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选举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9%80%89%E4%B8%BE/</link><description>选举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18 Nov 2025 19:23:54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9%80%89%E4%B8%BE/"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政治风暴”评2024年俄罗斯总统选举</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51118003/</link><pubDate>Tue, 18 Nov 2025 19:23:5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51118003/</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g/2025/6630e0d6f6e7e3da9f5898cbf6d3499c.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俄罗斯“政治风暴”网站  <br>
日期：2024年3月15日  <br>
链接：https://us.politsturm.com/2024-russian-presidential-election
</font><br><br>
<p><center><b><font face="黑体" size=4>2024年俄罗斯总统选举：左翼的策略和共产主义者的任务</font></b></center></p>
<p>2024年俄罗斯总统选举于今日（2024年3月15日）开始，将持续一个周末。“政治风暴”（Politsturm）俄罗斯支部准备了一篇文章，解释了外国共产主义者对这次选举所需要知道的一切。</p>
<h3 id="1本次选举是在俄罗斯对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已持续两年左右翼反对派的政治空间已被彻底压缩的背景下举行的在过去一年中政府逮捕或起诉了所有潜在对手在政治领域只剩下了忠于政府的势力在特别军事行动的条件下俄罗斯政府推行的诸多法律可以算得上军事审查令根据这些法律人们被禁止把当前在乌克兰发生的事件叫做战争禁止对现役部队的士兵和军官发表批评言论也禁止披露关于军事工业的任何信息">1.本次选举是在俄罗斯对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已持续两年、左右翼反对派的政治空间已被彻底压缩的背景下举行的。在过去一年中，政府逮捕或起诉了所有潜在对手。在政治领域，只剩下了忠于政府的势力。在“特别军事行动”的条件下，俄罗斯政府推行的诸多法律可以算得上军事审查令。根据这些法律，人们被禁止把当前在乌克兰发生的事件叫做战争，禁止对现役部队的士兵和军官发表批评言论，也禁止披露关于军事工业的任何信息。</h3>
<h3 id="2表面上的反对派候选人对政府并不构成真正的威胁如果说之前的总统选举和议会选举还允许那些不同意政府路线的候选人存在的话那么2024年选举并非如此选票上只印着普京和服从体制的党派的几个候选人他们以灰色的最不起眼的面目出现完全支持普京的俄罗斯联邦共产党communist-party-of-the-russian-federation提出的候选人不是老牌候选人党的领袖社会沙文主义者机会主义者根纳季久加诺夫gennady-zyuganov而是这个伪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成员尼古拉哈里托诺夫nikolai-kharitonov而俄罗斯自由民主党liberal-democratic-party-of-russia则把2022年去世的民粹主义者民族主义者弗拉基米尔日里诺夫斯基vladimir-zhirinovsky换成了莱昂尼德斯卢茨基leonid-slootsky后者在几年前曾卷入过性骚扰的丑闻">2.表面上的反对派候选人对政府并不构成真正的威胁。如果说之前的总统选举和议会选举还允许那些不同意政府路线的候选人存在的话，那么2024年选举并非如此。选票上只印着普京和“服从体制”的党派的几个候选人，他们以灰色的、最不起眼的面目出现。完全支持普京的俄罗斯联邦“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the Russian Federation”）提出的候选人不是老牌候选人、党的领袖、社会沙文主义者、机会主义者根纳季·久加诺夫（Gennady Zyuganov），而是这个伪“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成员尼古拉·哈里托诺夫（Nikolai Kharitonov）。而俄罗斯“自由民主”党（“Liberal Democratic Party of Russia”）则把2022年去世的民粹主义者、民族主义者弗拉基米尔·日里诺夫斯基（Vladimir Zhirinovsky）换成了莱昂尼德·斯卢茨基（Leonid Slootsky），后者在几年前曾卷入过性骚扰的丑闻。</h3>
<p>政府控制下的“新人民”党（“New People” party）于2021年成立，其目的是吸引自由派的支持。该党提名的是此前无人知晓的弗拉迪斯拉夫·达万科夫（Vladislav Davankov）。然而，自由派曾寄予希望的鲍里斯·纳杰日丁（Boris Nadezhdin）却未被允许参选，理由是他“收集的选举资格签名中假签名的比例过高”。</p>
<p>政府故意把现任总统和那些最无聊、最缺乏吸引力的候选人作比较。这些候选人不仅没有对总统及其路线发表任何反对意见，而且还成了人们给普京投票的额外助力。在普通公民中，失望的选民已经准备好给普京投票，而这仅仅是因为他们只认识普京。“选票上这些人都是谁啊？我只认识现任总统普京。他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是他久经考验。比起你不认识的魔鬼，还是你认识的魔鬼更好些。”——这常常是一般俄罗斯人的逻辑。</p>
<p>值得一提的是，在竞选活动中，所有候选人都对“你是否准备好了赢得选举”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他们竭力不发表一丝一毫真正反对普京的言论。</p>
<p>在形式上，选票上印着多个候选人。但实际上，问题不在于普京选没选上，而在于有多少人会去参加投票。不管选民投给谁，现任总统都会再一次当选。</p>
<h3 id="3此次选举的目的是以尽可能多的投票人数让普京再次当选一方面精英们知道普京一定会当选另一方面俄罗斯民众也已不再寄希望于虚假的反对派候选人他们明白这些选举只是为了让普京再次当选即便和传统的俄罗斯选举相比此次选举也是一个骗局因此投票人数将会不可避免地下降">3.此次选举的目的是以尽可能多的投票人数让普京再次当选。一方面，精英们知道普京一定会当选。另一方面，俄罗斯民众也已不再寄希望于虚假的“反对派”候选人，他们明白这些选举只是为了让普京再次当选。即便和“传统”的俄罗斯选举相比，此次选举也是一个骗局。因此，投票人数将会不可避免地下降。</h3>
<p>在此次选举中，统治阶级的主要任务是尽可能提高投票参与率。高投票率会提供一种稳定的形象，让选举过程看起来合法，让那个不出意料将会再次当选总统的“主要候选人”看起来得到人民全心全意的支持。选举的合法性不仅意味着整个现有的社会政治制度的合法性，而且还意味着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方向和政策的合法性。</p>
<p>宣传机器营造出人民积极参与总统选举的图景，这加强了广受支持的场景，影响了犹豫不决的、抱有怀疑的群体，加强了政府的权威。</p>
<p>这一点对俄罗斯统治阶级十分重要。否则，我们也就不会看到这种动用行政资源鼓励人们投票的传统做法；不会看到依靠政府财政的部门要求员工安装一款可以确认其是否去过投票站的特制软件；不会看到政府积极推行和实施电子投票——除进一步控制投票过程外，电子投票还能提高那些无法或不想亲自去投票站的人们的投票参与率。</p>
<h3 id="4泛左翼正在试图把自由派受众拉到自己这边忙着处理泛左翼内部的关系而不是进行严肃的组织工作">4.泛左翼正在试图把自由派受众拉到自己这边，忙着处理泛左翼内部的关系，而不是进行严肃的组织工作。</h3>
<p>2月底，几个“左翼”博主、政治家和媒体宣布成立“公平世界”倡议（Spravedliviy Mir），这个双关词既可以翻译为“公平世界”，也可以翻译为“公平的和平”。在即将到来的俄罗斯总统选举问题上，这个泛左翼联盟提出了自己的策略。</p>
<p>这个“倡议”是东拼西凑的，可以从中看出一些症候。参与“倡议”的有：受到法国的梅朗雄（Melanchon）支持的泛左博主安德烈·鲁多伊（Andrey Rudoy）、莫斯科市杜马议员叶夫根尼·斯图平（Evgeny Stupin）、莫斯科学生活动家米哈伊尔·罗巴诺夫（Mikhail Lobanov）、前自由派“亚博卢”党（“苹果”党）（“Yabloko” (Apple)）成员波瓦尔（V. Bovar）等人，以及Youtube频道和媒体资源“风暴简讯”（Vestnik Buri）、社会民主派的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Russian Socialist Movement）和Telegram上的一些小频道。[1]</p>
<p>“倡议”的成员正在发动人们在3月17日前往投票站、投上被污损的选票。他们认为，这一举动应当成为“反对所有候选人”的选项。</p>
<p>他们为这个策略辩解说，我们可以通过选举“让当局明白我们不会遵循他们的规则”，有必要利用选举来“发动抗议、宣传我们的思想”，“提醒当局我们仍然在这里，我们不支持他们”。他们还宣称，污损的选票也会算在选票总数内，因此“主要候选人”和其他候选人的得票率都会下降。</p>
<p>同时，“倡议”提出了某种“最低纲领”来支持自己，这个最低纲领据说“可以将尚无声音代表自己的几千万人团结起来”。</p>
<h3 id="这一行动真的有实际意义吗针对污损选票策略为何必要的问题倡议的作者们对污损选票之后要做什么只字未提在他们污损选票策略的逻辑里并不存在第二步例如投票给某位替代性候选人他们只是对人们提出去污损选票然后如果可能的话拍张照片并发到倡议的邮箱">这一行动真的有实际意义吗？针对“‘污损选票’策略为何必要”的问题，“倡议”的作者们对污损选票之后要做什么只字未提。在他们污损选票策略的逻辑里，并不存在第二步（例如，投票给某位“替代性”候选人）。他们只是对人们提出“去污损选票”，然后如果可能的话，拍张照片并发到“倡议”的邮箱。</h3>
<p>只要我们提出下面几个简单的问题，这一行动的逻辑也就土崩瓦解了：</p>
<h3 id="这一行动能改变选举造假的结果吗不能因为国家完全掌控着整个选举体系因此这一行动对选举毫无影响如果这些共产主义者真的想要影响选举的话">这一行动能改变选举造假的结果吗？不能，因为国家完全掌控着整个选举体系。因此这一行动对选举毫无影响（如果这些共产主义者真的想要影响选举的话）。</h3>
<h3 id="这一行动能阻止镇压和反动的加剧吗不能因为这一行动根本无法削弱俄罗斯国家的镇压机关也不能解除它的武装">这一行动能阻止镇压和反动的加剧吗？不能，因为这一行动根本无法削弱俄罗斯国家的镇压机关，也不能解除它的武装。</h3>
<h3 id="这一行动能让所有同情共产主义的人们政治化和联合起来吗不能因为这是一次性的行动它并不能推动建立起组织结构或广泛的鼓动运动也并没有呼吁人们这么做这一行动的形式本身并不能推动参与者之间形成联系此外这一行动是由公开的机会主义分子甚至是远离共产主义的左翼分子开展的">这一行动能让所有同情共产主义的人们“政治化”和联合起来吗？不能，因为这是一次性的行动，它并不能推动建立起组织结构或广泛的鼓动运动，也并没有呼吁人们这么做。这一行动的形式本身并不能推动参与者之间形成联系。此外，这一行动是由公开的机会主义分子，甚至是远离共产主义的“左翼”分子开展的。</h3>
<p>“倡议”发表的视频论证说：长久以来，当局并不重视投票参与率，这并不会影响选举合法性。“倡议”引用了2016年国家杜马选举的参与率作为例子——当时的投票参与率是47.9%，这并未对体制的“合法性”形象造成什么重大后果。</p>
<h3 id="首先他们忽略了如下事实之后的一次议会选举即2021年选举有史以来第一次采用了三天投票制推行这项制度的一部分目的就是通过延长投票期吸引更多人参与选举过程">首先，他们忽略了如下事实：之后的一次议会选举即2021年选举，有史以来第一次采用了三天投票制。推行这项制度的一部分目的就是通过延长投票期，吸引更多人参与选举过程。</h3>
<h3 id="其次相比于议会俄罗斯总统办公室的实际影响力要大得多因此对于统治阶级而言总统选举过程本身就更加重要议会扮演的角色是政治制度在立法方面的仆人议会选举的投票参与率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议会的合法性是由总统权力的合法性间接支持的由总统批准议会的决定而非相反">其次，相比于议会，俄罗斯总统办公室的实际影响力要大得多。因此，对于统治阶级而言，总统选举过程本身就更加重要。议会扮演的角色是政治制度在立法方面的仆人，议会选举的投票参与率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议会的合法性是由总统权力的合法性间接支持的。由总统批准议会的决定，而非相反。</h3>
<h3 id="第三2016年和2021年的情况与现在2024年的情况并不一样乌克兰危机已经进入第三年民众的物质福利水平显著降低此外2023年还发生了私人武装公司瓦格纳wagner的叛乱这揭示了统治俄罗斯的权力结构并不稳定资本家统治集团内部并不统一也为主要候选人的声誉蒙上了阴影劳动与资本之间的矛盾和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都在加剧在此情况下整个政治制度迫切需要展现自己的合法性">第三，2016年和2021年的情况与现在2024年的情况并不一样。乌克兰危机已经进入第三年，民众的物质福利水平显著降低。此外，2023年还发生了私人武装公司“瓦格纳”（Wagner）的叛乱，这揭示了统治俄罗斯的权力结构并不稳定、资本家统治集团内部并不统一，也为“主要候选人”的声誉蒙上了阴影。劳动与资本之间的矛盾和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都在加剧。在此情况下，整个政治制度迫切需要展现自己的合法性。</h3>
<p>尽管我们不应夸大“倡议”的受众和作者的人数，但在此次选举中，他们毕竟是在以某种方式让人们落入资产阶级权力的陷阱，让工人们迷失方向，把重点从阶级对抗转移到别的事情上。</p>
<p>与此同时，对于资本家统治集团而言，选民实际投票给谁并不重要。不管他或她投给替代性候选人，还是污损了自己的选票，重点在于他或她确实来参加选举了，这就提高了实际的投票参与率。这正是统治阶级想从这些选举中得到的东西。</p>
<p>在2012年总统选举中，约有80万张被污损的选票。有鉴于此，与广大群众相比，这些“左派”污染的几百或者几千张选票只会是沧海一粟。此外，根据全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的特殊“改正”算法，共有几千万张选票被“正确地计数”，那么这些“左派”的污损选票就更不算什么了。</p>
<p>于是，从共产主义者和工人阶级的视角来看，这一行动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这是一场表演，只会增加那些以此自我宣传并与自由主义反对派“调情”的人的粉丝数量。</p>
<p>“倡议”的作者们提出的“最低纲领”包括了许多不同事项，它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联系或逻辑。除了要求撤回被动员、被送往前线的人们并结束乌克兰危机之外，这些左翼还要求：</p>
<ul>
<li>
<p>免费日托、幼儿园和学校；</p>
</li>
<li>
<p>增加生育金（即母亲生育孩子时政府给她的补助）、为年轻父母提供负担得起的住房；</p>
</li>
<li>
<p>养老金与通货膨胀挂钩；</p>
</li>
<li>
<p>提高最低工资标准和公共部门的薪资；</p>
</li>
<li>
<p>创造新的就业岗位；</p>
</li>
<li>
<p>取消养老金改革；</p>
</li>
<li>
<p>“彻底的”罢工权；</p>
</li>
<li>
<p>撤销《刑法》中的镇压性条款，释放依据这些条款被定罪的人；</p>
</li>
<li>
<p>减免贷款；</p>
</li>
<li>
<p>提高联邦化程度，推行“真正的自治”，税收一半用于地方支出，一半用于联邦支出；</p>
</li>
<li>
<p>放宽针对反对派候选人的限制，等等。</p>
</li>
</ul>
<p>他们还提出了支持环境保护的纲领。</p>
<p>因此，这个纲领要传达什么信息、包含什么目标都不完全明确。这个“纲领”是以一张与阶级无关的“美好祝愿”清单的形式呈现的，它扮演了意识形态-民粹主义纲领的角色，它主要面向的是自由派受众、小资产阶级和工人贵族。</p>
<p>除了罢工问题之外，这份“最低纲领”没有提出无产阶级的任何阶级任务。大部分事项具有公开的自由主义性质：捍卫自由主义反对派的权利、支持各地的地区性团体反对莫斯科的权力、要求“保证”俄罗斯邻国的安全，等等。</p>
<p>这份“纲领”进一步确认了该联盟的每个参与者都在意识形态上离开了无产阶级的阶级立场。</p>
<p>“倡议”的参与者采用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抗议示威”论调，以阶级中立的议题强调唯行动主义，并试图吸引自由派受众。这是共产主义运动中尾巴主义路线的公开表现，这会让工人阶级服从于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和实际路线。</p>
<p>跟着自由派走，就是丧失自己的共产主义立场，就是远离工人的阶级利益，就是支持一个资本家集团及其政治代理人，打击另一个资本家集团及其政治代理人。</p>
<p>“倡议”中的这些个人、媒体和组织并不令人惊奇，因为他们之前就在俄罗斯左翼运动中扮演尾巴主义代理人的角色。这些参与者不曾始终如一地秉持马克思主义立场，总是倾向于改良主义和近乎自由主义的论调。他们与自由派的接近，是他们最初的非马克思主义立场、机会主义和近年来的意识形态蜕化的结果。</p>
<p>另外，与俄罗斯劳动阵线（Russian Labor Front (RTF)）有关的事情也值得关注。一般来说，我们不会单独讨论这个组织。然而，俄罗斯劳动阵线的领导人亚历山大·巴托夫（Alexander Batov）和参与俄罗斯劳动阵线的革命共产主义青年团（布尔什维克）（Revolutionary Communist Youth League (Bolsheviks)）的领导人正在“团结网”（Solidnet）党派（尤其是希腊共产党的领导人）面前把自己的组织描绘成“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巴托夫利用自己在过去通过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RCWP）参加国际论坛、大会和“团结网会议”的诸多旅程中建立的人际关系，达到了这一目的。</p>
<p>俄罗斯劳动阵线于2012年以“俄罗斯联合劳动阵线”（ROT-Front）的名字成立，作为一个在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领导下旨在参加选举的泛左翼联盟，因为俄共工党当时被剥夺了正式政党的注册身份。</p>
<p>十年间，联合劳动阵线几乎支持了俄共工党的全部社会沙文主义倡议，支持该党对顿巴斯两个“人民共和国”采取的立场。后来，联合劳动阵线逐渐与该党分离。在“特别军事行动”开始时，俄共工党表明了自己对这场冲突的立场：它支持俄罗斯联邦这个“进步国家”。这引发了该党及其青年组织和统一战线组织的领导层的部分分裂。</p>
<p>俄罗斯劳动阵线对共产主义的战略和策略采取机会主义观点，宣扬“阶段”论：劳工运动首先要在经济诉求的平台上发展，然后工人们必须以某种不明方式走向政治诉求。这种经济主义理论已在19、20世纪之交被列宁和布尔什维克们粉碎了。俄罗斯劳动阵线的代表——奥列格·科莫罗夫（Oleg Komolov）和他的俄语Youtube频道“素数”（Prime Numbers）公开宣扬说需要修改马列主义，把它和沃勒斯坦（Wallerstein）的“世界体系理论”结合起来。</p>
<p>产生这种观点的原因来自俄罗斯劳动阵线的结构内部：该组织囊括了托洛茨基主义者、社会民主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和俄共工党前党员中自称的共产主义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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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图：“素数”频道对总统选举的表态</p>
<p>3月10日，俄罗斯劳动阵线在Telegram频道上发布了它的官方立场，呼吁抵制选举。同一天，科莫罗夫的频道也发了帖子，声明说成员内部没有形成明确的立场，呼吁观众在评论里“点评这一争论”。[2]值得一提的是，科莫罗夫也支持“公平世界”倡议，他曾在自己的Telegram频道里发布过鲁多伊关于选举问题的视频，丝毫不加负面评论。</p>
<p>在根本问题上缺乏统一立场、想要掩盖问题、提出两方都满意的解决方案，这是机会主义分子长久以来的特点。俄罗斯劳动阵线也不例外。</p>
<p>在上一次2018年总统选举中，俄罗斯劳动阵线也没有明确的立场，这也很能说明问题。当时它还叫做“俄罗斯联合劳动阵线”，它发起了一场运动，试图提名一位无人知晓的起重机操作员为总统候选人。[3]当时他们也使用类似的口号，说必须“至少采取一些行动”、“做了总比不做强”。在浪费了大量钱财和时间后，他们的候选人还是被拒绝了。</p>
<h3 id="共产主义的立场">共产主义的立场</h3>
<p>每次选举都会提出“共产主义者该采取什么立场”的问题。每一次，机会主义组织和人物都会提出尾巴主义、唯行动主义的策略，这和共产主义者的真正任务是不一致的。</p>
<p>本次选举是在特殊的条件下举行的：工运和共运仍然十分弱小，世界上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急剧加深，俄罗斯国内的反动措施越发强硬、危机越发深重。尽管如此，共产主义者的任务并没有改变。</p>
<h3 id="1揭露资本家阶级的政治">1.揭露资本家阶级的政治</h3>
<p>共产主义者必须持续不断地向工人们解释资产阶级民主的本质和意义。不管是总统选举、议会选举还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其他选举，它们的存在都是为了给剥削劳动、使千百万工人继续屈从于资本家的现存制度创造一种合法的图景。</p>
<h3 id="2宣传马列主义">2.宣传马列主义</h3>
<p>只要工人阶级还未实现阶级的统一和阶级的利益，只要工人们还处在阶级的蛰伏状态，只要他们还相信资产阶级政治家，那么我们就仍然担负着彻底揭露资本主义制度、教育民众的任务。</p>
<p>共产主义鼓动的主要路线是：解释劳动与资本之间的矛盾，解释工人贫穷困苦的原因，揭露维护资本主义的权力所需的欺骗和伪善行为，解释资本主义的基础和工人的根本阶级利益。</p>
<h3 id="3建立共产党和工人组织">3.建立共产党和工人组织</h3>
<p>组织起来的力量只有通过同样组织起来的力量才能对抗。如果没有自己的组织，无产阶级就不能达到自己的阶级目标。这样的组织就是共产党。只要没有党——与广大工人阶级群体相联系的、建立在共产主义立场和先进理论基础之上的真正的党，那么任何行动和活动都不可能为工人阶级事业赢得任何东西。[4]</p>
<p>既然这是无产阶级的任务，不是小资产阶级群众和资本家反对派集团的任务，那么共产主义者和工人的一切有觉悟的代表的主要的、迫切的任务就是建立一个共产党。俄罗斯共产主义者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建立训练有素的干部队伍和充分发展的组织结构。</p>
<p>如果没有一个可以召集无产阶级所有先进群体，并在自己的指挥下把他们组织起来的组织架构，那么教育、鼓动和工人的经济斗争（更别提政治行动）都不可能发挥出全部作用。工人阶级如果没有统一的组织、领导和方向，那么它的斗争就必然失败，就无法完成其基本任务，比如建立自己的权力。</p>
<h3 id="结论">结论</h3>
<p>从当前形势中得出结论说共产主义者需要“至少采取一些行动”，这是错误的。任何试图让人们注意共产主义者的真正任务的尝试都会遭到泛左翼机会主义者的野蛮指责和煽动攻击，理由是“你在呼吁大家什么都不做”。</p>
<p>按照他们的逻辑，共产主义者当前阶段最重要的任务——构建党的结构的持续不断的日常工作——就被替换成了自由派的唯行动主义，这对阶级斗争毫无帮助。</p>
<p>俄罗斯共产主义者反对各种泛左翼博主的无止境的争吵。他们把俄罗斯共运的危机变成了自己的商机。他们是以我国困难处境为食的寄生虫，根本没有为把工人和共产主义者统一到一个组织中做过什么事。</p>
<p>在当前反动加剧、帝国主义之间矛盾加深的条件下，只有小资产阶级势力才急于参加每次冒险行动，只有他们才会说共产主义者需要“至少采取一些行动”。对政治事件的反应全凭冲动，并采取唯行动主义的立场，这是小资产阶级政治家的特点，而不是以马列主义的斗争策略和战略指导自己行动的共产主义者的特点。</p>
<p>不管形势如何，只要建立共产党的任务仍然存在，共产主义者的行为就必须以此为方向。这意味着要加强共产主义的组织、训练和充实其队伍、维持其成员团队、与工人集体展开系统性互动。</p>
<p>我们“政治风暴”的成员正在着手进行这项工作，我们号召你们加入我们。</p>
<p><br><br><font size=2>
[1] 鲁多伊、斯图平和罗巴诺夫被俄罗斯联邦认定为外国代理人。——原注  <br>
[2] 可参考“政治风暴”网站刊登的截图（上页）。简单地说，在截图中，“素数”频道表示编辑团队内部没有达成统一意见。它转述了主张抵制投票和投“抗议票”的两方观点，并表示同时支持这两种行动。——译注  <br>
[3] 在2018年总统选举中，基洛夫工厂起重机操作员、工会活动家娜塔莉娅·莉西岑娜（Natalia Lisitsyna）被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俄罗斯联合劳动阵线提名为候选人。当时，德国马列主义党（MLPD）的两位女党员（与娜塔莉亚同为起重机操作员）向她写信表达了支持。详见《德马列党女工给俄共工党女候选人的信》。https://irn.red/posts/20180124001/ ——译注  <br>
[4] 中文译者对这句话及文中部分观点持保留态度。——译注
</font></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国家人民力量以压倒性优势赢得斯里兰卡议会选举</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50113005/</link><pubDate>Mon, 13 Jan 2025 19:43:3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50113005/</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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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澳大利亚“绿色左翼周刊”网站  <br>
日期：2024年11月20日  <br>
链接：https://www.greenleft.org.au/content/sri-lanka-peoples-power-coalition-wins-landslide-electoral-victory
</font><br><br>
<p>11月14日举行的斯里兰卡议会选举具有历史意义。</p>
<p>工人阶级政党斯里兰卡人民解放阵线（People’s Liberation Front, JVP）——国家人民力量（National People’s Power, NPP）联盟的一部分——在该国议会（共225席）中获得了绝对多数。</p>
<p>国家人民力量由工会、妇女、学生和其他公民社会组织组成，曾在9月21日的总统选举中击败了老牌资产阶级精英政党。</p>
<p>在11月的议会选举中，国家人民力量赢得了62%的选票，反对党统一人民力量（SJB）赢得了18%的选票。</p>
<p>斯里兰卡有22个选区。议会共有225个席位，其中包括196个民选席位和29个为全国名单预留的额外席位。</p>
<p>国家人民力量获得了159个席位，取得了压倒性胜利，而该联盟在上届议会中只有3个席位。获得40个席位的统一人民力量是从统一国民党（UNP）分裂出来的，而后者自1948 年独立以来就是一个重要的资产阶级政党。</p>
<p>赢得议会席位的其他主要政党有两个：一个是泰米尔政党——泰米尔国家党（Ilankai Thamil Arasu Katchchi，ITAK），它获得了7个席位，主要在北部和东部地区有影响；另一个是获得3个席位的新民主阵线（NDF）。</p>
<p>新民主阵线是1977年推行市场经济的统一国民党的残余。它由前总统拉尼尔·维克拉马辛哈领导，其三名胜选的候选人在选举前刚刚加入该党。</p>
<p>“拉贾帕克萨党”——斯里兰卡人民阵线（SLPP）曾在2004年至2015年和2019年至2024年主导着议会，但这次只获得了3%的选票，赢得了3个民选席位和1个全国名单席位。</p>
<p>泰米尔政党和穆斯林政党获得了约6%的选票。</p>
<p>29个全国名单席位分配如下：国家人民力量（18个席位）、统一人民力量（5个席位）、新民主阵线（2个席位）、泰米尔国家党（1个席位）、斯里兰卡人民阵线（1个席位）、斯里兰卡穆斯林大会（Sri Lanka Muslim Congress）[1]（1个席位）和萨瓦贾纳·巴拉亚（Sarvajana Balaya）[2]（1个席位）。</p>
<p>在1100万张选票中，国家人民力量赢得了近700万张选票。这超过了拉贾帕克萨政权在2010 年的得票数，当时该政权残酷地结束了反泰米尔战争——其中涉及种族灭绝因素，类似于加沙目前的情况。</p>
<p>投票率约为69%，低于9月总统选举时75%的投票率。约530万登记选民没有参加投票。选举在星期四举行，很多人不能离岗去投票（尤其是在与旅游业相关的工作场所）。残障人士很难进入投票站，许多人对国家人民力量之外的候选人和现任国会议员的表现感到失望。</p>
<p>由于认识到民众对国家人民力量的支持，在约8000名候选人中，只有不到1000名候选人积极参加竞选。主要的资产阶级政党没有举行大型集会，也没有开展包括海报、横幅和剪贴画在内的大型广告宣传活动。</p>
<p>这表明大多数选民已经准备好在议会中进行“制度变革”，而且厌倦了商业化的选举场面。它凸显了人们对根植于腐败、裙带关系、暴力和责任缺失的老牌政党政治的共有的愤恨。</p>
<p>在9月的总统选举中，国家人民力量在山区种植园泰米尔地区（Hill Country plantation Tamil areas）以及北部和东部泰米尔和穆斯林地区的选民中表现不佳。不过，这一次他们弥补了这些不足，并通过提名当地社区的合适候选人来吸引选民。</p>
<p>国家人民力量的一项主要成就是让更多的妇女当选为议员。妇女代表从12人（占5.8%）增加到23人（占10.2%），其中20人来自国家人民力量。但在262名候选人中，国家人民力量总共只提名了34名妇女（占13%）。在该联盟的妇女候选人中，有3名来自泰米尔种植园社区的妇女——考虑到山区老牌政党的父权家庭动态，这是一项历史性成就。</p>
<p>国家人民力量的胜利反映了选民政治意识的转变，他们抛弃了老牌政党一直以来的选举政治文化：根深蒂固地依赖于赞助，促进资本的利益，而不是提高工人阶级的福利。</p>
<p>这场胜利也说明了人民解放阵线是如何在国家人民力量的联盟下组建广泛的社会运动和网络，从战略上重申工人阶级政治的。</p>
<h3 id="国家人民力量人民抗争和其他社会主义者">国家人民力量、人民抗争和其他社会主义者</h3>
<p>国家人民力量的上台与2022年反对拉贾帕克萨政权的人民抗争直接相关。这次抗争与十多年前的“阿拉伯之春”以及葡萄牙、西班牙和希腊的反紧缩抗议活动有些类似，都是独立于政党之外，由包括工人阶级政党成员在内的一群活动家协调的。</p>
<p>虽然人民解放阵线支持这次抗争，但核心活动家更多地与阵线社会主义党（Frontline Socialist Party (FSP)）结盟。阵线社会主义党于2012年从人民解放阵线中分裂出来，更加专注于挑战继续使北部和东部的泰米尔人和穆斯林社区以及山区泰米尔人社区边缘化的僧伽罗-佛教种族民族主义。</p>
<p>阵线社会主义党在人民斗争联盟（People’s Struggle Alliance (PSA)）的旗帜下参加了议会选举，该联盟由参与2022年人民抗争的进步活动家领导。</p>
<p>人民斗争联盟成立于2024年6月，成员包括阵线社会主义党、两个较小的社会主义党派和一系列其他活动家。阵线社会主义党的两位主要领导人——努万·博帕奇（Nuwan Bopage）和斯瓦斯蒂卡·阿鲁林加姆（Swasthika Arulingam）——都是关注社会公正问题的活动家兼律师。</p>
<p>根据人民斗争联盟的网站，该联盟的目标是“通过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改变斯里兰卡当前的社会政治和经济制度”，“解决影响大多数人的问题，解决长期的全国性问题，反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外部影响，抵制印度和美国等国不必要的外来干涉”。</p>
<h3 id="国家人民力量的崛起">国家人民力量的崛起</h3>
<p>国家人民力量的崛起，表明了人民解放阵线是如何从战略上利用人民抗争以及随着新冠病毒大流行而出现的政治和经济危机的。</p>
<p>人民解放阵线由分裂自共产党的一个组织[3]于20世纪60年代中期成立，主要吸引受过教育的僧伽罗农村失业青年。</p>
<p>1971年，人民解放阵线发动武装起义，表达阶级不满，抗议农村僧伽罗社区的种姓压迫，但未能成功。该党被诬陷煽动了1983年7月的反泰米尔大屠杀，因此被统一国民党领导的独裁政权（1977年至1994年）取缔。</p>
<p>统一国民党发起了一项父权制的僧伽罗-佛教种族民族主义计划，挑起了长达近30年的反泰米尔内战（1983年至2009年）。</p>
<p>1988年至1990年，人民解放阵线发动了第二次起义，来回应统一国民党政府同意让印度维和部队处理泰米尔解放斗争的僵局。这是一次残酷的历史事件，近6万人丧生，国家派出处决小队、动用刑讯室来镇压起义。</p>
<p>到1990年，人民解放阵线的大部分领导人已被暗杀，之后该组织退出了代议制政治。2004 年，人民解放阵线重新与拉贾帕克萨政权结盟。该政权主张军事化的国家战略，而不是与激进的泰米尔组织进行和平谈判。</p>
<p>在此期间，人民解放阵线获得了39个议会席位，扩大了自己的选举代表性。</p>
<p>现任总统阿努拉·库马拉·迪萨纳亚克（AKD）曾在2004年至2005年间被任命为农业、畜牧业、土地和灌溉部长。然而，2009年残酷的反泰米尔战争结束后，人民解放阵线开始反对拉贾帕克萨政权，从而加入了反对派。由于内部冲突和战略方向迷失，人民解放阵线的选民基础随之下降，直到2024年9月的总统选举。</p>
<h3 id="民粹主义政治的左转">民粹主义政治的左转</h3>
<p>“拉贾帕克萨党”在最近两次选举中的戏剧性失败凸显了2022年人民抗争对选民政治意识的影响。它揭示了老牌民粹主义政党政治的责任缺失。</p>
<p>这种假装亲近“人民”、吹捧魅力型领导人的民粹主义政治，有一些右翼领导人作为典型代表：美国的唐纳德·特朗普、俄罗斯的弗拉基米尔·普京、印度的纳伦德拉·莫迪和意大利的焦尔吉娅·梅洛尼等。</p>
<p>然而，这种民粹主义政治主要是为了加强精英阶层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权力，同时分化工人阶级。</p>
<p>这些精英包括商界、媒体、宗教、艺术、学界、智库、公民社会和工会的一系列参与者。其主要目的是创建一个“大众-国家”（popular-national）项目，进一步扩大放松管制的市场，实现利润积累，同时破坏社区及其赖以生存的生态环境。</p>
<p>通过改变选举政治文化，国家人民力量改变了这些态势。在选举获胜后，新总统呼吁选民不要过度庆祝和向反对党进行报复性攻击，这些行为过去在选举政治中十分普遍。相反，他鼓励公众以和平、非暴力的方式庆祝，避免燃放烟花爆竹。</p>
<p>随着国家人民力量掌权，一个关键的变化是选举暴力的减少。当地主流媒体和反对党利用人民解放阵线的暴力历史的记忆向选民灌输恐惧和疑虑。然而，在总统选举之后，国家人民力量用避免铺张浪费的国家仪式来向公众说明了政府的责任，从而改变了人们的看法。</p>
<p>国家人民力量还通过授权选举委员会执行反对贿选的法律，改变了政治赞助文化。过去，在任政府的政治候选人经常挪用国家和公共资源进行贿选。人民解放阵线摒弃了过去这些腐败和不道德的做法，赢得了包括中间阶级在内的选民的信任，而这些选民以前都忠于老牌政党。</p>
<p>国家人民力量的一项重要政策承诺是废除总统制，因为它破坏了议会和司法独立。这也与改造一直以来的僧伽罗-佛教种族民族主义的计划相呼应。</p>
<p>“民族问题”，即承认泰米尔人和穆斯林社区（尤其是北部和东部地区）的权利与不满，将是国家人民力量面临的一个主要挑战。国家人民力量赢得北部贾夫纳（Jaffna）地区的选举，表明斯里兰卡的选举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选民们拒绝了泰米尔政党中破坏民众参与的世袭政治。</p>
<p>国家人民力量承诺将这些地区由军队占有的土地归还给当地社区，并释放被监禁了不止十年的泰米尔政治犯。但是，国家人民力量在向北部和东部地区下放权力的问题上仍然态度暧昧，这表明它暂时与僧伽罗-佛教沙文主义者达成了战略妥协。解决“民族问题”的复杂性还在于国家人民力量是否有能力阐明阶级政治和再分配政治，并在不同种族和宗教的社区之间建立团结。</p>
<h3 id="债务与选举政治">债务与选举政治</h3>
<p>国家人民力量走向社会民主路线的政策转变，仍然受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主导的债务重组议程的限制。该议程的直接目的是提高税收，扩大国家的商业化，减少医疗、教育和福利方面的公共开支。然而，削减军事预算并不在债务重组辩论的范围之内。</p>
<p>精英集团及其国际盟友将试图把国家人民力量引向威权路线，以维持“一切照旧”。锡兰商会（Ceylon Chamber of Commerce）的负责人被任命为总统的高级经济顾问，该商会是斯里兰卡两大雇主协会之一。</p>
<p>新总统还任命了一些重要的商界人士进入电信和零售贸易等部门，这些部门的国家商业化已被列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拟定议程。国有企业的商业化，使这些新建立的公私合作伙伴关系（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s）避免了公共问责和透明度问题。与此同时，国家人民力量的“经济民主”政策议程回避了任何围绕劳动力市场改革的讨论，这些改革旨在加强集体谈判机构，落实工人组建工会的权利。</p>
<h3 id="工人阶级政党与社会运动">工人阶级政党与社会运动</h3>
<p>对巩固这些政治成果来说，人民解放阵线与国家人民力量之间的动态关系至关重要。自2018年以来一直被拉贾帕克萨政权推迟的地方政府选举，可能于2025年1月举行，届时将选出8711名议员进入市政、城镇和部门议会。</p>
<p>人民解放阵线证明了自己的变革能力，并适应了人民以及一系列活动家团体和网络所表达的新的民主愿望。</p>
<p>在总统选举前，动员妇女是一项关键战略，这使得新议会中有更多的妇女代表。然而，被提名为候选人的妇女人数较少，只有一名妇女入选了国家人民力量的全国名单。人民解放阵线和国家人民力量内部反对父权制文化的斗争还涉及到改变工作、社区和家庭中的性别歧视文化。</p>
<p>虽然一系列工会都支持国家人民力量，但人民解放阵线的工会阵线及其学生运动组织的威权倾向，意味着人民解放阵线往往不重视与进步工会和民间社会组织建立实质性的联盟。</p>
<p>建设好联盟和团结，将是加强国家人民力量的核心任务所在。国家人民力量在其战略方向上更加多元化和开放。</p>
<p>重要的是认识到代议制政党政治与社会运动之间的动态关系。大多数资产阶级政党限制参与式民主结构，而这种结构是民主社会运动不可或缺的。更重要的是，与民主社会运动相比，政党的财政和获得国家资源的机会使其能够发挥更大的政治影响力，而民主社会运动大多是以活动家网络和微薄的资金为基础的。</p>
<p>在政党活动家与活动家网络之间建立团结，调动政治、经济和文化资源，对于加强作为公民运动的国家人民力量、表达人民的主权具有重要意义。这与最近的2022年人民抗争有关，这次抗争以参与性民主和包容性文化为基础，推翻了那位不民主的独裁总统。</p>
<p>国家人民力量这个由工会、政党、妇女团体、青年团体、公民社会团体和活动家网络组成的广泛联盟，在建设好团结的同时，还要努力实现人民解放阵线和国家的民主化。</p>
<p>工人阶级政党的压倒性胜利是重新构想劳动与生活的历史性时刻，同时也孕育了非暴力的代议制政治。现在是时候讨论如何将市场驱动型经济转变为公共驱动型经济的时候了，这种经济既要解决当地的生态问题，也要考虑到全球的生态问题；现在也是通过重组劳动力市场和重新评估家庭和社区内的劳动（包括照料工作），来解决失业、就业不足和贫困问题的时候了。</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国际共产主义评论》各党：声援委内瑞拉共产党，反对侵犯其权利</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201001/</link><pubDate>Wed, 01 Dec 2021 23:06: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201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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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21年11月24日）</p>
<p>在2021年11月21日的委内瑞拉地方选举中，委内瑞拉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Venezuela，PCV）和委内瑞拉工人阶级的政治权利和选举权，受到了系统性的攻击。对此，参与《国际共产主义评论》（International Communist Review）的各共产党和工人党表示：我们与委内瑞拉共产党和委内瑞拉工人阶级站在一起。</p>
<p>我们强烈谴责：委内瑞拉政府违背选举规则和法律，利用阴谋将委内瑞拉共产党的候选人排除在外；国家选举委员会设置障碍，阻碍在规定时间内更换候选人；以及各大媒体对委内瑞拉共产党施加的严酷的信息封锁。</p>
<p>在一个自诩“进步”、“反帝国主义”的国家，政府机构却打压共产主义者和工人阶级的权利，同时却为右翼候选人提供许多担保，而正是这些人支持了帝国主义的非法制裁并推动了政变，这是理应被揭露并谴责的。委内瑞拉政府向新自由主义改革的转变，似乎已经达到了坚信委内瑞拉共产党是其新敌人的程度。</p>
<p>我们各党保持警惕，谴责并反击任何针对委内瑞拉共产党及其成员的升级打压。</p>
<p>我们想向委内瑞拉共产党和大众革命替代（People’s Revolutionary Alternative，APR）的所属各组织传达这样一个信息: 精英们制定的自由主义协定迫使委内瑞拉人民做出了残酷的牺牲，我们鼓励并支持你们建立一个与之对抗的“革命替代”。</p>
<p>我们祝贺你们在11月21日的选举中取得的成功，这无疑将有助于加强反对资本侵犯委内瑞拉工人和全体人民的权利的斗争。</p>
<p>《国际共产主义评论》各党重申，我们谴责那些伤害委内瑞拉人民的干涉和帝国主义非法制裁，并强调我们坚决要求尊重委内瑞拉人民对主权与自决权的行使。</p>
<p>（译注：《国际共产主义评论》编委会的成员目前包括：希腊共产党、匈牙利工人党、哈萨克斯坦社会主义运动、拉脱维亚社会主义党、墨西哥共产党、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西班牙工人共产党、土耳其共产党、乌克兰共产主义者联盟、委内瑞拉共产党。）</p>
<ul>
<li>来源：SolidNet</li>
</ul>
<p><a href="http://solidnet.org/article/CP-of-Greece-Statement-of-the-parties-of-the-International-Communist-Review-Solidarity-with-the-CP-of-Venezuela-against-the-attacks-on-its-rights/">http://solidnet.org/article/CP-of-Greece-Statement-of-the-parties-of-the-International-Communist-Review-Solidarity-with-the-CP-of-Venezuela-against-the-attacks-on-its-rights/</a></p>
<ul>
<li>翻译：稻百途</li>
</ul>
<p>校对：谢廖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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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摩洛哥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阵线评2021年大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124001/</link><pubDate>Wed, 24 Nov 2021 08:06: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124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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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摩洛哥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阵线（Moroccan Marxist-Leninist Proletarian Line，MMLPL），拉巴特，2021年9月9日</p>
<p>（译注：该组织是革命政党与组织国际协调（ICOR）的成员。拉巴特是摩洛哥首都。）</p>
<p>2021年9月8日，摩洛哥举行了议会、地区和市政选举（legislative, regional and municipal elections），以下是我们党对此次大选的主要评论。根据内政部统计，摩洛哥1800万选民中有50.18%在2021年9月8日的选举中参与了投票，31个参选政党共产生了395名议员。下表显示了赢得席位的各政党在众议院（lower house）的席位分配情况：</p>
<p>（1）全国自由人士联盟（National Rally of Independents (RNI) 1977）。102席。1977年成立的花瓶政党（Candlestick Party。译注：原文为“烛台政党”，可能是“花瓶政党”之意）。现任党主席为亿万富翁阿齐兹·阿赫努奇（Aziz Akhnouch），他是国王的朋友，也将是下届政府首脑。</p>
<p>（2）真实性与现代党（Party of Authenticity and Modernity (PAM) 2010）。87席。2010年国王的密友创建的资产阶级政党。</p>
<p>（3）独立党（Independence Party (PI) 1944）。81席。1944年成立，系摩洛哥的精英政党，领导层多为银行和控股企业（Banks and Holding）的老板以及大农场主。</p>
<p>（4）人民力量社会主义联盟（Union of Socialists of Popular Forces (USFP) 1975）。34席。修正主义的社会党，1975年改为现名，据称试图在体制内部发挥作用以促进摩洛哥的民主化，但是实际发生改变的只是党自身而已。</p>
<p>（5）人民运动党（Popular Movement Party 1960）。28席。1960年由阿马齐格（Amazigh）的大地主阶级成立的政党，自60年代以来一直是历届政府的成员。（译注：无保留地支持国王的各项政策。）</p>
<p>（6）进步与社会主义党（Party of Progress and Socialism (PPS) 1973）。22席。修正主义的社会党，自1973年更为现名以来，一直是历届政府的一部分。（译注：继承自摩洛哥共产党，1995年放弃共产主义意识形态。）</p>
<p>（7）宪政联盟（Constitutional Party (PC) 1983）。18席。1983年由一位前首相创建的一小撮资本家的政党。</p>
<p>（8）公正与发展党（Justice and Development Party (PJD)1997）。13席。伊斯兰政党，在2016年选举中赢得125个席位，但在本次选举中仅获得13个席位。</p>
<p>（9）其他党派。共10席。这四个党的议席数分别为1、1、3、5。</p>
<p>以下是我们党对于此次大选的评论：</p>
<p>1、伊斯兰政党的倒台——2011年以来一直统治摩洛哥的公正与发展党，在2016年选举中曾获得压倒性多数（125个席位），但是在本次选举中仅获得13个席位；该党甚至无法通过组建议会团队（parliamentary team）来充当反对党。该党的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但失败得这样屈辱和彻底却是在意料之外的。</p>
<p>2、粉碎公正与发展党是国王意愿的表现。自2011年以来，国王利用该党克服了“阿拉伯之春”危机，让该党吸收了民众对政权的愤怒，并且该党强制执行了所有反人民的决定——以牺牲雇员、农民和退休人员的利益为代价，解决2008年到2014年企业利润率下降的危机。</p>
<p>3、公正与发展党已经失去了大部分选民基础，这是因为其领导人实施了狂热的极端主义、残暴和不受欢迎的自由主义政策；另一方面，也因为它的秘书长、政府总理与我们的敌人犹太复国主义者签署了背信弃义的关系正常化协议，这得到了该党内部的支持。而后者（指与以色列的协议）的基础是机会主义和野心主义，而不是基于斗争，这也解释了它崩溃的原因。</p>
<p>（译注：2020年12月，摩洛哥和以色列在美国斡旋下签署了关系正常化协议，作为交换，特朗普政府“承认摩洛哥对西撒哈拉的主权”；相关协议遭到巴勒斯坦各方的反对。）</p>
<p>4、这一变化标志着当局的政治行为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它不再像2011年（“阿拉伯之春”时）那样害怕群众，而是在群众饱受了资产阶级十年之久的传统极端剥削之后，决定将生命政治（bio politics）的管理权交还给传统的摩洛哥资产阶级。</p>
<p>5、崛起的新政治力量相互竞争，预先准备了所谓的“新发展模式”方案，作为前任政府紧缩和结构调整政策的延续，只为了赢得实施国王的计划的赌注。</p>
<p>6、现政权在败坏了伊斯兰主义者（译注：公正与发展党）的名声之后将他们从政府中驱逐出去，首先是为了将他们排除在争夺国王作为“信士的长官”*（prince of believers）的宗教地位的竞争之外。另外，众所周知，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之间目前的暴力紧张关系（因领土纠纷）正倾向于发展成为两国之间的公开战争，（在这种局面下，当局此举亦是）试图缓和国王与西方帝国主义列强、以色列之间的外交关系。</p>
<p>（*译注：摩洛哥国王除了拥有“国王”这一世俗的头衔外，还拥有“信士的长官”的宗教领袖头衔，也称为埃米尔·穆阿民。）</p>
<p>7、当局还需要通过向民众营销“资产阶级民主”的游戏来维持更多的“表面民主”，以掩盖其王权专制政权的真正法西斯面孔——所有的决定都不是由民选官员做出的，而是由国王的顾问、亲自主持部长会议的国王以及由国王全权任命的内政部长、省长及市长做出的。因此，当局（实际上）仍然保持中世纪的治理方法。</p>
<p>8、参与抵制这一系列选举的政党，首先是两个政党的联盟，其中一个是修正主义党即民主道路（Democratic Way），另一个是极端的法西斯伊斯兰政党即公正与慈善党，这两个迥异政党之间的奇怪联盟持续了20多年。另外，参与抵制的还有其他势力，包括：马列主义者、毛主义者、托洛茨基主义者，以及自治工会（autonomous unions），特别是失业教师和毕业生，全国学生联合会（national union of students）和大学中具有马列主义倾向的组织“贝斯手民主道路”（bassist democraticpath），以及政治犯家属的联盟，特别是在Harak du Rif民众运动中被捕人士的家属。面对着警方的极端镇压，抵制运动的目的在于，与民众对话讨论当局目前和未来的经济和社会政策以及摩洛哥空洞的民主选举的荒谬性。</p>
<p>9、从腐败的规章制度、对选举结果的电子再处理、操纵篡改记录和拒绝交出（这些证据）就可以看出，选举中存在着前所未有的金钱生意和弄虚作假。在选举中，当局的暴力和恐吓程度也显著地增加了。</p>
<p>10、一个简单的计算表明，投票参与率存在造假。众所周知，在2021年9月8日中午，有12%的选民投票；下午5点，投票率达到36%。当投票在晚上7点结束时，这一比例飞跃到50.18%，两小时内投票率相差14.18%，相当于两个小时内有250万选民参与投票，这意味着每5分钟就有106000名选民，也就是说全国每个投票站平均每5分钟就有2127名选民投票，但这一切并没有在任何电视画面上呈现，而电视台通常会寻找机会拍摄投票的人群，从而“证明”人群进出投票站的情况。</p>
<p>11、市政和议会选举整合在同一天进行，导致投票率相对地增加了。然而，宣传的百分比被夸大了，没有现实依据。无论如何，即便我们接受它们，然而通过计算内政部再次忽略的被取消的选票（我们估计至少有150万张，和2011年一样），根据选举基数（超过2500万）计算的实际投票率也不会超过30%。因此，选举制度再次失去了参与的价值。因此，我们认为这些选举的结果和产生的机构既不反映现实，也不能表达群众的意志。</p>
<p>摩洛哥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阵线</p>
<ul>
<li>来源：ICOR网站</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8/27/serbian-unions-demand-a-minimum-wage-which-supp">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8/27/serbian-unions-demand-a-minimum-wage-which-supp</a></p>
<ul>
<li>翻译：西山启明</li>
</ul>
<p>校对：草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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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智利2021年大选主要候选人简介</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117001/</link><pubDate>Wed, 17 Nov 2021 20:49:1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117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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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智利2021年大选的四位主要候选人</p>
<p><strong>智利总统大选即将举行，主要候选人都有谁？</strong></p>
<p>（2021年10月11日）</p>
<p>在2021年11月21日的智利大选之前，让我们一起看看：主要的总统候选人都是谁？他们的背景如何？他们针对国内的各种问题，分别提出了怎样的解决方案？</p>
<p>2021年11月21日，超过1800万智利人民将会迎来大选，选出在2022年至2026年间任职的下一任国家总统、155名众议院议员和50名参议院议员中的27名。在此次选举之前，已经选出了制宪会议来起草具有历史意义的新宪法，也在地区选举和市政选举中选出了市长；并且在今年早些时候（译注：2021年7月），还从主要参选联盟中初选出了各位候选人。</p>
<p>共有7名候选人参与总统竞选。如果没有候选人在第一轮选举中获得简单多数票（50%以上的选票），那么两位最领先的候选人将于12月19日进行决胜投票。新总统和新当选的立法委员将于2022年3月11日宣誓就职。</p>
<p>根据各种民意调查，在投票意向中领先的候选人包括：左翼“赞成尊严”（Approve Dignity）联盟的加布里埃尔·鲍里克（Gabriel Boric）、极右翼“共和党”（Republican Party）的何塞·安东尼奥·卡斯特（José Antonio Kast）、执政的右翼“智利我们可以做更多”（Chile We Can [Do] More）联盟的塞瓦斯蒂安·西谢尔（Sebastián Sichel），以及中左翼的“新社会契约”（New Social Pact）联盟的亚斯娜·普罗沃思特（Yasna Provoste）。</p>
<p>大部分民意调查表明，第二轮投票不可避免，而且很可能将在鲍里克和卡斯特之间进行，因为西谢尔的支持人数在9月急剧减少。民意调查组织“行动”（Activa）、“卡丹”（Cadem）、“前提”（Criteria）和“数据流入”（Data Inflowye）最近开展的调查显示，鲍里克以19.9%-26.5%的支持率领先。卡斯特以16.1%-18%的支持率紧随其后。接下来是西谢尔和普罗沃斯特，他们分别占10%-15%和11%-13%。智利最近危机连连：有反移民抗议，还有“潘多拉文件”（Pandora papers）指控现任总统塞瓦斯蒂安·皮涅拉（Sebastian Piñera）使用离岸账户。这些都很可能影响智利选举。</p>
<p><strong>1、加布里埃尔·鲍里克</strong></p>
<p>35岁的鲍里克是前学生领袖、众议院议员。2011年至2012年，学生举行抗议，要求大学教育免费，并指明国内存在刺眼的不平等现象。正是在这次活动中，他成为了杰出的年轻领袖。在2013年的立法选举中，他作为独立候选人当选，在国会众议院中代表麦哲伦—智利南极大区。2017年，他凭借比之前更多的多数选票再次当选。目前，他是进步的“社会融合党”（Social Convergence Party）的成员，该党是国会左翼“广泛阵线”（Broad Front）集团的一部分。</p>
<p>7月，鲍里克在“赞成尊严”联盟内部初选中击败了智利共产党人、雷科莱塔（Recoleta）市长丹尼尔·贾杜（Daniel Jadue），赢得了约60%的选票。如果鲍里克赢得选举，他将成为智利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统。</p>
<p>鲍里克主张政府去中心化和减缓气候变化。鲍里克打算通过绿色投资来恢复经济。他承诺保证普遍的社会福利，还承诺要增加国家在社会服务方面的支出，如全民健康保险和环境友好型经济解决方案。</p>
<p>另外，鲍里克也承诺将养老金公有化——智利的养老金体制（AFP）目前由私人保险公司运营，去年开始，政府和人民之间在此问题上出现了矛盾。鲍里克还提议对公司和富人征收累进税。他承诺要改革国家警察部队（Carabineros）——自2019年抗议活动以来，由于警察部队的残暴行为，智利国内外组织无数次呼吁实行这样的改革。</p>
<p>鲍里克在外交政策上的立场遭到了智利进步人士的反对。他没有反对帝国主义势力，同时公开批评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ás Maduro）和尼加拉瓜总统丹尼尔·奥尔特加（Daniel Ortega）的社会主义政府是“专制”的。</p>
<p><strong>2、何塞·安东尼奥·卡斯特</strong></p>
<p>55岁的卡斯特是律师和前国会议员。1996年至2000年，他是布因（Buin）市议员。2001年，他当选为众议院圣地亚哥第30区议员。他连续当选， 2002年至2018年一直担任众议院议员。这是他第二次竞选总统。2017年，他在总统大选中获得了第四多的票数。</p>
<p>卡斯特反对起草新宪法，而主张维持旧宪法——该宪法是在奥古斯托·皮诺切特将军的军事独裁统治（1973-1990）下制定和强制实施的。有几次，卡斯特甚至为皮诺切特的独裁统治辩护。</p>
<p>卡斯特是最极端和最保守的候选人。他的建议包括加强对安全部队的扶持——特别是在2019年人民抗争之后——以及制定更严格的移民政策，包括建立一支类似于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mmigration andCustoms Enforcement，ICE）的警察部队。他还表示，他将试图推翻2017年通过的一项法律，该法律允许在三种条件下堕胎。他说，他将在原住民群体与执法部队经常发生冲突的地区部署军队。</p>
<p><strong>3、塞瓦斯蒂安·西谢尔</strong></p>
<p>43岁的西谢尔是一名律师，在现任政府中担任过不同的职务，但尚未担任过民选公职。这是他在两次竞选失败后第三次竞选公职。2009年和2013年，他作为中左翼的“基督教民主党”（Christian Democratic Party）的成员两次竞选国会议员。两年后的2015年，他加入了中左翼的“公民党”（Citizens Party）。又两年后的2017年，他表示支持执政的右翼总统塞巴斯蒂安·皮涅拉。2018年，皮涅拉任命他为生产发展集团（Production Development Corporation，CORFO。译注：是旨在推动工业发展的政府组织）副总裁。2019年，皮涅拉任命西谢尔做他手下的社会发展部部长。第二年，即2020年，西谢尔离任后担任智利国家银行行长。2020年12月，他辞去职位，作为独立候选人参加“智利我们可以做更多”联盟的总统候选人初选。</p>
<p>在联盟内部的初选中，西谢尔击败了“政治进化党”（Politcal Evolution Party）的伊格纳西奥·布里奥尼斯（Ignacio Briones）、“民族复兴党”（National Renewal Party）的马里奥·德斯博尔德斯（Mario Desbordes）和“独立民主联盟党”（Independent DemocraticUnion Party，UDI）的约阿金·拉文（Joaquín Lavín），从而取得了胜利。他获得了联盟内部49%的选票。</p>
<p>西谢尔提议要提高政府的效率。为此，他表示要采取一系列办法，包括将部委数量从24个减少到18个。他说自己支持本国的自由市场经济政策，但也将引入社会政策。他承诺扶持儿童食品计划、住房和心理健康服务。他还承诺支持同性婚姻和同性伴侣的领养。</p>
<p><strong>4、雅斯娜·普洛沃斯特</strong></p>
<p>51岁的普罗沃斯特是“基督教民主党”的参议员。她是主要候选人中唯一的女性，也是唯一一位原住民。她曾于2004年至2006年担任规划部长，2006年至2008年担任教育部长，直到她被指控部门财政违规，并因此被免职。普遍认为，这项弹劾是出于政治目的。这使得她在5年时间里不得担任公职。2013年她赢得了国会众议院的席位，2017年她当选为参议院议员。2021年3月至8月，她担任参议院议长。</p>
<p>普罗沃斯特赢得了联盟内部的初选，击败了“激进党”（Radical Party）的卡洛斯·马尔多纳多（Carlos Maldonado）和“社会党”（Socialist Party）的保拉·纳瓦雷斯（Paula Narváez），获得了60%以上的选票。她既会同鲍里克争夺左派选票，也会同西切尔争夺中间派选票。</p>
<p>普罗沃斯特计划扩大国家对公共部门的参与，并支持进步的社会政策，如全民基本收入。她提议改革目前的私人养老金体制，而不是像鲍里克这样用公有体制来代替原体制。她已承诺对国家警察部队进行改革。</p>
<p>除了这四位竞争者外，左翼“爱国联盟党”（Patriotic Union）的爱德华多·阿特斯·布里切蒂（Eduardo Artés Brichetti）、左翼“进步党”（Progressive Party）的马可·恩里克斯·奥米纳米（Marco Enríquez-Ominami）和右翼“人民党”（Party of the People）的弗朗哥·阿尔多·帕里西（Franco Aldo Parisi）也在竞选总统，他们的民调支持率均低于10%。</p>
<ul>
<li>来源：《人民快讯》[印度]</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10/11/who-are-the-leading-candidates-in-chiles-upcoming-presidential-elections/">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10/11/who-are-the-leading-candidates-in-chiles-upcoming-presidential-elections/</a></p>
<ul>
<li>翻译：远方来信</li>
</ul>
<p>校对：VI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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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参考 | 奥地利格拉茨市胜选的是哪种“共产党人”？</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112001/</link><pubDate>Fri, 12 Nov 2021 19:50:37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112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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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奥地利共产党的支持者庆祝胜选</p>
<p><strong>背景资料：</strong> 参考消息网9月27日报道  据美联社柏林9月26日报道，初步结果显示，奥地利共产党26日在该国第二大城市的市政选举中意外获胜。报道称，在南部城市格拉茨举行的市议会选举中，共产党获得了28.9%的选票，中间偏右的人民党获得25.7%的选票。据报道，曾领导该市18年的人民党成员西格弗里德·纳格尔市长宣布将辞去市长职务。报道指出，共产党候选人埃尔克·卡尔没有立即表示她是否会寻求市长职位。</p>
<p><strong>正文：</strong> 当奥地利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Austria，KPÖ）在该国第二大城市格拉茨（Graz）赢得地方选举时，我们不应隐藏对于该党政治方向的关切。奥地利共产党是欧洲左翼党（Party of the European Left）的成员，欧洲左翼党是一个政治联盟，其中包括社会民主派和机会主义势力，例如希腊激进左翼联盟（SYRIZA）、德国左翼党（Die Linke）、西班牙联合左翼（United Left）。</p>
<p>奥地利共产党坚持马列主义的部分党员，不同意党的机会主义转向，于2013年成立了奥地利劳动党（Party of Labour，PdA）。奥地利劳动党对奥地利共产党及其格拉茨支部提出了强烈而公正的批评。奥地利劳动党主席蒂博尔·曾克（Tibor Zenker）说，奥地利共产党“不是马列主义的党”，无论在其言辞还是活动中，都没有阶级斗争、社会主义革命、共产主义之类的概念。</p>
<p>追随着奥地利社会民主党（Social Democratic Party ，SPO）的脚步，奥地利共产党格拉茨支部成为了另一种社会民主派，甚至企图与奥地利人民党（People&rsquo;s Party，OVP）等保守主义势力结成地方政治联盟。</p>
<p>更令人感兴趣的是，奥地利共产党施蒂利亚州领导人努力想要放弃“共产主义”的政治特征。对格拉茨未来的市长埃尔克·卡尔（Elke Kahr）来说，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似乎是一个“沉重的负担”。</p>
<p>近日，在接受Kronen Zeitung采访时，埃尔克·卡尔说自己“并不代表任何意识形态”，还说“马克思主义并不意味着对东方政权的忠诚”。事实上，通过这些言论，卡尔给反共主义火上浇油，促进了修正主义和反苏主义。哪种共产党人才会害怕公开宣布自己的意识形态背景？哪种共产党人才会把苏联和社会主义国家称为“东方政权”？</p>
<p>如果这还不够，请看克罗地亚报纸Jutarnji list对卡尔的采访：卡尔说她的榜样是约瑟普·布罗兹·铁托（Josip Broz Tito）。所以说，格拉茨未来的市长“并不代表任何意识形态”，却对同苏联相对立，以所谓“自治”经济为名、公然违反社会主义建设基本规律的铁托元帅表示钦佩？</p>
<p>必须提到的是，将苏联和社会主义国家称作“东方政权”的埃尔克·卡尔，1989年曾受奥共派遣在莫斯科学习了8个月。几十年来，苏联都是欧洲各共产党（包括奥地利共产党）的主要支持者。但是，忘恩负义显然是机会主义的固有特征。</p>
<p>在了解这些之后，我们可以正确地提出一个问题：在格拉茨当选的是哪种“共产党人”？他们实际上代表着什么？</p>
<ul>
<li>来源：《保卫共产主义》[希腊]</li>
</ul>
<p><a href="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1/10/what-kind-of-communists-were-elected-in.html">https://www.idcommunism.com/2021/10/what-kind-of-communists-were-elected-in.html</a></p>
<ul>
<li>翻译：索洛缅卡</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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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德国马列主义党2021年埃尔福特代表大会简报</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108001/</link><pubDate>Mon, 08 Nov 2021 18:12:45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108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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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德国马列主义党主席加比·费希特纳</p>
<p>（2021年8月30日）</p>
<p>近日，德国马列主义党的代表大会在埃尔福特（Erfurt。旧译爱尔福特）胜利召开。加比·费希特纳（Gabi Fechtner）在代表大会的不记名投票中被选入党的中央委员会，并在中央委员会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再次被选为党的主席（Chairwoman）。加比·费希特纳说：“联邦选举委员会专员用剥夺我们党的地位来威胁我们，并且质疑我们党中央委员会的行动能力。他的依据是，据称我们召开党代会的频率不够。可这些威胁与质疑最终都失败了。在此，我可以向联邦选举委员会专员和所有人保证，德国没有任何一个政党像马列主义党这样缜密地、民主地筹备并召开代表大会。我们党的中央委员会始终都在运作，也很有活力，不仅体现在此次大会的筹备和召开上，而且也体现在全国选举期间‘不给反共产主义机会，争取真正的社会主义’口号下的策略性进攻上。”</p>
<p>全党对中央委员会的报告进行了为期半年的广泛讨论，我们收集了来自全党同志的1513份提议，这些提议相当程度上让报告更加完善。报告中所有的改进内容都被一致接受，现在这份报告已经成为德国马列主义党团结行动的基础。加比·费希特纳说，“这是一次富有批评与自我批评精神的党代会，也是一次紧密团结、充分发扬广泛党内民主的大会。</p>
<p>“党代会认为，我们正在经历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最大的动荡。”加比·费希特纳称：“同时，社会上存在着很大的混乱。为了透过混乱看清问题，工人阶级与群众需要一个植根于他们阶级利益的明确指南。”为此，党代会着重通过并一致确认了《革命之路》（Revolutionary Way）系列丛书中的第36册，由斯特芬·恩格尔（Stefan Engel）写作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与反共产主义的危机》。这次党代会证明，党的领导集体换届是成功的。在德国马列主义党的全部工作范围内，党的组织已经建立起来了。这个成绩正是建立在上次党代会以来党员人数增长12.5%的良好基础上。</p>
<p>党代会选举后，党的中央委员会变得更加年轻，而且50%以上的委员是女性。接近25%的委员是活跃的产业工人。新的中央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按首字母顺序排列）：</p>
<p>1、克劳斯·邓贝格（Klaus Dumberger），党务管理负责人；</p>
<p>2、斯特芬·恩格尔（Stefan Engel），《革命之路》编辑团队负责人；</p>
<p>3、加比·费希特纳（Gabi Fechtner），党主席；</p>
<p>4、莱因哈德·芬克（Reinhard Funk）；</p>
<p>5、莫妮卡·加特纳-恩格尔（Monika Gärtner-Engel），兼任革命政党与组织国际协调（ICOR）的主要协调员；</p>
<p>6、丽萨·加特纳（Lisa Gärtner），青年政策发言人；</p>
<p>7、茱莉亚·舍勒（Julia Scheller），女性政策发言人；</p>
<p>8、君特·斯拉夫（Günter Slave）；</p>
<p>9、皮特·魏斯芬宁（Peter Weispfenning）新闻发言人。</p>
<ul>
<li>来源：ICOR网站</li>
</ul>
<p><a href="https://www.icor.info/2021-1/erfurt-party-congress-of-the-mlpd-held">https://www.icor.info/2021-1/erfurt-party-congress-of-the-mlpd-held</a></p>
<ul>
<li>翻译：小路</li>
</ul>
<p>校对：三角贸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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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委内瑞拉政府与右翼反对派谈判：精英之间的交易</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025001/</link><pubDate>Mon, 25 Oct 2021 23:06:42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02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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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左为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右为右翼反对派瓜伊多</p>
<p>在关于马杜罗政府代表与美国支持的右翼反对派在墨西哥城谈判的声明中，委内瑞拉共产党（PCV）中央政治局讨论了“精英之间的交易”，公开指责这一谈判程序是一出“闹剧般的对话”。委内瑞拉共产党的声明全文如下：</p>
<p><strong>精英之间的交易已在墨西哥得到巩固</strong></p>
<p>（2021年8月17日）</p>
<p>国内资产阶级最重要的两个派别的政治代表已经在墨西哥达成了协议。看起来，这一协议为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的后续政治协商打下了基础，这将导致有利于委内瑞拉人民的敌人的具体行动。</p>
<p>一方面是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as Maduro）政府以及委内瑞拉统一社会主义党（United Socialist Party，PSUV）的背信弃义的领导们，他们代表那些依靠政府合同发家的强大的新兴富豪的利益。另一方面是胡安·瓜伊多（Juan Guaido）、恩里克·卡普里莱斯（Henrique Capriles）领导的右翼以及各社会民主主义党派，他们代表传统的国内资产阶级，以及欧美跨国垄断公司的利益。</p>
<p>有必要记住的是，这些反对派的一部分公然地屈从于欧美帝国主义的利益。因此，反对派强迫政府进行谈判的力量，来自于反委内瑞拉的帝国主义势力强制性的、单边非法制裁造成的有害结果。</p>
<p>考虑到在墨西哥会面的两派政治势力的阶级构成，很显然，所谓的“和平谈判”的内容将会围绕他们的利益展开。基于这一点，当发言人谈论为稳定或拯救国家而进行谈判时，他们指的其实是创造条件来保障他们自己的稳定和拯救他们自己，而伤害民族的利益以及城乡劳动人民的利益。</p>
<p>在墨西哥签订的谅解备忘录以此前的经济协议为基础，并且看起来向私人资本做出了保证。政府和右翼反对派都同意现当局强加的新自由主义经济议程，这些议程包括价格自由化、事实上的美元化、公共资产私有化、将上市公司和农业土地归还给私人和土地资本、财政灵活化、石油行业对私人资本开放、降低工资和劳动条件标准。除这些政策之外，政府还通过经济特区，以及期望进行旨在将石油工业私有化并减少政府获取石油租金的能力的《碳氢化合物法》（Hydrocarbons Law）改革，向国内外资本提供丰厚的利润。</p>
<p>这就是为什么工人阶级、农民以及广大群众决不能被资产阶级在墨西哥的谈判所欺骗。我们的利益和需要，并不是贪婪的国内资产阶级和跨国资产阶级的政治代表们议事日程上的重要问题。恰恰相反，正是为了夺走我们已经取得的成就和权利，把危机和帝国主义非法制裁的重担压在我们肩上，这两股资产阶级政治势力才握手言和，渴望在今天签下“和平的烟斗”[1]。</p>
<p>译注：[1]美洲印第安文化中在作为和平的象征在和谈等特定场合使用的仪式性烟斗。</p>
<p>这一事实的另一个例证是，对于释放因涉嫌参与外国反对我国的入侵而入狱的右翼分子的问题，谈判双方迅速达成了一致。然而，对工人、工会、社会、农民和妇女的斗争进行迫害和入罪的政策日渐加强，许多工人因此仍继续被关押着。</p>
<p>而且还有更进一步的证据：政府在谈判中对雇主们关于减税和放开价格的要求做出了迅速回应，但却拒绝了工人们得到满足基本食品需求的工资以及反对非法解雇的要求。</p>
<p>委内瑞拉共产党中央政治局依据城乡劳动人民的要求和实际需要，拒绝并谴责这种强加的谈判闹剧。</p>
<p>我们在委内瑞拉人民的面前谴责：墨西哥谈判的目的是巩固国内和国外资本家之间瓜分国家财富的资产阶级协定，同时对民众强加一套反人民的经济调整方案。此外，这一切协议还为那些积累了巨额财富并受到腐败分子保护的人，以及那些推动反委内瑞拉的外国制裁并侵吞国有资源的人提供了荒谬的豁免。</p>
<p>今天，工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应当团结，反对强加于我们的权利和国家主权之上的资产阶级的墨西哥协议。</p>
<p>昨天是庞脱斐济协议（Punto Fijo Pact）[2]，今天将是墨西哥协议。新老演员登场，永远都是在违背工人阶级与祖国的利益。</p>
<p>（译注：[2]庞脱斐济协议：1958年委内瑞拉三个主要政党在庞脱斐济市签订的政治条约，对委内瑞拉政治发展有重大影响。据称，这一条约以反对委内瑞拉共产党为条件换取了美国的支持。）</p>
<p>面对精英之间的新协议，工人阶级、农民和大众力量必须联合起来发展“大众革命替代”[3]。</p>
<p>（译注：[3]大众革命替代：委内瑞拉共产党等左翼政党于2020年成立的左翼联盟。）</p>
<p>委内瑞拉共产党中央政治局</p>
<p>加拉加斯，2021年8月17日</p>
<ul>
<li>来源：《保卫共产主义》[希腊]</li>
</ul>
<p><a href="http://www.idcommunism.com/2021/08/venezuelan-communists-maduro-opposition-talks-in-mexico-are-farce-of-dialogue.html?m=1">http://www.idcommunism.com/2021/08/venezuelan-communists-maduro-opposition-talks-in-mexico-are-farce-of-dialogue.html?m=1</a></p>
<ul>
<li>翻译：liuluo</li>
</ul>
<p>校对：阳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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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土共中央委员对委内瑞拉局势的评论</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024001/</link><pubDate>Sun, 24 Oct 2021 23:06:4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024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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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分析：委内瑞拉出路何在？</strong></p>
<p>（2020年12月4日）</p>
<p>本文为土耳其共产党的中央委员会成员埃金·桑梅斯（Ekin Sönmez）对委内瑞拉2020年12月大选前[1]局势的分析。</p>
<p>（译注：[1]在2020年12月6日的选举中，现任总统马杜罗的统一社会主义党及其领导的“大爱国中心”联盟最终获得277个席位中的253个；瓜伊多领导的右翼反对派拒绝参选；尽管面临资产阶级和政府的种种阻挠，委内瑞拉共产党及“大众革命替代”在各选举集团中仍位列第四，以2.73%的支持率进入议会，产生一名全国议员。）</p>
<p>委内瑞拉将于2020年12月6日举行议会选举。下一次选举将会在5年后，因此本次选举将产生那些将要工作到2025年的议员。根据“委内瑞拉分析网”（Venezuelanalysis）的预测，将有107个政党的1.4万名候选人参加本次大选。2015年大选是查韦斯死后的第一次议会选举，当时由玻利瓦尔主义者构成的“大爱国中心”自1999年以来首次失去了议会中的多数党席位[2]。</p>
<p>（译注：[2]在2015年议会的167个议席中，“大爱国中心”只获55席。）</p>
<p>2019年，时任同一届议会主席的瓜伊多（Guaido）碰了壁。瓜伊多说他不承认马杜罗（Maduro）竞选总统成功，并在2018年美国支持的政变后宣称自己是临时总统。在这场闹剧中，瓜伊多的立场居然还得到了某些西方国家的支持。但是，此举无异于螳臂当车，因为人民说，除了自己选出来的总统之外谁也不认。瓜伊多虽然已经叫嚣了几个月，但现在却毫无办法。</p>
<p>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107个政党中有95个已经提出了自己的候选人名单，并宣布不会支持政府的候选人。</p>
<p>委内瑞拉的行政权强于立法权。1999年偏向玻利瓦尔主义的宪法[3]预见了政府权力高过议会权力的事实。虽然两者在查韦斯执政时期比较和谐，但是在资本主义的威胁下，各项权力之间的团结是存在风险的。</p>
<p>（译注：[3]此宪法将总统的任期从5年延长至6年，总统可谋求连任；国名改为“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p>
<p>委内瑞拉共产党的候选人通过“大众革命替代”（Popular Revolutionary Alternative）联盟来参选。这个联盟囊括了各种左翼力量、工人运动以及工农代表。</p>
<p>（译注：[4]“大众革命替代”是以委内瑞拉共产党为首的政治联盟，成立于2020年4月。参考：<strong>委内瑞拉共产党致各国共产党的公开信</strong> 。）</p>
<p>委内瑞拉共产党国际部代表卡洛路斯·威莫尔（Carolus Wimmer）解释了他们为什么选择独立参选，他们的候选人名单包括谁，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大众革命替代”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马杜罗政府的压力。这些候选人没有在全国电视上演说的机会，而且面临着叛国的指控。</p>
<p>委内瑞拉面临的最大问题之一就是它脆弱的依附性经济。委内瑞拉的经济十分依赖石油，而且产品丰富度不高。这就是为什么外国的禁运和贸易封锁会极大地影响委内瑞拉的经济。尽管委内瑞拉的石油和其他一部分行业已经国有化，但是由于私有制经济的存在，委内瑞拉的经济制度仍是不同于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最近的危机应当被视作资本主义的危机。所以，那些认为玻利瓦尔主义政府构建了社会主义社会的观点和社会主义必将失败的观点，都是错误且充满敌意的。</p>
<p>帝国主义在拉丁美洲的策略十分明显：经济上扼杀、进行谍报活动、渗透政治运动、派遣间谍、把中产阶级拉向右翼、强调“民主”、和反动势力结盟、欺骗、腐化、威胁、破坏。而在委内瑞拉，这些手段只多不少。</p>
<p>虽然詹姆斯·彼得拉斯[5]（James Petras）错误地认为国家是凌驾于阶级之上的实体，但是他对于阿连德执政时期的智利的分析还是适用的。他分析认为：拉丁美洲想要进行革命的社会群体应当学习古巴的榜样，切断外国干涉的一切渠道。</p>
<p>（译注：[5]美国左翼学者。）</p>
<p>而委内瑞拉从未真正切断这些渠道；马杜罗要求对话，因此也就使这些渠道畅通。当然，这种对话有可能是基于相信政治天平会倒向自己（尤其对军队和官僚来说）、相信人民支持自己、想要避开对委内瑞拉反民主、极权、独裁的指控。然而，要求对话使得反革命分子有了活动的空间。同时，国外势力与反对派有任何的联系，都意味着鼓励外国对委内瑞拉内政外交进行干涉。社会上的一点动荡就会使得马杜罗和玻利瓦尔主义者受损、难以继续执政。而这正是反对派的目标。</p>
<p>左翼只要仍和右翼结盟，就不可能保持纯洁性和独立、打击腐败和买办、阻止人民被右翼操控。委内瑞拉的例子表明，阶级斗争的辩证法是正确的。在从查韦斯开始的玻利瓦尔化进程中，工人的数量大幅下降。同时，一些富人变得更富。在马杜罗执政时期，他又和富人建立了联系。现在，富人们严厉地批评共产党人，并在左翼政党中安插代理人。这次选举的结果，很有可能会导致政府加大对左翼的压力。最近的这个事件就是一个迹象：当美国仍宣称瓜伊多是委内瑞拉总统、几乎完全停止和委内瑞拉的一切外交关系时，马杜罗却对拜登在大选中击败特朗普表示了庆祝。虽然特朗普大力打击委内瑞拉甚至试图杀死马杜罗，但如此欢迎美国的新总统真的有必要吗？当然，我们不应仅仅因为看见这样的信号就预言委内瑞拉与美国将会重新接近。不过我们还是应当注意这点。</p>
<p>当英国扣押委内瑞拉的黄金、美国冻结委内瑞拉在美国的银行账户、中止希戈石油[6]（CITGO）的活动（虽然石油是最重要的出口产品）、限制委内瑞拉的贸易……的时候，马杜罗还有其他选项吗？</p>
<p>（译注：[6]总部在美国的石油公司，主要为委内瑞拉国有控股。）</p>
<p>不论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最合逻辑的解决方法是和欧亚轴心（Eurasian axis）合作，马杜罗也不需要背弃共产党人。这位前工会领袖应当倾听各劳动阶级的先进思想和创造力。孤立那些保卫自己、反对马杜罗的人不会带来任何好处。任何与右翼的妥协也许会给国家赢得一些喘息空间，但是这会失去人民的支持、失去反帝的正当性。马杜罗本人也许不会从和资产阶级的结盟中受益，但这会带来变化性的影响。而各劳动阶级都不会从中获益。</p>
<p>疫情打击了美国的霸权，迫使在玻利维亚的帝国主义势力没能干涉玻利维亚的总统选举[7]。所以，我们应当停下并思索。</p>
<p>（译注：[7]2020年10月，路易斯·阿尔赛领导的“争取社会主义运动党”赢得玻利维亚总统选举。）</p>
<p>在现阶段，在马杜罗总统或反帝联盟与委内瑞拉共产党之间没有分歧。如果今天还有政变的尝试，委内瑞拉共产党人会反对它。但是，当政变的威胁消除之后，政治平衡就会向着委内瑞拉通过妥协加深对美国的依赖的方向倾斜。最终，工人阶级会因为这样的新平衡而受损。</p>
<p>如果一个国家内存在资本的积累，就一定存在阶级的对立。如果财富向资本的转移是这个国家经济存续的唯一方式，那么就必定加深不平等和阶级对立。国家是统治阶级的工具，也作为统治阶级的工具而运作。在面对加剧的阶级对立、分裂、动荡、镇压时，共产党人的立场将是十分明显的。如果地主不断变得富裕，贫农的起义将再次燃起。一旦投机者或黑市商人胜利，就会出现贫困和饥荒。共产党站在各劳动阶级一边，是这场斗争中开辟历史的先锋。</p>
<p>委内瑞拉共产党捍卫各劳动阶级独立自主的政治路线。它将选举作为阶级斗争的一种方式，并利用这次选举来警告统一社会主义党的朋友们。它是要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努力改变公共部门、石油、通讯、农民运动中的政治平衡。这样的行动会永载史册。</p>
<p>在人民斗争的背景下，委内瑞拉现在发生的事不可能仅仅是过去的重复。我们需要相信历经20年考验的人民的意识。这样的意识支持着“大众革命替代”联盟参与大选。查韦斯主义者们[8]仍然能为革命而奋斗。</p>
<p>（译注：[8]主要指过去支持查韦斯的人民群众。）</p>
<ul>
<li>来源：《左翼报》[土耳其]</li>
</ul>
<p><a href="https://news.sol.org.tr/analysis-what-path-venezuela-177042">https://news.sol.org.tr/analysis-what-path-venezuela-177042</a></p>
<ul>
<li>翻译：VIU</li>
</ul>
<p>校对：镜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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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加拿大共产党的竞选主张</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020001/</link><pubDate>Wed, 20 Oct 2021 23:06:27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02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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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共产党人的竞选——争取和平、气候公正和人民复苏</strong></p>
<p>（2021年8月17日）</p>
<p>在和平、气候公正和人民复苏的纲领的基础上，加拿大共产党在加拿大各大城市推出了26名候选人。</p>
<p>加拿大共产党领导人伊丽莎白·罗利（Elizabeth Rowley）今天说：“加拿大迫切需要独立的外交政策，包括和平和裁军计划、脱离北约和北美防空联合司令部等。这既是在维持国际法，也在抵制美国（对加拿大）的非法政权更迭和颠覆它不喜欢的（加拿大）政权的行为。”</p>
<p>“我们需要削减75%的军费，用这些钱来创造工作岗位、建造廉价的社会住房、建立广泛的公共育儿系统、资助高等教育、免除学费。”她说：“这就是投资于年轻一代、投资于未来——而不是投资于摧毁世界的战争恐怖。”</p>
<p>共产党人还将为立即削减碳排放而斗争，但不是通过自由主义者提出的提高排放价格的形式，而是通过关闭化石燃料工业，并果断地转向公有的、民主控制的可再生能源行业。“在化石燃料企业向可再生能源企业转型期间，共产党人会保证失业工人的工作岗位和薪水。可再生能源工业将为工人们提供的岗位数量，要比化石燃料工业多得多。”罗利说：“而且此举不会扼杀我们的地球，也不会践踏土著民族的权利。”</p>
<p>共产党人还将为人民从现在的经济危机和恐慌中恢复而斗争。经济危机和恐慌已经导致了一百多万人失业、负债、失去收入和储蓄，很多人还面临着被驱逐，或者不能赎回自己的抵押品。全国上下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流离失所。</p>
<p>“与此同时，今年第一季度，大企业的利润却同比增长了154亿加拿大元（涨幅18.1%）。这是利润和食利富人的大复苏，却也是失业者、妇女、年轻人和少数族裔的大灾难。”</p>
<p>“共产党人将为复苏而奋斗，这种复苏应当建立在创造工作岗位、提升工资和生活标准之上。我们需要扩大制造业和第二产业的附加值，脱离那些消灭工作岗位的自由贸易协定，比如《美墨加三国协定》。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关注住宅行业并在全国修建100万户廉价社会住房的政府，这些住房包括（公共）租赁房、共有产权房和廉价商品房。”</p>
<p>“我们需要扩大医保范围，使其囊括慢性病、药物、视力矫正、牙科和心理治疗。我们需要全力资助医保，加强《加拿大卫生法案》，扭转私有化趋势，认可、补偿一线医护人员。我们还要立法确定每个劳动者每年有14天的带薪病假。”</p>
<p>“我们需要全国实行每小时23加元的最低工资，因为这是当前要在加拿大生活最起码的花销数。”</p>
<p>“我们需要持续提高养老金，还要让（劳动者在）60岁的时候就能开始领取养老金。”</p>
<p>“我们需要实行‘全年基本生活收入保障’，让失去劳动能力的人能有体面的生活。”</p>
<p>“我们需要进行失业保险改革。改革要求失业保险保费全部由雇主承担，而且在整个失业期间都可以领取保险金，保险金按照从前薪水的90%支付。”</p>
<p>“我们这一套‘人民复苏’方案将在经济和社会上为全国各地的劳动人民提供有力的托底保障。我们用削减的军费和基于购买力的逐步税制改革来提供‘人民复苏’所需要的资金。税制改革包括恢复资本税，按照100%的税率征收资本收益税、财富和遗产税（起征点为200万加元），还要取消商品服务税、协调销售税和（其他）销售税以及低于4万加元的所得税。”</p>
<p>“解决系统性的种族主义和歧视，必须从贯彻真相与和解委员会（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Commission）以及失踪与遇害土著妇女和女童调查（Murdered Indigenous Women and Girls Inquiry）的行动召唤开始。”</p>
<p>如果想要浏览加拿大共产党的完整纲领和候选人名单，可以访问www.votecommunist.com。</p>
<p>（译注：在2021年联邦选举中，加拿大共产党在全国338个选区中的26个推出了自己的候选人，共获得4700票。进入21世纪以来，该党得票最多时为8779票（2000年），最少时为3022票（2006年）。</p>
<p>另有一党名为加拿大共产党（马列），历史上曾先后倾向于毛主义和霍查主义（现已放弃）。加共（马列）在本次选举中获得4532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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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来源：加拿大共产党网站</li>
</ul>
<p><a href="https://communist-party.ca/communists-campaign-for-peace-climate-justice-and-a-peoples-recovery/">https://communist-party.ca/communists-campaign-for-peace-climate-justice-and-a-peoples-recovery/</a></p>
<ul>
<li>翻译：思清</li>
</ul>
<p>校对：乐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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