很活跃，今天也是如此。我认为人们认可这种活跃性。然而我认为这不是人们给我们投票的主要原因之一。我认为，他们给我们投票，是因为他们将比利时工人党看作在各种问题上系统性地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党，巴勒斯坦问题只是其中一个问题。实际上，从2023年3月开始，各种调查就已经显示，比利时工人党在布鲁塞尔明显正在崛起。换句话说，这远早于加沙战争。</p>
<p>在竞选运动中，我们也尤其强调我们自己的社会议题，在全国都是如此。我们发现，购买力议题和公平税收议题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最紧迫的议题。人们普遍对政界的特权文化感到愤怒。各地的人们都希望能为气候问题和高质量的平价公共交通问题找到社会解决方案。在布鲁塞尔、瓦隆、弗拉芒都是如此。</p>
<p>我认为，工人阶级街区的很多人（包括有移民背景的人）首先担心的是住房危机、交通问题、退休年龄问题……他们想要解决方案……他们给我们投票是因为他们是工人或青年人，而我们能直面他们的问题。</p>
<h3 id="问在布鲁塞尔的一些地区比利时工人党甚至是得票最多的党派">问：在布鲁塞尔的一些地区，比利时工人党甚至是得票最多的党派。</h3>
<p>答：是的。尤其是在安德莱赫特（Anderlecht）、莫伦贝克（Molenbeek）和圣吉尔斯（Saint-Gilles）。另外在多个市镇，我们处于第二大党的位置。这意味着在接下来十月的市政选举中，我们将肩负重要的职责。显然，布鲁塞尔把票投给了希望，投给了彻底变革。我们必须听到这个信号。</p>
<h3 id="问比利时工人党在弗拉芒和布鲁塞尔取得了重大发展但是在瓦隆大区略有下降是哪里出了问题">问：比利时工人党在弗拉芒和布鲁塞尔取得了重大发展，但是在瓦隆大区略有下降。是哪里出了问题？</h3>
<p>答：瓦隆大区正在剧烈转向中间派和右翼。我们可以看见两股并行的潮流：一股是行动者党，以前叫基督教民主党；另一股是右翼自由派的革新运动党及其党主席乔治-路易斯·布歇（Georges-Louis Bouchez）。这两个党各自赢得了10%的选票，而瓦隆大区其他所有党派都在退步。尤其是生态党（Ecolo），它遭受了严重打击，得票率下降了7.5%。社会党（PS）得票率下降了3%。</p>
<p>我们是左翼中间最坚韧的党派。我们在瓦隆大区共失去了1.6%的选票。在农村地区，我们失去的选票更多，然而在更工业化的城镇中，我们成绩保持得还不错，得票率在15%到20%之间。这是个好消息。我们在大城市和青年人中间一直表现不错。</p>
<h3 id="问革新运动党和行动者党为什么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问：革新运动党和行动者党为什么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h3>
<p>答：行动者党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新的党派，很多人相信了。他们自称是“既不左也不右”的党派，有点像法国的马克龙。这个策略成功了。</p>
<p>另一方面，乔治-路易斯·布歇以极其大胆的风格赢得了选票。他的竞选运动十分咄咄逼人，对求职者、长期病患等下层群体大加鞭挞。</p>
<h3 id="问比利时法语区的左翼是否未能回应民众的呼声">问：比利时法语区的左翼是否未能回应民众的呼声？</h3>
<p>答：首先，社会党和生态党都是联邦政府的成员，它们仍然在为自己的执政成绩辩护。而在比利时南方，很多人都感到不满，情况比弗拉芒大区还严重。政府仍在执行工资冻结法案。它仍然把退休年龄定在67岁。它没有征收资产税。在这些问题上，现在当权的左翼党派曾在此前的竞选运动中做出过重大承诺，但是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人们对执政联盟抱有很大不满，这是正当的。</p>
<p>此外，社会党还展开了反对比利时工人党的强硬宣传。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制作了将近20部视频来批评比利时工人党，比他们批评革新运动党的视频还多一倍，而且他们没有制作任何批评行动者党的视频。他们把我们推广的重要左翼议题（如将退休年龄改回65岁、修改工资冻结法案）描绘为不切实际或无法实现的目标。他们散播宿命论，阻止工人们相信社会变革计划的可能性。最后，他们还向行动者党打开大门，宣布他们可以成为好搭档，共同组成一个进步派联盟。</p>
<h3 id="问我们可以在哪些方面做得更好">问：我们可以在哪些方面做得更好？</h3>
<p>答：我们必须保持诚实：人民想要变革，但我们还没有做出足够的努力来把这种愿望争取到自己这边来。原因之一是，人们没有把我们党看作唯一的变革之声。在竞选运动中，其他党派把我们党描绘成不想加入政府的党派，说投票给我们是没用的。这一点对我们不利。我们必须寻找办法，来确保我们能把变革的意愿争取到我们这边，而不是行动者党那边。</p>
<p>鉴于社会党缺乏活力，革新运动党看起来就成了一股有活力的势力，甚至对一些上次投票给我们的人而言也是如此。我们未能向人们展示革新运动党的反社会本质。布歇把自己包装成了改革者萨科齐的某种比利时版本，然而他的党派已经连续当权25年了。他们把退休年龄推迟到67岁，削减医疗保健支持，试图把一切可以私有化的东西私有化。他们以保卫工人工资和降低税收作为竞选宣传时使用的借口，但是在过去这段时间，正是他们冻结我们的工资，强行停止让工资与通胀挂钩，把能源增值税提高到21%。</p>
<p>最后，革新运动党得以把我们党描绘成传统左翼的一部分。我们确实与社会党和生态党建立了联系，于是革新运动党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包装成了唯一一股要求变革的力量。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我们确实在“反体制形象”这方面输给了革新运动党。</p>
<h3 id="问所以比利时工人党在瓦隆大区可以做得更好">问：所以比利时工人党在瓦隆大区可以做得更好？</h3>
<p>答：是的。尽管面临各种困难情况，比如革新运动党和行动者党这两股潮流，但我们的成绩还算良好，这要归功于我们在工业区、大城市和年轻人中的基础。我们在某些地方也在取得进步。这也对比利时工人党在全国范围内的总体进步做出了贡献。</p>
<h3 id="问这一点尤其值得注意毕竟现在右翼浪潮正在席卷欧洲比利时工人党的成功与这一趋势正相反">问：这一点尤其值得注意，毕竟现在右翼浪潮正在席卷欧洲。比利时工人党的成功与这一趋势正相反。</h3>
<p>答：是的。在法国，极右翼在欧洲议会选举中取得了重大飞跃，它几乎彻底消灭了马克龙总统的党派。马克龙在恐慌中下令重新选举。法国人完全厌恶他的自由主义政策。这又一次证明了右翼紧缩政策会给极右翼打开大门。这是给今后所有选举提供的重要经验。</p>
<p>在德国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德国版的维瓦尔第联盟（Vivaldi）[4]——社会民主党、绿党和自由派的联盟遭受严重打击。绿党的得票率减半，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AfD）获得了胜利。</p>
<p>比利时地处德法两国之间，对变革的渴求以更加多元的方式表现了出来。极右翼在比利时也取得了进展，强硬自由主义的革新运动党和中间派的行动者党也是如此。然而，比利时特殊的地方在于真正的左翼得到了发展。我认为，这是预示着希望的信号，这是预示着全欧洲左翼复兴的信号。</p>
<h3 id="问欧洲许多激进左翼的党派都失败了为什么我们却能成功呢">问：欧洲许多激进左翼的党派都失败了，为什么我们却能成功呢？</h3>
<p>答：我们始终在说，我们想要建设一个真正的、脚踏实地的党。我们不想成为说空话的党，而是要成为一个在工人阶级街区有坚强根基的党。这是我们党的基因。</p>
<p>这听起来很容易，但实际上并不简单。在许多欧洲国家，传统的社会民主派已经离开了工人阶级街区。在最近三四十年中，社区活动中心被关闭，铜管乐队被解散，工会运动的政治组织的整个社会文化生活都被消灭了。</p>
<p>重新建立所有这些东西会花费很多时间。我们自从2008年的“复兴大会”起就一直在做这件事情。我们决定保留我们的脊梁：我们要继续做马克思主义的党，我们的罗盘指向着社会主义社会。我们追求的是人类不受剥削、自然不受掠夺的社会，这是我们必须坚持的梦想。我们相信人民有力量、有动力去改变事物。我们不是要代替人民，而是要和人民一起。因此，我们继续每天到第一线去，尽管阻力重重，我们仍然在取得进步。</p>
<h3 id="问所以并没有什么神奇的解决方案">问：所以并没有什么神奇的解决方案……</h3>
<p>答：神奇的解决方案就是整个党扎根于基层，双手沾满泥土，每天努力工作。不要害怕卷起袖管。你的社会指针必须坚定地指向社会主义。要有高度的努力、奉献和希望。我们是代表希望的党，我们的竞选运动中有大批青年人参与，就反映了这一点。我们散发着积极的气氛。我认为，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神奇药水。只有长期工作才能推动事情发展，这正是整个比利时工人党的队伍和所有出色的活动家们所做的事情。除了比利时工人党，我不想当任何党的总书记。</p>
<h3 id="附对于2008年的复兴大会的作用彼得梅尔滕斯表示">附：对于2008年的“复兴大会”的作用，彼得·梅尔滕斯表示：</h3>
<p>本次选举结果是比利时工人党2008年“复兴大会”以来开始的进程中的又一大步。15年来，我们一直为这一步而努力。我们的首次突破发生在2012年安特卫普、列日和布鲁塞尔的地方选举中。在2014年和2019年，我们又分别在联邦和地区层面取得了突破。今天，我们看到的不仅是这一进程的巩固，而且是一个新的进步。</p>
<p>在我们的复兴进程中，我们制定了发展党的计划。我们一路走来，我们想要从地面上建设一些稳固的东西。在今天的一些左翼圈子里，让所有东西都依赖于个人是非常时髦的事情，这样就不用到工人阶级的街区和工作场所建立组织了。而这正是我们所做的事情。</p>
<p>我们建立了坚固的堡垒。一些人建立的是茅草屋，一些人建立的是木屋，正如寓言《三只小猪》中所说的那样，一遇到大风就倒。而我们想要的是砖房。不可否认的是，这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建设，但这使我们更容易经受住迎面而来的湍流。当然，事情永远是这样。在我们前头，还有许多社会的、民主的、环境的挑战要应对。</p>
<font size=2>
[1] 彼得·梅尔滕斯2008年至2021年任比利时工人党主席。2022年起，拉乌尔·海德鲍（Raoul Hedebouw）任党主席，梅尔滕斯转任总书记（全国书记）。——译注  <br>
[2] “红狐”主要接纳14至18岁的少年，COMAC主要接纳18至30岁的青年。“COMAC”这一名称的五个字母分别代表变革、乐观、马克思主义、行动主义、创造力。——译注  <br>
[3] 新弗拉芒联盟党的领导人。——译注  <br>
[4] 维瓦尔第联盟是比利时自由派、社会民主派、绿党和基督教民主派的联盟。——译注
</font>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2024年欧洲议会选举成绩</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40625004/</link><pubDate>Tue, 25 Jun 2024 22:15:19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40625004/</guid><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仿宋">
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  <br>
日期：2024年6月11日  <br>
链接：https://international.pvda-ptb.be/articles/electoral-victory-pvda-ptb-belgium
</font><br><br>
<p>比利时工人党（PVDA-PTB）是2024年6月9日选举的最大赢家之一。该党成为了比利时第四大党，全国得票率为10%，得票总数从56.6万上升到76.3万。在由150名议员组成的议会中，该党的议员人数从12人上升至15人。</p>
<p>比利时工人党总书记彼得·默滕斯（Peter Mertens）说：“这一显著进步表明，真正的左翼政治活动在比利时是有一席之地的。”</p>
<p>当选欧洲议会议员的比利时工人党干部数量翻了一番：除了已经是欧洲议会议员的马克·博滕加（Marc Botenga）外，这个左翼政党还成功地把工会活动家鲁迪·肯尼斯（Rudi Kennes）送入欧洲议会。“在欧洲其他地方，煽动仇恨与分裂的势力、极右翼势力越来越强大。此时此刻，鲁迪将成为我国和欧洲每场社会斗争的扩音器，这十分重要。”</p>
<p>比利时工人党在主要城市也获得了突破。在欧盟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该党获得了20.9%的选票（提高了7.4个百分点），16名代表入选布鲁塞尔市议会。更为突出的是比利时第二大城市、最大的工业中心——安特卫普（Antwerp），比利时工人党在那里获得了22.5%的选票（提高了10个百分点）。</p>
<p>在弗拉芒大区（Flanders），比利时工人党在弗拉芒议会中的代表人数增长超过一倍，从4人增加到9人。在瓦隆大区（Wallonia），比利时工人党维持了相当高的得票率，8名代表被选入瓦隆议会。</p>
<p>比利时工人党的议员从2019年的56人增加至2024年的67人。彼得·默滕斯说：“很多工人和年轻人将成为这些议会的议员，这是我们党发出的一条重要信息。”</p>
<p>默滕斯接着说：“我们举行了强大的宣传活动。作为一个左翼政党，我们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全国的竞选运动。围绕‘对百万富翁征税’的议题，我们成功地开展了竞选。”</p>
<p>比利时工人党的胜利并非意外，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过程的结果。“自2008年‘复兴大会’起，我们长久以来一直在推动党的发展。2012年，我们突破了安特卫普和列日（Liege）的议会门槛。2014年和2019年，我们实现了联邦层面和大区层面的进步，并赢得了我们的第一个欧洲议会议席。今天，我们正在收获这一过程的果实。”</p>
<p>超过两万名志愿者共同完成了这场充满活力与热情的竞选运动。彼得·默滕斯总结说：“我想要真诚地感谢每一位志愿者。这支出色的队伍为进一步建设我党和面对接下来的挑战提供了信心。”</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 关于乌克兰：不要战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20302004/</link><pubDate>Wed, 02 Mar 2022 11:16:0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20302004/</guid><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仿宋">
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  <br>
日期：2022年2月24日  <br>
链接：https://www.ptb.be/ukraine_non_la_guerre
</font><br><br>
<p>这场战争是不可接受的。比利时工人党谴责俄罗斯在单方面承认顿涅茨克、卢甘斯克独立后，对乌克兰实行军事干涉。这是公然侵犯乌克兰的主权，公然违背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p>
<p>我们很担忧受波及的平民。我们也很担忧这个地区会陷入日益恶化的战争恐慌中。普京所鼓吹的俄罗斯民族主义也将激起乌克兰民族主义，并可能进一步激化这一地区的矛盾。我们要求俄罗斯立刻停止在乌克兰开展的一切军事行动。</p>
<p>现在必须避免任何局势升级，必须通过联合国、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或任何其他外交渠道，尽快促成停火方案。</p>
<p>2015年，乌克兰、俄罗斯、法国、德国和自称独立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两个共和国在明斯克达成了和约。这些和约从来没有落实。乌克兰政府尤其反对让东部地区自治。这些和约可以作为大体框架，让各方回到谈判桌。</p>
<p>我们必须让局势降温。和平解决冲突应当基于国际法，包括尊重国家主权。在今天，这对乌克兰和其他地方都十分重要。也不能搞双重标准：我们不能忘记，美国及其盟友在1999年科索沃战争、2003年伊拉克战争、2011年利比亚战争中，都早已违背了上述原则。</p>
<p>北约的持续东扩，尤其是向乌克兰的扩张，违背了对俄罗斯许下的承诺，俄罗斯认为这是个威胁。美国退出了限制反导系统的《限制反弹道导弹系统条约》[]、《中导条约》[]以及《开放天空条约》（随后俄罗斯也退出了该条约）[]。这些都恶化了欧洲安全问题的局势。北约在欧洲部署了反导“盾牌”，这让美国有能力进行“首先袭击”。</p>
<p>必须阻止北约扩张，跳出分成阵营、相互对抗的逻辑。乌克兰、俄罗斯以及其他任何欧洲国家的防卫是相互联系的。谁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全而反对他国的安全。</p>
<p>此事十万火急——我们必须主动在新的欧洲防卫框架上开展沟通。这一框架应当保障共同的、集体的、各国紧密团结的安全。</p>
<br>
<font size=2>
[1] 该条约1972年在莫斯科签署，对美苏的反导系统作出规定。2001年，美国退出该条约。——译注  <br>
[2] 全称《苏联和美国消除两国中程和中短程导弹条约》，1987年在华盛顿签署，限制并销毁了部分种类的中程导弹。2019年，美国退出该条约。——译注  <br>
[3] 美国、北约、俄罗斯于1992年签署，2002年生效。旨在允许互相派遣非武装飞行器，核查限制军备条约的执行。2020年、2021年，美俄分别退出该条约。——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在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特别电话会议上的发言</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20222002/</link><pubDate>Tue, 22 Feb 2022 23:06:4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20222002/</guid><description><![CDATA[<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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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原文链接：http://solidnet.org/article/Extraordinary-TeleConference-of-the-IMCWP-Contribution-of-WP-of-Belgium/</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在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特别电话会议上的发言</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20218003/</link><pubDate>Fri, 18 Feb 2022 10:04:2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20218003/</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pics/190eeaf640bbb827627b302cb3f10c1e.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h2 id="在为了社会与民主权利气候和平和社会主义的斗争中争取工人阶级的团结">在为了社会与民主权利、气候、和平和社会主义的斗争中，争取工人阶级的团结</h2>
<font face="仿宋">
来源：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网站（SolidNet）  <br>
作者：比利时工人党（PTB/PVDA）代表伯特·德·贝尔德（Bert De Belder）  <br>
日期：2021年12月10日至12日  <br>
链接：http://solidnet.org/article/Extraordinary-TeleConference-of-the-IMCWP-Contribution-of-WP-of-Belgium/
</font><br><br>
<p>“分而治之”一直是资产阶级维护其对工人阶级统治的首选策略之一。不管是在比利时还是其他地方，他们确实实行着这一方针：分离主义者正准备在2024年分裂比利时，届时我们将要面临各个层面的关键选举。</p>
<p>有这样一种可能，弗拉芒民族主义的新弗拉芒联盟（N-VA）将与法语社会党（French-speaking Socialist Party）达成协议，来进一步分离佛兰德斯（讲荷兰语的比利时北部地区）和瓦隆尼亚（讲法语的南部地区）之间的管辖权，并完全破坏我国的统一。</p>
<p>与此同时，弗拉芒利益党（Vlaams Belang）的法西斯分子也将开始极端行动。他们以特朗普为榜样，高谈着“选举胜利被窃取”，尽管2024年选举还没开始。此外，他们已经呼吁进行暴乱，其中包括街头行动。</p>
<p>分离主义者的计划就是大企业的计划。这个计划由弗拉芒大企业的游说团——弗拉芒工商联合会（VOKA）推动，它打算着分裂社会保障部门、分裂并削弱工会、削减养老金和医疗福利等。他们的梦想是，制造一个亲企业的、专制的、工人拥有较少权利的弗兰德斯地区。</p>
<p>我们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们党刚刚闭幕的第十次代表大会被称作“团结大会”，我们发起了广泛的、大众的运动——“我们一条心”（#WeAreOne），这些工作都不会白费。好消息是，希望是有的。根据民意调查，不管是比利时北部、中部还是南部，绝大数人都赞成比利时统一。如果说今天的比利时存在分歧，那就是人民与政治家之间的分歧、广大工人阶级与经济上、政治上的精英之间的分歧。工人阶级的目标是统一和团结。</p>
<h3 id="工人阶级团结起来反对分裂和法西斯化">工人阶级团结起来反对分裂和法西斯化</h3>
<p>在今天的欧洲，我们看到极右势力抬起了头：在比利时，有法西斯政党弗拉芒利益党和几个边缘性的法西斯团体；在欧洲其它地方，有泽穆尔（Zemmour）、勒庞（Le Pen）、鲍德（Baudet）、萨尔维尼（Salvini）、呼声党（VOX）、德国选择党（AfD）[1]之流以及其它极右势力。他们打算在欧洲和世界范围内组织活动，企图将华沙或马德里变成他们的首都，并把巴西法西斯总统博尔索纳罗看作他们的一位代言人。</p>
<p>与20世纪30年代一样，经济体制的一部分受到法西斯主义方案的鼓动，企图分裂和压迫人民。在寻求用更强大的政治权力根基来扩大和巩固他们的经济实力的过程中，大型垄断企业采取了不同的策略。面对近些年中接连发生的严重危机——政治危机，经济、金融和社会危机，气候危机和健康危机——他们呼吁以减弱立法权（议会）为代价来加强行政权（政府）。这是通过各种紧急法案、例外法和疫情法来实现的。社会协商被削减，民主空间被压缩，工会地位遭遇压力，罢工权利被限制。</p>
<p>与此同时，为了资产阶级中最反动圈子的利益，极右势力试图迎合那些对传统政党失望并转向的人。它没有将那些合理的怒气朝上引向大资本及其政治代表，而是将怒气朝下引向其他劳动人民、失业者、移民和寻求庇护者。这是通过“狼披着羊皮”的巧妙方法完成的。在整个欧洲，极右势力假装是在进行一场反体制运动，窃取左翼的社会议题。这在历史上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法西斯主义一直试图通过社会的、民族主义的和种族主义的煽动来制造群众运动。</p>
<p>种族主义、性别歧视、狭隘民族主义、反共主义或反科学思潮都是通往法西斯化的大门。我们需要工人阶级的团结和斗争来对抗它。我们需要年轻人的活力和对改变现状的渴望来对抗它。</p>
<h3 id="为了气候与和平">为了气候与和平</h3>
<p>“改变制度”是年轻人中间越来越流行的口号，正如我们最近在格拉斯哥（Glasgow）第26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6）召开时看到的那样——比利时工人党领导的青年、学生运动“红狐”（RedFox）和COMAC[2]的200名成员参与了示威、讨论和学习。</p>
<p>越来越多的人反对目前的制度，这种制度只考虑利润，破坏了财富的两大来源——人类劳动和自然。传统政党在格拉斯哥峰会提出了一些政策，并试图给它们涂上“绿色”的漆皮，但这层漆皮再也掩盖不了气候变化的根本原因。如果不挑战这种“绿色资本主义”，就无法战胜气候变化。但是，我们也必须反对那些类似“气候精英主义”或“惩罚性环保”的措施和态度，比如碳税或强制转用昂贵的替代能源——这往往伴随着对工人阶级和发展中国家人民的道德说教。</p>
<p>谈到南北分歧——或者更确切地说，西方帝国主义与全球南方发展中国家及其工人、人民之间的分歧——我们党的“团结大会”也将这一重要议题确立为一项需要面对的重要挑战。我们必须确保工人阶级不会沦为狭隘民族主义的牺牲品，也不会沦为欧洲超级大国沙文主义的牺牲品。我们注意到，许多人对去殖民化和反种族主义持反对态度，这在很大程度上建构在长达五个世纪的殖民主义和对南方国家的剥削之上，这是我们必须坚决打击的庞大且罪恶的遗产。</p>
<p>今天，在美国的领导下，西方帝国主义的主要目的在于防止对其日益削弱的世界主导地位的一切挑战。这是它发动并挑起对中国的新冷战的真正和唯一原因。这场新冷战迟早会升温，帝国主义的战争机器——北约及其在亚洲的傀儡和联盟，比如“四国集团”（Quad）[3]和澳英美联盟（AUKUS）发挥着关键作用。</p>
<p>北约重要的马德里峰会即将于2022年6月召开，现在北约继续加强着自身势力并扩大其影响力。马德里峰会的目标是更新它的侵略计划。华盛顿要求北约盟国增加军费开支。许多经济行业在疫情期间都陷于萧条，但有一个行业十分活跃，那就是国际武器贸易。根据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的最新年度报告，去年，最大的100家武器生产公司的销售额增长了1.3%，比2015年增长了17%。值得注意的是，排名前五的军火商都是美国公司。美国正在向欧盟国家施压，要求它们对中国和中国在欧洲的投资采取敌对态度。</p>
<p>通过北约和欧洲条约，欧洲之车连上了美国车头。但欧洲为什么要在美国的新冷战、美国的军事化和美国的侵略性联盟中盲目跟随华盛顿呢？欧洲和欧洲国家也可以选择放弃与美国的单边联盟，抛弃北约。</p>
<p>与此同时，欧盟也在推进它自身的“战略自主”，并计划建设一支属于自己的更强大的军事力量，来重新树立自己作为主要帝国主义势力的地位。因为我们不应滋生任何幻想：在帝国主义和军国主义的姿态、计划和行动方面，欧洲并不比美国好。欧盟无论是跨过大西洋紧贴北约，还是独立单干，都是为了自己的跨国公司的利益，要获取更多的原材料、市场、供应渠道和劳动力。</p>
<p>针对中国的新冷战是对世界和平的威胁，它有可能使许多国家的社会变得军事化，这也将以压缩激进工会和社会运动的民主空间为代价。此外，一场冷战将吞噬大量资金，这些资金被用于军事开支而不是社会开支。简而言之：是工人阶级在为统治阶级的利益买单。</p>
<p>面对所有这些重大挑战——对社会进步和民主权利的攻击、法西斯化、气候恶化、军事化和战争——最终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提供根本的、可持续的答案。</p>
<p>套用马克思的话：“要消灭资本主义的思想，有共产主义思想就完全够了。而要消灭现实的资本主义，则必须有现实的共产主义行动。”[4]作为共产党和工人党，我们需要在许多不同领域开展切实的行动。我们必须确保，在今天和明天每一次具体的斗争、行动和运动中，我们都在扩大着窗口，来迎接唯一可能的新社会即社会主义的新风。</p>
<br>
<font size=2>
[1] 泽穆尔属于法国右翼“重新征服”（Reconquête）党。勒庞属于法国右翼“国民阵线”。鲍德属于荷兰右翼“民主论坛”。萨尔维尼属于意大利右翼“北方联盟”。呼声党是西班牙右翼政党。德国选择党是德国右翼政党。——译注  <br>
[2] “红狐”和COMAC均为比利时工人党领导下的青年、学生组织。其中，“红狐”面向的是14岁至18岁的青少年。COMAC组织名称中的五个字母分别代表：变革（Change）、乐观主义（Optimism）、马克思主义（Marxism）、行动主义（Activism）、创造力（Creativity）。——译注  <br>
[3] “四国集团”包括印度、日本、美国和澳大利亚。——译注  <br>
[4] 马克思的原话与本文有所不同。本文引用的两处“资本主义”，在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均为“私有财产”，即“要消灭私有财产的思想，有共产主义思想就完全够了。而要消灭现实的私有财产，则必须有现实的共产主义行动。”——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领导人将换届</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205001/</link><pubDate>Sun, 05 Dec 2021 13:06: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20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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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在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上，彼得·默滕斯主席将“传递火炬”</strong></p>
<p>（2021年11月8日）</p>
<p>2021年12月5日，比利时工人党（PTB）将在例行代表大会上选举新一任主席。现任党主席彼得·默滕斯（Peter Mertens）宣布，他将不再续任下一届党主席，即将向新任领导人“传递火炬”。在他领导这个马克思主义政党的13年中，他已成为该党复兴的设计师。比利时工人党从一个小党发展至今，已成为全国政治的主要参与者之一。</p>
<p>彼得·默滕斯笑言：“当然，我不会离开这艘大船，但现在是另一位船长掌舵的时候了。我想花点时间，全身心关注战略问题和党的未来发展。”</p>
<p>在彼得·默滕斯的领导下，作为“不羁左翼”（gauche décomplexée）的比利时工人党从80个支部、800名成员发展到400个支部、2.4万名成员。比利时工人党的自我定位是“工人阶级的政党”。最近，比利时《回声报》（译注：原文是“某经济日报”，经查证，应为《回声报》）刊文称：“只要有罢工纠察队，就十有八九包括了比利时工人党支持者。”比利时工人党在比利时的社会斗争中起到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担当了左翼火车头，而各种数据也尤其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2018年，比利时工人党获得了169个地方议席；2019年，该党获得了43个全国议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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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03年，比利时工人党遭遇了灾难性的选举结果。此后一年，即2004年，它开始了复兴运动。彼得·默滕斯在2008年的“复兴大会”上首次当选为该党主席，并在2015年的“团结大会”上得以延长任期。</p>
<p>在党主席的角色之外，彼得·默滕斯还是一位有名的作家。2012年，他的著作《他们怎么敢？》在非小说书籍销量排行榜上名列前茅，成为比利时有史以来第二畅销的政治类书籍。2016年，他写作了《在牟利者之国》，2020年，他又写作了《他们将我们忘却》，这两部作品已被翻译成7种语言。</p>
<p>每五年，比利时工人党在例行代表大会上选举一个新的全国委员会，作为党的最高管理机构，并选举出一位新的主席。本届选举定于12月5日星期日，届时将召开“统一大会”闭幕会议，大会参与者将选举一位新主席。候选资格申请截至11月23日星期二。</p>
<p>彼得·默滕斯解释说：“在不断动荡的政治环境中，我们建立了一个稳定而强大的政党，并在短时间内发展壮大。我感到欣慰的是，新一代的马克思主义者进入了全国委员会，这里有很多年轻人，以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工人。我们有力地团结在社会主义的纲领周围，全国各地的党组织充满活力地团结在一起。我到韦尔维耶（Verviers）的时候，到访了比利时工人党的一个支部，我在那里不是客人，而是像回家一样。新的党主席将首先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国际主义者。他/她将与强大的队伍一起，在我们奠定的基础之上，继续前进。我有信心，一切都会顺利。”</p>
<ul>
<li>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li>
</ul>
<p><a href="https://www.ptb.be/peter_mertens_passera_le_flambeau_de_la_pr_sidence_lors_du_congr_s_du_ptb">https://www.ptb.be/peter_mertens_passera_le_flambeau_de_la_pr_sidence_lors_du_congr_s_du_ptb</a></p>
<ul>
<li>翻译：谢廖沙</li>
</ul>
<p>校对：VI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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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反对延迟退休，67岁很难工作</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129001/</link><pubDate>Mon, 29 Nov 2021 18:32:19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129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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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比利时工人党的海报：67岁的人做什么工作都很困难</p>
<p>亚历山大·德克罗（Alexander De Croo）领导的比利时联合政府将于9月对退休金进行改革，可能将退休年龄推迟至67岁。对此，比利时工人党（PTB/PVDA）发起了一场浩大的活动，以争取合理的退休年龄和足够的退休金。比利时工人党发起的这一抗议运动，主题为“67岁的人做什么工作都很困难”，旨在将比利时的退休年龄降低至65岁。截至8月28日，已有超过4950人签署了这份请愿书。这份请愿书还要求，从事工作35年后，就应该能在60岁提前退休；同时要把最低退休金提高到1500欧元（1769.31美元）。</p>
<p>目前，比利时实行动态退休年龄。在2025年1月31日及之前，65岁退休；从2025年2月1日到2030年1月31日，66岁退休；在2030年2月1日及之后，67岁退休。</p>
<p>自2019年1月1日起，必须年满63岁且至少工作42年才能提前退休。据报道，现任联合政府的各个党派对于即将到来的退休金改革提案存在着严重的分歧。荷语开放自民党（Open Vld）主席埃格勃特·莱彻尔特（Egbert Lachaert）和法语社会党（PS）主席保罗·马格涅特（Paul Magnette）围绕获得最低退休金的条件爆发了激烈的争论。</p>
<p>比利时工人党的金·德维特（Kim De Witte）坦言，政府的退休金方案将有组织地剥夺比利时人获取退休金的权利。他说：“想要早点获取退休金，当前只有三条路可选：提前领取退休金[1]，提前退休（early retirement (RCC)）或接受‘一把年纪了还要去工作’这个残酷事实。这三条路都一样，都是要一点点消灭我们。</p>
<p>（译注：[1]提前领取退休金指在最低退休年龄前领取退休金，需要满足一定条件，并可能需要支付大笔税款。）</p>
<p>“比利时工人党争取‘合理退休金’的运动主要提出以下五点要求：降低法定退休年龄至65岁；重新允许工龄35年以上的劳动者从60岁起提前退休；建立从55岁开始的职业生涯末期管理制度；继续保证参加工作早、工作环境艰苦的劳动者的提前退休权利；法定退休金要提高到平均工资或专职工作收入的75%，且要把工龄40年以上的人的最低税后退休金提高到1500欧元。”维特说。</p>
<ul>
<li>来源：《人民快讯》[印度]</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8/30/at-67-years-old-all-jobs-are-difficult-workers-party-of-belgium-launches-campaign-against-pension-reform/">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8/30/at-67-years-old-all-jobs-are-difficult-workers-party-of-belgium-launches-campaign-against-pension-reform/</a></p>
<ul>
<li>翻译：白杨</li>
</ul>
<p>校对：思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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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少年组织“红狐”简介</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104001/</link><pubDate>Mon, 04 Jan 2021 19:59:2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104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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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比利时工人党的青年运动组织“红狐”集合了14岁到18岁的青年成员，他们可以在这个运动中更好地了解世界，接触其他年轻人，轻松快乐地学习，参与各种项目，为更平等、更联结、更环保的社会贡献一分力量。“红狐”还是一个红色的组织，红色是所有想要改变世界的人向往的颜色。“红狐”就像21世纪的罗宾汉，它选择维护99%群体的利益，反对另外1%的人。无论肤色、见解、地区、外貌，每个人都可以在“红狐”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即便我们在表面上存在分歧，但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行动起来，改变现状。</p>
<p><strong>行动中的我们</strong></p>
<p>“红狐”的行动是为了让我们的思想更有分量，也是为了改变我们的现状。请愿声援巴勒斯坦，支持无证移民，快闪宣扬年轻人关于未来的想法……行动越多，影响力就越大。“红狐”每年都会在安特卫普举办多元城市节（Diver City），反对种族主义，为多元喝彩。我们动员周围的年轻人，行动起来，反对不公平。“红狐”为改变世界的行动提供了一个平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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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知识就是力量</strong></p>
<p>改变世界先要了解世界，但这并不容易……什么是气候变暖？为什么会有难民危机？为什么会有战争？种族主义是什么？谁应当为经济危机负责？为什么劳动者要罢工？你可能会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无论是辩论活动还是电影、游戏、培训，通过相互的了解和辩论，我们可以更好地武装自己，改变世界。</p>
<p><strong>为另一种社会而努力</strong></p>
<p>在“红狐”，我们想通过各种项目、聚会、活动，改变世界，结合群众的生活实际，搭建团结的纽带。在难民危机的背景下，“红狐”参与了多项团结声援活动：在难民事务厅门口分发早餐，募资捐衣，邀请难民到学校讲述经历……</p>
<p><strong>放松时间</strong></p>
<p>学习，参与社会活动，探索世界，这些很重要，但我们也需要放松玩耍。“红狐”的一项重要作用就是带给青年欢笑。“红狐”的所有活动中，我们都会留出游戏时间，我们需要改变世界，但也需要给自己加油鼓劲，享受同伴共处的时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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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冲刺复习</strong></p>
<p>考试复习阶段，一个人自学太难了？“冲刺复习”来得正是时候。下午来学习，这里有一起复习的伙伴，集体学习环境安静，志愿者老师可以帮助解答问题，学科包括数学、法语、科学、荷兰语……小组学习更加容易，我们可以互相帮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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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strong> <strong>红狐</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为什么组织这个活动？</strong></p>
<p>教育非常不公平。每个班学生很多。不是所有家庭都支付得起课外班的费用。“红狐”主张让每个年轻人都有平等的教育机会，每个人都有权拥有好的未来。我们的学习小组人数更少，老师更多。我们希望为教育投入更多。无论是在学习室还是在街头，“红狐”都在用具体行动，为更好的教育而努力。</p>
<p><strong>成为</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红狐</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成员</strong></p>
<p>加入我们很简单，你需要留下联系方式。让想法落到实处，不再一个人抱怨世界的不好，联合起来才能更有力量。我们共同决定参与的项目和主题。我们将共同塑造未来。来表达你的想法，和众多青年一起行动吧！</p>
<ul>
<li>来源：比利时“红狐”网站</li>
</ul>
<p><a href="https://fr.redfox.be/qui-sommes-nous">https://fr.redfox.be/qui-sommes-nous</a></p>
<ul>
<li>翻译：谢廖沙</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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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2019年选举进展</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729001/</link><pubDate>Mon, 29 Jul 2019 02:08:0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729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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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比利时工人党新当选的12名众议员</p>
<p><strong>译者按：</strong> 比利时工人党成立于1979年，是比利时目前最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近年来，尤其是2019年，该党在选举方面取得了较大进展。下文是比利时工人党网站的文章《星星之火：比利时工人党选举运动经验》（LE SIGNAL DE L&rsquo;ESPOIR : LEÇONS DE LA CAMPAGNE ÉLECTORALE DU PTB）的前半部分，主要介绍了该党在选举活动中的成绩。原文后半部分对这些进展做了分析和讨论，我们暂未译出。</p>
<p><strong>星星之火：</strong> <strong>比利时工人党选举运动经验（</strong> <strong>1</strong> <strong>）</strong></p>
<p>（2019年6月14日）</p>
<p>比利时工人党（Parti du Travailde Belgique）是近期欧洲议会选举和比利时全国选举的大赢家。我们在瓦隆和布鲁塞尔的进步最为突出。在弗拉芒，我们是得票增长第二多的党。比利时工人党取得成功的原因是什么？我们回顾一下选举运动和5月26日的选举结果。</p>
<p>（译者注：比利时全国分为三个大区：弗拉芒大区[主要讲荷兰语，人口占全国57.3%]、瓦隆大区[主要讲法语，人口占全国32.3%]，布鲁塞尔首都大区[首都所在地，人口占全国10.4%]。）</p>
<p><strong>显著的胜利</strong></p>
<p>投票给比利时工人党的选民增加了一倍多：全国范围内，从25.1276万增加到58.4621万。也就是说，8.6%的比利时选民支持比利时工人党。比我们得票率高的党只有4个：新弗拉芒联盟（N-VA）、弗拉芒利益党（Vlaams Belang）、社会党（PS）和荷语基督教民主党（CD&amp;V）。</p>
<p>比利时工人党在瓦隆大区的选举成绩非常好，在欧洲议会选举中获得了14.5%的选票。在列日省和埃诺省的成绩不错，分别获得16.4%和15.6%的选票。特别是在沙勒罗瓦市、列日市、赫尔斯塔尔市、瑟兰市、拉鲁维尔市，比利时工人党得票率尤为突出，分别为22%、19.1%、27.5%、26.5%、22.1%。在那慕尔省，我们的进步非常显著，得票率为11.9%，首次在这个省获得1个议席。另外，我们在瓦隆-布拉班特省和卢森堡省的成绩也非常好，得票率分别为7.4%和9%。</p>
<p>比利时工人党在布鲁塞尔大区的成绩不错，在布鲁塞尔的得票率比在瓦隆的得票率更超出我们的预期。市选举时，我们在布鲁塞尔的得票就已经让我们感到惊喜了。现在，我们在布鲁塞尔大区的总得票率是13.5%，我们也更加胜券在握。在莫伦贝克、安德莱赫特、圣吉莱等年轻人较多的平民市区，我们的得票率甚至在20%左右。在布鲁塞尔市，我党的得票率为17.3%，超出预期，而且比绿党的得票率还高一些。</p>
<p>在弗兰德，我们迎击极右浪潮，在联邦层面获得5.6%的选票。在安特卫普省，我们的得票率是7.6%，和荷语社会党的得票率差不多。在安特卫普市，我们的得票率是12.7%，超过了社会民主派。我党在根特市得票率11.7%，在亨克市得票率10.1%。在东弗兰德省，我党得票率5.5%，获得2个议席。在林堡省，我党得票率为5.7%，获得1个议席。我党在布拉班特省和东弗兰德省进步显著，得票率分别为4.7%和3.6%。这是实实在在的突破：2014年在瓦隆大区，我们迎来了第一次突破，而现在，我们在弗兰德的突破已经比当年更加鲜明。</p>
<p>1946年二战结束后，比利时共产党在全国选举中获得了12.7%的选票。此后，真正的左翼就再也没有获得过这么多选票。</p>
<p>从整个欧洲在5月26日的选举结果来看，激进左翼的得票率并不理想。真正的左翼仅在比利时范围内获得了显著的胜利。这说明，我们清晰的使命已得到理解，<strong>真诚对待工人利益是我们正确的选择。</strong></p>
<p><strong>体察民情的可靠代表</strong></p>
<p>我党还从没有在议会中获得这么多议席。我们的议席数量从8个增加到43个。</p>
<p>议席数：</p>
<p>欧洲议会，从0到1；</p>
<p>众议院，从2到12；</p>
<p>参议院，从0到5；</p>
<p>弗拉芒议会，从0到4；</p>
<p>瓦隆议会，从2到10（不算瓦隆-布鲁塞尔联邦议会的13个议席）；</p>
<p>布鲁塞尔议会，从4到11（包括两个语种组别）。</p>
<p>我们为这次选举列出人选名单，最终获得议席的代表们都稳重可靠。我们即将组成的众议院党团既团结，又具多样性，其中包括4名女性和4名工人，他们的工会经历加起来超过100年，能够很好地体察民情。</p>
<p>我们的主要参选人员非常受欢迎：党主席彼得·默滕斯（Peter Mertens）在联邦所有候选人中得票数排名第12，获4.88万票；拉乌尔·赫德堡（Raoul Hedebouw）以4.985万票排名第9。</p>
<p>对于我们的议会党团来说，“统一的党”这个身份，将会非常重要。<strong>我们的当选者来自比利时的三个地区</strong> （译者注：即瓦隆、弗拉芒、布鲁塞尔）<strong>，但是他们都说同一种语言：人民的语言。</strong> 特别需要强调的是，林堡省的加比·卡勒邦德（Gaby Colebunders）在列日市当选。他的当选是国家统一和真正左翼回归的重要标志。这让人想起了历史上的一次选举——1894年社会主义者的代表第一次在列日市当选，这名代表是甘特伊斯·爱德华·安塞尔（Gantois Edouard Anseele）。</p>
<p>我们在众议院有4名工人代表。这种情况在比利时很少见。纳迪亚·莫斯库佛（Nadia Moscufo）是阿尔迪超市的收银员，加比·卡勒邦德（Gaby Colebunders）曾在亨克市的福特工厂上班，罗伯特·德·阿米戈（Roberto D’Amico）是卡特彼勒公司员工，玛利亚·冯德威艾尔（Maria Vindevoghel）是萨贝纳航空公司员工。选举前，联邦议会仅有1名议员是工人。无可争议，比利时工人党的这4名代表会为比利时的民主增添价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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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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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翻译：谢廖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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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副主席谈十月革命</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7120101/</link><pubDate>Fri, 01 Dec 2017 00:00:0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71201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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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比利时工人党副主席大卫·佩斯提奥（穿灰色衬衫者）</strong></p>
<p>值此俄国十月革命100周年之际，《蚊（Moustique）》周刊发起了一场讨论——20世纪蓬勃的十月革命浪潮于今天有什么意义？“如今的时代与100年前的1917年相比，既有相似之处，也有剧烈变迁。”比利时工人党副主席大卫·佩斯提奥（David Pestieau）说。</p>
<p><strong>比利时工人党副主席谈十月革命</strong> 来自国际红色通讯00:0008:32</p>
<p>比利时工人党倡导现代特色的社会主义革命。比利时工人党领导人大卫对20世纪的这一社会主义实践有何见解呢？像十月革命这样的社会主义革命，是否适应于当今的时代？大卫·佩斯提奥给了我们答案：</p>
<p>维克多·雨果曾说：“建筑是石头的史书。”那么，从布鲁塞尔的比利时工人党总部建筑中，我们又能读到什么？这是一座废弃的工厂，两旁是东方菜系餐馆。它过去是“主人之声”唱片工厂，该品牌的唱片上都印有小狗在留声机喇叭前聆听的标识。旧工厂改造后焕然一新。阳光从天井洒下，整个厂区光线通透，弥漫着自然的气息。一进入厂区，就能看到各个楼层，楼下是英国伦敦风味的有机快餐食堂，可供工作人员用餐。到处都是玻璃墙，室内布置偏暖色调和木色调，不禁让来访者眼前一亮。“建筑中的各个部分都是透明的，大家之间的沟通更方便，这样的设计也象征着我们党透明化的办事原则。”接待我们的工作人员解释道。我们来不及久留交谈，因为大卫·佩斯提奥还在等着我们。他不仅是工程师，还是比利时工人党的副主席和党内理论学习的负责人。</p>
<p><strong>问：</strong> 布尔什维克革命100周年的到来，令您激动吗？</p>
<p><strong>答：</strong> 十月革命是20世纪重大的历史事件，也是人类第一次尝试推翻资本主义的革命。这其中有矫枉过正的地方，有它的失误、教训，当然也有它的成就。</p>
<p><strong>问：</strong> 俄国十月革命中，哪些事件或者人物让您感触至深？</p>
<p><strong>答：</strong> 人民的勇气。十月革命是艰苦卓绝的斗争。500年来的沙皇独裁制度遭到了人民的质疑。人民的绝望和愤怒激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他们拒绝继续忍受压迫。而这正是最打动我的地方。</p>
<p><strong>问：</strong> 这场革命为今天的社会留下了什么成果？</p>
<p><strong>答：</strong> 8小时工作制、社会保障制度、免费全民教育、托儿所和幼儿园以及男女平权。这些制度都是在苏联时期形成的，也可以说是从十月革命以后开始逐渐发展的。1920年，俄罗斯妇女才拥有堕胎的权利。所有这些制度逐渐传播渗透到其他国家，也从根本上促进了社会变革，因为欧洲的统治阶级害怕共产主义传播到比利时、法国……所以，他们对工人阶级做了较大程度的让步。所以说，1917年的俄国十月革命其实给欧洲带来了意义深刻的成果，只是我们当今鲜少提及。</p>
<p><strong>问：</strong> 还有其他成果吗？</p>
<p><strong>答：</strong> 革命者揭露了沙皇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秘密条约。比如说签订于1916年的赛克斯·皮科条约，预谋战后由英法两国瓜分近东领土。也正是在此时，非洲、中东、亚洲的反殖民运动开始蓬勃发展。</p>
<p><strong>问：</strong> 如今，共产主义思想在欧洲复兴？</p>
<p><strong>答：</strong> 我认为是。当资本家企图独占自来水、医疗健康、疗养院等资源时，人民就会质疑过度自由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合理性，这样的制度是在1991年病态的社会主义政权倒台时全面占领欧洲的。苏联解体似乎向世人宣告，除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但是在2008年经济危机期间，马克思主义和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批判又一次引领了一代人的思潮。他们没有经历过美苏冷战，也没有接受“资本主义优越，共产主义危险”的宣传，也因此得以独立地思考有关社会制度的问题。</p>
<p><strong>问：</strong> 当下的状况是不是与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设法推翻的社会有些相似？</p>
<p><strong>答：</strong> 俄国十月革命不仅是俄罗斯人的革命：它影响到了整个国际社会。当时，资本主义危机引发了一场战争（即一战），各个资本集团重新分配市场，欧洲各国人民都掀起了反抗运动。例如1916年在英国、意大利、匈牙利和德国的反抗运动。我认为，2008年以后，我们的社会与十月革命前的社会有些相似之处，这里所指的国际社会不仅局限于欧洲，还包括拉丁美洲、亚洲、北美洲。伯尼·桑德斯自认为是社会主义者（在比利时，我们认为他是共产主义者）差点就成为了美国总统候选人，这确实是说明一定问题的，对我来说，这一事件意味深长。还有，现代社会工作节奏过快也已经达到一定地步。劳动者压力过大、过度疲劳不是某个国家的个例，而是广泛存在的现象。利得连锁超市用监控监视员工工作，并给员工布置过多工作的新闻事实，正如同卓别林当年演出的电影《摩登时代》那样。经济学家皮凯蒂论述称（他的论述引发了越来越大的争议），我们现在又像20世纪初那样积累资本，社会阶级之间的差距扩大，所以我们感觉，正如20世纪初世界大战爆发那样，在如今的时代将可能爆发新的战争。中美之间的摩擦应该引起我们的警觉。</p>
<p><strong>问：</strong> 我们还可能发动新的革命吗？</p>
<p><strong>答：</strong> 如今的时代与100年前的1917年相比，既有相似之处，也有剧烈变迁。然而，历史是不应该倒退的。我认为，现在我们可以做出一些超越于资本主义制度的变革。因为我们已经看到资本主义革命对推翻封建社会做出的贡献，那么现在，顺应社会制度的演变规律，资本主义制度最终也将被毁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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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来源：比利时工人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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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翻译：谢廖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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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转载请附带二维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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