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迎击风暴：日本印刷工人如何反抗军事政权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8%BF%8E%E5%87%BB%E9%A3%8E%E6%9A%B4%E6%97%A5%E6%9C%AC%E5%8D%B0%E5%88%B7%E5%B7%A5%E4%BA%BA%E5%A6%82%E4%BD%95%E5%8F%8D%E6%8A%97%E5%86%9B%E4%BA%8B%E6%94%BF%E6%9D%83/</link><description>《迎击风暴：日本印刷工人如何反抗军事政权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17 Aug 2019 21:01:15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8%BF%8E%E5%87%BB%E9%A3%8E%E6%9A%B4%E6%97%A5%E6%9C%AC%E5%8D%B0%E5%88%B7%E5%B7%A5%E4%BA%BA%E5%A6%82%E4%BD%95%E5%8F%8D%E6%8A%97%E5%86%9B%E4%BA%8B%E6%94%BF%E6%9D%83/"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迎击风暴：日本印刷工人如何反抗军事政权</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817001/</link><pubDate>Sat, 17 Aug 2019 21:01:15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817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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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译者按：《迎击风暴：日本印刷工人如何反抗军事政权，1935-1945》（Against the Storm: How Japanese Print-Workers Resisted the Military Regime, 1935-1945）英文版由澳大利亚左翼出版社Interventions（www.interventions.org.au）出版。该书作者是日本工会活动家杉浦正男，英文版译者是Kaye Broadbent和Masa Sato。本文是Alex Salmon所写的书评。</p>
<p>“招募，讨论，组织——今天看来，对所有工会活动家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当时，却让同志们和我忍受着迫害、监禁和死亡。”杉浦正男（Masao Sugiura）写道。</p>
<p>凯业·布罗德本特（Kaye Broadbent）研究日本工人阶级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反抗时，在日本一所大学的档案室中发现了杉浦正男1964年写的回忆录。回忆录详述了印刷和出版工人俱乐部（Shuppanako Kurabu，日文：出版工倶楽部）的成立和活动。这本书是为俱乐部创始人柴田竜一郎（Shibata Ryuichiro）致敬而作。</p>
<p>在杉浦正男1981年第二版（日文：《若者は嵐に負けない: 戦時下印刷出版労働者の抵抗》）的基础上，《迎击风暴》的英文译本记录了杉浦正男和他的同志们怎样在日本军政府不断增长的战时压迫下组织工人并维持联系，文字令人鼓舞。</p>
<p>1933年，杉浦正男开始在东京印刷公司当印刷工学徒，贴补家庭收入。当时印刷工业的工人们忍受着微薄的工资、恶劣的工作条件以及高失业率。日本政府利用治安维持法（Peace Preservation Law）等专制法律镇压日本共产党的成员和其它进步活动家，因此工会和政治组织的处境十分困难。</p>
<p>1934年，杉浦正男结识了曾活跃于全国劳动组合总联合（National Con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s，日文：全国労働組合総連合）的日共党员柴田竜一郎。为了避免特别警察的注意，他们开始将工人组织进一个文学圈子&quot;步行&rdquo;（Ayumi，日文：歩み)。</p>
<p>1935年3月，这个团体成为印刷工人罢工委员会的核心，组织了一场持续100天的罢工。与那个时期的其它印刷工人罢工一样，他们失败了，150名成员被解雇。</p>
<p>罢工结束后，为避免当局注意，并为印刷工人权利而斗争，柴田竜一郎决定组织一个印刷工人社团。到1937年，这个社团发展成印刷工人俱乐部。</p>
<p>与此同时，1937年日本侵华战争不断扩大，社会大众党（Social Masses Party）等社会民主主义党派及其支持的工会倒向日本政府，支持战争。同时，政府进一步打压进步思潮。</p>
<p>为了开展工会与反战活动，掩饰真实目的，避免打压，俱乐部以俳句、电影、棒球等文娱活动小组的名义组织会员和支持者。这种组织方式取得了成效。1938年，他们组织了一次有450人参加的体育日。同年，他们的成员遍布东京100多座印刷工厂。</p>
<p>但是到了1940年，随着日本战时迫害的加强，所有工会被迫并入爱国工业协会（Patriotic Industrial Association)。这是一个用来控制劳动力，使其服从于日本战争需要的机构。俱乐部决定佯装解散，甚至通过一场假仪式让当局信以为真。与此同时，他们建立了各种文化小组作为掩护，推行俱乐部的反战活动，并维持与印刷工人的联系。</p>
<p>到了1942年中期，随着日本开始输掉战争，工人的工作条件持续恶化，不满情绪逐步积累。恶劣的战时条件加剧了对工业的蓄意破坏、怠工罢工和其它反战抗争行为。</p>
<p>镇压一直持续。到了1942年下半年，包括杉浦正男在内的很多活动家和俱乐部成员被警方逮捕，遭受严刑拷打。直到日本投降的近两个月后——1945年10月6日，在盟军占领当局的命令下，他们才得以释放。</p>
<p>在监狱中，杉浦正男得知柴田竜一郎已经于1945年2月在狱中病逝，他的妻子也在4月死于投向东京的燃烧弹。在获释后，他们才知道，尽管遭到政府镇压，俱乐部仍存活了下来。</p>
<p>在战后时期，杉浦正男和其它幸存的成员活跃于日本共产党，是发展建设日本战后劳工运动的中流砥柱。他们在建立全日本产业别劳动组合会议（Congress of Industrial Unions of Japan，日文：全日本産業別労働組合会議）的过程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全日本印刷出版劳动组合（All Japan Printing and Publishing Industry Workers Union，日文：全日本印刷出版労働組合）是全日本产业别劳动组合会议的核心成员之一。</p>
<p>新工会建立后，印刷工人俱乐部在1948年2月投票解散。</p>
<p>为纪念俱乐部成员面对严酷的镇压、拷打甚至是当局的谋杀，为保护工人权力拼搏抗争，1977年，一座纪念碑在东京常愿寺（Jogan temple，日文：常願寺）揭幕。纪念碑的落款是：“这段记忆将永存”。</p>
<p>年过百岁的杉浦正男依然活跃于政治活动。本书载有2016年译者布罗德本特（Broadbent）对他的采访。《迎击风暴》记录了杉浦正男和他的同志们如何在最严酷的压迫下，保持印刷工人间的联系。这些记录令人鼓舞，它破除了“日本军国主义政府下没有反抗”的谎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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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来源：《绿色左翼周刊》[澳大利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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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翻译：Speakwoo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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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校对：谢廖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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