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议会选举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8%AE%AE%E4%BC%9A%E9%80%89%E4%B8%BE/</link><description>议会选举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13 Jan 2025 19:43:30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8%AE%AE%E4%BC%9A%E9%80%89%E4%B8%BE/"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国家人民力量以压倒性优势赢得斯里兰卡议会选举</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50113005/</link><pubDate>Mon, 13 Jan 2025 19:43:3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50113005/</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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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澳大利亚“绿色左翼周刊”网站  <br>
日期：2024年11月20日  <br>
链接：https://www.greenleft.org.au/content/sri-lanka-peoples-power-coalition-wins-landslide-electoral-victory
</font><br><br>
<p>11月14日举行的斯里兰卡议会选举具有历史意义。</p>
<p>工人阶级政党斯里兰卡人民解放阵线（People’s Liberation Front, JVP）——国家人民力量（National People’s Power, NPP）联盟的一部分——在该国议会（共225席）中获得了绝对多数。</p>
<p>国家人民力量由工会、妇女、学生和其他公民社会组织组成，曾在9月21日的总统选举中击败了老牌资产阶级精英政党。</p>
<p>在11月的议会选举中，国家人民力量赢得了62%的选票，反对党统一人民力量（SJB）赢得了18%的选票。</p>
<p>斯里兰卡有22个选区。议会共有225个席位，其中包括196个民选席位和29个为全国名单预留的额外席位。</p>
<p>国家人民力量获得了159个席位，取得了压倒性胜利，而该联盟在上届议会中只有3个席位。获得40个席位的统一人民力量是从统一国民党（UNP）分裂出来的，而后者自1948 年独立以来就是一个重要的资产阶级政党。</p>
<p>赢得议会席位的其他主要政党有两个：一个是泰米尔政党——泰米尔国家党（Ilankai Thamil Arasu Katchchi，ITAK），它获得了7个席位，主要在北部和东部地区有影响；另一个是获得3个席位的新民主阵线（NDF）。</p>
<p>新民主阵线是1977年推行市场经济的统一国民党的残余。它由前总统拉尼尔·维克拉马辛哈领导，其三名胜选的候选人在选举前刚刚加入该党。</p>
<p>“拉贾帕克萨党”——斯里兰卡人民阵线（SLPP）曾在2004年至2015年和2019年至2024年主导着议会，但这次只获得了3%的选票，赢得了3个民选席位和1个全国名单席位。</p>
<p>泰米尔政党和穆斯林政党获得了约6%的选票。</p>
<p>29个全国名单席位分配如下：国家人民力量（18个席位）、统一人民力量（5个席位）、新民主阵线（2个席位）、泰米尔国家党（1个席位）、斯里兰卡人民阵线（1个席位）、斯里兰卡穆斯林大会（Sri Lanka Muslim Congress）[1]（1个席位）和萨瓦贾纳·巴拉亚（Sarvajana Balaya）[2]（1个席位）。</p>
<p>在1100万张选票中，国家人民力量赢得了近700万张选票。这超过了拉贾帕克萨政权在2010 年的得票数，当时该政权残酷地结束了反泰米尔战争——其中涉及种族灭绝因素，类似于加沙目前的情况。</p>
<p>投票率约为69%，低于9月总统选举时75%的投票率。约530万登记选民没有参加投票。选举在星期四举行，很多人不能离岗去投票（尤其是在与旅游业相关的工作场所）。残障人士很难进入投票站，许多人对国家人民力量之外的候选人和现任国会议员的表现感到失望。</p>
<p>由于认识到民众对国家人民力量的支持，在约8000名候选人中，只有不到1000名候选人积极参加竞选。主要的资产阶级政党没有举行大型集会，也没有开展包括海报、横幅和剪贴画在内的大型广告宣传活动。</p>
<p>这表明大多数选民已经准备好在议会中进行“制度变革”，而且厌倦了商业化的选举场面。它凸显了人们对根植于腐败、裙带关系、暴力和责任缺失的老牌政党政治的共有的愤恨。</p>
<p>在9月的总统选举中，国家人民力量在山区种植园泰米尔地区（Hill Country plantation Tamil areas）以及北部和东部泰米尔和穆斯林地区的选民中表现不佳。不过，这一次他们弥补了这些不足，并通过提名当地社区的合适候选人来吸引选民。</p>
<p>国家人民力量的一项主要成就是让更多的妇女当选为议员。妇女代表从12人（占5.8%）增加到23人（占10.2%），其中20人来自国家人民力量。但在262名候选人中，国家人民力量总共只提名了34名妇女（占13%）。在该联盟的妇女候选人中，有3名来自泰米尔种植园社区的妇女——考虑到山区老牌政党的父权家庭动态，这是一项历史性成就。</p>
<p>国家人民力量的胜利反映了选民政治意识的转变，他们抛弃了老牌政党一直以来的选举政治文化：根深蒂固地依赖于赞助，促进资本的利益，而不是提高工人阶级的福利。</p>
<p>这场胜利也说明了人民解放阵线是如何在国家人民力量的联盟下组建广泛的社会运动和网络，从战略上重申工人阶级政治的。</p>
<h3 id="国家人民力量人民抗争和其他社会主义者">国家人民力量、人民抗争和其他社会主义者</h3>
<p>国家人民力量的上台与2022年反对拉贾帕克萨政权的人民抗争直接相关。这次抗争与十多年前的“阿拉伯之春”以及葡萄牙、西班牙和希腊的反紧缩抗议活动有些类似，都是独立于政党之外，由包括工人阶级政党成员在内的一群活动家协调的。</p>
<p>虽然人民解放阵线支持这次抗争，但核心活动家更多地与阵线社会主义党（Frontline Socialist Party (FSP)）结盟。阵线社会主义党于2012年从人民解放阵线中分裂出来，更加专注于挑战继续使北部和东部的泰米尔人和穆斯林社区以及山区泰米尔人社区边缘化的僧伽罗-佛教种族民族主义。</p>
<p>阵线社会主义党在人民斗争联盟（People’s Struggle Alliance (PSA)）的旗帜下参加了议会选举，该联盟由参与2022年人民抗争的进步活动家领导。</p>
<p>人民斗争联盟成立于2024年6月，成员包括阵线社会主义党、两个较小的社会主义党派和一系列其他活动家。阵线社会主义党的两位主要领导人——努万·博帕奇（Nuwan Bopage）和斯瓦斯蒂卡·阿鲁林加姆（Swasthika Arulingam）——都是关注社会公正问题的活动家兼律师。</p>
<p>根据人民斗争联盟的网站，该联盟的目标是“通过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改变斯里兰卡当前的社会政治和经济制度”，“解决影响大多数人的问题，解决长期的全国性问题，反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外部影响，抵制印度和美国等国不必要的外来干涉”。</p>
<h3 id="国家人民力量的崛起">国家人民力量的崛起</h3>
<p>国家人民力量的崛起，表明了人民解放阵线是如何从战略上利用人民抗争以及随着新冠病毒大流行而出现的政治和经济危机的。</p>
<p>人民解放阵线由分裂自共产党的一个组织[3]于20世纪60年代中期成立，主要吸引受过教育的僧伽罗农村失业青年。</p>
<p>1971年，人民解放阵线发动武装起义，表达阶级不满，抗议农村僧伽罗社区的种姓压迫，但未能成功。该党被诬陷煽动了1983年7月的反泰米尔大屠杀，因此被统一国民党领导的独裁政权（1977年至1994年）取缔。</p>
<p>统一国民党发起了一项父权制的僧伽罗-佛教种族民族主义计划，挑起了长达近30年的反泰米尔内战（1983年至2009年）。</p>
<p>1988年至1990年，人民解放阵线发动了第二次起义，来回应统一国民党政府同意让印度维和部队处理泰米尔解放斗争的僵局。这是一次残酷的历史事件，近6万人丧生，国家派出处决小队、动用刑讯室来镇压起义。</p>
<p>到1990年，人民解放阵线的大部分领导人已被暗杀，之后该组织退出了代议制政治。2004 年，人民解放阵线重新与拉贾帕克萨政权结盟。该政权主张军事化的国家战略，而不是与激进的泰米尔组织进行和平谈判。</p>
<p>在此期间，人民解放阵线获得了39个议会席位，扩大了自己的选举代表性。</p>
<p>现任总统阿努拉·库马拉·迪萨纳亚克（AKD）曾在2004年至2005年间被任命为农业、畜牧业、土地和灌溉部长。然而，2009年残酷的反泰米尔战争结束后，人民解放阵线开始反对拉贾帕克萨政权，从而加入了反对派。由于内部冲突和战略方向迷失，人民解放阵线的选民基础随之下降，直到2024年9月的总统选举。</p>
<h3 id="民粹主义政治的左转">民粹主义政治的左转</h3>
<p>“拉贾帕克萨党”在最近两次选举中的戏剧性失败凸显了2022年人民抗争对选民政治意识的影响。它揭示了老牌民粹主义政党政治的责任缺失。</p>
<p>这种假装亲近“人民”、吹捧魅力型领导人的民粹主义政治，有一些右翼领导人作为典型代表：美国的唐纳德·特朗普、俄罗斯的弗拉基米尔·普京、印度的纳伦德拉·莫迪和意大利的焦尔吉娅·梅洛尼等。</p>
<p>然而，这种民粹主义政治主要是为了加强精英阶层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权力，同时分化工人阶级。</p>
<p>这些精英包括商界、媒体、宗教、艺术、学界、智库、公民社会和工会的一系列参与者。其主要目的是创建一个“大众-国家”（popular-national）项目，进一步扩大放松管制的市场，实现利润积累，同时破坏社区及其赖以生存的生态环境。</p>
<p>通过改变选举政治文化，国家人民力量改变了这些态势。在选举获胜后，新总统呼吁选民不要过度庆祝和向反对党进行报复性攻击，这些行为过去在选举政治中十分普遍。相反，他鼓励公众以和平、非暴力的方式庆祝，避免燃放烟花爆竹。</p>
<p>随着国家人民力量掌权，一个关键的变化是选举暴力的减少。当地主流媒体和反对党利用人民解放阵线的暴力历史的记忆向选民灌输恐惧和疑虑。然而，在总统选举之后，国家人民力量用避免铺张浪费的国家仪式来向公众说明了政府的责任，从而改变了人们的看法。</p>
<p>国家人民力量还通过授权选举委员会执行反对贿选的法律，改变了政治赞助文化。过去，在任政府的政治候选人经常挪用国家和公共资源进行贿选。人民解放阵线摒弃了过去这些腐败和不道德的做法，赢得了包括中间阶级在内的选民的信任，而这些选民以前都忠于老牌政党。</p>
<p>国家人民力量的一项重要政策承诺是废除总统制，因为它破坏了议会和司法独立。这也与改造一直以来的僧伽罗-佛教种族民族主义的计划相呼应。</p>
<p>“民族问题”，即承认泰米尔人和穆斯林社区（尤其是北部和东部地区）的权利与不满，将是国家人民力量面临的一个主要挑战。国家人民力量赢得北部贾夫纳（Jaffna）地区的选举，表明斯里兰卡的选举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选民们拒绝了泰米尔政党中破坏民众参与的世袭政治。</p>
<p>国家人民力量承诺将这些地区由军队占有的土地归还给当地社区，并释放被监禁了不止十年的泰米尔政治犯。但是，国家人民力量在向北部和东部地区下放权力的问题上仍然态度暧昧，这表明它暂时与僧伽罗-佛教沙文主义者达成了战略妥协。解决“民族问题”的复杂性还在于国家人民力量是否有能力阐明阶级政治和再分配政治，并在不同种族和宗教的社区之间建立团结。</p>
<h3 id="债务与选举政治">债务与选举政治</h3>
<p>国家人民力量走向社会民主路线的政策转变，仍然受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主导的债务重组议程的限制。该议程的直接目的是提高税收，扩大国家的商业化，减少医疗、教育和福利方面的公共开支。然而，削减军事预算并不在债务重组辩论的范围之内。</p>
<p>精英集团及其国际盟友将试图把国家人民力量引向威权路线，以维持“一切照旧”。锡兰商会（Ceylon Chamber of Commerce）的负责人被任命为总统的高级经济顾问，该商会是斯里兰卡两大雇主协会之一。</p>
<p>新总统还任命了一些重要的商界人士进入电信和零售贸易等部门，这些部门的国家商业化已被列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拟定议程。国有企业的商业化，使这些新建立的公私合作伙伴关系（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s）避免了公共问责和透明度问题。与此同时，国家人民力量的“经济民主”政策议程回避了任何围绕劳动力市场改革的讨论，这些改革旨在加强集体谈判机构，落实工人组建工会的权利。</p>
<h3 id="工人阶级政党与社会运动">工人阶级政党与社会运动</h3>
<p>对巩固这些政治成果来说，人民解放阵线与国家人民力量之间的动态关系至关重要。自2018年以来一直被拉贾帕克萨政权推迟的地方政府选举，可能于2025年1月举行，届时将选出8711名议员进入市政、城镇和部门议会。</p>
<p>人民解放阵线证明了自己的变革能力，并适应了人民以及一系列活动家团体和网络所表达的新的民主愿望。</p>
<p>在总统选举前，动员妇女是一项关键战略，这使得新议会中有更多的妇女代表。然而，被提名为候选人的妇女人数较少，只有一名妇女入选了国家人民力量的全国名单。人民解放阵线和国家人民力量内部反对父权制文化的斗争还涉及到改变工作、社区和家庭中的性别歧视文化。</p>
<p>虽然一系列工会都支持国家人民力量，但人民解放阵线的工会阵线及其学生运动组织的威权倾向，意味着人民解放阵线往往不重视与进步工会和民间社会组织建立实质性的联盟。</p>
<p>建设好联盟和团结，将是加强国家人民力量的核心任务所在。国家人民力量在其战略方向上更加多元化和开放。</p>
<p>重要的是认识到代议制政党政治与社会运动之间的动态关系。大多数资产阶级政党限制参与式民主结构，而这种结构是民主社会运动不可或缺的。更重要的是，与民主社会运动相比，政党的财政和获得国家资源的机会使其能够发挥更大的政治影响力，而民主社会运动大多是以活动家网络和微薄的资金为基础的。</p>
<p>在政党活动家与活动家网络之间建立团结，调动政治、经济和文化资源，对于加强作为公民运动的国家人民力量、表达人民的主权具有重要意义。这与最近的2022年人民抗争有关，这次抗争以参与性民主和包容性文化为基础，推翻了那位不民主的独裁总统。</p>
<p>国家人民力量这个由工会、政党、妇女团体、青年团体、公民社会团体和活动家网络组成的广泛联盟，在建设好团结的同时，还要努力实现人民解放阵线和国家的民主化。</p>
<p>工人阶级政党的压倒性胜利是重新构想劳动与生活的历史性时刻，同时也孕育了非暴力的代议制政治。现在是时候讨论如何将市场驱动型经济转变为公共驱动型经济的时候了，这种经济既要解决当地的生态问题，也要考虑到全球的生态问题；现在也是通过重组劳动力市场和重新评估家庭和社区内的劳动（包括照料工作），来解决失业、就业不足和贫困问题的时候了。</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以色列共产党支持的“共同名单”在议会中居第三位</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929001/</link><pubDate>Sun, 29 Sep 2019 00:05:5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929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strong> <strong>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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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共同名单”领导人、“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议会议员艾曼·奥德（票箱前穿西服者）</p>
<p>根据2019年9月17日大选的结果，以色列共产党支持的“共同名单”（Joint List）赢得了所有有效选票中的10.62％，在第22届以色列议会中获得了13个席位，再次成为以色列议会的第三大力量。它上次获得同样的成绩还是在四年半之前——2015年3月首次参选第20届以色列议会时。</p>
<p>（译者注：“共同名单”是由四个组织组成的选举联盟，其组成部分包括：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Hadash）、阿拉伯复兴运动（Ta&rsquo;al）、联合阿拉伯名单（Ra&rsquo;am）、全国民主大会（Balad）。“共同名单”曾两次参加大选，第一次是2015年3月，获10.61%的选票、13个议席；第二次是2019年9月，获10.43%的选票、13个议席。以色列议会共120席。2019年9月，以色列共产党领导的政治组织“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作为“联合名单”的组成部分参加了大选，获5个议席。）</p>
<p>“共同名单”的议会议员以及“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Hadash）和以色列共产党的许多活动家说，他们很高兴看到极右翼总理本杰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没有赢得能够组成联盟的议会多数。</p>
<p>选举当天，“共同名单”领导人、“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议会议员艾曼·奥德（Ayman Odeh）宣布：“为‘共同名单’投下的每一张选票，都将有利于我们为所有人的和平、平等与社会正义而战。我们将继续同日益猖獗的犯罪作斗争，争取总体建设计划，争取增加教育和基础设施预算。我们应有的影响力和权利不是别人给予的；我们需要自己去争取。”</p>
<p>在星期二选举前的最后一天，“共同名单”向犹太选民发出特别呼吁，谴责总理内塔尼亚胡煽动种族主义。“谁能理解（过去）犹太人所遭受的迫害？”奥德问道。“今天，我们（以色列的阿拉伯－巴勒斯坦人）是受迫害的少数民族。团结才能让我们胜利，分裂只能让我们失败。”</p>
<p>上周，100名以色列学者共同签署了刊登在《国土报》（Ha’aretz）上的广告，呼吁以色列的犹太公众投票给“共同名单”。广告标题上写着“我们已经投票了！你呢？”广告还说，“共同名单”是“一切相信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在民事和民族方面完全平等、结束占领、民主、和平与社会正义的人们的家园”。</p>
<p>议会议员、“共同名单”国际关系委员会负责人尤塞夫·贾巴林（Yousef Jabareen）本周对《中东观察》（Middle East Monitor）说：“‘共同名单’的支持率急剧增长的结果表明，在我们的社区（译者注：指阿拉伯裔社群），人们热烈赞成联合在‘共同名单’的旗帜下，并可以在该领域建立起宝贵的合作。人们还热烈地支持我们在以色列国内和国际舞台上争取平等与和平的斗争。”根据议会议员贾巴林的说法，这次选举的结果“也将阻止内塔尼亚胡建立极右翼政府。实际上，我们社区中的许多人相信，击败内塔尼亚胡是可能的。他们参加投票，是为了给这一改变出一份力。不论内塔尼亚胡怎样煽动民族仇恨，我们还是成功地向支持者传达了这样的信号——改变是可能的，并带来了一种充满希望的政治。”</p>
<p>尽管内塔尼亚胡和右翼政治势力倒台的可能性令人期待，并进一步推动了以色列国内阿拉伯-巴勒斯坦裔公民争取权利的斗争；但是议员贾巴林认为，进步似乎仍然非常遥远。选举后的政治混乱，似乎正在导致更为严重的政府危机——其严重程度远超现在。更为严重的是，鉴于当今区域和全球形势的动荡，以色列内部的危险可能会与其他或远或近的威胁相融合，引发我们难以想象的灾难。</p>
<ul>
<li>来源：《国际共产新闻》[土耳其]</li>
</ul>
<p><a href="https://icp.sol.org.tr/asia/cp-backed-joint-list-becomes-third-knesset">https://icp.sol.org.tr/asia/cp-backed-joint-list-becomes-third-knesset</a></p>
<ul>
<li>翻译：劳动委员小明</li>
</ul>
<p>校对：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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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论近期形势（2018年）</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915001/</link><pubDate>Sun, 15 Sep 2019 00:10:42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91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strong> <strong>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strong>译者按：</strong></p>
<p>2017年，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在议会选举中失利，得票率为7.8%。而在之前的2013年，捷摩共得票率为14.9%。2018年7月，捷摩共议员为（捷克第二巨富领导的）ANO党和社会民主党的联合政府投了信任票。</p>
<p>对于这一事件，国内有学者认为：“2018年7月，该党通过对少数派政府的支持，结束了长达28年的反对党身份，获得剧变以来最大程度参政的历史机遇。捷摩共是欧盟成员国中实力和影响力不断走强的共产党。”</p>
<p>然而，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却提出了不同的观点。捷克共青盟认为：捷摩共选举失利的原因之一，是其长期以来只重视议会斗争而忽略群众斗争。在议会选举斗争受挫后，捷摩共领导层不但不加反思，反而为资产阶级政府提供支持。这一错误行为可能导致党的彻底瓦解，并对捷克工人阶级产生极其负面的影响。</p>
<p>捷克共青盟1990年成立，2006年因其激进立场而被内政部取缔，2010年重建。捷克共青盟是独立于捷摩共的组织，但同捷摩共也有合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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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对捷克共和国近期政治形势的立场</strong></p>
<p>（2018年8月7日）</p>
<p>一些兄弟组织询问我们对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Bohemia and Moravia，KSČM）参与组建政府的看法。我们注意到，对于捷摩共参与的政府的性质以及捷摩共在其中的作用，（外国同志）存在着一些误解。因此，我们决定阐明我们对当前形势的立场。</p>
<p>在上次议会选举（2017年10月）期间，传统政党失去了许多选票。不幸的是，捷摩共也失去了许多选票，得票率从15%降低至8%。一定程度上，这是捷摩共长期以来向社会民主派转型的结果。捷摩共把精力集中于议会活动，对在劳动人民中组织阶级斗争和开展工作失去了兴趣和能力。捷摩共的许多党员，以及我们<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Communist Youth Union，KSM），都认识到了这些错误并致力于改变现状。</p>
<p>ANO党（不满公民行动，Action ofDissatisfied Citizens）获得了最多的选票。该党的创立者是国内大资本家安德烈·巴比什（Andrej Babiš。译者注：捷克第二大富豪），他拥有大量的耕地、食品工厂和化工工厂。2014年至2017年，ANO党曾参与过社会民主党（ČSSD）的前总理博胡斯拉夫·索博特卡（Sobotka）所领导的政府。这个政府曾为北约武装部队不需议会授权便可通过捷克国界开了后门，启动了引进欧元作为流通货币的准备计划，还继续将自然资源私有化并出售给外国资本。</p>
<p>2018年1月，社会民主党人米洛什·泽曼（Miloš Zeman）再次当选捷克共和国总统。他曾于1998年至2002年担任捷克总理。1999年，他让捷克加入了北约这个帝国主义组织，并允许美国越境轰炸南斯拉夫。这意味着捷克共和国成了帝国主义战争罪行的帮凶。</p>
<p>我们注意到了我国资产阶级内部必然出现的矛盾。这种矛盾特别存在于两种势力之间：一种是同外国（尤其是德国）相联系的势力，另一种是更加植根于本国资本的势力。泽曼和巴比什就是后者的代表。那些更加植根于本国资本的势力，在同俄罗斯联邦谈判方面持更加开放的态度，但仍然坚定地站在西方帝国主义一边。总统米洛什·泽曼的竞选，从商业界得到了一部分资助，而这些企业甚至向乌克兰的军政府和叙利亚的反动集团提供军事装备。</p>
<p>ANO党一直存在着这么一个问题，它无法在议会中找到足够多的“正常”合作伙伴来组建政府。该党在米洛什·泽曼总统的支持下组建了一个临时政府，并尝试通过谈判实现议会多数。而在这一时期，ANO党政府早已在国际层面迈出了好几步：它对捷克军队布置对外军事任务；它与欧盟-北约帝国主义势力达成默契，召回驻俄罗斯联邦的外交人员（作为“斯克里帕尔事件”的一部分）；支持帝国主义攻击叙利亚；在加沙枪击事件（译者注：以色列军队枪杀巴勒斯坦人）期间，捷克大使出席了美国驻以色列大使的就职仪式。</p>
<p>大选（2017年10月）之后，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的领导层开始检讨上文所说的选票大幅减少的情况。大选后，捷摩共中央委员会召开了会议。在这次会议中和会议后，捷摩共中央委员会主席伊杰赫·菲利普（Vojtěch Filip）曾宣称，将在6个月后举行非常代表大会。（不同于往常，在如此之长的时间后才召开党代会，菲利普给出的主要理由是：需要时间去处理选举失利的问题。然而，背后的真实原因是，他想等党员们“冷静下来”再召开党代会。）他当时还宣布，自己将不再参选党主席。然而，几周后他改变了主意，再次参选党主席。结果，在2018年4月的党代会上，沃伊杰赫·菲利普以微弱的优势再次当选党主席。同时应当注意的是，总统米洛什·泽曼也出席了这次党代会。</p>
<p>这次党代会为捷摩共议员同巴比什的谈判打开了大门。捷摩共提出了“七点要求”：全民公投；提高最低工资；提高退休金；保护自然资源免于私有化和出卖给外国资本；加强公共部门对水资源的管理；向被归还给教会的财产征税（前几届的政府曾向大部分天主教会提供资金和国有资产）；支持保障性住房建设；加强免费医疗。此外，捷摩共中央委员会还明确提出了另一个条件——不再增加捷克军队的境外军事任务。这一条件如今已经被违背。像我们下面将要指出的那样，捷摩共的其他几点要求也可能被违背。</p>
<p>谈判的结果是，各方达成了这样的协议：由ANO党与社会民主党（之前是多数党，但在这次大选中失去的选票比捷摩共还多）共同组建少数党政府；捷摩共将对这个政府投信任票。捷摩共新的中央委员会最终同意了这个协议。接下来在2018年7月，捷摩共的议会议员对新政府投了信任票。</p>
<p>新政府的官方声明包括以下内容：</p>
<p>·“北约成员国身份对我国国防至关重要，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我们决心继续参加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和北约的其他活动……我们坚决支持并将加强参与阿富汗的维和与培训任务，我们将加强自己在伊拉克的存在。我们将在波罗的海国家进一步加强自己的存在，并支持北约快速反应部队、北约高度战备联合特遣部队和空中警务。我们还将致力于建设强有力的后备部队。我们高度认可欧盟各国加强防务合作的必要性，并将加入“永久结构性合作”这一防务机制。我们的外交政策将以欧盟和北约成员国身份为基础。”</p>
<p>·“我们将支持西巴尔干地区逐步加入欧盟……东部的合作伙伴尤其是乌克兰，对捷克共和国而言意义重大。”因此，捷克新政府对发生在基辅的政变和向本国人民发动战争的乌克兰亲纳粹政权没有任何批评。新政府大体上赞同基辅当局的政策，这很可能是为了更容易地引进乌克兰移民，并对这些时常打黑工的廉价劳动力加以残酷剥削。</p>
<p>·“我们将维持我国与以色列的传统友谊和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但对巴勒斯坦问题，我们依旧寻求和平的解决方案，坚决遵守联合国的决议和国际法。”这基本上意味着对（以色列）这个占领（巴勒斯坦领土）的、杀人凶手式的犹太复国主义-帝国主义政权的支持。以色列正占领着巴勒斯坦领土，并实行种族主义的政策——考虑到这些，提及所谓和平解决方案也不过是虚伪的面纱。</p>
<p>对于最近的事件（译者注：美国将驻以色列大使馆迁至耶路撒冷），捷克总统也公开表示将把捷克大使馆迁至耶路撒冷——这无疑是对巴勒斯坦人民自决权利的公开干涉。</p>
<p>对于社会问题，新政府的声明包含了下列一般性主张：提高最低工资、国家雇员的工资和公众的退休金。同时，政府保证不增加公共债务和税收负担。政府想将退休金账户与其他账户分开。但是退休金财政预算经常处于赤字状态，这在未来可能会被作为将养老金体系私有化的借口。</p>
<p>新政府还承诺投资一个野心勃勃的项目。政府重视提高军事预算，以达到北约要求的标准（军费不低于国民生产总值的2%；军费的20%用于军工复合体项目）。这些主要用于境外军事行动的军备投资，将会加剧欧洲的紧张局势。</p>
<p>因此，我们现在听到的，不过是资本主义国家中标准的不现实承诺，是一栋“空中楼阁”。尽管新政府在国家财政预算方面相对宽松，但是我们应当考虑到，在其统治下，资本主义危机的潜在轨迹终将暴露出政府的阶级本质。</p>
<p>捷摩共与巴比什的ANO党、社会民主党之间的协议，不允许其投不信任票。同时，捷摩共的提议得不到任何保证。只是在大选结束前的半年内，这些提议才会在议会加以讨论。</p>
<p>不幸的是，在过去28年里，捷摩共并没有在议会外、在社会上建立自己的力量以加强自己的纲领——它在工会运动、其他公民社会运动和工人阶级运动中得不到支持。现在，在资本主义政府最薄弱的时刻，在（捷摩共）遭受议会选举失败和党员减少的时刻，在（捷摩共）既缺乏理论工作也缺乏阶级视野的时刻，捷摩共却选择为资本主义政府承担责任。可以说，正是在对组织工人阶级来说最为困难的时刻，捷摩共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p>
<p>同资本主义政府合作，使得捷摩共对新政府将要实行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政策也负有责任。在其他共产党的历史上，这种行为已经被证明是负面和有破坏性的。对这一行为的辩解不绝于耳，有人说捷摩共不应允许比这个政府更糟糕的右翼政府上台。当年，意大利共产党人党（Party of Italian Communists）也以同样的理由支持了政府，而这个政府却在1999年参与了北约对南斯拉夫的战争罪行。</p>
<p>捷摩共的普通党员对这次协议更是批判颇多，但并没有平台供他们表达。早在这次议会选举前，<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就曾指出捷摩共的代表们在现实政策中的负面行为。<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还就捷摩共对政府的支持发出过警告。<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认为，捷摩共的这一错误行为，将导致不可挽回的转变和党的全面瓦解，并对我国工人阶级产生极其负面的影响。</p>
<p>与之相反，我们<strong>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strong> 选择响应世界和平理事会（World Peace Council）的倡议，同其他一些和平与反帝组织一道，参加反对北约布鲁塞尔峰会的运动“要和平，不要北约”。</p>
<p>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中央委员会，捷克共和国</p>
<p>2018年7月30日</p>
<ul>
<li>来源：捷克共产主义青年联盟网站</li>
</ul>
<p><a href="http://www.ksm.cz/english/attitude-to-political-development-in-the-czech-republic.html">http://www.ksm.cz/english/attitude-to-political-development-in-the-czech-republic.html</a></p>
<ul>
<li>翻译：成庸</li>
</ul>
<p>校对：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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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以色列共产党议员：民主、平等、和平是主要政治议题</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717001/</link><pubDate>Wed, 17 Jul 2019 00:43:4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717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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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的标志</p>
<p>今天，2019年4月9日星期二，以色列第21届议会选举正在进行。上周末，俄罗斯卫星通讯社（Sputnik）同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Hadash）现任议员、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阿拉伯复兴运动联盟（Hadash-Ta’al alliance）的候选人尤瑟夫·贾巴林博士（Dr. Yousef Jabareen）就选举问题进行了探讨。</p>
<p>[译者注：“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Hadash）是以色列共产党（Israeli Communist Party）领导的政治组织。在2019年4月的大选中，“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同“阿拉伯复兴运动”（Ta’al）组成了竞选联盟。该联盟共获得4.49%的选票和6个议席（以色列议会共120席），其中“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4席（3人为以共党员，1人为党外人士），阿拉伯复兴运动2席。]</p>
<p>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以下简称“卫”；尤瑟夫·贾巴林，以下简称“贾”。</p>
<p><strong>卫：</strong> <strong>在选举中，阿拉伯裔领导的政党及其候选人被迫为自己的参选资格作斗争，已经是第六次。请与我们分享你们在这场斗争中的经验。</strong></p>
<p>贾：正如你所说，在最近几次选举中，右翼党派都挑起了争端，企图取消我们在中央议会委员会的资格，从而使我们在失去参与议会政治的合法性。还有人向中央选举委员会请愿，要求取消我们的资格。幸运的是，以色列最高法院做出了不同的判决，允许我们参加选举。</p>
<p>我认为这一争端的目的明确——剥夺我们参与以色列政治的合法性。它企图将我们置于以色列的政治游戏之外。而且我认为，这是右翼挑起的针对以色列境内阿拉伯社群及其领导人的争端的一部分。</p>
<p>也许，是时候废除允许中央选举委员会这一政治委员会取消政党竞选资格的法律条文了。在竞选运动的最近一周内，我们必须集中精力解决这一问题，而不是向我们的社群和支持者伸手。</p>
<p><strong>卫：</strong> <strong>你是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阿拉伯复兴运动联盟（</strong> <strong>Hadash-Ta’al alliance</strong> <strong>）名单上的候选人之一。</strong> <strong>请问你们向支持者们许诺了什么，你们与联合阿拉伯名单</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民族民主联盟（</strong> <strong>Ra’am-Balad</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译者注：以色列大选中主要受阿拉伯裔支持的另一选举联盟）的观点有何不同？</strong></p>
<p>贾：嗯，Hadash这个词，是希伯来语“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的缩写。而接下来我想说的这三个词——民主、平等与和平，则是我们关注的主要政治议题。</p>
<p>我认为，以色列的民主政治正处于危险之中，在右翼运动的阴影下，由极右翼政党构成的第四届内塔尼亚胡政府任期即将结束。我们要在以色列争取真正的民主，而不仅仅是谈论民主，这也是我们的主要议题之一。</p>
<p>第二个议题是平等，即以色列境内阿拉伯-巴勒斯坦社群的平等权利。我们大约有150万人，占总人口的20%。历史上，我们受尽了边缘化和排斥，因此我们的主要政治斗争是为以色列全体公民的平等而斗争，为作为少数群体、少数民族和原住民的群众得到承认而斗争。所以，我们正在为实现少数民族的个人平等和集体平等这两个目标而斗争。</p>
<p>我们竞选的第三个议题是和平问题。我们正在为所在地区的全面和平而斗争。这种和平的条件是：承认巴勒斯坦人民、我们的同胞有权在1967年巴以边界的基础上，建立一个拥有主权的巴勒斯坦国。我们相信，这不仅会给我们的同胞、巴勒斯坦人民带来希望，而且会给以色列带来希望。如果不承认巴勒斯坦人民的权利，以色列人就无法生活在安宁的环境中，就无法生活在真正的和平中。</p>
<p>当谈到其他阿拉伯裔选举联盟时，在这些问题上，我们持相似的立场。在上次（2015年）选举中，我们与他们一起参加了“联合名单”（Joint List）。但我们的侧重点不同。例如，“联合名单”中的另一组织——伊斯兰运动（Islamic movement）的观点更加看重宗教伦理。我认为，我们有为自己的社群服务70年的信誉，最初是在共产党内，现在是在和平与平等民主阵线内；在努力维护我们的巴勒斯坦族裔身份以及我们在自己家园的基本权利方面，我们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记录。</p>
<p><strong>卫：</strong> <strong>你已经基本上回答了我的下一个问题——关于平等的问题。无论哪一方赢得议会大选，你都认为，平等问题是对以色列至关重要的中心问题吗？</strong></p>
<p>贾：我认为是的。我们强调，上一届政府制定了种族主义性质的《民族国家法案》（Nation-State Law），其中包括企图将阿拉伯公民排除出主要公共领域的条款，这些条款基本上要将阿拉伯公民从土地和住房的政府服务、语言和身份、国家象征等领域排除出去。近两年来，种族歧视问题不断加深，种族主义立法增多，政府也出台了越来越多的种族主义政策，这些也基本上成为我们斗争的主要问题。</p>
<p>因此，总的来说，没错，我们巴勒斯坦族裔长期被视为二、三等公民。我们的主要斗争仍然是捍卫我们的权利，在以色列、在我们的家园为自己争取一等公民的权利而斗争。</p>
<p>正如我所说，这一切都与我们为支持巴勒斯坦人民建立一个以东耶路撒冷为首都、与以色列平起平坐的巴勒斯坦主权国家而进行的斗争息息相关。这些都是主要问题。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以及我们在以色列下一届政府统治下的工作中，它们仍然是主要问题。</p>
<p><strong>卫：</strong> <strong>纵观历次选举，有人好奇，选举能给以色列阿拉伯裔带来些什么真正的改变？去年，议会主席团拒绝考虑民族民主联盟（</strong> <strong>Balad</strong> <strong>）提出的《基本法：</strong> <strong>全体公民的国家》（</strong> <strong>Basic Law: State for All Its Citizens</strong> <strong>）法案；</strong> <strong>而你们自己提出的《民主、多元文化和平等的国家》法案也在议会辩论的早期阶段被驳回。那么你觉得这些选举活动能给以色列阿拉伯裔带来真正的改变吗？</strong></p>
<p>贾：这个问题目前还是一个开放的问题，因为没人知道内塔尼亚胡能不能成立他的第5届政府；也许反对党会这么做。如果内塔尼亚胡与极右翼政党组建另一个极右翼政府，我担心在政策领域，对我们社群的歧视和排斥只会加深，我们将发现与下一届政府更加难以对付。</p>
<p>不过，我仍然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以色列人民能够明白，内塔尼亚胡正在将我们的地区带向持续的纷争，而没有带来任何希望。</p>
<p>我倾向于认为，以色列人民不会再给他继续领导政府的机会，尤其是现在他面临着非常严重的刑事指控。另一方面，我希望一个替代政府都能真正带来改变，而不仅仅是另一个内塔尼亚胡政府或它的一个复制品。</p>
<p>这将是需要严肃对待的变革，但我们仍然无法预料将要面临的形势。无论如何，我们将继续努力以实现我们之前探讨的目标。我们还希望，若能将右翼或极右翼政党排除在下一届政府之外，则可能是变革的开始——如果这本身还不是变革的话。</p>
<p><strong>卫：</strong> <strong>近几个月，我们看到，美国采取了一些支持以色列的行动：将大使馆和领事馆搬迁到耶路撒冷；承认以色列对戈兰高地的主权。这些事件对即将到来的投票有多大影响</strong> <strong>?</strong></p>
<p>贾：在我看来，美国选择这一时机来宣布立场，显然是为了给内塔尼亚胡的竞选帮忙。我认为这是对以色列选举的严重干涉。就在以色列，我们见证了特朗普政府和内塔尼亚胡政府无可争辩的联盟关系；这是美国右翼和以色列右翼之间明确的联盟。这实在是不幸，美国也违背了自己反对（以色列）占领戈兰高地的历史立场。</p>
<p>戈兰高地现在是叙利亚领土，将来也仍是叙利亚领土。欧盟的立场没有任何变化。全世界基本上都认为，美国的政策转变违反了国际法，它违背了戈兰高地是被占领的叙利亚领土这一国际共识。恐怕这将为美国接下来的某些声明铺平道路——它可能会承认以色列对建立在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上的以色列定居点拥有主权。</p>
<p>这很危险，我认为这不仅违背了国际利益和巴勒斯坦利益，而且也违背以色列的利益；因为这将使冲突持续下去，并使以色列-巴勒斯坦地区陷入绝望之中。只有在和平运动与和平进程（承认建立在1967年边界基础上的巴勒斯坦国，承认戈兰高地为叙利亚领土并将其归还给叙利亚）中，才能诞生希望。这是我们所在地区的唯一希望，总体上也是国际社会的唯一希望。</p>
<ul>
<li>
<p>来源：以色列共产党网站</p>
</li>
<li>
<p>翻译：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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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
<p>校对：小路不会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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