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青少年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9%9D%92%E5%B0%91%E5%B9%B4/</link><description>青少年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20 May 2021 19:24:31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9%9D%92%E5%B0%91%E5%B9%B4/"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80名以色列高中毕业生的公开信：拒绝为占领军服役</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520001/</link><pubDate>Thu, 20 May 2021 19:24:3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52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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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十二年级学生的信》的签署者在耶路撒冷参加反对极右翼总理内塔尼亚胡的示威，举着写有“我的重要服务是拒绝”的标语牌。</p>
<p>2020年12月5日星期二上午，80名即将高中毕业的以色列青少年，向以色列极右翼政府的部长们发表了一封公开信，宣布拒绝加入军队以抗议该国的占领政策和种族隔离。这封“十二年级学生的信”（Shministim Letter）中批评了以色列对占领区巴勒斯坦人的军事控制，指出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和东耶路撒冷的制度是“种族隔离制度”。</p>
<p>（译注：Shministim在希伯来语中意为&quot;十二年级学生&rdquo;。以色列十二年级学生最早在1970年，后来在2001年、2005年、2014年都发表过以此为题的抗议占领巴勒斯坦的信。）</p>
<p><strong>十二年级学生的信（全文）</strong></p>
<p>我们是一群正站在十字路口的以色列18岁青年。以色列政府要求我们加入军队。据说，国防军是用来保卫以色列国家存在的。而实际上，以色列军队的目标不是保护自己免受敌军的攻击，而是去对平民实行控制。换言之，加入以色列军队是具有政治内容和政治影响的行为。首先和最为重要的是，这一行为将影响到在暴力占领下生活了72年的巴勒斯坦人民的生活。事实上，犹太复国主义对巴勒斯坦人施加野蛮暴力、将他们逐出家园和故土的政策始于1948年，而且从未停止。这场军事占领也毒害了以色列社会——它是暴力、军国主义、压迫和沙文主义的。我们有责任把我们的斗争联合起来、拒绝服务于这些暴力系统——其中最主要的是军队，来反对这些现实的恶行。我们拒绝参军并不是背弃以色列社会的行为。相反，我们的拒绝是对我们的行为及其后果承担责任的行为。</p>
<p>军队不但为占领服务，而且就是占领本身。飞行员、情报单位、官僚职员、作战士兵，都是在执行占领。用来执行占领的，不止是检查站的机关枪，也可以是键盘。尽管如此，我们却是在英雄士兵这种标志性完美人物的阴影下成长起来的。我们在高圣日（high holidays。译注：犹太人重要节日）为“他”准备装满食物的篮子，我们参观“他”战斗过的坦克，我们在高中的准军事活动中假装自己就是“他”，我们在阵亡将士纪念日纪念“他”的牺牲。尽管事实上我们都习惯于这一现实，但这并未使它成为非政治性的。加入军队，丝毫不亚于拒绝加入军队，是一种政治行为。</p>
<p>我们习惯于听到这样一种说法——只有我们积极参与执行占领，才有资格批评占领。为了抗议制度性的暴力和种族主义，我们必须首先成为我们所批评的压迫制度的一部分，这难道说得通？</p>
<p>我们从幼时就开始接受关于暴力和土地主张的教育。这种教育在我们18岁时达到顶峰——要求我们加入军队。我们奉命穿上沾满鲜血的军装，继续维持着巴勒斯坦人的大浩劫（Nakba）和对他们的占领。以色列社会正是建立在这些腐朽的根基之上，这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很明显：种族主义、充满仇恨的政治言论、警察的暴行等等。</p>
<p>这种军事压迫与经济压迫是齐头并进的。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上的公民一贫如洗，但富有的精英们却以牺牲他们为代价变得更加富有。巴勒斯坦工人正在受到系统性的剥削；军工企业把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作为武器的试验场和展示地，来增加他们的销售。当政府选择维护这种占领时，它违背了我们作为公民的利益——纳税人的大部分税款被用来资助所谓&quot;安全&quot;行业和开拓定居点，而不是用于福利、教育和卫生事业。</p>
<p>军队是一个暴力、腐败而且腐败透顶的机构。但它最严重的罪行是执行占领巴勒斯坦的毁灭性政策。我们这个年龄的年轻人被要求参加对巴勒斯坦人的“集体惩罚”（译注：类似于连坐，指因为部分巴勒斯坦人的罪行来惩罚其他无辜的巴勒斯坦人）——加强封锁、逮捕和监禁未成年人、为招募“合作者”而进行胁迫等等——所有这些都是战争罪，每天都被犯下，又每天都被掩盖。</p>
<p>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上的暴力军事统治，是通过种族隔离政策来执行的。种族隔离政策涉及两种不同的法律制度：一种适用于巴勒斯坦人，另一种适用于犹太人。巴勒斯坦人经常遇到不民主和暴力的侵犯；而当犹太定居者犯下暴力罪行的时候——主要是针对巴勒斯坦人，有时也针对士兵——他们却可以得到奖赏：以色列军队对其罪行视而不见并加以掩盖。十多年来，军方一直对加沙地带实施围困。这种围困在加沙地带造成了巨大的人道主义危机，这也是滋养以色列和哈马斯之间暴力循环的主要因素之一。由于这种围困，加沙地带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没有饮用水和电力。失业和贫困普遍存在，医疗系统缺乏最基本的运行条件。这一现实，使得新冠病毒在加沙地带造成的灾难更加糟糕。</p>
<p>必须强调，这些不公正不是某一次的失误或偏离道路。这些不公正不是一时的错误或症状，现行政策就是这种疾病本身。以色列军队在2020年的行动，只不过是屠杀和驱逐平民、盗窃土地的传统的延续和维持，这些传统把以色列搞成了这样一个国家——只适用于犹太人的所谓民主国家。</p>
<p>从历史上看，军队一直被视为服务于“熔炉”政策的工具，被视为跨越以色列社会阶级和性别鸿沟的机构。事实上，这严重偏离了事实。军方正在制定一个明确的&quot;分流&quot;计划：中上层阶级的士兵被分到具有经济和民事方面前途的岗位上，而社会经济背景较低的士兵则被分到心理和身体风险高、在民间社会中没有什么用的岗位上。与此同时，在飞行员、坦克指挥官、作战士兵和情报官员等暴力岗位上工作的妇女的代表，却被粉饰为女权主义的实现。通过压迫巴勒斯坦妇女，来推动反对两性不平等的斗争，这难道说得通？这些&quot;推动&quot;回避了对巴勒斯坦妇女斗争的声援。军方正在巧妙地利用某些斗争，来巩固这些权力关系和强化对边缘社区的压迫。</p>
<p>我们呼吁我们这个年龄的高中高年级（十二年级）学生问问自己：当我们加入军队时，我们为谁服务？我们为什么要入伍？我们在占领军中服役，会造成怎样的现实？我们要和平——需要正义的真正和平。正义要求我们承认历史和目前的不公正，承认巴勒斯坦人的大浩劫仍在继续。正义要求我们实行变革——结束占领、结束对加沙地带的围困、承认巴勒斯坦难民的重返家园的权利。正义需要团结、联合斗争和坚决抗争。</p>
<ul>
<li>来源：shministim</li>
</ul>
<p><a href="https://shministim.github.io/?lang=en">https://shministim.github.io/?lang=en</a></p>
<ul>
<li>翻译：Bachelor</li>
</ul>
<p>校对：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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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年轻人感到幻灭的是资本主义，而不是民主 | 英国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总书记谈民主问题</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412001/</link><pubDate>Mon, 12 Apr 2021 19:49:02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412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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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年轻人感到幻灭的是资本主义，而不是民主</strong></p>
<p>（2021年1月8日）</p>
<p>剑桥大学2020底发布的一份重要报告显示，“在人们有限的记忆里，这是第一个全球多数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不满于民主制度的世代。”这一冰冷的结论迅速吸引了众多英国媒体进行大幅报道。</p>
<p>除了提及这一全球趋势外，报告还发现，“几乎在全球每个地区，18至34岁的年轻人对民主的满意度都在急剧下降……而年轻人的不满不仅没有像设想的一样随年龄增长而软化，反倒在全球范围内增加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千禧一代（Millennials。译注：指出生于20世纪时未成年，在跨入21世纪以后达到成年年龄的一代人）和失落一代（Gen Xers。译注：指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末的一代人）对民主的满意度也在稳步下降。”年轻人对民主的满意度下降的情况普遍出现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尤其是英国。</p>
<p>尽管他们一向无视和蔑视青年人的观点，一些右翼和自称“自由派”的政客和知识分子，以及他们所代表的统治阶级还是对这一事态表达出关切与震惊。这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这对英国一百多年来建立和维持的制度来说又意味着什么？</p>
<p>真正推动进步、民主、人权的英国劳动人民应该为之担忧吗？</p>
<p>事实上，英国现在不是，过去也从来不是一个民主国家。他们建立的那套隶属于统治阶级的议会制度营造出一副真民主的假象，其实却不过是真正掌权的富豪和大企业释放的烟幕弹。</p>
<p>这就是我们国家的年轻人所不满的东西。</p>
<p><strong>英式“民主”</strong></p>
<p>英式民主的核心早已腐化，从给予政治捐赠者的“优惠待遇”到公务员制度中的替补任命，再到疫情期间交给盈利性私营企业的数十亿美元。统治阶级的政客与政党总是把为大企业服务放在首要地位。而他们的政治承诺跟他们的竞选活动一样短寿，甚至发言未完，便已变卦。</p>
<p>（译注：英国是一个单一制、君主立宪的资本主义国家，各种成文法和普通法构成了英国宪法。英国议院为两院制，分为上议院和下议院。上议院又称贵族院，是英国最高司法机关，成员主要由王室后裔、世袭贵族、新封贵族、上诉法院法官和教会的重要人物组成。上议院议员不由选举产生，部分是世袭贵族。下议院议员则由英国各个选区选民选举产生，下议院席位占绝对多数的政党其领袖即被英王任命为首相。）</p>
<p>而私营寡头媒体与国家宣传机关则扮演着这场活相声的基石。将政治辩论缩小到全是右翼的所谓“中间地带”，降低公众讨论的总体政治和知识水平。通过宣扬种族主义和排外观点分散劳动人民的注意力，将他们割裂成互相仇视的不同社群。正如我们在科尔宾的上一次竞选中看到的那样，媒体在恶毒诽谤左翼民主势力这件事上的表现从不令人失望。</p>
<p>英国曾经在地方政府层面存在的些许民主举措，包括允许地方议会对于用工情况进行渐进改革，现在却被恶意剥夺了。保守党（Tories）和苏格兰民族党（SNP）在英国大搞中央集权，对地方政府横加束缚，以确保欧盟关于“自由竞争”、公共采购和国家援助这些有利于寡头的指令得到遵守。</p>
<p>但英国和全世界的年轻人所厌恶的，并不止是这些腐朽的反民主政治制度。</p>
<p><strong>反青年和反劳工的政策</strong></p>
<p>年轻人们同时还拒绝接受这套早已证明自己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保护青年和劳动人民生命与尊严的经济制度，拒绝忍受其产生的诸多恶果。这一经济体系只专注于增加那些人数不断减少的亿万富翁的财富。</p>
<p>这一点在剑桥大学的研究中得到了证实，该研究发现，“从全球范围来看，随着世纪初第一批千禧一代开始上大学，他们对民主的满意度高于父辈。2008年金融危机后，满意度便急剧下降，并且比老一辈人下降得更多更快。”</p>
<p>在过去13年激烈的紧缩政策中，这个国家的所谓民主机构实施了反工人阶级和反青年的议程，在青年中制造了大量的贫困、不稳定和心理健康问题。除此之外，民主机构还一次又一次地未能采取必要的严肃措施来阻止气候危机。因此，年轻人对英国统治阶级的议会制度缺乏信任也就不足为奇了——事实上，如果年轻人对这套制度信心满满，那才令人担心。</p>
<p>在整个欧洲，特别是东欧，我们看到右翼乃至极右翼政党在欧盟的紧缩、私有化和非工业化政策的催化下迅速崛起。欧盟非但不是反对极右翼势力的自由堡垒，反倒要对它们的死灰复燃负直接责任。</p>
<p>那么，在英国青年和工人阶级识破了英国议会和其他类似机构的民主伪装后，又该如何回应呢？</p>
<p><strong>英国的争取民主的斗争</strong></p>
<p>作为共产主义者，我们是完全意义上的民主派。我们相信一个真正民主的社会，一个由劳动人民控制的社会，一个不仅为英国工人阶级的利益，而且为我们地球和全人类利益而运转的社会。我们已经在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工人阶级民主和国家政权的成败上汲取了可贵的教训，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例如，社会主义的古巴正在社区、工作场所、校园以及工人群众组织中建设真正的人民民主——远离私人利益和肮脏金钱的腐化。</p>
<p>我们无意拯救英国统治阶级议会的合法性，而将对其施以无情的批评，并为取而代之而不断奋斗。我们必须利用当今英国青年日益增长的觉悟，为真正的工人民主和工人政权打下基石。</p>
<p>对于我们对统治阶级“民主”和选举的看法来说，这意味着什么？</p>
<p>列宁在他的重要著作《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中这样谈及参加资产阶级议会和选举的问题：“你们就应该在这些机构内部工作，正是因为在那里还有受愚弄的工人；不然，你们就真有成为空谈家的危险”。列宁指出，至关重要的是“以革命精神、以共产主义精神来利用议会选举和议会讲坛”。（译注：本段引文出自该文第七节《参加不参加资产阶级议会》）</p>
<p>这一论断无疑恰好适用于英国青年共产主义者联盟和共产党的活动现状。《英国通往社会主义的道路》（Britain&rsquo;s Road to Socialism。译注：英国共产党2011年10月出版的纲领性文件）中这样写道：“在政治领域，处于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从未停止他们针对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劳工和进步运动必须有自己的组织来争取有利政策和改革，这当然也包含了选举舞台上的战斗。这里的主要策略性目标是保护和扩大群众行使民主权利的自由，并将政治斗争深入到国家机器的各个环节——不限于议会、政府和公务员系统，尽力在其中加强工人阶级和全体人民的利益。在集体行动中，各进步运动需要在共同行动中发展自己的组织，以赢得未来的每一场可能的战斗。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将获得至关重要的实践经验以在时机成熟时夺取国家政权。”</p>
<p>《英国通往社会主义的道路》还列举了2021年我们应当为其扩大和加深而战斗的民主自由：</p>
<ul>
<li>
<p>恢复自1979年来被保守党和工党政府侵蚀的公民自由。特别是那些与集会、示威和免于拘留相关的自由。</p>
</li>
<li>
<p>废除保守党和工党政府制定的恶毒的反工会法律。扩大劳动者在雇佣关系成立当天即可获得的权利范围，并让所有工人都享有罢工和加入工会的权利。</p>
</li>
<li>
<p>拆分私营媒体寡头、改革禁止诽谤行为的法律，以放松对媒体的管制。</p>
</li>
<li>
<p>要求英国议会在复数选区实行单一可转移票制（译者注：在拥有多个议席的选区，投票者可以在选票上给多个候选人排序，如果排序在前的候选人已经当选，则会将该选票顺次分配给下一个候选人，一般认为这样的制度通过规避配票行为，更有利于实现多党制而非两党制），以便在不破坏民选代表与实际基层选区联系的前提下实现比例代表制。</p>
</li>
<li>
<p>选民有权在任何时刻弹劾并申请补选议员，以确保议员能始终遵守竞选承诺——而非端五年的铁饭碗。</p>
</li>
<li>
<p>取消国家对政党的资助，并限制私人捐款，以消除政治腐败。</p>
</li>
<li>
<p>正如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呼吁的那样，让英国每个年满16岁的青年拥有完整的投票权。</p>
</li>
<li>
<p>从欧盟及其附属机构归还的权力应移交给民主选举产生的国家、地区和基层组织。</p>
</li>
<li>
<p>恢复地方议会在商业税收、议会选址、学校管理、公共交通和合同采购等领域的权力。</p>
</li>
<li>
<p>废除过时和反民主的上议院。</p>
</li>
<li>
<p>使苏格兰和威尔士国民议会拥有保护和发展其人民的经济、社会和文化利益所必需的全部经济、立法和财政权力。</p>
</li>
<li>
<p>英国各地区的市长应由比例代表制选出的民主地方议会取代。。</p>
</li>
<li>
<p>康沃尔（Cornwall）独特的民族、文化、经济和社会特征，应由一个直接选举产生的康沃尔议会来代表。</p>
</li>
</ul>
<p>（译注：康沃尔是英国英格兰西南端的郡，面积3,563平方公里，人口53万，首府为特鲁罗。康沃尔地区人民主要是凯尔特民族后裔，有自己的民族语言康沃尔语。由于这一系列原因，康沃尔地区始终在向英国政府争取自治的权利。）</p>
<p><strong>英国左翼的机遇与挑战</strong></p>
<p>共产党人、左派和工会运动应该扮演英国民主与人权的真正倡导者角色，但绝不能帮助维护统治阶级政治体系的民主假象。</p>
<p>在一个号称民主的制度中，统治阶级的政客们凭什么能够以合法姿态持续推行反工人和不受群众欢迎的政策？就因为20%的人在上次选举中投了保守党的票？（译注：2019年英国大选有67.3%参与投票，其中保守党获得43.6%的选票，工党获得32.1%的选票。）凭什么跨国公司可以随意解雇和虐待工人，让整个的社区失去活力？就因为同一个保守党政府和他们的法院允许他们这么干？</p>
<p>人类可以而且已经创造了比这更民主的制度——社会主义。事实上，我们可以看到，民主社会的基石恰恰是社会主义。</p>
<!-- more -->
<p>对资本主义及其腐败政治制度的幻灭，对左派而言是机遇，同时也是挑战。资本主义在年轻人的政治冷漠中蓬勃发展，这有利于他们维持现状。右翼也在寻求利用这种幻灭。我们已经看到东欧、美国和巴西的右翼民粹主义者是如何趁机崛起的。统治阶级总是准备在紧要关头抛弃民主的伪装。而军方将领公然讨论去年科尔宾胜选情况下军事政变的可能性的事实，更是佐证了这一点。</p>
<p>英国和全世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意识到，资本主义是一个腐朽并在意识形态上破产的制度。不能让他们陷入冷漠和绝望，也不能让他们倒向右翼反民主意识形态。共产党人应该揭露英国统治阶级议会制度的腐败实质，并在当前环境下领导捍卫和扩大民主权利的斗争，为社会的革命的、民主的变革提供可能。</p>
<p>青年共产主义联盟（Young Communist League）总书记</p>
<p>强尼·亨特（Johnnie Hunter）</p>
<ul>
<li>来源：《挑战》杂志[英国]</li>
</ul>
<p><a href="https://challenge-magazine.org/2021/01/08/young-people-are-disillusioned-with-capitalism-not-democracy/">https://challenge-magazine.org/2021/01/08/young-people-are-disillusioned-with-capitalism-not-democracy/</a></p>
<ul>
<li>翻译：食语虫</li>
</ul>
<p>校对：三角贸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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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意大利共青阵线为学生健康而斗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325001/</link><pubDate>Thu, 25 Mar 2021 19:43:47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32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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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21年1月7日星期四，共产主义青年阵线（Communist Youth Front，FGC。译注：共产党（意大利）的青年组织）在意大利多个城市组织示威，要求更安全的教室。意大利各地的学校本应在那天重新开放，但是政府将重新开放的时间推迟到了下个星期一。共产主义青年阵线在罗马、米兰、那不勒斯、都灵、佛罗伦萨、佩鲁贾、卡塔尼亚、帕多瓦、萨勒诺、塔兰托、科森扎、戈里齐亚和阿斯科利皮切诺等城市组织了抗议活动。抗议者表示，自从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措施来确保学校里的安全，或在网络课堂上尊重学生的权利。</p>
<p>共产主义青年阵线还呼吁全国学生在1月29日动员起来，要求政府保障校园安全，并声援工会和其他进步团体发起的全国总罢工，抗议新冠疫情期间工人阶级岌岌可危的处境。</p>
<p>共产主义青年阵线指出，“政府再次改变了主意，决定在（2021年）1月11日重新开放学校。学生们陷入了最大的不确定性之中。政府对公共教育缺乏明确的认识，并不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是因为做出了精确的政治选择。政府的一切举措都是为了满足意大利工业家联合会（Confindustria。译注：意大利规模最大、影响力最强的商会组织）和企业的需要”。</p>
<p>共产主义青年阵线表示，当权者一致希望将社会成本转嫁给工人，因此也影响了学生。“1月29日，我们将参加总罢工，将学生与工人的努力结合起来，将全国的学生都动员起来，”共产主义青年阵线补充说。</p>
<p>意大利重建共产党（Communist Refoundation Party，PRC）也对政府在学校重新开学后对确保学生安全漠不关心表示严重关切。</p>
<p>尽管在第一轮针对新冠疫情的封锁后，意大利在（2020年）9月份重新开放学校，但由于病例数量再次激增，意大利被迫再次关闭学校。截至（2021年）1月9日，意大利已经确诊了大约2257866例新冠病毒感染病例，其中78394例死亡。截至同一天，意大利已经为全国512824人接种了疫苗。</p>
<p>来自意大利青年共产主义者（Young Communists，GC。译注：意大利重建共产党的青年组织）的文森佐·科拉普里斯（Vincenzo Colaprice）告诉《人民快讯》，“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必要确保每个人的健康权得到尊重，确保公众对疫苗接种运动的控制，约束私人利润，并确保与跨国公司签订的协议的透明度。”</p>
<ul>
<li>来源：《人民快讯》[印度]</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1/10/communist-youth-mobilize-across-italy-demanding-safety-in-schools/">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1/01/10/communist-youth-mobilize-across-italy-demanding-safety-in-schools/</a></p>
<ul>
<li>翻译：小胡</li>
</ul>
<p>校对：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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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的简介和10个问答</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315001/</link><pubDate>Mon, 15 Mar 2021 18:50:3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31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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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简介</strong></p>
<p>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Communist Youth Movement，荷兰语为Communistische Jongerenbeweging，简称CJB），是荷兰新共产党（New Communist Party of the Netherlands，简称NCPN）的青年组织。其意识形态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p>
<p>加入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的年龄要求是15岁至35岁之间。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为了在职和失业的青年以及学生的利益而工作。我们为了实现以下目标而奋斗：和平、可持续发展的环境、免费且易获得的教育、有质量保障且价格合理的住房、优质且免费的医疗保健、全额的失业补助金、稳定且能够如期领到工资的工作、满足生活需求的薪水以及公平的工作待遇。</p>
<p>而我们为之奋斗的这一切利益，都与大企业的利益根本对立。老板们毫不关心青年们是否获得了足够的薪水，是否找到了稳定的工作，是否拥有健康的环境和气候。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憎恶我们，而是因为他们必须增加他们的利润。在这个资本主义社会里，我们没有前途：没有好的工作，没有和平，没有未来。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每一天都证明了这一点。</p>
<p>2003年以来，我们的组织一直在稳步发展，在我国的几个主要城市设有分支机构。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参加了一些国际活动，例如一年一度的欧洲共产主义青年组织会议（European Communist Youth Organisations Meeting，简称MECYO）。此外，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正在申请成为世界民主青年联盟（World Federation of Democratic Youth）的正式成员，该联盟是一个国际性的反帝国主义和反法西斯的青年联盟，联合了世界各地进步和左翼的青年组织。</p>
<p>另一个社会是必要的。在那里，生产资料归社会所有，财富不再集中在少数资本家手中。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为建立社会主义社会而奋斗，在新的社会里，工人控制着生产资料。社会主义社会将发展成成消灭了人剥削人现象的共产主义社会。当下，社会主义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急迫和必须。若不斗争，我们将一无所获；而一旦斗争，我们将获得整个世界。一盘散沙的工人一事无成，联合起来的工人无所不能。</p>
<p><strong>关于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的常见问题</strong></p>
<p><strong>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是做什么的？</strong></p>
<p>我们在荷兰组织青年们为实现社会主义社会而斗争。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将在职和失业的青年以及学生团结起来，投入到阶级斗争中，争取他们的权利与利益。在工作场所、学生组织、社区街道以及一切阶级斗争的场所，都有我们的身影。</p>
<p><strong>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的组织结构是怎样的？它是一个民主的组织吗？</strong></p>
<p>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是根据“自由讨论，团结行动”的原则组织起来的。工作人员通过民主选举产生，经过自由和公开的讨论后以多数原则做出决定。做出决定后，无论他们在讨论中的立场如何，每个人都必须在执行决定的过程中合作。通过这种方式，我们齐心协力，工作效率更高。</p>
<p><strong>可以通过社交媒体支持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吗？</strong></p>
<p>请在脸书上为我们点赞，或是在推特上关注我们。我们会在那里分享关于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的信息以及新闻简报。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向更广泛的受众展示我们的工作，传播我们的观点。然而，我们的实际活动并不是基于社交媒体，而是基于现实生活。我们在线下会面，并努力在工作与学习场所把我们的成员组织起来。仅仅通过社交媒体，既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成员，也不可能参与我们的政治工作。我们建议那些想做出实质性改变的人们，除了在社交媒体上关注我们之外，还要同我们联系，积极行动起来。</p>
<p><strong>在国际层面上，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是如何运作的？它是什么国际组织的一部分吗？</strong></p>
<p>我们认为，既然资本主义是国际性的，那么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也应该是国际性的。在欧洲，我们的一项特殊的任务，是与欧洲其他共产主义组织一起，与资本的工具——欧盟——作斗争。大多数欧洲国家都有我们的姐妹组织。我们参加了欧洲共产主义青年组织会议，在会上我们讨论共同的政治问题和联合行动。我们与德国、比利时、法国和卢森堡的姐妹组织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此外，我们还是世界民主青年联盟的观察员，这是由反帝国主义和左翼的青年组织组成的国际组织，得到了联合国承认。从长远来看，我们将争取成为世界民主青年联盟的正式成员。</p>
<p><strong>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与荷兰新共产党的关系是怎样的？为什么要有单独的青年组织？</strong></p>
<p>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是荷兰新共产党的青年组织，在组织上自主，但在政治上与荷兰新共产党一致。荷兰新共产党的任务是把整个工人阶级组织起来，而我们的特殊任务是在青年人中发展阶级斗争，培养他们的战斗精神，并发展同他们利益相关的需求。</p>
<p>作为一个年轻人，你要么是第一次进入劳动力市场，要么是上中学或大学。资本伺机将青年人当作毫无权利的廉价劳动力使唤——低工资、减少稳定就业、不贷款就无力支付学费的教育系统，这一切都证明着这一点。这使得年轻人缺乏安全感，使得他们更加依赖雇主和政府。作为一个青年组织，我们特别呼吁青年人关注自己的地位和利益，我们努力使劳工运动和学生运动都朝着这个方向发展。</p>
<p><strong>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与其他青年政治组织的区别是什么？</strong></p>
<p>实际上，大多数青年政治组织不面向全体青年。他们常常不过是政治性的学生联谊会、游说组织，或是通往个人政治生涯的工具。青年人经常被指责不关心政治，然而其真正原因是，政治常常被认为“是上层精英的爱好”，“只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够格”。资产阶级的青年政治组织便是这一观念的反映。</p>
<p>通过基于青年工人与学生的普遍利益，将青年人组织起来，而不是将其作为个人政治生涯的起点，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与其他的青年组织区别开来。我们团结在一起，为一个崭新的社会而斗争。</p>
<p><strong>什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strong></p>
<p>马克思列宁主义是阐述何为资本主义以及如何与其斗争的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以及其他理论家的经典著作，让我们得以理解资本主义社会是如何构成的、工人阶级是如何被剥削的，以及如何建立一个劳动人民掌权的社会主义社会。</p>
<p><strong>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的区别是什么？</strong></p>
<p>在共产主义社会，阶级差别、剥削压迫与国家都被消灭了，生产资料归社会所有，每个人都能获得最大限度的自我发展。社会主义是这个新社会的第一阶段。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工人阶级控制着工作场所和国家。在社会主义制度下，阶级差别和国家在向共产主义社会过渡的过程中逐渐消灭。</p>
<p><strong>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与社会民主主义组织的区别是什么？</strong></p>
<p>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支持改良，支持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然而，我们认识到，这样的改良只有通过阶级斗争才能赢得，只有通过阶级斗争才能捍卫。这样的胜利只是暂时的，人民的问题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没有永久的解决办法。资本主义制度最终是不能改良的。统治阶级为了避免不断深化的斗争可能会进行改良和改进，但是如果经济形势需要，他们也会同样轻易地废弃改良和改进。因此，争取改良的斗争应同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结合起来。</p>
<p>在荷兰，我们既有工党（Labour Party，荷兰语Partij van de Arbeid，简称PvdA）的旧社会民主主义，又有社会党（Socialist Partij，简称SP）的新社会民主主义。社会党越来越多地占据了曾经属于工党的位置。他们认为，一种“社会的”资本主义是可能的，对欧盟或北约等组织进行有利于人民的改革也是有可能的。他们由此将一切阶级斗争都限制在议会框架内。他们为赢得议会席位和执政不惜一切代价——为此甚至与右翼政党联合。</p>
<p><strong>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和其他极“左”翼组织有什么区别？</strong></p>
<p>在荷兰乃至全世界，有形形色色的团体自称为“左翼”、“革命”、“社会主义”甚至“共产主义”。他们的社会、理论背景各不相同，不能一概而论。然而，他们都持有极“左”的极端立场。在这种观点中，社会主义不是源于工人阶级现实情况的真实运动，而是一个乌托邦；一个脱离实际，因此无法实现的完美图景。</p>
<p>因此，极“左”分子倾向于反对与那些被认为不纯洁的人进行任何合作或妥协。他们在劳工运动和学生运动中普遍扮演着消极的角色。他们提出不可能实现的要求，脱离群众，煽动分裂，采取的行动得不到多数人的支持，从而就把群众从劳工运动和人民运动中吓跑了。</p>
<p>在群众运动中，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既反对社会民主派的右倾机会主义，又反对极“左”极端立场。</p>
<ul>
<li>来源：荷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网站</li>
</ul>
<p><a href="https://www.voorwaarts.net/?lang=en">https://www.voorwaarts.net/?lang=en</a></p>
<ul>
<li>翻译：happyellingpig</li>
</ul>
<p>校对：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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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疫情下几位加沙儿童的话</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310001/</link><pubDate>Wed, 10 Mar 2021 19:53:0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31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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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20年9月28日）</p>
<p>不可避免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新冠疫情正在被围困的加沙地带肆虐。2020年8月24日，在指定的检疫区外发现了数例新冠肺炎病例后，加沙当局实施了全面的封锁。自那以后，（加沙地区）有超过1000人确诊并且有10人死亡。专家估计实际数字远高于此。</p>
<p>如今企业、清真寺、学校、咖啡馆，以及几乎所有其他设施都处于封锁状态。当地政府与联合国巴勒斯坦难民救助机构近东工程处（UNRWA。译注：全称为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与众多志愿者一同展开工作。尽管资源有限且仍在不断缩减，他们仍在全力保持加沙地区运转并限制疫情蔓延。</p>
<p>加沙的危机是多方面的。以色列的包围以及上次战争*的大规模破坏，使加沙陷入了一场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由于每天停电长达20小时，并且燃料供应不足，加沙地区起初几乎无法正常运转。</p>
<p>（*译注：以色列对加沙的上一次战争是2014年7月8日至31日的“护刃行动”（Operation Protective Edge），共空袭逾650个目标，包括炸毁巴人武装人员通往以色列境内的秘密通道、哈马斯指挥中心和训练营地。行动造成1340多名巴勒斯坦人死亡，7600多人受伤，死伤者大多数为平民。）</p>
<p>新冠肺炎让本已严峻的局势雪上加霜。</p>
<p>通常来说，可以听到成年人——无论是官员、国际工作者、知识分子甚至普通百姓——的发言，而儿童的表态常常被忽视。近年来，加沙地带的儿童成为该地许多灾害的主要受害者。他们饱受战争的侵害，在面对营养不良和健康危机时脆弱不堪，他们的确正在遭受苦难。然而，他们的大声呼救却渺不可闻，或无人理会。</p>
<p>尽管条件有限，为了给加沙最无助的群体们提供发声的平台，我们走访了加沙地带的数个家庭，在征得同意后，让孩子们用自己的方式反映当前的封锁，他们在围困中的生活以及看似永恒的战争。我们也邀请孩子们讨论自己的兴趣爱好，对未来的希望以及梦想。</p>
<p>这些是他们的心里话。</p>
<p><strong>玛拉克</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犹大（</strong> <strong>9</strong> <strong>岁，居住在加沙城）：</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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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的名字是玛拉克·犹大（Malak Judah），我9岁了，住在加沙城里。我从3岁起就有了唱歌与背诗的爱好。我有很多自己唱歌和背诗的录像。我写出来的、背下来的诗都在讲巴勒斯坦、讲我们渴望回归故乡。</p>
<p>我从一开始（2018年3月）就加入了回归大游行*。我曾经和家人一起去主讲台那儿背诗、唱歌，讲台距离把加沙和我们在巴勒斯坦被占的城镇隔开的围墙只有700米（约2300英尺）。但是我们这样做的时候，犹太复国主义占领军都会对我们打实弹和催泪瓦斯。我吸过好几回催泪瓦斯，每次我都差点憋死。</p>
<p>（*译注：回归大游行指2018-2019年加沙边界抗议活动，是从2018年3月30日开始，每周五在加沙地带举行的一系列示威活动。）</p>
<p>除了巴勒斯坦，我也试过唱别的东西，可我唱不出来。因为自从出生到这个世上，我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与占领政策和对我们的压迫有关……他们一直在断电，我们的水也不适合人喝——甚至连这样的水也不是总能有。每隔几年，犹太复国主义者就会对加沙发动新的侵犯。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诗总和我们经历的困难生活有关。</p>
<p>我做梦都想旅行和参加国际音乐节，但因为封锁政策和旅途的困难，我从没离开过加沙。现在情况甚至更严峻了，尤其是在新冠疫情扩散之后。我想念我的学校、老师和早间广播。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上课，这感觉就像我们正在经历另一场以色列对加沙发起的战争。</p>
<p>我的愿望是巴勒斯坦能够解放，这样我们就能回到家乡了。</p>
<p><strong>拉赞</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齐丹（</strong> <strong>9</strong> <strong>岁，居住在汗尤尼斯）：</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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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叫拉赞·齐丹（Razan Zidan），今年9岁。我梦想着成为一名时尚设计师，这样我就可以给我的家人和所有巴勒斯坦的孩子设计漂亮的衣服穿了。等我长大了，我想送给他们礼物和好看的玩具，给他们带来发自内心的幸福。</p>
<p>我叫拉赞·齐丹，今年九岁。我梦想着成为一名时尚设计师，这样我就可以给我的家人和所有巴勒斯坦的孩子设计漂亮的衣服穿了。等我长大了，我想送给他们礼物和好看的玩具，给他们带来发自内心的幸福。</p>
<p>我害怕很多东西。我讨厌新冠病毒，因为它，我没法和朋友见面了。我想念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光，也想念我的学校。我也害怕战争，打仗非常非常吓人，我讨厌战机轰鸣和炮弹爆炸的声音。我也害怕看新闻。停电的时候，我很快就会睡着，所以我不是很怕黑。</p>
<p>但，我也热爱着许多事物。我热爱绘画和色彩，我热爱玫瑰和漂亮的衣服，也喜欢和家人们在一起。</p>
<p>我热爱着巴勒斯坦，这是我的祖国。然而以色列的占领很邪恶。我的父亲总说：“当没有以色列的占领时，这个世界就会变得美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为了使世界更美好。</p>
<p>我爷爷说过，我们曾经住在一个叫做巴希特（Bashsheet，阿拉伯语：بشيت）的美丽小镇，它坐落在海边，是我们的故乡。我问爷爷，为什么它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他说因为先知希特（Prophet Sheet）被葬在那里。爷爷还说这是个风景秀丽的小镇，以非常好吃的橘子闻名。我真想见识一下我的故乡有多么美丽，真希望能够和我的家人一起回到巴希特。</p>
<p>我希望有一天，我和所有朋友们的梦想能够成真——巴勒斯坦可以摆脱以色列的占领。</p>
<p><strong>穆萨</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阿布</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贾扎尔（</strong> <strong>12</strong> <strong>岁，居住在拉法）：</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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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的名字是穆萨·萨拉·阿布·贾扎尔（Musa Abu Jazar）。我12岁了，住在拉法城里。我是从故乡萨拉凡德·阿玛尔（Sarafand Al-Amar，阿拉伯语：صرفندالعمار，位于拉姆拉西北5公里）逃来的难民。我是天生的聋哑人，不会说话，也听不见。在我小的时候，我妈妈报了手语班，这样她就能和我交流了。</p>
<p>我身边大多数的人不懂手语，没法和我交流，我因为这个吃了很多苦。在每个地方，我都呼吁大家来学手语，这样他们就能明白我的意思，就能理解所有聋哑人了。</p>
<p>尽管我有听力障碍，我一直在努力克服自己面临的所有困难。在学校里，我一直是尖子生，总能拿到最高分。我可以骑车上学，单程要好几公里呢。我的爱好是踢足球，骑自行车和摄影，我会和附近的孩子们一起踢球。几个月前，我加入了一所足球学校来提高球技。然而新冠病毒让加沙和整个世界停摆，我也很难练球了。我不能再去上学，连骑车都不行了。</p>
<p>在加沙，我们有两个敌人：新冠病毒和以色列占领军。占领军不让我们享受任何基本权利和个人爱好，最让我害怕的就是连着好几个小时的停电了。我想成为一个著名的职业足球运动员，我也想成为一个非常棒的摄影师。我希望有一台好的相机，来记录下自己的斗争和所有加沙孩子的苦难，这样全世界就能知道，我们的权利已经被剥夺得一点不剩了。</p>
<ul>
<li>来源：《人民世界》[美国]</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world.org/article/we-are-the-children-of-gaza-now-we-face-the-coronavirus/">https://peoplesworld.org/article/we-are-the-children-of-gaza-now-we-face-the-coronavirus/</a></p>
<ul>
<li>翻译：承泽</li>
</ul>
<p>校对：正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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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阿根廷共青联成员谈堕胎合法化</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301001/</link><pubDate>Mon, 01 Mar 2021 18:35:19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301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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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20年12月30日，阿根廷参议院投票批准了堕胎合法化法案，这是拉丁美洲的一个大国首次通过这一法案，是女权运动人士在反动天主教会坚决反对下取得的胜利。</p>
<p>阿根廷共产党的青年组织共产主义青年联合会（Federation of Communist Youth，FJC）全国书记处成员瓜达卢佩·维努埃拉·弗洛雷斯（Guadalupe Viñuela Flores）说：“这是我们国家一场持续了数十年的斗争的首次胜利。昨天（2020年12月30日），战斗的力量，集体的力量赢得了胜利。今天，国家承担了保障我们健康权和充分生活权的责任，阿根廷将因此变得更加公平。”</p>
<p>弗洛雷斯在《我们的建议》（Nuestra Propuesta）的报道中补充说：“这场斗争将继续争取建设全面的公共卫生系统，以便我们的女孩拥有了解自身权利的渠道和信息。”</p>
<p>共产主义青年联合会布宜诺斯艾利斯学生委员会成员奥里亚纳·杜兰（Oriana Durán）指出：“历史上，我们共产主义者曾为劳动妇女的权利而斗争，为我们现在正在为孕妇争取到的权利而斗争，在街头为我们需要的权利而斗争。我们的方针很明确：不仅是对堕胎说‘是’或‘否’，而是为了在我们的牺牲被国家忽略前，将这些事情摆上台面。”</p>
<p>她强调：“这就是为何我们总是说堕胎是一个性别和阶级问题，因为富人可以这样做，但穷人却悄悄地死去。我们已经取得了历史性的胜利，我们还将继续为落实这一胜利而斗争。”</p>
<p>据路透社（Reuters）和当地媒体报道，这场激烈的投票在12月30日周三凌晨4点举行，此前一场马拉松式的辩论持续了一整夜。参议院最后以38票赞成、29票反对、1票弃权通过了政府的提案，允许妇女在怀孕14周之前终止妊娠。</p>
<p>投票结果宣布后，成千上万支持该法案的男女民众，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参议院大厦外爆发出欢呼声，挥舞着代表这场运动的绿色旗帜。</p>
<ul>
<li>来源：《保卫共产主义》[希腊]</li>
</ul>
<p><a href="http://www.idcommunism.com/2021/01/aborto-legal-argentinian-communists-hail-senate.html">http://www.idcommunism.com/2021/01/aborto-legal-argentinian-communists-hail-senate.html</a></p>
<ul>
<li>翻译：Mr.Nobody</li>
</ul>
<p>校对：镜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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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南斯拉夫共青团促成塞尔维亚驱逐美籍新纳粹分子</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219001/</link><pubDate>Fri, 19 Feb 2021 18:25:42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219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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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美籍新纳粹分子罗伯特·伦多。图中标语为：杀死你当地的“安替法”（反法西斯）渣滓。</p>
<p>2021年2月11日星期四，塞尔维亚的反法西斯运动，特别是南斯拉夫共产主义青年团*（League of Communist Youth of Yugoslavia，SKOJ）取得了一次重要的胜利：该国当局最终驱逐了美国新纳粹分子罗伯特·伦多（Robert Rundo）。</p>
<p>（*译注：南斯拉夫新共产党的青年组织。）</p>
<p>南斯拉夫共青团发起了要求驱逐伦多的运动，此人是以新纳粹、种族主义和仇外立场而臭名昭著的美国公民。此外，伦多还是曾被定罪的纽约黑帮成员，是白人至上主义和种族主义组织“超越崛起运动”*（Rise Above Movement，RAM）的创始人，也是塞尔维亚法西斯组织的资助者。</p>
<p>（*译注：总部位于南加利福尼亚州的极右翼极端组织。）</p>
<p>伦多曾因2009年纽约的一起黑帮帮派伤人案入狱。他所在的种族主义组织“超越崛起运动”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运动组织，被认为是“新纳粹暴力分子和法西斯分子的松散团体”。南方贫困法律中心*（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称，“超越崛起运动”“受到欧洲身份主义运动的启发，正试图把他们的哲学和暴力策略带到美国”。</p>
<p>（*译注：美国的非盈利民权组织，反对白人至上主义，坚持为那些遭仇恨团体迫害的受害者做法律代理，并获得一系列成功。此外，它还收集关于仇恨团体、民兵以及极端组织的情况。）</p>
<p>伦多认为“西方文明受到穆斯林、移民和犹太人的威胁”。目前，他正在等待美国法院对他在街头抗议中挑起骚乱的行为做出判决。</p>
<p>2018年，他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被捕，他的家中被搜查出藏有阿道夫·希特勒的巨幅肖像。</p>
<p>2020年3月以来，伦多一直住在贝尔格莱德。他是数个塞尔维亚种族主义和仇外法西斯团体的主要资助者。他把这些团体组织成一个叫做贝尔格莱德民族主义者（Belgrade Nationalists）的非正式联盟，形成了一个极右翼极端分子的网络。</p>
<p>该组织的两名成员最近被捕，并将因亵渎和扑灭贝尔格莱德解放者公墓的永恒之火（Eternal Fire at the Cemetery of the Liberators of Belgrade）而受审。该公墓安葬着二战中解放贝尔格莱德的苏联军人和南斯拉夫游击队员。然而，没有人因为攻击该墓地而被起诉。</p>
<p>该组织还曾在贝尔格莱德的人民英雄墓（Tomb of the People’s Heroes）上进行具有攻击性的涂鸦。这里安葬着许多著名的共产党人，其中大部分是二战中反对纳粹法西斯侵略的战士。南斯拉夫共青团已经获得了一些照片，这些照片显示伦多亲自参与了对纪念碑的亵渎。这些文件已被转交塞尔维亚内政部。</p>
<p>伦多在塞尔维亚成立了Will2Rise，从而获得了“外国投资者”的身份和居留权。但他的公司实际上是组织和资助塞尔维亚极右翼组织活动的一个屏障。</p>
<p>通过这些途径，这名新纳粹罪犯试图为自己创造逃避美国司法当局传唤的机会。</p>
<p>南斯拉夫共青团在揭露伦多的实际作用方面做出了重大贡献。他们将伦多被从塞尔维亚驱逐称为“塞尔维亚反法西斯的一个微小但是重要的胜利”。南斯拉夫共青团还承诺将继续毫不妥协地反对和打击法西斯的崛起，并呼吁所有反法西斯人士加入这场斗争。</p>
<ul>
<li>来源：《保卫共产主义》[希腊]</li>
</ul>
<p><a href="http://www.idcommunism.com/2021/02/american-neo-nazi-thug-robert-rundo-expelled-from-Serbia.html">http://www.idcommunism.com/2021/02/american-neo-nazi-thug-robert-rundo-expelled-from-Serbia.html</a></p>
<ul>
<li>翻译：小胡</li>
</ul>
<p>校对：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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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巴勒斯坦学生活动家被以色列关押15个月后获释</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125001/</link><pubDate>Mon, 25 Jan 2021 18:38:1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12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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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被以色列关押超过一年的巴勒斯坦学生梅斯·阿布·戈什（Mays Abu Ghosh），最终于2020年11月30日星期一获释。据良心巴勒斯坦组织囚犯支持和人权协会（الضمير/ Addameer，Addameer  Palestinian prisonersupport and human rights association。译注：巴勒斯坦非政府组织，旨在帮助巴勒斯坦被囚禁的政治犯‎）称，这位23岁的比尔泽特大学（Birzeit university）新闻系学生被释放于以色列占领下的约旦河西岸的杰宁（جنين /Jenin）市北部靠近贾拉梅（جلمه /Jalameh）军事检查站的以色列达蒙（Damon）监狱。在检查站的另一边，她的家人、其他曾被关押过的女性、一些仍被以色列关押的巴勒斯坦政治犯的亲属都在迎接她的归来。</p>
<p>戈什于2019年8月29日被以色列安全部队逮捕，并被指控参加了巴勒斯坦学生组织“民主进步学生极点”（Democratic Progressive Student Pole）。这一组织是巴勒斯坦著名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组织——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Popular Front for the Liberation of Palestine）——的学生组织，因此被以色列的军事命令取缔。这个学生组织一直被称为“恐怖组织”，尽管它没有任何参与武装暴力行动的历史。恰恰相反，它一直重视用学术与和平的行动来抗议以色列的占领，并声援巴勒斯坦人的事业。</p>
<p>被捕后，戈什还被指控于2018年在黎巴嫩首都贝鲁特参加一个讨论巴勒斯坦难民回归权的峰会后“与以色列的敌人联络”。根据以色列的指控，她曾向隶属于黎巴嫩真主党的媒体机构Al-noor通讯社投稿。戈什被关押在马索比耶（Maskobiyeh）审讯与拘留中心，据称她在那里受到了以色列工作人员的残酷对待。她被迫呆在一间不通风的狭窄牢房里，而且没有床或者床垫来睡觉。</p>
<p>据称，以色列监狱工作人员辱骂并殴打她，她多次被打耳光和脚踢，精神上也受到恐吓。为了进一步在精神上打击她，她曾被强迫去听其他囚犯遭受酷刑时的尖叫声。</p>
<p>戈什在获释后向记者发表声明说：“以色列监狱管理局不关心女囚们的健康，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季。尽管监狱条件恶劣，但女囚们的意志却很顽强。我想告诉大家，我在被审讯和拷问期间遇到了什么。这不仅仅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而是任何巴勒斯坦人都应该知道的以色列逮捕他们时会发生的事。”</p>
<p>以色列军事法庭在违反国际法的情况下，就以两项指控审讯了戈什，并判决罚款2000以色列谢克尔（约合600美元），之后在2020年12月1日将她释放。</p>
<p>过去，戈什和她的家人曾多次成为了以色列迫害的受害者。在2019年8月她被逮捕时，以色列安全部队带着军犬闯入了她的家并审问了她的父母和兄弟。一个月后她的弟弟被逮捕，在未经审判和指控的情况下就被非法处以4个月的行政拘留。那时他还是个17岁的未成年人。在突袭戈什的家时，以色列安全部队粗暴地把她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要求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拒绝这一要求后，她被戴上手铐，蒙上眼睛并逮捕。</p>
<p>在此前的一场悲剧中，她哥哥因被指控持刀袭击以色列公民，于2016年1月被以色列安全部队射杀，年仅16岁。对于被视作恐怖分子和安全威胁的人，以色列的政策是拆毁其房屋。以色列当局就是按照这一非法政策拆毁了戈什的家。</p>
<ul>
<li>来源：《人民快讯》[印度]</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0/12/03/palestinian-student-activist-released-from-israeli-prison-after-15-months/">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0/12/03/palestinian-student-activist-released-from-israeli-prison-after-15-months/</a></p>
<ul>
<li>翻译：liuluo</li>
</ul>
<p>校对：行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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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俄罗斯列宁共青团抗议削减医疗预算</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123001/</link><pubDate>Sat, 23 Jan 2021 20:17:5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123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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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新冠疫情影响下，尽管俄罗斯面临着严重的健康和社会危机，2021-2023年的联邦预算仍要求从国家卫生部门拨款中削减2000亿卢布（折合美元26.4亿美元）。</p>
<p>2020年11月30日星期一，俄罗斯联邦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theRussian Federation）的青年组织俄罗斯列宁共青团（Leninist Komsomol）的中央委员会，发表声明谴责了联邦预算中要求大幅削减医疗保健资金的提议。为了抗议国家杜马上周通过的联邦预算削减提案，俄罗斯列宁共青团在全国各地的公立医院和卫生部门办公室前组织了纠察队。</p>
<p>11月26日，国家杜马三读（译注：三读是立法机关的一种立法程序。由于进行该程序时，法案或议案的草案之标题会被三度宣读，因而该程序被称为三读）通过了2021-2023年联邦预算法案，这一法案遭到了俄共代表的反对。联邦预算法案的首读于10月28日举行，二读于11月24日举行。目前拨给卫生部门的预算约为1.3万亿卢布。根据最新预算法案，到2023年，俄罗斯政府将把这一拨款削减到1.1万亿卢布，总共削减约2000亿卢布（折合美元26.4亿美元）。政府还要求削减国家项目“医疗保健发展”1940亿卢布预算，削减国家项目“医疗保健”100亿卢布预算。</p>
<p>11月29日，在西伯利亚的阿尔泰边疆区的巴尔瑙尔（Barnaul，阿尔泰边疆区的首府），左翼青年发起了反资本主义游行，该游行同时也反对削减卫生部门开支。数百名来自不同左翼团体（包括列宁青年团）的左翼青年参加了这场游行，抗议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政权在该国推行的反人民的新自由主义的社会经济政策。</p>
<p>俄列宁共青团中央委员会在周一（2020年11月30日）的声明中警告说，“所有这些针对卫生部门的预算削减都是在新冠病毒流行，国内医疗保健系统面临严重危机的背景下发生的。现在在全国范围内，即使最基本的药品也面临严重短缺，医院人满为患，急救系统无法应对与日俱增的负荷。结果，人们不仅死于新冠病毒感染的并发症，而且死于在‘和平时期’不难治愈的疾病。”</p>
<p>“这样的灾难性局面似乎给了我们一个契机，去反思和修改近几十年来推行的破坏性社会政策。然而，当局继续推行破坏性的新自由主义政策，‘优化’医疗和教育系统。因此，在未来几年，本已严峻的形势只会变得雪上加霜：缺乏合格的医疗人员和医疗机构有可能使我们的国家退回革命前的俄国。”声明补充说。</p>
<p>目前，俄罗斯是新冠确诊病例第四多的国家，截至2020年12月1日，共有2322056例确诊病例，有40464例死亡病例。</p>
<ul>
<li>来源：《人民快讯》[印度]</li>
</ul>
<p><a href="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0/12/03/communist-youth-in-russia-protest-budget-cuts-in-health-sector/">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0/12/03/communist-youth-in-russia-protest-budget-cuts-in-health-secto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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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翻译：小胡</li>
</ul>
<p>校对：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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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少年组织“红狐”简介</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0104001/</link><pubDate>Mon, 04 Jan 2021 19:59:2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0104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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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比利时工人党的青年运动组织“红狐”集合了14岁到18岁的青年成员，他们可以在这个运动中更好地了解世界，接触其他年轻人，轻松快乐地学习，参与各种项目，为更平等、更联结、更环保的社会贡献一分力量。“红狐”还是一个红色的组织，红色是所有想要改变世界的人向往的颜色。“红狐”就像21世纪的罗宾汉，它选择维护99%群体的利益，反对另外1%的人。无论肤色、见解、地区、外貌，每个人都可以在“红狐”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即便我们在表面上存在分歧，但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行动起来，改变现状。</p>
<p><strong>行动中的我们</strong></p>
<p>“红狐”的行动是为了让我们的思想更有分量，也是为了改变我们的现状。请愿声援巴勒斯坦，支持无证移民，快闪宣扬年轻人关于未来的想法……行动越多，影响力就越大。“红狐”每年都会在安特卫普举办多元城市节（Diver City），反对种族主义，为多元喝彩。我们动员周围的年轻人，行动起来，反对不公平。“红狐”为改变世界的行动提供了一个平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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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知识就是力量</strong></p>
<p>改变世界先要了解世界，但这并不容易……什么是气候变暖？为什么会有难民危机？为什么会有战争？种族主义是什么？谁应当为经济危机负责？为什么劳动者要罢工？你可能会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无论是辩论活动还是电影、游戏、培训，通过相互的了解和辩论，我们可以更好地武装自己，改变世界。</p>
<p><strong>为另一种社会而努力</strong></p>
<p>在“红狐”，我们想通过各种项目、聚会、活动，改变世界，结合群众的生活实际，搭建团结的纽带。在难民危机的背景下，“红狐”参与了多项团结声援活动：在难民事务厅门口分发早餐，募资捐衣，邀请难民到学校讲述经历……</p>
<p><strong>放松时间</strong></p>
<p>学习，参与社会活动，探索世界，这些很重要，但我们也需要放松玩耍。“红狐”的一项重要作用就是带给青年欢笑。“红狐”的所有活动中，我们都会留出游戏时间，我们需要改变世界，但也需要给自己加油鼓劲，享受同伴共处的时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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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冲刺复习</strong></p>
<p>考试复习阶段，一个人自学太难了？“冲刺复习”来得正是时候。下午来学习，这里有一起复习的伙伴，集体学习环境安静，志愿者老师可以帮助解答问题，学科包括数学、法语、科学、荷兰语……小组学习更加容易，我们可以互相帮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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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strong> <strong>红狐</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为什么组织这个活动？</strong></p>
<p>教育非常不公平。每个班学生很多。不是所有家庭都支付得起课外班的费用。“红狐”主张让每个年轻人都有平等的教育机会，每个人都有权拥有好的未来。我们的学习小组人数更少，老师更多。我们希望为教育投入更多。无论是在学习室还是在街头，“红狐”都在用具体行动，为更好的教育而努力。</p>
<p><strong>成为</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红狐</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成员</strong></p>
<p>加入我们很简单，你需要留下联系方式。让想法落到实处，不再一个人抱怨世界的不好，联合起来才能更有力量。我们共同决定参与的项目和主题。我们将共同塑造未来。来表达你的想法，和众多青年一起行动吧！</p>
<ul>
<li>来源：比利时“红狐”网站</li>
</ul>
<p><a href="https://fr.redfox.be/qui-sommes-nous">https://fr.redfox.be/qui-sommes-nous</a></p>
<ul>
<li>翻译：谢廖沙</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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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