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17日星期日举行的玻利维亚大选，其结果对左翼的争取社会主义运动（Movimiento al Socialismo (MAS)）堪称毁灭性打击。该党候选人爱德华多·德尔·卡斯蒂略（Eduardo del Castillo）仅获得约3%的选票——对于这个执政近20年的政党而言，这是历史性的溃败。

这一结果凸显出玻利维亚深层次的经济危机（20%至25%的通货膨胀、燃料和美元短缺、公众的不满情绪），以及争取社会主义运动党内部的严重分裂，特别是莫拉莱斯（Evo Morales）派与阿尔塞（Luis Arce）派之间的对立。

然而，争取社会主义运动党此次的选举溃败具有更深刻的意义：它给所谓的“21世纪社会主义”开具了一张死亡证明书。这个机会主义理论出现于世纪之交的拉丁美洲，自诩为新自由主义的替代方案。从委内瑞拉的查韦斯（Chávez）、玻利维亚的莫拉莱斯、厄瓜多尔的科雷亚（Correa）到尼加拉瓜的奥尔特加（Ortega），“21世纪社会主义”承诺在左翼民族主义的旗帜下将选举胜利、社会改革和资源再分配结合起来，却始终未触及资本主义制度的根基——生产资料私有制。如今，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出发，才能揭示该模式所遭遇深刻危机的根本困境与局限性。

大概在10年前，我们在评论“21世纪社会主义”理论时就曾指出：“以唯心主义的、反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为支撑，21世纪社会主义理论否认工人阶级作为革命主体的历史作用，拒绝无产阶级专政。根据该理论，不需要推翻资本主义，只需要把允许生产资料私有制的混合经济作为解决方案。”

在考虑到委内瑞拉“玻利瓦尔革命”的经验，并强调该理论模型是新旧反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混合体时，我们曾明确指出：“所谓‘21世纪社会主义’不过是拉美版的欧洲共产主义；它鼓吹资本主义制度可以被‘人道化’、可以被治理来服务于人民利益的幻想。拉丁美洲各个左翼、进步派和社会民主主义政府的实践，印证了历史早就教给我们的教训：不存在通往社会主义的民主道路。1954年危地马拉的哈科沃·阿本斯（Jacobo Arbenz）的政府和1973年智利的萨尔瓦多·阿连德的政府，就是重要的历史例证。”

不幸的是，阶级斗争的残酷现实印证了我们的预言与担忧。“21世纪社会主义”被证明是用社会民主主义治理资本主义制度的失败药方，虽然在最初激起了民众的热情，然而最终却将他们引向了失望的深渊。只有美好的意愿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摆脱对具有“人道面孔”的资本主义的灾难性幻想。

莫拉莱斯在玻利维亚领导的这类运动主要依靠议会和选举道路取得政权。他们非但没有摧毁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建立工人阶级政权，反而试图管理现存的资本主义国家。这种导向使工人阶级屈从于资产阶级的法律框架，使统治阶级的强力机器得以毫发无损。当危机加剧或右翼势力卷土重来时，这些政府无力捍卫自己的改革成果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

委内瑞拉的石油、玻利维亚的天然气和厄瓜多尔的矿产为暂时减少贫困的社会项目提供了资金。但这种地租模式寄生在全球资本主义体系上，而不是独立于它。当大宗商品价格下跌时，这些政府的社会基础便随之土崩瓦解。不剥夺资产阶级，不建立工人对生产的管控，就不可能过渡到社会主义——只能进行资本主义租金的再分配。

查韦斯和莫拉莱斯等人构建了具有超凡魅力的波拿巴主义的领导模式，以此取代了无产阶级群众的主动性。“21世纪社会主义”非但没有加强阶级组织和民主的权力机构，反而培育出忠于领袖个人的官僚体系。这扼杀了内部民主，疏远了群众，一旦领袖的权威衰落，运动就会变得脆弱不堪。

这些计划尽管常常套用反帝辞藻，却未能将民族斗争与本地区无产阶级革命的更广泛战略联系起来。对主权和民族发展的强调往往使工人利益屈从于同“进步”资产阶级的联盟，背叛了阶级独立性的原则。例如在委内瑞拉，社会民主主义的统一社会主义党（PSUV）的政府将某种社会主义与玻利瓦尔式的民族主义融合，把委内瑞拉民族描绘成反对帝国主义的统一阵营。其反帝言论虽然是反对美国的，但在内部却意味着工人利益屈从于同“爱国资产阶级”共享的“民族计划”。统一社会主义党非但没有将工人阶级组织成独立的政治力量，反而通过联合军队势力、国家官僚和愿意在查韦斯主义统治下经营的商业精英来实现阶级合作。这样，“爱国统一”就取代了阶级斗争。

最重要的是，和过去的修正主义者一样，“21世纪社会主义”的倡导者拥抱两阶段论：先实现“安第斯资本主义”或“玻利瓦尔民主”，再过渡到社会主义。然而在实践中，第一阶段成为永恒，第二阶段却永远无法到来。结果不是向社会主义过渡，而是对资本主义的左翼治理。

随着矛盾的尖锐化——经济危机、腐败、自然资源租金的损失，这些运动迅速失去了群众基础。在玻利维亚，争取社会主义运动党在近期选举中得票率跌至3%；在委内瑞拉，统一社会主义党的国家机器维持着资本主义的苦难；在厄瓜多尔和尼加拉瓜，威权领袖通过镇压异见来维持权力。“21世纪社会主义”非但没有开创社会主义，反而为右翼复辟开辟了道路。

埃内斯托·切·格瓦拉曾说：“对我们而言，社会主义唯一有效的定义就是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的确，所有滥用“社会主义”一词来支持改良主义计划（如“21世纪社会主义”或“民主社会主义”等）的势力，本质上都是在推动对资本主义野蛮状态的社会民主主义治理，从而将人民群众引向危险的歧途。拉丁美洲和玻利维亚的案例给我们上了宝贵的一课。然而，我们愿意吸取教训吗？

洛杉矶及周边地区的人民勇敢地站了出来，反抗特朗普对移民家庭的恐怖统治。作为回应，政府将那些走上街头抗议其对移民发动残酷战争的人们污蔑为“暴徒”，并调派数千名国民警卫队（National Guard）士兵前来镇压。但人民并未退缩，在洛杉矶和全国各地，抗议活动正以更坚定的姿态持续着。这可能成为整个工人阶级团结起来击退特朗普践踏我们基本权利和尊严的企图的转折点。

局势在星期五（2025年6月6日）急剧升级，来自多个联邦机构的全副武装的警察在人员密集区域发动军事化突袭，逮捕被他们指控为“非法移民”的人。为了完成日益提高的逮捕指标，当局采取这种高调且极为挑衅的动作，以传递政治信号。洛杉矶，这座拥有庞大移民群体和黑人自由派市长的城市，成了当局玩弄政治的理想靶场。当局以无数移民家庭的生计为代价，推行着“法律与秩序”的种族主义叙事。

必须立即撤销部署国民警卫队的命令。政客们想让美国本土出生的工人相信移民都是危险的罪犯，想让他们相信国民警卫队和其他军事行动是为了保卫国家免遭“入侵”。然而，劳动人民无论出生于何地，对其构成真正威胁的，都是那些否认我们对于有尊严生活的基本需求的百万富翁与亿万富翁，如今他们还想夺走我们所剩无几的东西。南加州连日来的暴力实为地方警察和联邦警察所为，他们当街抓人并殴打抗议者，其中包括加州最大的工会之一，加州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SEIU California）的主席大卫·韦尔塔（David Huerta）。

这场针对移民的战争，正好发生在政府及其在国会的右翼盟友准备削减医疗补助与食品券，从而为给富人减税以及大幅增加战争开支买单的关键时刻，这绝非巧合。他们还准备大幅削减教育、公共卫生以及其他关键的公共项目，试图把所有社会问题都归咎于移民。实际上，这些问题源于深刻的不平等，正是这种不平等让亿万富翁阶级积累了令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移民过去是、现在也是我国工人阶级的一个核心部分。我们决不允许别人分裂我们、挑起邻里之间的对立。如果整个工人阶级在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我们就能改变美国的政治，给特朗普政府的亿万富翁议程以毁灭性打击，让其永远不能卷土重来。

部署国民警卫队是恐吓人民放弃宪法第一修正案所规定权利的绝望尝试。如果他们在洛杉矶得逞，这将只会促使特朗普政府在全国变本加厉地镇压关于任意议题的任何异议。对支持移民权利的人来说，对相信民主的人来说，对整个工人阶级来说，此刻就是走上街头抗议之时！

大多数年轻人对“社会主义”持积极看法也许并不奇怪。毕竟，大多数年轻人正处在生活成本危机和住房危机之中，在这一背景下，将社会需求置于利润之上是合情合理的。

2024年6月24日“舆观调查网”（YouGov）[1]就下面的问题开展了民意调查：澳大利亚应该“更加社会主义还是更加资本主义”？

调查发现，大多数年轻人选择了社会主义：18至24岁的受访者中，53%认为澳大利亚应该更加社会主义，只有22%认为澳大利亚应该更加资本主义，另有四分之一持中立态度。

34岁及以下的受访者和35岁及以上的受访者之间存在“明显差异”：18至34岁的受访者中有41%支持社会主义；35岁及以上的受访者中，只有21%支持社会主义，44%保持中立，34%支持资本主义。

为什么年轻人比老一辈人更倾向于社会主义？“舆观调查网”公共事务与公共数据总监保罗·史密斯（Paul Smith）认为，这是因为年轻人正在经历截然不同的经济状况。

他认为年轻人之所以更倾向于社会主义，是因为他们“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进入劳动力市场的经历非常不同”。他说，年轻人支付了更高的住房和教育费用，却没有得到年长的人们通常享有的稳定而高薪的工作，这对年轻人的政治立场产生了影响。

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这个调查结果。年轻人不得不在一个高度临时工化的工作环境中生活，几乎没有机会拥有自己的房子，找到负担得起租金的出租房也很困难（除非他们有房子可以继承）。

公共设施的私有化意味着包括医疗保健在内的许多重要服务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对大多数年轻人来说，日益加剧的贫富差距表明了当前制度和他们是对立的。

年轻人也懂得气候紧急状态威胁的存在，因为他们在学校里学习过科学知识。他们对政府拒绝采取有意义的行动感到愤怒和沮丧。

各校学生采取实际行动应对气候紧急状态的运动就是这种愤怒的表现，这些运动也是世界各地年轻人普遍感到的气候焦虑的表现。

此外，年轻人每天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加沙遭受着破坏与恐怖。这使得很多人对依赖和推动战争的资本主义制度产生了质疑。

政府和建制派媒体为种族灭绝辩解和粉饰的努力没有达到效果，因为大多数年轻人都是从其他地方，包括从直接来源获取新闻和信息。

年轻人也在积极寻找其他政治替代选项。在澳大利亚2022年联邦选举中，主要政党的选票下降，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近三分之一的人选择投票支持小党或独立候选人。这种趋势在英国等其它国家也很明显。

2024年2月的“澳大利亚选举研究”（Australian Electoral Study）表明，“投票给左翼政党的年轻人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得保守”的观点也开始变得站不住脚。

不出所料，“舆观调查网”的民意调查发现，绿党（Greens）的选民更支持社会主义（64%），而工党（Labor）（31%）和联盟（Coalition）[2]（12%）的选民则不那么支持社会主义。

虽然调查没有询问参与者“更加社会主义”指的是什么——这可能包含各种各样的想法——但结果大致表明，人们渴望建立一种将人民和地球置于企业利润之上的政治制度。

公共住房、扩大公共医疗、公共教育和加强福利制度等观念越来越受到年轻人的欢迎。

随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积极参与声援巴勒斯坦运动和气候运动，他们越来越意识到资本主义是这些相互关联的问题的根源。

年轻人将继续被吸引去支持能够应对他们所经历的危机的解决方案。

尤其是当他们充分认识到拥有一定资源和地位的澳大利亚，能够成为应对气候紧急状态、寻求中东的公正与和平以及向富人征税以实现资源公平分配的世界领导者时，情况就更是如此。

30多年来，《绿色左翼》（Green Left）一直在揭露资本主义的失败，并帮助动员人们为一个以人类和地球为中心的替代方案而斗争。为了帮助我们继续加强生态社会主义（ecosocialism）运动，请成为我们的支持者或向我们的“2024斗争基金”（2024 Fighting Fund）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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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什维克的经验成果证明社会主义契合时代发展要求。”

——专访希腊共产党政治局成员迪米特里斯·阿凡尼塔基斯

社会主义契合时代发展要求 来自国际红色通讯00:0011:05

2017 年 11 月 10 日，《国际共产新闻》（ International Communist Press ，土耳其共产党《左翼报》的一个栏目）对希腊共产党政治局成员迪米特里斯·阿凡尼塔基斯（ Dimitris Arvanitakis ）进行了专访。

问：俄国十月革命已愈百年。近来，希腊共产党举行了十月革命纪念活动。那么，十月革命百年纪念对全世界的共产主义政党有何意义？

答： 伟大的社会主义十月革命为全人类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它为当代的工人阶级运动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留下了许多成果和宝贵经验。

十月革命爆发时，两大帝国主义集团正陷于激烈冲突：一方是奥匈帝国和德国的同盟，另一方则是英法同盟。当时，广大的工人、农民、士兵在布尔什维克先锋队的引导下，深入参与社会主义革命。布尔什维克（也就是日后的苏联共产党）不仅坚决反对帝国主义战争，而且绝不向资产阶级政府妥协，因为当时支持战争的社会民主派政党实际控制着资产阶级政府。即便如此，布尔什维克仍然赢得了大多数群众的支持，他们与革命紧紧相连，与布尔什维克融为一体。争取群众支持是布尔什维克为当今各国共产党提供的重要经验。我们希腊共产党也坚决不参与帝国主义战争，不支持资产阶级政府的军事提案。我党尤其重视十月革命的精神成果。当时，希腊共产党反对沙俄政府，支持布尔什维克的斗争，希腊人民为布尔什维克的斗争筹资募款。十月革命从一开始就向我党展示了正确的斗争道路——反对帝国主义，揭露资产阶级的阴谋诡计，抵制上世纪20年代的希土战争。信仰共产主义的希腊士兵曾在军队里公然抨击希土战争。

继希腊军队反希土战争起义之后，在20世纪50年代的朝鲜战争中，希共又一次号召希腊士兵拒绝战争，并主动撤出在朝鲜半岛卷入帝国主义战争的希腊军队。此后，我党一直延续着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准则。

除了反帝国主义战争和反资产阶级政府以外，十月革命还留下了其他理论成果。十月革命是历史上首次无产阶级领导的革命，工人们通过革命拥有了自己的祖国。在现在的资本主义国家中，十月革命的成果逐渐被抛弃。八小时工作制、男女平权、民族权利平等和一定程度的自治权都是苏联建设中的成果。十月革命之所以重要，还因为它开辟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先例，鼓舞了世界上其他共产党成立自己的党组织。

今天，像“激进左翼联盟”这样的右翼和机会主义组织，宣称十月革命不是革命，而是政变，他们说十月革命是对人民群众公开的专政独裁。但是我们清楚，人民群众多么拥戴布尔什维克，我们知道，布尔什维克带领多少人民走上反资本主义道路。社会主义者仅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给了机会主义者猛烈一击。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十月革命的社会主义特征彰显得更为突出。

我们始终坚信，社会主义制度是必要的，也是适应时代的。它是解决资本主义困境的唯一方法。在资本主义制度的前提下，任何有条件的改革和边缘化的过渡都没有出路。

今天，我们对未来的斗争保持乐观态度。因为我们坚信，十月革命仍然在给予我们力量，尤其是青年一代，更需要十月革命赋予他们勇气，向资本主义宣战。

迪米特里斯·阿凡尼塔基斯

问：你认为现在的世界帝国主义秩序与 1917 年十月革命之前的国际局势相比，有一些相似之处吗？

答： 当然。与十月革命前的国际形势一样，如今帝国主义国家矛盾交织。尽管时代背景不尽相同，但是冲突仍旧激烈。以我们所在的地区为例，经济利益冲突，各大利益集团分歧频生。冲突的缘由从石油管道修建到贸易形式差异，不一而足。美国、欧盟、俄罗斯等新势力的博弈，引发了新的冲突和战争。这就是资本主义的侵略本质——让人民承担人道主义灾难的风险。我们希腊共产党致力于让希腊摆脱帝国主义战争。我们反对希腊在巴尔干半岛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军事行动；我们也反对设立军事基地；不仅是我们，各国的共产党都反对帝国主义，这是我们共同的斗争。

十月革命的历史经验应当为今所用。布尔什维克引领着我们前进的道路——他们为自身的权利而斗争，丝毫不考虑资产阶级的所谓利益。社会主义才最关心世界的和平和人民的福祉，我们为之奋斗，在所不惜。

问：时至今日，我们还能希冀于新的社会主义革命浪潮吗？新的社会主义革命浪潮可能通过怎样的契机被触发？

答： 是的，社会主义绝对有可能取代资本主义。社会主义革命在本世纪爆发是可能的。当今，资本主义体系已经深深植根于社会各个领域——经济、金融、公民的社会权利以及文化，其弊端尽显。人民群众拥护社会主义，是完全合乎情理的。在这种时刻，社会主义政党最应该做的就是建立稳定强健的阵线，深深扎根在各行各业的工人阶级之中。这是布尔什维克教给我们的经验。

问：希腊共产党是如何庆祝伟大的十月革命一百周年的呢？

答： 我们多次组织了活动，同人民群众见面。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表了纪念十月革命一百周年的报告。我党的目标是立于党建竞争中的不败之地，积极组织和壮大我们的队伍。很多人都表示出参加会谈活动的意愿，我们倍感欣慰。尽管他们并不赞同希共的所有主张，但他们参与活动，与我党党员、知识分子、艺术家讨论革命的历史与未来。我们已经取得了激励人心的成就，尤其是在思想建设方面，我们的工人阶级和青年一代的思想比过去更加进步。

问：明年就是希腊共产党成立第一百周年了，你们准备将十月革命和希共成立的百年纪念联系在一起吗？

答： 明年我们计划继续公开探讨社会主义理论以及希共党内事务。我们将继续为人民、工人和青年发声。我们支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将理论应用于斗争的实践中，用经验来丰富党的理论。希腊共产党和希腊共青团的同志们应该保持先锋队的先进模范作用，给群众传递革命经验。我们必须用实际行动发展党的理论体系。同时，我们也应当牢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经验。

• 来源：International Communist Press

• 翻译：小路不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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